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琰荔,唐 青,賁艷麗
隨著計算機信息技術的迅速發展,現代數字化醫療設備的應用研究正成為國內外醫學領域中的一個重要課題。其中掌上電腦(PDA)于醫療中的廣泛應用在歐美等發達國家已逐漸普及,同類技術在國內的一些醫院也逐步開展實施[1]。據研究報道,我國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與滿意度都較高[2-4]。但是,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是怎樣的呢?與使用意愿相關的因素又有哪些呢?這些均沒有相關報道。本研究旨在了解與少數民族地區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意愿相關的因素,為今后推進移動護士工作站在邊疆地區的使用和發展提供理論依據。現將結果報告如下。
1.1 研究對象 以新疆某三級甲等醫院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護理人員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臨床科室的本院執業護士;對本項目知情同意者。排除標準:調查當日因各種原因不在崗的護理人員,進修生及實習護生;資料收集不全者。
1.2 方法
1.2.1 調查工具 采用自行編制而成的移動護士工作站應用現狀調查問卷。第一部分為個人資料,包括年齡、性別、科室、族別、學歷、任職方式、職務、職稱、能級、工作年限、分管病人數、班次等;第二部分為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應用現狀,包括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認知、接受程度、使用頻次、出現問題的頻次、順利程度、對護理工作影響程度及支持系統情況;第三部分為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共16個條目(為移動護士工作站的功能板塊),采用Likert 5級評分法1分~5分分別代表“非常不愿意”“不愿意”“一般”“愿意”“非常愿意”,得分范圍為16分~80分,分數越高說明護理人員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意愿越強烈。對30名護理人員進行預實驗,問卷Cronbach’sα系數為0.962,請5名專家對問卷進行內容效度(CVI)測評,得出CVI為0.92。
1.2.2 調查方法 采用普查法,對符合入選標準的約1 130名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護理人員采用自行設計的移動護士工作站應用現狀調查問卷進行調查。于檢查當日,由研究者本人及培訓的調查員于早交班或科室會議期間到科室發放問卷,填畢進行問卷質量檢查后收回。共發放問卷1 130份,回收1 071份,其中有效問卷1 068份,有效回收率為94.51%。
1.2.3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7.0統計學軟件建立數據庫,對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進行統計描述,計數資料用百分率、構成比進行統計描述,統計推斷采用相關性分析。統計檢驗采用雙側檢驗,檢驗水平α=0.05。
2.1 護理人員一般資料 共調查護理人員1 068人,年齡18歲~55歲(28.32歲±5.74歲);男20人,女1 048人。民族:漢族751人,回族115人,維吾爾族155人,哈薩克族25人,其他22人。學歷:中專224人,專科587人,本科及以上257人。科室:內科428人,外科345人,產兒科110人,急危重癥科185人。職稱:護士590人,護理師366人,主管護師83人,副主任護師及以上29人。職務:護士長42人,副護士長21人,助理45人,無職務960人。崗位:護理管理崗位63人,臨床一線崗位1 005人(其中臨床一線崗位的能級N1級265人,N2級318人,N3級384人,N4級38人)。工作年限:<5年441人,5年~10年399人,11年~15年107人,16年~20年56人,>20年65人。過去1個月內平均每天分管病人0人~40人(7.91人±4.22人)。
2.2 護理人員移動護士工作站應用現狀的總體情況護理人員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功能的頻次(平均每天使用頻次)劃分為5個段(“0次”“1次~20次”“21次~40”“41次~60次”“>60次”),其中87.5%(14個)的功能使用頻次“>20次”。而在普及使用1年后大多數護理人員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出現問題的頻次較少。1 068名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認知、接受程度、順利程度、影響程度及支持系統滿意情況等應用現狀的總體得分情況均處于中等偏上水平,見表1。
表1 護理人員移動護士工作站應用現狀的總得分情況±s) 分

表1 護理人員移動護士工作站應用現狀的總得分情況±s) 分
總分 最小值 最大值 得分使用意愿項目80 16 80 65.86±9.21認知 20 3 20 16.12±2.64接受程度 90 18 90 74.60±10.55使用順利程度 15 3 15 11.04±1.95作影響程度 175 35 175 118.62±27.91 35 7 35 25.65±4.46對護理工支持系統
2.3 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情況此次調查1 068名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各功能的使用意愿得分排前5位和后5位的功能見表2(按得分從高到低排序)。
表2 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各功能的使用意愿得分情況±s) 分

表2 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各功能的使用意愿得分情況±s) 分
