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大學背景下我國開放大學教師的學術職業發展

□孫傳遠

新型大學背景下我國開放大學教師的學術職業發展

□孫傳遠

當前普通高校教師是學術職業的觀點已基本達成共識，但從世界范圍來看，大多數國家的成人教育工作者仍然沒有取得應有的學術職業地位。作為成人高校重要組成部分的中國廣播電視大學系統，其教師的學術職業地位仍然較低，在開放大學這一新型大學建設的背景下，理應抓住機遇，面對挑戰，尋找新的學術職業發展路徑。

廣播電視大學；開放大學；新型大學；學術職業；教師發展

學術職業（academic profession）是西方高等教育研究中的專門術語，特指大學教師群體。盡管馬克斯·韋伯將學術職業看作 “以學術作為物質意義上的職業”［1］，但大學教師工作更多地屬于精神生活。我國學者認為，從廣義上說，學術職業是以系統化的高深知識作為工作對象，以知識的發現、整合、應用和傳播作為工作內容的一種職業［2］；在狹義上，學術職業特指在大學和學院中以教學、科研、服務為工作內容的一種職業［3］。開放大學教師始終從事成人高等教育領域的教育教學、科學研究、技術支持、教學和行政管理、社會服務等工作，也屬于學術職業群體。

大學教師的學術職業化或專業化經歷了漫長的演進過程。當前普通高校教師（或稱“大學教師”）作為學術職業的觀點已基本達成共識。但從世界范圍來看，大多數國家的成人教育工作者仍然沒有取得應有的職業地位［4］。作為成人高校重要組成部分的中國廣播電視大學系統，其教師的學術職業地位仍然較低，在全國廣播電視大學向開放大學轉型發展以及開放大學作為“新型大學”建設興起之際，其教師的學術職業發展應引起高度關注和研究，以順利完成開放大學轉型。

一、全國廣播電視大學系統教師的學術職業發展現狀

（一）學生規模

進入21世紀以來，在高等教育大眾化的進程中，中國成人高校中的廣播電視大學（簡稱“電大”）異軍突起，其發展速度超過了成人高校體系中的其他類型高等教育機構，長期保持著與普通高校同步增長的勢頭。自90年代末以來，中國成人高校發展呈現逐年下降趨勢。與其他成人高校生源逐漸減少相反，廣播電視大學招生數卻呈現逐年上升的趨勢。中央廣播電視大學系統自1979年成立自今的35年為社會培養了大量合格人才（截止2009年秋，累計培養高等學歷教育畢業生720萬人［5］）。2003-2011年畢業生數統計參見表1。

進入新世紀，尤其是自2003年之后的十多年，中國廣播電視大學的招生數、在校生數和畢業生數增長較快。僅從學歷教育來看，根據中央廣播電視大學（現為國家開放大學）網站數據統計，自2003年以來，每年的招生數、在校生數和畢業生數均呈波浪式上升趨勢。

（二）教師數量

與學生數增長趨勢相適應，中國開放大學系統的教師數也在逐年增長。據統計，2000—2012年中國成人高校專任教師數在逐年減少［6］，而另一方面，盡管全國電大系統的學校數幾乎沒有增加，但因近年來學生入學人數、在校生數和畢業生數卻增加較快，全國電大系統的教師數也在逐年增長（見圖1）。

表1 2003-2011年全國廣播電視大學系統高等學歷教育畢業生數（單位：人）

圖1 2001-2011年全國廣播電視大學教職工數和專任教師數

由圖1可見，2001-2011年的11年間，全國廣播電視大學專任教師數在逐年增加，目前已經超過了中國其他成人高校專任教師的總數；全國廣播電視大學教職工中專任教師數占多數，是教師的主體。

全國電大教師數量的快速增長迫切需要關注和研究教師學術職業發展的一系列問題。此外，在電大教師群體中，校外聘用教師仍占有較大比重，這種情況也給這一群體的學術職業發展提出了諸多亟待解決的問題（見表2）。

