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 毅
(中國礦業大學 中國煤礦史研究所,江蘇 徐州 221008)
中國礦區發展略論(二)*——以煤炭礦區為中心
薛毅
(中國礦業大學 中國煤礦史研究所,江蘇 徐州 221008)
[摘要]在中國,煤炭礦區往往是大規模開采煤炭的產物。隨著煤礦的不斷發展,一些產量較高、規模較大的煤礦逐步形成了礦區。礦區是以煤炭資源的開發利用為主業,并帶動和支撐本區經濟和社會發展的社區。它是在一定地區自然、技術、社會、經濟條件基礎上,按照一定目的,將與煤炭生產、加工、運輸、銷售、利用等一些相互聯系、共同利用的企業和相關單位組合在一起而形成的。其主要職能是為社會提供煤炭及其加工產品或附屬產品。從礦區和城市的關系來看,礦區有城區結合型、礦區城市型和單一礦區型等多種類型。依據礦區的開發階段可分為發展階段、穩定階段和衰退階段三類礦區。隨著煤礦的不斷發展和第三產業的不斷擴大,礦區的規模也不斷擴大,有的礦區發展成為煤礦城市。
[關鍵詞]中國;城市;煤炭礦區;發展
[收稿日期]2015-06-05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20世紀中國煤礦城市發展史研究”,項目編號:10BZS056。
[作者簡介]薛毅(1954—),男,教授,編審,主要從事中國近代經濟史、中國煤礦史的研究。
DOI編碼:10.3969/j.ISSN.2095-4662.2015.06.001
[中圖分類號]K207;X7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4662(2015)06-0001-06
[Abstract]In China, coal mining areas are often the products of large-scale coal mining.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coal mines, coal mining areas come into being around the productive large-scale coal mines with the main industry of exploitation and utilization of coal, which drives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of the area. On the basis of the regional natural, technical, social and economic conditions, mining areas take shape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interconnected and interdependent enterprises and units which are related to coal production, processing, transportation, sale, and utilization in accordance with a certain purpose. Its main function is to provide the community with coal and its processed products or subsidiary products. Consider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mining area and the city, there are City-combined Mining Areas, Mining Urban Areas and Single Mining Areas. Based on the development stage of mining areas, it can be divided into developing stage mining areas, stable stage mining areas, and decay stage mining areas.