得分前5位 用藥執行功能4.35±0.63采血確認 4.34±0.62用藥查詢 4.29±0.65醫囑執行 4.23±0.65體征錄入 4.20±0.70后5位 事務管理 4.03±0.77常用項目 4.02±0.73費用情況 4.00±0.77健康宣教 3.89±0.83護理記錄3.76±0.93
2.4 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意愿的相關分析 以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意愿的得分為應變量,以護理人員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認知、接受程度、使用頻次及出現問題的頻次、順利程度、對護理工作影響程度與支持系統為相關因素,進行Spearman等級相關分析,以相關系數(r)來度量兩因素的相關程度。其中認知、接受程度、順利程度、對護理工作影響程度與支持系統總分賦值情況:差=1(<總分的60%),中=2(總分的60%≤x<總分的70%),良=3(總分的70%≤x<總分的90%),優=4(≥總分的90%)。掌上電腦(PDA)的使用頻次(平均每天)賦分情況:≤20次 =1,為使用頻次低;>20次=2,為使用頻次高。PDA出現問題頻次(平均每周)賦分情況:≤2次=1,為出現頻次低;>2次=2,為出現頻次高。以上因素與PDA使用意愿的相關分析見表3。

表3 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意愿的相關分析
2.5 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意愿的相關因素情況(僅列出了相關系數較大的5個因素)
2.5.1 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認知正確率1 068名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認知正確率排前5位和后5位的條目見表4(按正確率從高到低排序)。

表4 護理人員對PDA的認知正確率(n=1 068)
2.5.2 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接受程度、順利程度、對護理工作影響程度、支持系統維度各條目得分情況(見表5)
表5 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接受程度、順利程度、對護理工作影響程度、支持系統維度各條目得分±s,n=1 068) 分

表5 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接受程度、順利程度、對護理工作影響程度、支持系統維度各條目得分±s,n=1 068) 分
得分接受程度 前5位 大大提高了病人身份識別的安全性維度 條目4.41±0.64移動護士工作站的引入非常有益 4.34±0.68可保障執行單上的條碼和病人腕帶上的條碼一一對應 4.28±0.67促進了護理管理模式創新,使護理質控實現了實時環節控制 4.26±0.66保證了采樣信息的實時性與正確性 4.26±0.66后5位 能防止醫囑漏執行 4.03±0.78實現了跟蹤醫囑全生命周期 4.00±0.80實現的功能齊全 4.00±0.80加強了醫護配合,提高了病人的滿意度 3.99±0.84解決了長期醫囑和護理計劃執行后簽字問題 3.98±0.91順利程度 操作流程 3.79±0.71掃描 3.67±0.76登錄 3.58±0.79對護理工作影響程度 前5位 移動護士工作站配套的病人條碼腕帶臟、褶皺、丟失、摘除 3.75±1.03移動護士工作站的電池供電時間充足 3.74±1.01移動護士工作站的硬件設施維護良好 3.62±1.01移動護士工作站所使用無線網絡暢通 3.61±0.96移動護士工作站配置充足 3.60±1.02后5位 與其他科室的協作情況 3.12±1.05個人自信心 3.02±1.07個人技能如計算機應用經驗和技巧 2.97±1.11教育程度 2.85±1.09年齡 2.79±1.07支持系統 與移動護士工作站配套的二維碼標簽 3.83±0.68自身硬件條件 3.80±0.70軟件條件 3.75±0.71與移動護士工作站配套的條碼腕帶的材質等 3.67±0.81移動護士工作站出現問題后有專門人員進行維修或者處理 3.66±0.80無線網絡 3.55±0.80移動護士工作站出現問題后維護人員能夠在半小時內處理3.40±0.92
3.1 護理人員更愿意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優勢明顯的功能版塊 移動護士工作站的16個功能版塊在實現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應用當中時間先后不一、使用頻次不一、使用意愿不一,導致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應用質量也不同,因此分析這些功能版塊的使用意愿并分析其影響因素對提高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應用質量起著非常大的作用。
從表1總體情況來看,1 068名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總得分為16分~80分(65.86分±9.21分),處于中等偏上水平。表2顯示,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意愿排前5位的功能是:用藥執行、采血確認、用藥查詢、醫囑執行和體征錄入;而排后5位的功能是事務管理、常用項目、費用情況、健康宣教和護理記錄。李森等[5]的調查顯示:有79.70%的護士認為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可以減少護理差錯,確保病人安全。Stroud等[6]的調查顯示:有91%的調查者認為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有利于支持臨床護理決策,89%認為可提升病人安全。移動護士工作站實現了條碼身份識別和病人信息數據床旁采集,可確認病人給藥標簽、檢驗標本的條形碼與病人腕帶上的身份標志條形碼的信息均相關聯[7,8]。