表2 2003-2011年全國廣播電視大學校內專任教師與聘請校外教師的職稱（單位：萬人）和比例（%）

從表2可以看出：2005-2011年的全國廣播電視大學系統中，校內專任教師是電大教師的主體，數量多于聘請的校外教師數，而且校內專任教師數在逐年增加，而聘請校外教師數在逐年減少；校內專任教師的中、高級職稱所占總數均約70%左右，而且比重在逐年增加（盡管幅度不大），而聘請校外教師的職稱占比有起有伏，但總體持平；聘請的校外教師中，中、高級職稱占比較大，相比校內專任教師來說，均高出約15個百分點，即均占85%左右。

表3 2005-2011年全國廣播電視大學專任教師所從事的學科門類（單位：人）

（三）學科門類

從表3可見，全國廣播電視大學的專任教師中，（1）各學科的專任教師數基本上是逐年上升的；（2）外語教師占文學學科教師的三分之一以上；計算機教師均占工學學科教師的二分之一左右。外語和計算機學科教師數的增加，說明了外語和計算機作為成人學習者工作能力的必備素質的要求越來越明顯。

（四）年齡構成

從表4可見，全國電大專任教師中中青年教師占多數，他們年富力強，承擔著開放大學教學、科研、管理等重要任務。其中，30歲以下教師呈逐年遞減的趨勢，而其他年齡層次的專任教師呈遞增趨勢；31-40歲的青年教師所占比例最大，約占40%左右，其次是41-50歲的教師，比例逐年增加，目前已經超過了30%，他們與31-40歲教師一起共同組成了電大教師的主體。

表4 2003-2011年全國廣播電視大學專任教師的年齡構成（單位：萬人）及比例（%）

（五）學歷狀況

從表5可見，全國電大專任教師中（1）本科學歷教師是主體，均占近85%；（2）本科及以上高學歷教師在逐年增加，尤其是碩士研究生學歷教師增長較快，相反，專科及以下較低學歷教師在逐年較少。盡管趨勢良好，但具有研究生以上學歷，特別是博士學歷的教師占比太少，表現出這一學術職業群體的弱勢。

表5 2003-2011年全國廣播電視大學專任教師的學歷構成（單位：萬人）及比例（%）

總之，從目前全國廣播電視大學系統教師的構成、職稱、學科、年齡、學歷等學術職業發展現狀來看，全國電大教師隊伍整體力量逐年加強，但學術職業地位偏低，學術職業發展亟待關注和研究。

二、開放大學教師學術職業發展面臨的機遇和挑戰

開放大學是充分運用先進的信息技術進行現代遠程教育的新型大學［7］。2012年，教育部批復了國家、北京、上海、江蘇、云南、廣東6所開放大學，并做出的性質認定是 “以現代信息技術為支撐，面向成人開展遠程開放教育的新型高等學校”。開放大學從此具有了獨立辦學自主權和學士學位授予權，標志著開放大學是一所名副其實的“大學”。開放大學作為 “在廣播電視大學基礎上建設以開放、靈活、全納、終身為基本理念，具有一流水平的現代開放大學，標志著我國新型大學的誕生”［8］。作為“新型大學”，開放大學要“建立嚴格而有彈性的教學管理制度和寬進嚴出的學習制度，使注冊、學習、考試更加靈活方便，健全質量標準和保證體系，全面提高教育質量。要推進信息技術與教育教學深度融合，完善以學習者為中心、基于網絡自主學習、遠程支持服務與面授相結合的教學方式，創建友好的數字化學習環境”，不僅如此，開放大學還要“構建終身教育體系，形成學習型社會的重要支撐”。那么，開放大學教師學術職業如何發展才能適應學習型社會的發展呢？這里首先要分析一下新型大學的提出給開放大學教師的學術職業發展帶來了哪些新的機遇和挑戰。

