任興燕 李維剛
(河南師范大學 文學院,河南 新鄉 453007)
問影音格致別樣紅
——《秦頌》、《荊軻刺秦王》、《英雄》視聽影像比較
任興燕 李維剛
(河南師范大學 文學院,河南 新鄉 453007)
《秦頌》、《荊軻刺秦王》、《英雄》這三部刺秦影片,導演以自身風格,結合響應的拍攝技術特色,通過色彩、聲音、構圖等元素造就了影片不同的風格基調在給觀眾帶來很強的視覺震撼的同時,也沖擊著觀眾情感的世界,包含著別致的內涵和深刻的主題。
技巧;視聽語言;格調;英雄不滅
荊軻刺秦的故事雖然已久遠,但是第五代導演所帶來的三部刺秦,不僅給觀眾帶來了視覺震撼,而且使刺秦的英雄形象在人們心中熠熠生輝,以張藝謀《英雄》、周曉文《秦頌》、陳凱歌《荊軻刺秦王》分析,他們在塑造秦王以及刺客的身份時,無不帶有明顯的主觀色彩,在不同的導演風格的基礎上,營造出了不同的影片格調,在給觀眾帶來很強的視覺震撼的同時,也沖擊著觀眾情感的世界,包含著別致的內涵和深刻的主題。
在對三部以英雄刺秦為主旨的影片中,可以看出第五代導演獨特而又不同的的拍攝手法與影視技巧;用細節營造氛圍。三部影片中通過不同風格細節描繪和色彩塑造使刺秦故事神韻俱存。
在張藝謀的《英雄》中,光線畫面技巧主要是通過影片整體色彩畫面來傳達,這一點也是張藝謀導演的個人風格所在,在《紅高粱》中,滿目的紅色沖擊著視線,在《英雄》中更是將色彩運用的淋漓盡致,影片色彩多樣,但卻沒有繁瑣之感,導演將色彩運用分離使用,用灰、紅、藍、白、黑五種主色彩進行渲染影片,在開篇便是用灰色展現宏偉盛大的場面,灰色是不存在感情色彩的顏色,在秦王的臆想構成的第二次敘事中,所有的人物畫面均用灰色呈現,可謂是匠心獨到。在無名編造的第一次回憶當中,紅色的服飾,紅色的場景,恰是影片與光線色彩的呼應所在,紅色熱烈、躁動,對比著無名的表態的沉穩,暗示著事實有誤,在飛雪與如月在胡楊林決斗中更是將紅色運用到了極致。張藝謀在《英雄》中用無聲的色彩將刺秦展現得刻骨銘心。在周曉文的《秦頌》中,注重的是畫面光線所營造的恢弘氣勢,色彩光線的運營講究的是一個真實而震撼的效果,斬殺燕囚奴之時,那河水與血水混成的的暗紅,色彩沒有突出,但卻在真實中沖擊的觀眾的眼球與內心,僅僅用畫面就透露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三部刺秦影片在視聽語言方面依然也是獨具匠心。張藝謀在《英雄》當中講究的是一種詩化的配音,陳凱歌的《荊軻刺秦王》煩雜而又真實,而周曉文《秦頌》的琴聲蕭瑟,蘊意幽長。
《英雄》整體元素運用少而簡潔,一種飄渺的意境,一種詩化的真實,人聲、刀劍盛、雨聲、水聲、鼓聲、琴聲綜合運用,以輔助的元素來加入到電影中,就像作是詩之配樂貫穿全片,一股詩意飄渺的氣氛油然而生。相較于張藝謀的《英雄》,陳凱歌的《荊軻刺秦王》則是一種聲聲入耳的冷感音樂。歷史是殘酷的,陳凱歌對于音樂的運用也是在真實中、不加修飾中體現殘酷的質感,《荊軻刺秦王》的聲音大都在主題上回蕩,隱含著敘事與思考。攻占趙國時,孩子手中的撥浪鼓在戰火喧囂聲中顯得突兀不和,天真的聲響與戰爭之聲形成了鮮明對比,嬴政遭受侮辱的時候,手中咣當作響的撥浪鼓令人心驚肉跳、毛骨悚然,氣氛沉重,殺機暗起,而在趙姬腳下再次作響的撥浪鼓則含蓄著趙國孩童已經活埋入土的悲慘結局。周曉文在《秦頌》當中使用的音樂威嚴、兇蠻、神秘、優雅并存,聲畫關系時而對立,時而分離,時而同步,時而結合,以音樂貫穿影片主題。在影片中多次出現的燕國民謠兒歌映射了主題,暗示了秦王和高漸離的關系,隱含了故事發展的脈絡,秦王和高漸離兩個人的“撕咬”注定沒有贏家。
三部影片風格基調不同,而在聲音“靜”處理上,確實有異曲同工之妙。《英雄》之中,刺客無名將劍柄抵在秦王身后,超乎一般的寂靜,卻完美的顯露出無名內心激烈的爭斗,將為天下而假刺的英雄氣概展現得淋漓盡致。《荊軻刺秦王》在趙姬離開嬴政,嬴政孤立在吊橋之上時,聲音隱匿,傳神的顯露了秦王嬴政的孤苦無助,可謂此時無聲勝有聲。《秦頌》上“靜”處理同樣是令人深思,登基祭臺之上,偌大的爐鼎,孤苦伶仃的秦王,無聲的流淚,一股悲愴之感升華而起。
一部刺秦,三種風格,三位君王,唯一秦王,不同刺秦,一場戲,三種英雄,三場震撼,愿英雄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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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5312(2015)32-0128-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