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coal mines and the expansion of the tertiary industry, the scale of mining area is expanding accordingly. And some coal mining areas have developed into cities, while others are getting on the road towards transformation due to the exhausted resources.
On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Mining Areas(Ⅱ)——Exemplified by Coal Mining Areas
XUEYi
(Research Institute of Chinese Coal Mine History, China University of Mining and Technology, Xuzhou Jiangsu 221008)
[Key words]China;city;coal mining area;development
一、礦區的演進
中國最早的礦區大多與近代外國在華建立的煤礦有關。這一時期外國在中國攫取煤礦開采權的條約、協定、合同、章程等,涉及遼寧、吉林、黑龍江、云南、廣西、四川、安徽、福建、貴州、山東、浙江、山西、河北、熱河、河南、湖北、西藏、新疆等19個省和自治區,如表1所示。

表1 1895—1912年外國在華開采煤礦的條約、章程、協定及合同簡表
注:參見汪敬虞編《中國近代工業史資料》第2輯(上),中華書局,1962年版,第34—35頁。
外國在華簽訂的有關興辦煤礦的章程和合同中,最初一般沒有具體的礦區,大多籠統劃定一個范圍較大的區域。例如,英國福公司1898年5月簽訂的《山西礦務章程》中,欲開采的范圍包括“盂縣、平定州、潞安、澤州與平陽府屬煤、鐵以及它處煤油各礦”[1],其面積達2.1萬平方公里。這些煤礦中的相當一部分后來都發展成為礦區和煤礦城市。
再例如,民國時期河南省的焦作礦區就是由英國福公司礦區和河南省中原公司礦區組成的。據胡榮銓《中國煤礦》一書介紹:“福公司礦區,在河南修武縣焦作鎮西北隅,距道清鐵路之焦作車站約1.7公里,有支路直達礦廠。李封礦廠在李封村之東,東距焦作廠約4.6公里,中有馬路聯絡。王封礦廠在王封村東,東距李封廠約1公里,其間亦有小鐵路相連。該兩廠距道清路線約3.5公里,修有小鐵路直達。又有春林村一區,在李封村東北1.7公里許,有小窯四、五處,所采之煤,歸福公司收銷,其間也筑有小鐵路。道清鐵路為公司所筑,自清化至道口,經平漢路之新鄉站,專為運煤之用。”焦作地區另一個礦區——中原煤礦公司礦區分為兩處:“第一區在修武縣寺河村、桐樹溝等處,即今開采之地,面積為49方里。第二區在博愛縣老君廟村,面積為10方里,共計59方里。”[2]
民國時期的礦區有些僅是若干煤礦的組合,區域范圍也較小。例如在民國出版的《房山縣志》第5卷《實業》中有這樣一段記載[3]:
“礦區。煤之區域在大房山南北麓皆有之,山南之區有七:一、長溝峪,二、西莊與車廠,三、葫蘆棚與下寺,四、長流水,五、黃院,六、周口店,七、羊開峪;山北之區有七:一、南北窯,二、山安子……”
新中國成立前后,新政權相繼接收了“東北地區的鶴崗、雞西、通化、蛟河、老頭溝、西安、阜新、北票、撫順、煙臺、本溪湖,華北和中南地區的六河溝、焦作、宜洛、潞安、陽泉、大同、峰峰、井陘、正豐、門頭溝、長城,華東地區的淄川、坊子、博東、悅升、博大、賈汪、大通等煤礦。華南、西南、西北地區解放后,萍鄉、資興、湘江、中湘、祁零、南桐、天府、威遠、明良、一平浪、同官等煤礦也回到人民手中。開灤煤礦也實行了代管。據不完全統計,各地人民政府從舊中國共接收了約40個煤礦企業、200處礦井和少數幾個露天礦。這就是舊中國遺留下來的煤礦的主要部分,也是新中國煤礦起步的基礎”[4]。新中國成立以來,國家重點擴建了30個老礦區,新開發了100多個新礦區。從時間順序上來看,“一五”、“二五”時期主要開發東北、華北及華東地區的一些礦區;“三五”、“四五”時期開發重點轉向西南、西北及江南地區;“五五”和“六五”時期重點放在了東部和西部地區。“一五”時期興建的河南平頂山礦區是新中國成立后建設的第一個煤礦區。該礦區從礦區規劃、礦井設計到洗煤廠、機修廠等配套工程設計,基本上都是中國獨立完成的。平頂山礦區在20世紀80年代發展成為年產煤炭1 000萬噸以上、名列全國第三的大型煤炭基地。
