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中選擇的失憶
——影片中女性主義視角

劉夢倩

（作者單位：河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

?

《歸來》中選擇的失憶
——影片中女性主義視角

劉夢倩

（作者單位：河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

摘 要：《歸來》上映13天，累計票房收入達到2.33億元，刷新國產文藝片的票房記錄。作為文化研究對象的“《歸來》現象”，尤其是女性主義視角來反思究竟反映了怎樣一種“歷史記憶模式”，以及與此相關的諸般問題，都有深入研究的價值與必要。

關鍵詞：女性主義；人文反思；歸來

這部稱之為張藝謀導演‘向知識分子言和’的誠意作品，引起社會的熱議。相對于早起的《黃土地》《紅高粱》《我的父親母親》等深得文藝青年擁戴的作品，從《英雄》起，張藝謀的電影朝著商業化漸行漸遠早期的票房慘敗，卻讓其探索出一條“明星+功夫”的道路，不管國內觀眾怎么拍磚，老外的市場還是很吃這一套的。或許張導中間也有想過找回文化和商業的平衡，但《山楂樹之戀》讓他失望而歸。如今，這部改編自嚴歌苓的長篇小說《陸犯焉識》的電影，讓大眾看到他回歸，把自己原有的精神藝術氣質帶到人們的視野當中。

與鞏俐的再度合作，給電影《歸來》增添了話題。但也絲毫沒有影響到鞏俐在本片中的表現，也正是這份女性天性的柔，讓影片在時代背景前提下，無論是從電影的立意還是表現手法，都多了份情感，少了點苛責。

1 女性主義的視角：缺席的“父親”與“丈夫”

1.1 缺席的“父親”

張藝謀曾經說過：“我生活在這個時代，早就被打上烙印，用這個時代的思想、目光去看待事物、問題”。或許，這段話也可以這么理解，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更懂得其中的甜苦，旁人的見解和批判，最多是云云罷了。

丹丹漂亮、優秀、有著少女都向往的夢，成為《紅色娘子軍》的女主角是她憑能力應得的，卻因為“父親”的隱性存在而遭受波折。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向組織告發“父親”欲獲得女主角扮演身份時。沒有顧忌父女之情，沒有想過這樣的決定會傷透母親的心，結果的失意，也傷及自己。

值得一提的是，在影片的上半場，丹丹跳芭蕾的鏡頭出現了3次。基于影片的時代背景和故事情節，丹丹的大分量舞蹈可能還是出于美學方面的考慮，需要一些亮色。在緩和情緒基調的同時，為這段灰色回憶增加女性在電影里的柔和之美。

1.2 缺席的“丈夫”

影片中，陸焉識試圖借助用鋼琴彈奏《漁光曲》喚起馮婉瑜（小說中為馮婉喻）的記憶的場景，這段鏡頭組合共5 分30秒，但沒有任何文字，只有斷續的琴聲做為線索勾連起兩人的心理活動與變化。陸焉識想借馮婉瑜熟悉的音樂喚起她的記憶。琴聲也的確觸動了馮婉瑜內心深處的記憶之弦，使她的情感產生共鳴。但是，這根記憶之弦的振動還不夠強勁，無法使她的記憶恢復正常。隨著琴聲的停止，她又逐漸回到失憶狀態，將陸焉識作為陌生人推開。情節的進展與人物的心理變化完全通過圖像特別是馮婉瑜的面部特寫表現出來。一絲一縷都極大地展現著女主人公內心的矛盾與掙扎，而馮婉瑜也正是那個時代受到迫害家庭女人的代表。雖知深愛的人無罪，但卻為了成全一個家庭，苦水自己咽。

對于記憶而言，《歸來》的馮婉瑜患上失憶癥，對于過去和經歷，她選擇性地遺忘。只有這樣，才能暫時逃離那段痛苦。理所當然，馮婉瑜的失憶是很殘酷的，但也正是因為她的失憶才讓我們能真正審視那個失去的時代。在電影中，導演塑造的女性形象，體現出對當下社會對女性的態度和看法的反映。在電影簡化女性形象的過程中，凝聚了導演本人對女性的理解和凝視。女主人公失憶只是一個縮影，透過她的聲音，人們可以看的到并觸摸到一個時代的背影，在特殊的時代背景下，一個女性長期在女兒告密以及丈夫缺席，最后搬出家庭生活情景之中。

2 結語

《歸來》這部影片蘊含著思想寓意的藝術之光，以及劇情設置，還有人性的剖析等，那段歷史中無法回避。念念不忘，沒有聲響，這種或隱忍或殘忍執著守望，讓特殊年代漸成親情的愛情顯得更加美好而剜心，讓大眾看到他回歸，把自己原有的精神藝術氣質帶到人們的視野當中。

參考文獻：

[1]丁蕾.法國新浪潮電影的女性主義研究[D].長沙:湖南師范大學,2009.

[2]曹偉偉.掙脫男權社會樊籬的女性——從女性主義視角下解讀電影《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J].電影評介,20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