（一）機遇

1.中央和地方各級人民政府的高度重視和大力支持。2010年，《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明確指出要“辦好開放大學”。隨后，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關于開展國家教育體制改革試點的通知》又明確要求“探索開放大學建設模式”。其實，上海早在2006年1月發布的《中共上海市委、上海市人民政府關于推進學習型社會建設的指導意見》中就最先提出了 “進一步整合市、區縣、行業成人教育資源，充分利用現代信息技術，依托遠程教育網絡，建設一所既能提供學歷教育，又能提供職業培訓，還能開展休閑教育和文化教育，多樣化、多層次，可及、開放的新型大學。”2012年教育部發布的《國家教育事業發展第十二個五年規劃》中提出用終身學習理念構建包括開放大學、社區教育中心、企業培訓機構、學校和社會繼續教育機構等在內的繼續教育體系。2014年，教育部等七部門《關于推薦學習型城市建設的意見》中也強調了要“辦好開放大學”，以“滿足廣大學習者的個性化學習需求”。

2.開放辦學的優良傳統和秉承的開放理念。我國開放大學是由廣播電視大學轉型而來，盡管只有半個多世紀的歷史 （上海電視大學是1960年成立的，在全國屬最早），但50多年來的發展為社會培養了大批合格的建設人才，“在相當程度上緩解了我國高等教育需求急劇增長與教育資源相對不足的矛盾，加快了高等教育大眾化的進程”［8］。另外，開放大學始終堅持教育理念的開放、辦學方式的開放、學習機會的開放、學習資源的開放等辦學思想，為每一位有愿望學習的社會成員提供了教育機會和服務。這些傳統、理念和所取得的成就得到了全社會成員的關注和認可。

3.開放大學擁有特定的技術優勢。“信息技術的發展和在教育中的應用，為我國教育事業的發展和終身學習體系的建設，為我國電大實現邁向高質量開放大學的歷史性跨越，帶來了千載難逢的機遇，創造了極為有利的條件”［7］。相對于傳統校園大學而言，網絡技術發展，移動學習設備更新，都給開放遠程教學大學帶來了好的機遇。我國高等教育發展正處在重要的轉型發展時期，大眾化高等教育在不斷推進，各級各類高校正在向有特色、高水平的方向發展。開放大學作為“遠程教學型大學”，也一定會發揮它的技術優勢，向全國一流開放大學邁進。

4.開放大學教育與服務學習型城市建設在新型大學背景下日益融合。學習型城市（學習型社會）建設和終身學習制度大背景下，開放教育與社區教育、終身教育等日益融合，目的要為全體社會成員提供多種形式的學習支持服務，激發了全社會成人學習者的終身學習需求和熱情。開放大學教師的任務日益拓寬和綜合，這為他們向多元化、專業化、應用性、服務型方向發展提供了機遇。

（二）挑戰

1.開放大學教師數量尚待大幅度增加。盡管全國電大教師數隨著招生規模的擴大也在逐年上升，但教師數的增長速度遠慢于招生數的增長速度。有研究者比較了2006年和2009年數據發現，全國電大開放教育招生數增長了26.98%，專任教師數僅增長5.59%［9］。此外，遠程教育教師的生師比較大，遠不能滿足學習者的個性化學習需求。面對現有專任教師后備力量不足，兼職教師仍占有較大比例的實際情況，在未來的幾年里，開放大學的教師發展中比較突出的問題還是增加教師數量。

2.開放大學教師隊伍結構整體需要優化。郝克明先生最近指出，開放大學“高水平教師是建設高水平大學的根本保障，要在全國乃至世界的范圍內選擇和聘用最優秀的學科帶頭人，逐步建立高素質、專兼結合、水平一流的師資隊伍，在開發和建設有特色、高水平精品課程和相應的學習服務支持體系等方面做出最大的努力”［8］。而現有的教師隊伍中，校外兼職教師占很大比重，他們雖然有良好的學術資歷與教學能力，但由于本職工作安排，經常面臨調課、換課、無法續聘等問題，從而為教務管理尤其是學習者的學習帶來不便。其次，教師準入資格欠開放，無法吸收更多優秀人才。開放大學對教師準入的學歷資格、教師資格等有較嚴格的要求，從表面上看保證了師資質量，但同時也把有著成功職業經歷、豐富生活閱歷、深厚文化底蘊的各行各業人才擋在了成人教育的大門之外。再次，系統內部教師由于長期處于同一文化背景中，不能形成良好的競爭機制與創新氛圍。教師成分單一，其教育理念、教育思維、教育內容、教育方法等過于趨同，從而導致教師競爭力不足，創造力不高的現象。開放大學與普通高校、職業院校之間的教師流動較少，難以形成學術職業的動態性交往。

