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瑾
(西北工業大學 人文與經法學院,陜西 西安710072)
大型復雜產品是指產品體積龐大、系統結構異常復雜,組成零部件種類和數量繁多、涉及的知識和技術門類廣泛、研發周期長、研制成本高的一類特殊產品,如航空、航天、航海以及大型裝備等產品[1]。大型復雜產品的研制集研發與制造為一體,是復雜的系統工程,僅僅依靠單個企業已無法完成,“主制造商-供應商”模式已逐漸成為其普遍的生產模式[2]?!爸髦圃焐?供應商”生產模式要求擁有高質量的供應商,供應商的角色不再僅限于傳統配套企業,其與主制造商關系的內涵已發生了深刻變化。在大型復雜產品制造業中,分工的不斷深化使得企業的專業化水平迅速提高,企業也變得更加依賴于上下游企業為其生產和消費提供必需的產品和服務。因此,“協同因素”已成為供應鏈企業間建立和維護良好合作關系的基礎性關鍵要素,需要在體制機制和組織結構上采取更為有效的協同管理模式。而關鍵供應商的特性又對大型復雜產品供應鏈協同產生重要的影響。根據大型復雜產品供應鏈的特點,并結合已有的研究成果[3-6],本研究將從產業關聯、文化兼容和風險共擔三個方面來刻畫關鍵供應商特性。產業關聯是指在經濟活動中,各產業之間通過產品供需而形成的廣泛的、復雜的和密切的技術經濟聯系。文化兼容是指供應鏈中上下游企業的企業文化在價值目標、行為取向、經營理念以及社會責任等方面具有廣泛的一致性和相似性。風險共擔是指關鍵供應商從一開始就參與相關產品的論證、設計、研制以及投資,并按一定份額承擔相應的技術風險、財務風險以及市場風險等,但同時也按一定比例獲得利潤補償。在大型復雜產品供應鏈背景下,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信任指的是主制造商對其關鍵供應商的忠誠度和可靠度的信心,并充分相信關鍵供應商愿意且有能力完成其承諾的義務[7-13]。供應鏈協同是指供應鏈中各成員企業以信息共享、風險共擔以及彼此高度信任為基礎,為實現利益共享而進行的相互協作,共同組成一個各環節緊密相連的戰略聯盟[14-18]。
國內外學者對影響供應鏈協同的因素及其作用機理展開了較為深入研究[19-26],在取得豐富研究成果的同時,存在以下兩個方面的傾向:①目前的研究多傾向于構建一個不涉及具體產業的供應鏈,在諸多假設條件下從理論層面上的探究供應鏈的協同問題。這種研究由于沒有結合實際產業,因此實用性和可操作性受到一定限制;②研究多是基于供應鏈中核心企業的立場來看待協同問題,較少從供應商特性的角度出發研究其與核心企業之間的協同作用關系及其內在機理。據此,本文構建供應商特性、信任對供應鏈協同影響的概念模型,并對所提出的概念模型和理論假設進行檢驗,目的在于探究大型復雜產品關鍵供應商的特性對供應鏈協同的影響機理,以期能為我國大型復雜產品供應鏈管理提供理論依據與決策支持。
波特在對美國加利福尼亞葡萄酒產業的研究中發現,加州葡萄酒產業存在著高度的產業關聯性,相關企業因為產業內在的聯系,頻繁地交易和聯合,從而培育和發展了彼此間的信任。Gadde和Snehota認為企業合作雙方擁有互補的資源、技術與能力時,將促使企業間產生較強的產業關聯關系,而這種產業關聯程度越高越容易形成和維系供應鏈信任關系[27]。大型復雜產品制造業是新技術與新興工業的綜合體,其供應鏈企業之間具有較高的產業關聯度,而產業關聯程度越高,其互惠交換也越多,良好互惠關系能促進信息的及時交換和深度溝通,從而在解決共同面臨的各種問題的過程中增進彼此間的信任。
Smith 和Barclay 研究發現組織間的信任程度受到文化差異的影響,從而導致對供應鏈伙伴關系建立產生重要影響[28]。Morris 和Cadogan 研究認為文化兼容且配合程度較高的合作伙伴,有助于提高雙方的容忍程度,進而減少建立伙伴關系的阻力[29]。大型復雜產品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的企業文化若具有較好的兼容性時,會減少雙方交流和溝通的障礙,從而提升雙方之間信任感,進而有助于戰略聯盟關系的維系與可持續發展。
大型復雜產品供應鏈運作過程中可能由于信息不對稱,責任不對等,激勵不相容以及契約不完全等原因,存在著諸如技術風險、合同風險、違約風險、道德風險等種種風險。主制造商在確定戰略合作伙伴時,同時將一部分風險轉給了關鍵供應商,因此,風險共擔不論是對主制造商來說,還是對關鍵供應商來說,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影響因素,甚至是首要考慮因素。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風險共擔機制的建立,無疑會提高供應鏈企業間的信任水平。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假設1。
