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延圣,左 蒙
(1.浙江工業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浙江 杭州 310023; 2.浙江工業大學 人文學院,浙江 杭州 310023)
微語境下大學生網絡輿情的演變特征
楊延圣,左 蒙
(1.浙江工業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浙江 杭州 310023; 2.浙江工業大學 人文學院,浙江 杭州 310023)
微語境是一種全新的話語傳播體系。大學生網絡輿情是大學生群體在互聯網空間中,對其所關心的特定的中介性社會事項產生和所持有的社會政治態度。大學生網絡輿情的構成要素在微語境下呈現了新的特征。對微語境下大學生網絡輿情構成要素的演變特征進行分析,對于做好大學生網絡輿情治理工作具有重要意義。
微語境;大學生網絡輿情;中介性社會事項;輿情空間
微語境是在移動互聯網普及的大背景下,借助于新媒體技術,一系列以“微”字為特質的媒介形態所構成的一種新的話語傳播體系,如微博、微信等。微語境的最大特征在于人人都可以利用各種“微”媒介形態創造內容,并在傳播的過程中實現話題發布者與話題參與者之間的充分互動。從輿情治理的角度來講,微語境下的話題互動相較于傳統媒體而言,活躍度更高,更容易產生巨大的傳播效應,由此引發的輿情研判與引導難度就更大。大學生群體是各類“微”媒介形態的忠實粉絲,特別是以微信、微博為代表的微平臺以其便捷、即時、交互、人性化的特點贏得了大學生的青睞,并逐漸成為占據主導的大學生網絡輿情空間,從而導致大學生網絡輿情特點發生了較大改變,給高校的網絡輿情治理帶來新的挑戰。
輿情、網絡輿情、高校網絡輿情、大學生網絡輿情是從不同的分類標準劃分出來的不同級別的四個概念。網絡輿情是從輿情產生的媒介形態角度劃分出來的從屬于輿情的子概念,高校網絡輿情是從輿情空間角度劃分出來的屬于網絡輿情的子概念,而大學生網絡輿情則是從網絡輿情主體角度劃分出來的從屬于網絡輿情的子概念。因此,對大學生網絡輿情進行學理闡述,則必須從輿情的概念入手。“輿情是指在一定社會空間內,圍繞中介性社會事項的發生、發展和變化,作為主體的民眾對作為客體的國家管理者產生和持有的社會政治態度”[1]。從輿情的基礎概念來看,輿情囊括了主體、客體、中介性社會事項和輿情空間四個基本要素,這也是輿情及其子概念的核心。“網絡輿情是指在一定的互聯網空間內,圍繞中介性社會事項的發生、發展和變化,作為輿情主體的民眾對國家管理者產生和持有的社會政治態度”[2]。與輿情概念相比,網絡輿情最大的變化在于將輿情空間限定在了互聯網空間,在這一空間內輿情的參與主體以及針對的中介性社會事項都發生了一定的變化,并且形成了具有網絡空間特色的輿情產生、變化和結束機制。“高校網絡輿情指高校內部各類群體在校園網空間中,對其所關心的特定的中介性社會事項產生和所持有的社會政治態度”[3]。與網絡輿情概念相比,高校網絡輿情最大的變化則在于將輿情的參與主體限定在了高校內部的各類群體,且將輿情空間一并限定在了校園網空間。需要特別指出的是,在微語境背景下,高校網絡輿情的空間已發生很大改變,單純地將輿情發展空間局限于“校園網”已不能滿足實際的需要。
基于上述分析,大學生網絡輿情可以界定為:大學生群體在互聯網空間中,對其所關心的特定的中介性社會事項產生和持有的社會政治態度。大學生網絡輿情可以分為主體、客體、中介性社會事項、空間四個部分。大學生網絡輿情的概念厘定有著重要的理論意義和實踐價值。從理論研究的角度來看,大學生網絡輿情基礎要素的特征研究順應了輿情研究概念細分的潮流,有利于完善網絡輿情的細分概念框架,進一步夯實基礎理論體系。從應用研究的角度來看,基于大學生群體特點變化及新媒體對大學生的影響研究大學生網絡輿情,有助于構建科學系統的研判應對機制,促進該領域的應用研究。