而在新疆這個少數民族地區,少數民族病人占很大的比例,多存在語言溝通的障礙,且少數民族的姓名結構與漢族不同,長且相似名較多,臨床中身份識別錯誤的護理不良事件多發生于少數民族病人,用藥執行、采血確認、用藥查詢、醫囑執行這幾塊功能均能切實體現出確保病人(尤其是少數民族病人)安全這一優勢,因此護理人員使用意愿都較高。而研究顯示,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錄入生命體征更方便,保存資料持久、安全,并可節約資源[5]。可見,護理人員更愿意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優勢明顯的功能版塊。而針對使用意愿低的功能,今后護理管理人員應該深入挖掘其原因,并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提出創新可行、適用于本地(邊疆地區)特色的改進措施,以提高移動護理信息系統的持續改進。
3.2 提高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意愿需注重相關因素的提升 調查結果表3顯示,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認知、接受程度、使用頻次、出現問題頻次、順利程度、對護理工作影響程度及支持系統滿意程度均與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相關(P<0.05)。從結果可以得知,除出現問題頻次與使用意愿呈負相關以外,其余因素均與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呈正相關,認知越好、接受程度越高、使用頻次越高、使用越順利、出現問題頻次越低,護理人員的使用意愿越高,而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整體應用現狀才會步步提升。因此,在少數民族地區,護理管理人員應積極加強護士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認知、接受程度,并采取措施減少移動護士工作站出現問題的頻次,使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起來更順利。比如增加與信息中心技術人員的溝通,通過定期下科室調研等形式達到移動護士工作站問題的有效反饋,實現移動護士工作站的PDCA循環,使移動護士工作站真正達到有效持續改進。
3.2.1 應注重PDA的系統知識與其實用性相結合從表1總體情況來看,1 068名護理人員對PDA的認知總得分為3分~20分(16.12分±2.64分),處于中等偏上水平。而調查表4顯示,護理人員在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的過程中,都注重了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正確使用、管理、功能、流程、維護等的實用性。但是排后5位的項目說明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配套條碼腕帶、充電、構造及掃碼等系統知識認知不高。比如,護理人員只注重如何能掃上條碼,而不注重具體掃碼時的距離及角度。綜上所述,可以看出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出現重實用、輕理論的現象。因此,護理部及醫院領導的支持及有針對性的培訓是推行PDA的保障。一旦護理人員意識到將PDA的系統理論知識與其實用性相結合的意義和必要性,他們會最大限度、最高效率地使用。此次研究已闡述了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認知與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相關,因此我們需要持續改進以提高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認知,從而提高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更好地指導移動護士工作站的臨床應用,特提出以下建議:①護理管理者應組織對護理人員進行有針對性的培訓,尤其應注重系統理論知識與其實用性相結合;②培訓時應根據具體情況“因材施教”。
3.2.2 繼續提高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接受程度 本調查結果表5顯示,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接受程度處于中等偏上水平,表中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接受程度排前5位的情況可以看出,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在保證護理質量與安全及創新管理模式上的優勢是一致認同的。醫院使用移動護士工作站的目的首先為保證病人的治療安全,護理人員在執行靜脈輸液、采血等操作時可以通過PDA掃碼腕帶,快速識別病人身份,使護理人員的查對工作更加準確、簡單與實時。國內外研究報道,臨床應用基于條碼技術的移動護士工作站可以顯著降低給藥錯誤、標本采集錯誤及輸血錯誤等護理不良事件的發生率[9-12]。本調查中護理人員對“PDA大大提高了病人身份識別的安全性”接受程度最高,也驗證了這一點。但是排后5位的條目說明PDA實施初期,細節的實施還不是特別完善,功能也不是特別齊全,再加上護理人員使用初期主動意識薄弱,容易出現醫囑漏執行,導致出現長期醫囑和護理治療項目執行后的簽字問題;另一方面,實施初期,可能出現醫護配合欠佳以及病人的不理解,從而影響病人的滿意度。因此,移動護士工作站在保證護理質量與安全及創新管理模式,凸顯優勢的同時,還應提升其細節,加強主動告知和人文關懷,做到移動護理質量的持續改進,比如通過推行多元醫療安全及質量持續改進工具(包括PDCA、追蹤方法學、根因分析、品管圈、基準標桿管理、失效模式效果分析)的應用,以促進醫院形成移動護理質量持續改進和強化護理安全的長效機制。