H1:關鍵供應商特性對信任有顯著正向影響。
H1a:產業關聯對信任有顯著正向影響;
H1b:文化兼容對信任有顯著正向影響;
H1c:風險共擔對信任有顯著正向影響。
只有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在產業鏈上相互關聯,才有可能開發相同或密切關聯的產品技術、功能和制造工藝,才有可能使用相同的原材料,采用相同或相似的管理方法和質量標準等。這種產業上的關聯性,促使大型復雜產品供應鏈企業最大限度地采用互利雙方的合作形式,相互配合,相互協作,形成高度的一致性,產生和促進了供應鏈的協同。
供應鏈協同機制和技術的高效發揮離不開供應鏈內文化的支持或制約[30]。如何有效實現文化兼容達到文化協同,對主制造商和關鍵供應商來說都是極大的挑戰。一方面,關鍵供應商應注重自身企業文化的建設,盡可能繼承和發展原有良好的企業文化;另一方面,又要吸收主制造商企業文化精髓,將其集成到自己的運作實踐中去,有效實現文化的兼容與協同。只有實現主制造商和關鍵供應商之間的文化兼容,才能達到真正的供應鏈協同。
大型復雜產品研制投入高,回報周期較長,風險高。主制造商根據大型復雜產品的研制要求選擇合適的關鍵供應商,與其建立風險合作伙伴關系,雙方共擔風險,充分利用雙方的資源,協同研制。這種風險共擔的合作模式,具有目標共識、資源共享、相互配合和利益共沾等特點,有助于促進供應鏈協同的形成。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假設2。
H2:關鍵供應商特性對供應鏈協同有顯著正向影響。
H2a:產業關聯對供應鏈協同有顯著正向影響;
H2b:文化相容對供應鏈協同有顯著正向影響;
H2c:風險共擔對供應鏈協同有顯著正向影響。
信任使得主制造商與合作伙伴都以更加開放的態度進行彼此合作,使得無法經由市場交換而取得的互補資源以及敏感信息能在合作伙伴之間暢通地流動,從而保證了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在供應鏈計劃層面和運作層面實現決策的協同。計劃層面的決策協同包括長期計劃的整合和決策評估等,而運作層面的決策協同則包括訂單的生成和貨物發送等。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間的信任也會直接影響完成訂單的質量和進程,進而影響關鍵供應商及時可靠地交付產品。同時,信任的存在有助于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建立激勵聯盟,共同分擔風險和分享利益,從而促進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更多地從供應鏈整體利益而不是單個企業的利益來考慮問題。
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假設3。
H3:信任對供應鏈協同有顯著正向影響。
由于航空產品是典型的大型復雜產品,其供應鏈具有較強的代表性,因此本研究選取大型航空產品供應鏈作為研究對象的代表。從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我們對西安地區10余家航空制造企業和單位進行了調研訪談,涉及主制造商有西安飛機工業(集團)公司,關鍵供應商涉及有西安航空發動機(集團)有限公司等大中型航空企業以及第一飛機設計研究院等科研院所。對訪談結果進行深度的內容分析,并借鑒國內外相關文獻以及結合上述相關理論設計出初始調查問卷,主要內容涵蓋了產業關聯、文化兼容、風險共擔、信任以及供應鏈協同等五個測度量表。問卷采用Likert 五級量表法,從1 到5 分別表示非常不贊成、不贊成、不確定、贊成和非常贊成。初始問卷設計完成之后,首先選取了西安3 家航空制造企業進行預調研,聽取了他們對關鍵供應商特性的理解并對問卷內容提出修改建議,據此對問卷進行完善后形成最終問卷。鑒于我國航空產業主要分布在東北、西北和西南地區,為保證調研數據的有效性,問卷的對象全部是西安、沈陽、成都三地127 家航空制造企業和單位(涉及11家主制造商,116家關鍵供應商)的中高級管理和技術人員。為保證調研對象對企業供應鏈運作情況較為熟悉,要求所有調研對象都應具有大學本科以上學歷,且在企業工作年限應在8年以上。問卷調研從2013年3月至8月,共發放問卷127份,收回108 份,有效問卷102 份,問卷回收率為85.04%,有效率為80.31%。
1.關鍵供應商特性
主制造商對于關鍵供應商的產業關聯度要求較高[31],不僅要求關鍵供應商具有自身核心的專業知識和技術,以及足夠的工程設計力量和經驗,同時也要全面了解其他行業的技術和知識,具有完成部件的細節設計及承擔制造工程支援任務的能力,做到無論是在創新還是在工藝上都具有較強的產業關聯性。借鑒國內外相關文獻的研究成果,本文采用:我們與供應鏈戰略合作伙伴之間擁有對方所需要的大型廠房與重型設備等資源(IA1);在技術上具有同源性(IA2);在生產工藝上具有銜接性(IA3)等三個題項來衡量產業關聯[32-33]。