當前學界對微語境下大學生網絡輿情研究較為關注,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如有學者認為當前大學生網絡輿情的現狀主要是自由與控制并存、顯性與隱形并存、即時與交互并存等[4]。也有學者認為當前微時代大學生網絡輿情面臨三大挑戰,一是微平臺信息及時性、裂變性極易造成輿情的發生、“意見領袖”話語權極易造成輿情放大和“信息溝”的存在極易造成輿情引導的難度[5]。石新宇認為應從優化大學生網絡輿情的社會環境,加強大學生網絡輿情的高校工作機制,提高當代大學生的網絡素養等三個方面來對大學生網絡輿情進行引導[6]。但從總體上來看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大多數研究僅僅從大學生網絡輿情的現狀與影響、引導策略等方面展開,并未針對大學生群體、微語境下的輿情空間以及相關輿情要素所發生的變化為對象進行細致研究。這必然導致大學生這一特殊群體的身份特質、群體特征、微語境下的輿情空間以及相關要素中隱藏的個性化被忽略。基于上述研究缺陷而提出的大學生網絡輿情研判、引導與治理的策略往往缺乏針對性和實效性。因此,筆者認為只有從微語境下大學生網絡輿情構成要素的變化來進行微時代大學生網絡輿情研究,才能提出有針對性的舉措,才能做好微語境下的大學生網絡輿情治理工作。
大學生群體是大學生網絡輿情的主體。研究大學生網絡輿情的主體特征實際上就是看微語境背景下大學生的群體特質。
(一)大學生群體對新媒體平臺的依賴程度越來越高
根據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4年6月《新媒體藍皮書:中國新媒體發展報告No.5(2014)》一書顯示:2013年,微信用戶呈現年青趨勢,從微博用戶年齡來看,微博用戶中10~39歲的占比近八成,其中青少年是絕對主體,與中國網民的整體年齡特征(10~39歲的用戶占比79.2%)極為貼近[7]。無論是從人數占比還是在線時長都足以證明大學生群體對新媒體平臺的依賴越來越強,特別是在智能通訊設備、互聯網技術飛速發展的時代,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大學生網絡輿情相當于大學生輿情,因為新媒體憑借其即時通訊方便、傳播速度迅速等優勢讓越來越多的大學生更喜歡通過微博、微信等平臺表達對某些事件的觀點看法、宣泄情緒。
(二)大學生群體對輿情信息的靈敏度與非理性反應并存
大學生群體有其自身的特點,如從空間來看,生活學習地理位置比較接近;從網絡使用時間上來看,時間相對集中;在網絡使用上,頻率較高等。這些特點使得大學生很容易在短時間內在網絡就某些問題展開討論并迅速形成輿情。但大學生群體因思想觀念和價值取向還未完全定型,容易受到外界環境影響,一旦輿情中有消極、夸張的情境出現,很容易引起大學生群體的格外關注,容易造成大學生群體的非理性對待,產生偏激思想或行為。加之很多新媒體平臺的掌控權并不在高校,高校及時處理起來難度很大,貽誤了最佳的輿情處理期,很容易引發大范圍的群體性事件。
3.2 主題活動“達爾文計劃” 在開展本次活動前,學生需要具有的前概念是: 適應輻射、達爾文進化論的觀點和自然選擇作用的機理等。教師出示達爾文和華萊士基于自然選擇是如何發生的四條假設(種群中的個體互不相同;性狀從親代傳遞給子代;有些個體未能存活并繁殖和存活和繁殖不是由運氣決定的),并攜帶鑷子、筷子、橡皮糖、堅果和330mL的塑料礦泉水空瓶若干。
(三)大學生群體“意見領袖”的形成難度越來越大
傳統的高校網絡輿情應對策略非常注重“意見領袖”的培養,特別是一些開設校內論壇的高校,“意見領袖”在處理校內網絡輿情事件中確實發揮了很大作用。但隨著新媒體技術的普及,大學生發表意見的場合越來越開放、渠道越來越廣闊,在一些校外新媒體平臺上參與事件討論的人員不僅僅包括大學生,有的可能還有專家、學者或社會其他人士。這些群體在參與某種事物討論時都會基于利益相關的身份參與討論并發表言論,在這個過程中,大學生群體參與討論,但由于受到自身相關閱歷或知識背景等條件的限制,往往難以做出科學的判斷,容易出現盲目跟風甚至受人利用的局面,特別是在校外網絡平臺上,因學校不掌握平臺的管理權和話語主動權,無法及時有效地聚焦相關認識。
(四)大學生群體分化與極化現象越來越明顯