從1964年開始,在“三線”建設中,國家在西南地區重點建設了六盤水礦區、渡口礦區;在西北重點建設了寧夏石嘴山和石炭井礦區、陜西蒲白和韓城礦區、甘肅靖遠和窯街礦區、青海大通礦區、新疆哈密礦區、內蒙古烏達礦區等。
在“三線”建設的同時,為扭轉“北煤南運”,國家從20世紀60年代中期開始大規模開發江南煤田。形成礦區的除了江西萍鄉、湖南資興等老礦區之外,新增的有湖南的漣邵、白沙,江西的豐城、樂平、英崗嶺、上栗,廣東的梅縣、四望嶂、梅田,廣西的扶綏、羅城、紅茂,福建的龍巖、漳平、天湖山,湖北的松宜等礦區。1973年,國家確定了煤炭工業建設戰略北移的決策。這一時期新建和擴大的礦區主要有山東兗州礦區、河北邯(鄲)邢(臺)礦區、安徽淮北礦區、遼寧鐵法礦區、江蘇大屯礦區等。
礦區按其地域范圍大小和組合狀況大致可分為區域性礦區和城市型礦區兩大類。例如,地處山西介休市的汾西礦務局,“礦區面積2 500平方公里……礦區分布在晉中地區和呂梁地區的靈石、孝義、介休、汾陽、離石5個縣市”[5]。有的礦區則是煤礦城市的一部分,例如,山西省陽泉市1990年時轄3區2縣,3區包括城區、礦區(設置于1970年1月)和郊區。城區轄6個街道辦事處、110個居民委員會;礦區轄6個街道辦事處、115個居民委員會;郊區則轄2個鎮、11個鄉、8個居民委員會、190個村民委員會、247個自然村[6]。其中礦區面積10平方公里,境內以煤炭工業為主,同時建有電力、冶金、機械、建材等多種工業企業。1990年時礦區人口為177 593人,人口密度為17 759人/平方公里,是陽泉市3區2縣人口密度最高的。
礦區發展具有許多與一般區域發展所共有的特性,更具有不同于一般區域的特殊性。這種特殊性與礦區煤炭資源的稟賦條件密切相關。相對于煤礦城市而言,礦區的建設以煤炭開發為核心,礦區的布局比較分散,礦區的職能比較單一。
值得一提的是,20世紀40—70年代,中國的礦區曾出現過“特區”的形式。早在1949年1月18日,中國人民解放軍解放安徽淮南礦區時就曾成立過皖北淮南煤礦特別行政區。20世紀60年代初期,當時中國的工業戰線興起了學大慶的熱潮。為了改善煤礦地區的工農關系和城鄉關系,推動煤礦積極支援附近農業發展和農業為煤礦服務,加快礦區建設,1964年3月,中共中央和國務院批轉了煤炭工業部《關于平頂山煤炭基地試點工作的規劃》,決定在平頂山礦區實行政企合一的“特區”試點,并按照單一礦區的特點設置市政機構,把生產、生活和社會管理統一起來,并于當年6月批準成立平頂山特區人民委員會。煤炭工業部主要負責特區內外的企業工作,河南省人民委員會主要負責特區內的地方工作。1966年“三線”建設時期,國家又在貴州成立了六盤水特區。特區設置市政機構,開展市政建設。特區統籌規劃區內的工農業建設,工農業互相支持。六盤水特區“開始建設時,就實行了‘三不四要’,即:不占或盡量少占良田好土,不拆遷或少拆遷民房,不蓋高標準非生產建筑;要搞農業用水,要搞農業用肥,要給農民留肥料,要給農民留泔水。農忙時,還抽出一定的人力和運輸力量支援農民,農閑時盡量給農民安排做臨時工。”[4]實踐證明,在國有大型煤礦所在地設立政企合一的特區,對于協調工農關系、解決礦區的副食供應、增加礦區附近農民的收入、加快礦區各項建設事業的發展,歷史上曾產生過積極的作用。類似的礦區在全國其它一些地方也出現過。