“主制造商-供應商”生產模式要求關鍵供應商對主制造商的價值理念及其文化的有充分認同,并且能夠主動地承認和接受因為生產分工層次的不同而導致的業務上的主從地位。只有這樣,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才能形成長期牢固的戰略合作伙伴關系。另外,大型復雜產品的科技含量較高,是多學科、多產業、多部門共同協作的成果,文化兼容將有助于避免和減少彼此之間的矛盾。在吸收現有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本文采用:我們與供應鏈戰略合作伙伴在價值觀的認同上具有一致性(CC1);在企業管理理念上很相近(CC2);能夠認同對方的經營理念(CC3);能夠最大限度地支持對方的經營目標(CC4)等四個題項來衡量文化兼容[34]。
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的戰略聯盟關系在保證產品整體一致性的同時,使得主制造商對關鍵供應商的依賴性也更強,這種依賴性表現在對關鍵供應商提供產品的質量、可靠性、技術和及時性等方面,由此主制造商則可能需要承擔關鍵供應商方面的風險。結合國內外相關研究成果,本研究用:我們與供應鏈戰略合作伙伴共擔技術風險(RS1);共擔財務風險(RS2);共擔市場風險(RS3);共享產品利潤(RS4)等四個題項來衡量風險共擔。
2.信任
本研究借鑒Doney 和Cannon 構建的信任指標體系中的部分指標來度量大型復雜產品供應鏈中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信任[35]。之所以選擇該指標體系,是因為Seppanen 經過研究證實該指標體系信度較高[36]。由此,本研究用:供應鏈戰略合作伙伴是可靠的且值得信賴(TR1);對承諾能嚴格遵守(TR2);在進行決策時會兼顧我們的利益(TR3);非常關心我們的業績(TR4)等四個題項來衡量大型復雜產品供應鏈中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信任。
3.供應鏈協同
本文在Simatupang 研究的基礎上[4],借助以下三個題項來度量供應鏈協同,即我們與供應鏈戰略合作伙伴之間構建了良好的信息共享機制(SCC1);能在計劃層面和運作層面共同做出決策(SCC2);建立了成熟的風險共擔和利益共享的激勵聯盟(SCC3)。
問卷信度的檢驗本研究采用Cronbach′sα系數,如表1所示,各變量的Cronbach′sα系數均大于0.7,說明變量具有較好的信度。
對于問卷內容效度,一方面,由于本研究中所使用的量表大都借鑒了前人的成果,具有廣泛的認同度;另一方面,我們在設計調查問卷時,不僅咨詢了有關專家、學者和企業人士,而且通過實施預調研進一步修正了問卷的內容和提法,使其更符合中國本土情景,因此問卷整體上具有較高的內容效度。對于問卷建構效度,可分為收斂效度和區分效度。由表1 可知,各觀測變量的因素負荷均大于0.5,說明潛在變量具有良好的收斂效度。同時,問卷的18 個題項之間的相關系數均不大于0.8,說明觀測變量之間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變量的區分效度較好。另外,由于5 個潛變量的平均方差抽取量(AVE)都大于0.5,說明各觀測變量可以有效反映對應的潛變量。

表1 信度和效度分析
本研究樣本數為102,符合數據必須滿足多變量正態分布(multivariate normality)假定,即樣本數大于100 的要求。運用AMOS 軟件進行分析,采用擬合優度指數(Goodness of Fit Index,GFI)等5種指標來評估理論模型與樣本數據間的擬合程度。同時,結構方程模型(SEM)一般是以χ2 值與其自由度df的比值來檢驗擬合程度的,其比值不超過3,且越小越好。如表2 所示,各項擬合指數均達到了參考值范圍,說明理論模型與樣本數據的整體擬合程度較好。

表2 擬合結果
通過上述實證分析,本研究假設H1a、H1b、H1c、H2a、H2b 和H3 得到了驗證,而H2c 沒有得到驗證,如表3 所示。變量間關系的顯著性可用P值來檢驗(一般P<0.01 說明相關性非常顯著,P<0.05 相關性顯著,而P>0.05 相關性不顯著)。研究結果表明,關鍵供應商特性(產業關聯、文化相容和風險共擔)對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信任以及供應鏈協同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即H1 和H2 得到驗證;同時,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信任對供應鏈協同有顯著正向影響,即H3得到驗證。