3.開放大學教師學術職業地位有待較大提高。在學術職業地位方面，有研究者認為，中國的遠程教育教師處于“邊緣化”地位［10］。在我國，與普通高校教師相比，眾多的成人教育工作者還沒有形成對自身身份的良好的專業認同，教師自身素質也急需提升。相當一部分從事成人高等教育工作的專任教師甚至沒有取得高等教育教師的專業資質（相當一部分教師仍是中學教師系列職稱）（即“輔助系列”）。中國新成立的開放大學剛剛獲得本科辦學權和學士學位授予權，但新的專業數量有限，而且人才培養的國際認可度仍然較低，而國外大多開放大學從一開始就提供從本科到博士的學習機會。教師中擁有碩士和博士學位（尤其是博士）的比例較小，難以顯現學術職業的專業化程度。盡管開放大學的現有技術設備和運行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占有優勢，但教師的教育技術能力水平并不高，教師接受定期培訓或繼續教育的機會少，教師的持續發展受到局限。

4.開放大學教師的學術自由權利需要得到切實保障。學術自由權利是保障大學教師從事知識生產、創新和人才培養的基本權利，也是保護教師教學和研究工作免受不合理干擾和限制的必要權利，也是賦予大學教師適當的學術職業地位和必要的經濟保障的重要權利。不可否認，開放大學教師由于教學負擔過重、工作任務繁瑣，導致了科研意識薄弱和科研能力和水平不高。開放大學教師參與省級以上的課題研究機會少，加上校級研究項目立項數目有限，因此獲得的課題經費少，成果發表和出版也受到不應有的歧視，不足以激勵和延續教師的學術研究的職業化發展。此外，我國成人教育支持經費不足，成人參與技能培訓和學習率偏低，成人參與學習的有效性、公平性不高等現象也嚴重束縛著開放大學教師學術職業的發展。

三、開放大學教師學術職業發展的推進策略

基于機遇和挑戰的分析，為推進我國開放大學教師學術職業化發展進程，本文嘗試提出以下幾點策略。

（一）盡力發揮開放遠程教學的特色，促進開放大學教師的學術職業專業化

“開放大學作為具有強烈社會服務意識的新型大學，要突破傳統大學專業設置科目的常規，研究社會需求，根據地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需要，力爭做到專業設置既體現地區社會發展的特點，又定位在一流的發展方向上，形成自己區別于其他高校的優勢和特色。”［8］這要求開放大學在發展特色上既要有別于普通高校、其他成人高校，還要有別與其他省市的開放大學，從而形成具有地域特色的新型大學。

例如，《上海開放大學章程》中規定，上海開放大學的功能是“以培養人才為中心，開展教育教學、科學研究和社會服務，推進文化傳承與創新”［11］。因此，在新型大學建設的背景下，開放大學教師的學術職業發展應該走向專業化，并向多元化發展，即努力在遠程教學、科學研究、學習型城市建設和文化傳承和創新等多方面做出貢獻。

（二）實行學術職業分類發展、多樣性發展以及分類評價，煥發開放大學教師學術職業發展生機

《上海開放大學章程》中規定，“學校教職員工主要由專職教師、其他專業技術人員、管理人員等組成，按照崗位規定的職責要求從事教育教學、科學研究、技術支持、教學和行政管理、社會服務等工作”［11］。因此，基于開放大學自身的轉型發展和學習型社會建設的需要，開放大學教師的學術職業應依據崗位設置需要適當分類發展、分類評價。日前，湖北省率先在省內高校推行高校職稱分類評審制度，構建多元評價體系，把教師分為教學為主、科研為主、教學科研并重、社會服務與推廣四種類型，教學成績優秀的大學教師可評聘為“教學型教授”。開放大學應借鑒這一經驗，并逐步引導教師成為學習型社會（學習型城市）建設服務的專門人才，培育開放大學教師的多樣性發展機制，煥發教師學術職業發展的生機和活力。

