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馳
(遼寧大學 新聞與傳播學院,遼寧 沈陽 11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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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何為名記者
張 馳
(遼寧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遼寧沈陽110136)
摘 要:在新聞不斷職業化的進程中,記者作為報道新聞的主體,總是站在時事的最前端,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古今中外,對名記者的標準不一。但可以肯定的是,名記者之所以有“名”,是因為他們身上有著區別于普通記者或高于普通記者的特性。此外,一個記者是否成“名”,決定性因素不是單一的,既有個人的主觀因素,也有外部的客觀因素,二者相互作用,影響著記者對新聞的認識以及掌握新聞業務的能力。
關鍵詞:新聞工作;名記者;判斷標準
(一)思想認知
首先,每一個名記者都有較強的學習能力和較高的知識水平。記者的職責是要報道各類事件,而報道的內容往往涵蓋多個領域,這就要求記者有豐富的知識儲備以及很強的領悟能力。無論是近代的邵飄萍、黃遠生、張季鸞,還是當代的穆青、閻吾等人,都有著較豐富的學習經歷,甚至還到國外留學深造,拓展自己的認知領域。
其次,有敏銳的洞察力和問題意識。一方面,名記者要有一雙“新聞眼”,能夠發現并預見事物的發展趨勢。埃德加·斯諾于1928年來華,成為駐華記者,1936年訪問陜甘寧邊區,寫了大量通訊報道。他曾用自己敏銳的洞察力預言共產黨軍隊將獲勝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戰將爆發。然而,僅僅有新聞敏感性是遠遠不夠的,還要有問題意識。1978年,穆青剛就任新華社總編輯時,就質疑記者們當時不敢實事求是的態度,提出新聞要抓“新”和“實”,而且要密切聯系實際。[1]他對新聞觀念的反思正是當時所缺少的,這種透過表象挖掘深層次的問題意識,正是促使他成為記者中領先者的因素之一。
再次,名記者有獨創精神和勇于揭露事實的果敢。名記者要敢為人先,如黃遠生的“遠生通訊”,生動活潑,發人深省;鄒韜奮接辦《生活》周刊后,增加了小言論專欄和讀者信箱;范長江勇于創新,開創了旅行通訊文體,集戰地通訊之大成,這些都展現了他們的獨創精神。此外,名記者要愛憎分明,態度立場明確,勇于揭露事實。
最后,名記者堅守品性、恪守職業道德和行業自律。《中外名記者的夢想與追尋》中提到,黃遠生曾對袁世凱抱有幻想,但是當袁世凱的稱帝野心暴露后,盡管當時飽受袁府的威逼催討,但他仍然公開申明反對帝制,明確表示與袁世凱劃清界限,后作《懺悔錄》。黃遠生用自己的行動恪守了自己的職業道德,有著很強的自律意識,具備了名記者的職業素質。
(二)行為實踐
良好的采訪作風、寫作水平造就名篇。穆青《十個共產黨員》中的作品,均為其深入實際生活進行采訪后寫的,其中有些作品還是改革開放后的追蹤采訪。他采訪期間還與一些共產黨員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這些一點一滴都體現在他的作品當中。意大利記者法拉奇更是以人物專訪而著名,尤其是采訪政治人物,她在采訪之前都會做足準備工作,采訪期間也會靈活應對,人們甚至將其采訪方法稱為“法拉奇式采訪”。采訪過后,記者的寫作水平也是決定其素質高低的重要因素。例如,范長江的《中國的西北角》、《塞上行》,閻吾的《百萬大軍橫渡長江情景》,本多勝一的報告文學《加拿大,愛斯基摩》等,都展現出名記者們寫作時的嚴謹、準確,卻又不失自己的風格,他們對文字的駕馭能力更是平時積累的成果。
首先是變化的時局和豐富的社會經驗。所處時代大背景的變化,往往會豐富記者的經驗,而記者又會在這一閱歷中不斷思考探索,形成真正屬于自己的思考模式和行為方式。黃遠生系出書香門第,自幼就受到良好的家庭熏陶,不但廣涉經史子集,而且還學習英語,接受西方教育。15歲家庭發生變故,開始求學生涯。考取秀才、進士之后,東渡日本官費留學,專攻法律。回國之后經歷了短暫的官場生涯,最后棄官而去,開始涉足新聞領域。與他相似,許多名記者都多多少少歷經了家國變故,如抗戰時期的李普、田流等,不斷動蕩的社會時局大大豐富了他們的新聞實踐經驗,促使他們新聞思想發生變化,從而為新聞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其次,他人評價也不失為一種評判標準。一個記者是否“名”,還能從他人對其的客觀評價上了解。戈公振評價梁啟超:“我國報館的崛起,一切思潮的發達,皆由先生起端。”于右任評價張季鸞:“恬淡文人,窮光記者,嘔出肝膽。”胡適曾評價黃遠生:“這位名噪一時的記者是文學革命運動的先驅。”這些評價,都能從客觀上反映出該記者在歷史上的卓越貢獻,以及對新聞業發展的重大推動作用。
名記者的判斷標準雖然存在一些共同性特征,但并不是完全相同的。
第一,宏觀地縱向來看,近代與當代對名記者的判斷標準存在差異。建國之前,名記者身處的社會環境可以說是“內憂外患”,階級矛盾與民族矛盾并存,社會動蕩不堪,政治格局也不成體系。因此,近代的名記者往往是一些具有先進思想和愛國主義情懷的人,他們關心國家和民族的存亡,針砭時弊,希望用自己的筆去感染社會大眾,維護社會的安定,如梁啟超、林白水、邵飄萍等。而新中國成立以后尤其是改革開放之后,社會和諧穩定,人們不必再擔心大環境的改變,而是更加關注日常生活和精神領域。因此,當代名記者往往對某一社會領域有著敏銳的洞察力以及獨到的見解,或者是對人們精神生活有一定的提升作用,如水均益、閭丘露薇等。
第二,微觀地橫向來看,無論中外,每一個名記者自身的特質、個性都不同,突出的領域也有所不同。例如,黃遠生、邵飄萍等擅長新聞實務;戈公振在新聞史方面起著奠基作用;徐寶璜對新聞學的貢獻最為突出;法拉奇更擅長人物專訪;海倫·托馬斯在政治問題中極為苛求,致力于尋求真相;脫口秀女王奧普拉用自己個性化的感染力承擔著記者本該有的社會責任。總的來說,名記者的突出領域各不相同,個性化比較明顯,因此僅用一個共同標準去評判每個記者是不全面的。除此之外,還應該考慮到各自的特殊貢獻,將個性與共性相融合,才能在真正意義上說明記者是否為“名”。
參考文獻:
[1]劉勇.問題意識·成名的想象·創新精神——新時期“名記者”誕生的內在動因剖析[J].西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科版),2010,31(1):126-129.
中圖分類號:G214.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4-8883(2016)05-0070-01
作者簡介:張馳(1994—),男,遼寧大連人,遼寧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2013級本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