大學生群體的劃分通常根據三種標準:一是按照集體單位劃分,包括宿舍、班級、年級、學院等;二是按照興趣愛好劃分,包括各種類型的學生社團;三是按照價值觀念或者某種隱性因素劃分,一般這種類型的劃分難以做到窮盡和完善,但是這種類型的群體在大學生網絡輿情中扮演著重要角色,他們的價值觀、態度和具體網絡行為能夠吸引眾多的關注,也能引起群體模仿,產生積極或消極的影響。有著類似社會背景或者利益訴求的學生群體更容易形成聚集,并通過群體內的認同鞏固和壯大群體力量,形成不同類型的群體。群體極化顧名思義指代群體的“極端化”,群體極化的假設認為通過群體討論促使群體成員支持或者反對的觀點得到進一步加強,群體成員傾向于極端的觀點。大學生群體通過網絡空間直接或者間接的利用各種傳播渠道和表現形式,表達態度、直接參與或者表示關注。在廣泛參與或關于網絡討論過程中,大學生針對某一中介性社會事項所持有的觀點可能變得極端——堅定支持與完全反對。群體極化現象的出現使得大學生網絡輿情在特定的時期的產生、變化和結束出現不同于一般輿情發展變化規律的情況,走向極端的觀點也同時增加了輿情的破壞力,加大了引導與處置的難度。
研究大學生網絡輿情客體的演變特征需明確大學生網絡輿情的客體指向。大學生網絡輿情中的客體界定為公權力擁有者,公權力擁有者在行使公權力時會引發中介性社會事項的產生,而中介性社會事項又恰恰是輿情產生的刺激物。所以從這個遞進邏輯考慮,輿情的客體主要是由中介性社會事項決定的,研究微語境下大學生網絡輿情客體特征最核心問題在于清楚中介性社會事項的變化特點。一般來講,校內中介性社會事項引發的大學生網絡輿情通常對應的客體是高校管理者,但隨著輿情的發展與深入,客體可能轉向國家管理者。這種輿情客體的多樣性以及在特定情況下可能出現的轉向,是大學生網絡輿情所特有的。因此,微時代大學生網絡輿情客體的演變特征也主要是體現在中介性社會事項的變化上。
(一)關注背景上基于利益性特征
筆者認為大學生在網絡上關注什么問題、關注到什么程度,這主要取決于該事項與大學生利益的相關性。以此為劃分標準可以分為直接相關和間接相關。直接相關是指該類中介性社會事項與大學生切身利益直接相關;間接相關是指該類中介性社會事項與大學生利益無直接利害關系。從輿情運行實際來看,與大學生自身利益直接相關的中介性社會事項往往更容易引發大學生網絡輿情,且激烈程度更高,在該類中介性社會事項中,大學生往往會根據自身切身利益主動參與到輿情的運行中,具有鮮明的目的性。如2014年5月武漢大學學分制收費所引發的輿論風波,我們可以看到高校學生是一個特殊群體,一旦當他們認為自身的利益受到侵害,通過正規渠道和程序反映訴求而無法解決問題時,往往會通過網絡傳播消息,公眾對此事也有廣泛關注,輿情由此產生。
(二)關注內容上具有周期性特點
從引發大學生網絡輿情的中介性社會事項分類來看,可以從不同緯度進行分類,有很多學者進行了有益的探索,筆者根據多年的工作實踐和理論研究曾對其分為四大類:與學生利益相關的事項、國際國內重大新聞時事事項、涉及國家民族利益的事項以及各類突發事項[5]。從對這些中介性事項長期的關注來看周期性特點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一是與學校主要工作議題時間相關,如新生報到、畢業生離校、一年一度大型校園文化活動等事項;二是與節假日或重大事件紀念日等相關,如國慶節、南京大屠殺紀念日等;三是與各類長期性問題相關,如中日關系、中美關系、大學生權益表達與利益訴求問題、校園安全等。這類事項每年都會周期性出現并引發大學生關注。如從2012年度、2013年度的《中國教育輿情分析報告》來看,周期性顯示為:每年1月份所跨時間段為期末考試、研究生入學考試,輿情事件的發生數量穩中有升;每年7月份處于期末考試和畢業階段,輿情事件出現一個高峰;每年8月份,處于暑期,輿情事件大為減少;每年9月份,伴隨著新學期開學,輿情事件的數量又迅速升高等。
微語境下大學生網絡輿情的主要傳播渠道集中在微博、微信微帶的社交網絡平臺,這是應用最便捷、最廣泛也是當前影響力最大的傳播渠道。除此之外,包括博客、論壇、貼吧、門戶網站以及電子郵件等多種傳播渠道應用,形成了傳播渠道的多層次特征。與之相對應的則是表現形式的豐富,一方面是傳播渠道的豐富,來自傳播渠道的技術支持使得相應的表現形式得以豐富;另一方面是信息與傳播技術的發展,由于大學生群體的特性,使得新事物在短時間內更容易被接受和擴散,為傳播渠道的多樣化提供了主觀意愿支持。正是在這種條件下,形成了以文字為基礎,以圖片、音頻、視頻等多種形式并存的表現形式。這種新媒體呈現方式也使得中介性社會事項的呈現方式多樣化,不再是單純的文字信息,還可能是視頻、音頻、圖片等。中介性社會事項呈現方式的多樣化也必然導致大學生表達意見、情緒、態度的方式與途徑日益多元化,在一定程度上使大學生網絡輿情呈現方式多元,這一多元化的呈現方式增加了大學生網絡輿情監控與引導的難度,不利于大學生網絡輿情治理工作的開展。