改革開放后,中國的煤炭工業持續發展。到20世紀80年代末,經有關部門統計,中國主要生產煤炭的礦區共有78個。其中年產500萬~1 000萬噸煤炭的礦區15個,年產300萬~500萬噸的礦區18個,年產300萬噸以下礦區的34個[7]。這78個礦區中的大部分已經發展成為煤礦城市,例如,大同、撫順、唐山、淮南、平頂山、鶴崗等。到20世紀90年代末,中國已建成大、中、小礦區134個(大型礦區指煤炭年產量500萬噸以上;年產量300萬~500萬噸為中型礦區;年產量300萬噸以下為小型礦區),重點煤炭礦區基本情況如表2所示。應該說明的是,中國有一部分礦區受煤炭資源賦存、儲量及開采條件、運輸、市場等因素的限制,或者由于所在城市地位特殊,很難發展成為煤礦城市。例如京西礦區(原門頭溝礦區),它所在的城市北京是中國的首都,是中國政治、文化的中心,不可能發展成為煤礦城市。一些臨近省會城市的礦區也難以成為煤礦城市,例如,井陘礦區隸屬于河北省會石家莊市,新密礦區隸屬于河南省會鄭州市。有的地處偏遠,礦區發展難以依托附近的城市,例如,山西潞安礦區、江蘇大屯礦區、內蒙古神府東勝礦區等。
二、 礦區的總體設計與分系統
在中國,每建設一個礦區,首先要根據當時對煤炭資源勘探的程度、社會經濟發展需要及國家有關方針政策,提出礦區詳查地質報告,編制礦區建設可行性研究報告和總體規劃設計。礦區的總體設計包括礦區煤田地質狀況、井型與礦區規模、井口位置與井田開發方式、煤礦的年生產能力、開發幾對煤礦、煤田的洗選加工與利用、其它有用礦產的開發與利用、住宅及行政、文化、福利、建筑與設施、附屬企業及礦區配套工程、礦區建設條件評述、礦區建設順序安排、礦區建設的投資預算等。
同時,制訂礦區的發展戰略,要有對煤礦城市乃至更大經濟區發展戰略的思考,對更大范圍的自然條件和社會經濟條件進行綜合評估,明確發展優勢,以便建立能夠充分發揮礦區優勢的產業結構。例如,建設本溪礦區要考慮附近以鋼鐵工業為主體的鞍山市的發展,建設撫順礦區要關注附近以機械工業為主體的沈陽市的發展。因為各工業地域單元之間的經濟關系互相交錯,互相依存,互為市場,形成極為密切的多邊關系。
在中國的煤礦城市里,礦區是城市的主體。礦區是指以開發利用煤炭資源的生產作業區和職工及家屬生活區為主,并輻射一定范圍而形成的經濟與行政地區。在煤炭資源豐富的地區,由于煤礦的出現,聚集了大量的人口,從而形成了礦區。煤礦是這類礦區的主導產業,礦區的商業、金融、交通、教育等主要為煤礦服務。一個礦區一般由若干個煤礦組成。從礦區到城市,一般要有一個發展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人口隨著煤礦的發展不斷增長,礦區面積不斷擴大,礦區內的生產和服務系統不斷完善。這個過程短則幾年,長則數十年。任何一個以生產煤炭為主的礦區,其內部一般都包括煤炭生產系統、煤炭工程建設系統、煤炭洗選加工及綜合利用系統(選煤廠、篩分廠、焦化廠、煤氣廠等)、礦區運輸系統(鐵路、公路、水運等)、礦區管理及生活服務系統(行政、教育、文化、衛生、社區等)、生態環境系統以及鄉鎮等。礦區的規模一般由礦區內的煤炭生產規模所決定。

表2 20世紀90年代末中國重點煤炭礦區基本情況
注:*為1996年數據;**為1995年數據;其他均為1998年數據。數據均來源于耿殿明《礦區可持續發展研究》,中國經濟出版社,2004年版,第43頁。
按照礦區的組成部分及功能來劃分,礦區主要包括13個分系統:1)煤炭生產系統(礦井、露天礦);2)煤礦工程建設系統(建井機構、工程建設機構);3)煤炭洗選加工及綜合利用系統(選煤廠、篩分廠、焦化廠、煤氣廠);4)地質勘探及測量系統(勘探隊、測量隊);5)機電維修及服務系統(機電設備修理廠、機電設備租賃站);6)材料供應系統(總器材庫、木材加工廠、爆破材料廠、爆破材料庫、建材廠、預制構件廠等);7)礦區運輸系統(鐵路、公路、汽車運輸公司等);8)礦區供電系統(電廠、變電所等);9)信息系統(通信、電話、調度、計算機管理信息系統等);10)給排水系統(供水機構、給水機構、排水機構等);11)安全檢查及救災系統(救護隊、安全監測系統等);12)礦區管理及生活服務系統(行政、文化、教育、醫院、社區、街道委員會等);13)多種經營及環境保護系統(第三產業、三廢治理、復田造地等)[8]24-25。
上述13個分系統又各有若干組成部分,例如,每個礦區的煤炭生產系統大多都有若干礦井,每一個礦井又有若干個采區,每一個采區又有若干個工作面,等等。所有的分系統既有系統性、綜合性等特征,又有動態性、流逝性等特點。
礦區是一個復雜的系統。礦區的規模主要取決于地域范圍的大小,而地域范圍的大小又取決于礦區內煤礦實力的強弱和輻射力的大小。一般而言,礦區的規模越大,實力就越強,對周圍地區的吸引力就越大,輻射的范圍就越廣。