表3 假設檢驗結果
變量間路徑系數如表4 所示,其中間接影響的路徑系數等于各分段直接路徑系數的乘積,而總路徑系數等于直接影響路徑系數與間接影響路徑系數之和。由表4 可以看出,對供應鏈協同直接影響最大的是信任,而在關鍵供應商特性中產業關聯對供應鏈協同的直接影響最大,然而由于存在信任的中介效應,導致文化兼容對供應鏈協同總影響最大;另外,雖然風險共擔對供應鏈協同沒有直接影響,但由于信任的中介作用風險共擔可以間接地影響供應鏈協同。

表4 路徑系數
主制造商和關鍵供應商之間彼此信任,使雙方相信即使在沒有監督約束的情況下,彼此都不會采取利己的機會主義行為,并且在做任何決策之前都會考慮和兼顧對方的利益。這種相互信任為企業間更加緊密合作的結構——供應鏈協同的產生提供了條件。為厘清其中的作用機理,本文以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信任為中介變量,構建了關鍵供應商特性(包括產業關聯、文化相容和風險共擔三個構面)對供應鏈協同影響的概念模型,并提出了對應的理論假設。采用結構方程模型的方法,結合問卷數據對上述理論假設進行驗證,得到如下四點結論:
(1)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產業關聯對其相互信任與供應鏈協同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假設H1a 和H2a 成立)。大型復雜產品包含大量的組件和子系統,這些組件和子系統自身也很復雜,并且不同組件和子系統間是相互關聯和有機集成的,導致大型復雜產品對技術深度產生新的要求,不是單個零部件和子系統的技術深度所能比擬的;此外,還需要突破單個零部件和子系統內嵌的技術限制,導致需要拓展新的技術領域,擴大了大型復雜產品的技術寬度。緊密的產業關聯有利于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基于彼此的核心能力形成戰略聯盟,合作開展大型復雜產品的研制。而在合作研制過程中,通過彼此間資源共享與優勢互補,使得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相互信任不斷得到增進;同時,良好的互惠關系也有助于供應鏈協同關系形成和維系。
(2)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文化兼容對其相互信任與供應鏈協同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假設H1b 和H2b 成立)。另外,由于信任的中介效應,導致文化兼容對供應鏈協同的總影響程度變得最大(0.641)。由此可見,主制造商在選擇關鍵供應商時,文化兼容應是考察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企業文化具有較高的兼容性時,會減少雙方溝通和理解中的阻礙,不僅有助于增強相互間的信任,而且也有利于供應鏈協同關系的形成。
(3)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風險共擔對其相互信任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假設H1c 成立),但對供應鏈協同的影響不顯著(假設H2c 不成立)。這與我們在前期調研訪談中的結論不太一致。結合目前我國大型復雜產品研制的實踐,經過深入分析,我們認為目前在研制過程中與風險共擔相配套的風險補償機制尚未有效建立,因此使得風險共擔表現得對供應鏈協同缺乏直接的影響。但由于信任的中介效應,風險共擔依然可以間接地影響供應鏈協同。
(4)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信任對供應鏈協同有顯著正向影響(假設H3成立)。說明在大型復雜產品供應鏈實際運作中,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通過溝通建立信任機制,相互承諾發展關系,進而在供應鏈運作的不同層面和主要環節上進行合作,這將顯著影響雙方的同步決策、產品的及時交付和激勵聯盟的有效形成。因此,主制造商與關鍵供應商之間的信任是提高供應鏈協同能力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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