（三）建立教師學術共同體，與普通高校教師進行良性互動，形成良好的學術職業發展機制

學術共同體是指一群志同道合的學者，遵守共同的道德規范，相互尊重、相互聯系、相互影響，推動學術的發展，從而形成的集體［12］。開放大學教師不僅要在體系內不斷開展學科教學、科學研究、文化創新等學術活動，形成良好的學術職業發展機制，還應與普通高校、職業院校的教師進行長期學術交流，形成良性互動，建立教師學術共同體。例如，《上海開放大學章程》中規定，要“開展開放遠程教育、終身教育、教育技術以及其他優勢或特色學科領域的科學研究，推動科技創新和學術進步”［11］。“匯聚各類優質資源，加強與區縣政府、行業、企業、社區、高校、文化科技體育機構等合作，構建起立體式、全方位的終身學習公共服務體系”［11］。為應對專升本比重逐年降低的趨勢，開放大學應適應學習者的學習需求，開展學歷和非學歷等多種形式的教育，不斷改進和提高辦學層次和水平。這正需要提高教師的學術水平，形成良好的學術職業發展機制。

（四）促進開放教育與社區教育、老年教育等協同創新和發展，促進學習型社會建設和終身教育體系的建立

新型大學背景下，開放大學教師的主要職能已逐漸轉變為為全社會成員服務和為構建學習型社會（學習型城市）服務。開放大學的教育必須與社區教育、終身教育等多種教育機構協同創新，開展多種多樣的教育服務形式。同時，要努力建設具備學分認證、轉換和存取的學分銀行系統，為每一個社會學習者建立個人終身學習檔案。《上海開放大學章程》中規定了開放大學的管理體制：“上海開放大學系統由開放遠程教育辦學系統和學習型社會建設服務指導系統組成。開放遠程教育辦學系統由學校、分校（教學點）和學習中心構成。學習型社會建設服務指導系統由市學指中心、社區學院、社區學校和居民學習點構成。”開放大學教師應在這一機制中不斷探索創新和轉型發展。

總之，在新型大學建設的背景下，開放大學需要一支結構合理、高水平、專業化的教師隊伍，多途徑探索教師學術職業發展，才能更好地適應開放大學的未來發展和學習型社會的美好明天。

［1］［德］馬克斯·韋伯.學術與政治［M］.桂林：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4：155.

［2］Hong Shen，Academic Profession in China：With a Focus on the Higher Education System，Article for the Workshop “The Changing Role of the Academic Profession and Its Interface with Management” and the meeting of the project“The Changing Academic Profession”，February 7-9 2006，Hiroshima，Japan..

［3］張英麗，沈紅.學術職業：概念界定中的困境［J］.江蘇高教，2007（5）：26-28.

［4］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終身學習研究所.成人學習和教育全球報告［M］.中國成人教育協會，譯.北京：教育科學出版社，2012：83.

［5］葛道凱，等.廣播電視大學開展的繼續教育與發展趨勢［C］//郝克明.跨進學習社會的重要支柱——中國繼續教育的發展.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1：419.

［6］孫傳遠.中國成人高校教師的學術職業發展［J］.教育與職業，2015（9）.

［7］郝克明.論我國現代遠程教育的歷史性跨越［J］.教育研究，2011（9）：4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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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魏順平，張紹剛.電大高等教育學生數量招生變化特點與預測研究［J］.現代遠程教育研究，2011 （2）：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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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上海開放大學.上海開放大學章程［EB/OL］.http：//webplus.shtvu.edu.cn/s/282/t/66/a/4047/info.jspy. 2014-10-13.

［12］韓啟德.學術共同體當承擔學術評價重任［N］.光明日報，2009-12-12.

責任編輯 王國光

孫傳遠（1968－），男，安徽明光人，上海開放大學管理系副教授，教育學博士，研究方向為高等教育、遠程教育、教師教育。

上海開放大學2015年度學科研究重點課題“開放大學教師教學學術評估框架研究”（編號：JF1502），主持人：孫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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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7518（2015）33-006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