3.2.3 解決現有問題,提高護理人員移動護士工作站應用的順利程度 調查結果表5顯示,1 068名護理人員在操作流程、掃描、登錄PDA時都較順利。但是三者之中登錄移動護士工作站的順利程度稍差,經課題前期的質性訪談了解得知原因為移動護士工作站在醫院普及使用一年過程中,存在一些諸如網絡不穩定、機器死機、存在網絡死角等問題,因此登錄時順利程度稍差,有時需要重復登錄方可。針對這些影響順利程度的因素,需要積極采用措施以加強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意愿,提高移動護士工作站應用質量。
3.2.4 軟硬件設施因素對護理人員護理工作的影響程度最高 調查結果表5中,對護理人員護理工作影響程度排前5位的條目中4條源于設施因素(包括軟、硬件設施),1條源于支持因素,而排名后5位的條目均源于個人因素。可見硬、軟件設施因素及支持因素對護理人員的工作影響程度較大,據護理人員反映,當軟硬件設施出現問題時,直接影響PDA的使用,對護理工作的影響最大;而支持因素包括信息技術支持、系統故障解決、病人的條碼腕帶等出現問題或支持不利時會影響PDA的使用,從而間接影響護理工作。個人因素對護理人員護理工作的影響程度最小,個人因素包括年齡、教育程度、計算機技能、與其他科室協作情況、個人自信心等,護理人員反映,PDA的使用基本上是熟能生巧的事,經常受軟硬件及支持系統的影響,但很少受個人的影響,尤其是年齡、教育程度等純個人因素。針對設施因素,護理管理人員應積極采取措施,與信息中心技術人員及時溝通解決移動護士工作站使用中出現的軟硬件設施問題,并加大加強支持系統環節的監督與控制,從而提高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的使用意愿。
3.2.5 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支持系統的滿意可以提高其使用意愿 調查結果顯示,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支持系統滿意情況與其使用意愿的相關系數為0.357,可見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支持系統的滿意與提高其使用意愿息息相關。而支持系統7個條目中護理人員滿意度相對較高的是與移動護士工作站配套的二維碼標簽,接下來是移動護士工作站的硬、軟件條件,而滿意度較低的基本上都是無線網絡及移動護士工作站的維修處理。據臨床護理人員反饋,部分科室存在網絡死角,連不上無線網絡;另一方面,無線網絡還常常不穩定,這些均導致護理人員對無線網絡的滿意度比較低。而當移動護士工作站出現系統故障及問題時,維護人員維護的及時性及有效性都不夠。原因可能為,信息化護理技術及移動信息化建設均處于起步階段,難免存在技術問題及不成熟的地方。因此,作為護理及醫院管理者,應加強對無線網絡及移動護士工作站維修處理的重視程度,另一方面在發揚醫院軟硬件優勢的同時要做到與時俱進,緊跟信息化護理的潮流,虛心學習走在前列醫院的優點,吸取精華并不斷創新,以提高信息化護理質量,提升醫院核心競爭力。
[1] 池艷宇,王泠,賈曉君,等.患者對護士使用PDA感受的調查分析[J].護理學雜志,2013,28(2):30-32.
[2] 謝紅珍,何丹丹.醫院移動護理信息系統建設效益評估研究[J].中國護理管理,2013,13(4):82-84.
[3] 王玲玲,李萍,賁艷麗,等.護理人員對移動護士工作站接受情況的質性研究[J].護理研究,2013,27(10B):3222-3224.
[4] 周玉潔,張會芝,宋偉,等.某醫院移動護士工作站臨床應用情況調查[J].中國護理管理,2013,13(7):63-65.
[5] 李森,王泠,吳曉英,等.護士對移動護理信息系統滿意度的調查[J].中國護理管理,2012,12(12):69-72.
[6] Stroud SD,Smith CA,Erkel EA.Personal digital assistant use by nurse practitioners:A descriptive study[J].J Am Acad Nurse Pract,2009,21(1):31-38.
[7] 李志悅.手持設備(PDA)在臨床移動信息系統(CMIS)的應用[J].醫學信息,2008,21(2):178-180.
[8] Tsai SL,Sun YC,Taur FM.Comparing the working time between Bar-Code Medication Administration system and traditional medication administration system:An observational study[J].Int J Med inform,2010,79(10):681-689.
[9] Coyle GA,Heinen M.Evolution of BCMA within the 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J].Nurs Adm Q,2005,29(1):32-38.
[10] Hayden RT,Patterson DJ,Jay DW,et al.Computer-assistant barcoding system significantly reduces clinical laboratory specimen identification errors in a pediatric oncology hospital[J].J Pediatr,2008,152(2):219-224.
[11] Chan JCW,Chu RW,Young BWY,et al.Use of an electronic barcode system for patient identification during blood transfusion:3-year experience in a regional hospital[J].Hong Kong Med J,2004,10(3):166-171.
[12] Lee TT.Nurses’experiences using a nursing information system early stage of technology implementation[J].Comput Informat Nurs,2007,25(5):294-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