輿情空間一般是指輿情主體、輿情客體以及其他空間要素之間互動的情景。筆者在《教育輿情的概念解析》一文中曾運用社會心理學中的場域理論來分析輿情空間。“輿情空間與輿情的諸多要素及其要素間的互動構成了場域,輿情空間更多地顯現出場域的外部邊際特征”[8]。從這個概念來看,大學生網絡輿情的空間可表達為大學生群體、中介性社會事項和輿情運行載體之間相互作用而形成的一個場域。伴隨著微時代影響力的不斷擴大,大學生網絡輿情的空間特征發生了較大的變化,具體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一)傳統媒體與新媒體融合趨勢明顯
筆者提出大學生網絡輿情空間體現新媒體與傳統媒體空間融合趨勢是有其政策依據和時代背景的。從政策依據來看:2014年8月18日,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四次會議審議通過了《關于推動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融合發展的指導意見》。報告明確指出:“堅持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優勢互補、一體發展,堅持先進技術為支撐、內容建設為根本,推動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在內容、渠道、平臺、經營、管理等方面的深度融合”。從時代背景來看,隨著新媒體平臺的不斷涌現,大學生網絡輿情的表達已不再單純局限于傳統媒體,同時也逐步轉向微博、微信等平臺。從高校來講,新媒體平臺大都是在傳統媒體的基礎上建立的,只是內容、渠道等展現方式發生了變化。從這個意義上講大學生網絡輿情空間既涉及傳統媒體,又離不開新興媒體,伴隨著新媒體與傳統媒體的不斷融合,大學生網絡輿情空間的融合趨勢也越來越明顯。
(二)輿情表達空間擴展趨勢明顯
在這種融合趨勢下,我們應該認識到新興媒體對傳統媒體而言是一種擴展而不是取代。新媒體具有全天候和全覆蓋的特征。受眾接收新媒體信息,大多不受時間、地點場所的制約,可以隨時通過新媒體在電子信息覆蓋的地方接受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的信息。隨著新媒體技術發展,大學生網絡輿情空間逐步從校內平臺轉向校外平臺。一方面因為校外平臺的身份更隱匿,而校內平臺,很多高校為了實現輿情的可控,校園BBS內網絡平臺均需實名認證,學生有些抵觸,降低了校內平臺的使用;另一方面校外新媒體平臺的信息服務更全面、豐富,能夠滿足不同背景學生的信息需求,增強學生的體驗感,而校內平臺信息發布者身份的官方性導致了信息區分度不高,學生體驗感不強,興趣度不高。輿情空間的轉移與擴展提供了更多的選擇機會:一是豐富了大學生所接觸的信息類型與數量;二是擴寬了大學生觀察問題的角度與方式;三是改變了大學生的生活方式與價值取向。轉變的發生促使大學生網絡輿情的產生、變化和結束有了新的內容,既包含著積極的因素,也隱藏著消極的影響,增加了大學生網絡輿情的不確定性。
(三)具體空間與抽象空間并存
具體空間是指大學生網絡輿情發生的各類具體環境和場所,如學校、家庭、社會等;抽象空間是指影響大學生網絡輿情發生、發展和消亡的眾多抽象因素,如道德習慣、法律法規、風俗習慣、宗教信仰等。雖然引發大學生網絡輿情的中介性社會事項具有特定性和具體性,但往往在具體的事件形態內部還蘊含著各類抽象因素,這些抽象因素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著輿情的走向。