目前,一些新礦區在創辦初期就思考避免“企業辦社會”,依托附近的城市來安排煤礦職工的生活。例如,河南省東部的永夏礦區,在煤礦建設初期就把礦工的住宅集中到附近的永城市,礦方提供通勤車接送職工上下班。此舉既方便了職工生活和家屬就業,也降低了煤礦的社會負擔。
礦區具有系統性的特點。礦區在空間組合上是有規律的統一體,礦區內的煤炭生產、洗選和相關行業之間的規模有其數量比例關系。所謂數量比例關系是指礦區內各部分之間按什么樣的數量對比關系結成一個有機的整體。礦區是煤礦所在地,一般有完整的生產地域系統,是有多種經濟部門的復雜綜合體。
礦區還具有開放性的特點。煤礦生產的煤炭并不是只滿足于自用和礦區內相關企業的需求,它生產的煤炭作為燃料和原料要大量地輸往礦區之外的地區。一個礦區輸出的煤炭越多,銷售的范圍越廣,產品的擴張能力越強,則該礦區發展的速度就越快,經濟活力就越強,與外地粘結和關聯的程度就越高,在大區域系統中所處的地位和作用就越明顯。因此,考察一個礦區輸出的煤炭數量、銷售范圍,以及輸出煤炭量占整個產量的比重,是衡量該礦區開放程度的重要標志。
在礦區,一般可考慮建設四個基地,即煤炭高效開發與清潔利用基地,煤基產業鏈循環發展基地,煤矸石、粉煤灰和共伴生礦綜合利用基地,煤層氣開發利用基地。
研究煤礦與礦區的關系,從更大的范圍來思考必然涉及工業化與城市化的關系。一般而言,工業化是推動城市化的基本動力,也是承載城市化的主要經濟基礎。工業化是城市化的經濟內涵,城市化是工業化的空間表現形式。工業化必然帶來城市化,城市化必須建立在工業化的基礎之上。
關于礦區的形成和煤礦與城市的關系,有如下一段記述[9]:
由于煤炭是工業生產的“糧食”、基本能源,工業化的高速增長產生了對煤炭的高需求。擁有煤炭資源的地區的重要性顯現出來。一些投資商(在社會主義國家,投資人是國家、政府)來到煤炭資源豐富的地區開設礦山。周邊的農民為了維持生計,或為了過更好的日子,扔掉手中的鋤頭、鐮刀到礦山“打工”,做“掙工資”的工作。礦山越開越多,工人也越來越多。漸漸地,在礦山附近修建了住宅、道路、水、電,然后又有了通訊。煤炭需要經銷,煤炭生產設備需要供給和維修。慢慢地,煤炭經銷業、為煤礦服務的附屬產業發展起來。緊接著,為煤礦工人生活服務的零售商業、餐飲服務業也逐漸發展起來。礦山地區聚集了愈來愈多的產業,愈來愈多的人口。一個煤炭城市開始形成。
綜上所述,從中國煤礦史和中國煤礦城市的發展歷程來看,礦區是一個重要的階段。礦區的生存與發展離不開城市,其最根本的原因是礦區的建立和發展,要依靠城市來組織與支援,其生產地域要靠城市來組合與連結。隨著礦區的不斷發展,伴隨著礦區規模的不斷擴大和人口的不斷增長,礦區的輻射力不斷增強,煤礦城市應運而生。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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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張明理.當代中國的煤炭工業[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88:19-20.
[5]介休市志編纂委員會.介休市志[M].北京:海潮出版社,1996:118.
[6]陽泉市志編纂委員會.陽泉市志[M].北京:當代中國出版社,199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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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王玉浚.礦區最優規劃理論與方法[M].徐州:中國礦業大學出版社,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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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尹春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