從整體來看,微語境下大學生網絡輿情已成為網絡輿情乃至社會輿情的一個重要領域,已成為影響大學生思想狀況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主要因素。只有充分認清微語境下大學生網絡輿情構成要素的演變特點,才能有針對性的做好大學生網絡輿情的引導工作。一是培養“微”意識、搭建“微”平臺。微時代的到來是信息時代發展的必然產物,高校應以積極的心態,主動了解和掌握微媒介在師生中的使用情況和影響,充分認識高校在微媒介形態新陣地中的能動性,理性看待其影響力,搶奪輿論話語權,擔當起新媒體的引領者;同時鼓勵校內各級相關部門開微博、微信,重點做好學校官方微博、微信平臺的打造,同時依托校院系班四級組織,構建有利于學生全面持續發展的“微體系”。二是要設計“微”內容、加強“微”互動。在內容的選擇上應注意“貼近實際、貼近生活、貼近學生”的原則,要選擇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反映社會主旋律的思想或者道德觀念,服務學生成長成才需求,摒棄那些惡俗化、虛假化的信息內容,積極將那些弘揚正能量、更具教育價值的信息素材進行有效引導或傳播,并在內容保障的基礎上將其打造成為師生之間、師生與校方之間溝通互動的全新交互窗口,借助微媒體等網絡媒介,實現線上師生交流、線下積極行動的良性互動。三是要提升“微”素養、樹立“微”權威。高校應開展媒介素養培訓,通過引入相關課程,加強網絡傳播法規建設,開展網絡文化活動等進行網絡媒介素養教育。同時充分挖掘第二課堂功能,強化大學生對媒介運用的切身體驗,引導學生學會理性發言,并在此基礎上樹立“微”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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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薛 蓉)
The features of college students’ network public opinion in Micro-context
YANG Yansheng1, ZUO Meng2
(1.College of Marxism, Zhejia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Hangzhou 310023, China;2.College of Humanities, Zhejia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Hangzhou310023, China)
Micro-context is a new system of discourse communication. College students’ network public opinion is the social attitudes of public opinion subject about the mediated social matters in a certain network space. The elements of college students’ network public opinion in Micro-context have new features. The research on the evol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the college students’ network public opinion is helpful to the public opinion management in the field of network.
Micro-context;college students’ network public opinion;mediated social matters;public opinion space
2016-07-06
浙江省教育科學規劃項目(2014SCG252);杭州市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B14KS02);浙江工業大學人文社科研究中心重大項目(201402);浙江工業大學校級教學改革項目(JG201522)
楊延圣(1985—),男,山東桓臺人,講師,碩士,從事思想政治教育與高校網絡輿情研究;左 蒙(1992—),男,湖北松滋人,碩士研究生,從事輿情基礎理論及應用研究。
G206
A
1006-4303(2016)04-042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