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 汛 郭文亮
(中山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廣東 廣州 510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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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守黨的政治紀律與規矩營造黨內和諧政治生態
洪汛郭文亮
(中山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廣東廣州510275)
摘要:中國共產黨的歷史文件中并沒有“政治規矩”的概念,而是多用“紀律”“規矩”來指稱黨員干部應該遵循的規范,但這并不意味著黨內沒有“政治規矩”。習近平在黨的十八大五次會議上首次提出“政治規矩”,將“政治規矩”與“政治紀律”聯用,并且作出了具體的闡釋?!罢我幘亍卑ā帮@規矩”和“隱規矩”,中國共產黨及歷代領導人對“政治規矩”都十分重視。是否嚴守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關系到黨的事業興衰成敗。必須嚴守黨的政治紀律和規矩,營造黨內和諧政治生態,做到“有紀有規可守”,領導干部“帶頭守規守紀”“違紀違規必罰”。
關鍵詞:政治紀律;政治規矩;政治生態
嚴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是維護黨的團結和統一,營造黨內和諧政治生態,保持黨的先進性和戰斗力的重要法寶。中國共產黨歷來注重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建設,并形成了嚴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優良傳統與工作慣例。但近年來,一些黨員干部出現了嚴重違背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言行,給黨的先進形象和執政地位造成了嚴重傷害。為了應對新形勢下面臨的各種嚴峻挑戰,黨員干部必須嚴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以營造黨內和諧政治生態,進一步提高黨的執政能力,鞏固黨的執政地位。
一、紀律與規矩: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的含義、由來及演變
“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成為當下“三嚴三實”教育活動中的熱詞,引起人們的關注與思考。講紀律、守規矩,這是任何社會或組織正常運行的必然要求。那么,何謂“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當前為何要突出“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
不言而喻,“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來源于“紀律”和“規矩”。從現代漢語的釋義來看,“紀律”一般指的是“政黨、機關、部隊、團體、企業等為了維護集體利益并保證工作的正常進行而制定的要求每個成員遵守的規章,條文。”[1]613“規矩”指的是“合乎標準或常理,行為端正老實?!盵1]489因此,黨的“政治紀律”是指黨的各級組織和全體黨員在政治方向、政治立場和政治觀點等方面的行為規范;“政治規矩”則是指黨的各級組織和全體黨員在政治行為方面“端正老實”,“合乎標準與常理”。
黨的紀律包括了政治紀律、組織紀律、廉政紀律、群眾紀律、工作紀律、生活紀律等。嚴格來講,“紀律”的鮮明特點在于“明文化”,是看得見摸得著的規章、制度與條例,是成文的顯性“標準”。而“規矩”不僅包括顯性的成文“紀律”,還包括隱性的“常理”。所以說,“紀律”是包含于“規矩”之中的,“紀律”只是“規矩”的一種顯性表征。“政治規矩”雖然對“規矩”作出了外延上的限定,但依然保留了“規矩”所具有的“顯性”與“隱性”的基本屬性,即“政治規矩”既包含了黨內顯性的“政治紀律”,亦包含了黨內隱性的“政治常理”。很顯然,從習近平對“政治規矩”作出的明確闡釋來看,黨章、黨的紀律與國家法律法規是黨的政治規矩中的最高標準和最嚴規矩,黨在長期實踐中形成的優良傳統與工作慣例便是黨在“政治規矩”中所公認的“常理”。
從以往黨的歷史文件來看,并沒有明確提出過“政治規矩”這一概念,而是多用“紀律”“政治紀律”以及“規矩”“規則”等詞。
最早提出“政治紀律”的是瞿秋白,其在《中國革命之爭論問題》中批評黨內“只有組織手續上的紀律,而沒有政治上的紀律”,要求“應當嚴格執行政治紀律,暴一暴‘家丑’,以極緊張的積極的努力,迅速改正我們的錯誤,至少使個別同志知道‘為什么’這是錯的,然后能夠增高黨的斗爭力”[2]89。中共五大通過的《組織問題決議案》首次在黨內文件中明確了“政治紀律”這一概念,指出:“黨內紀律非常重要,但宜重視政治紀律,不應將黨的紀律在日常生活中機械的應用”[2]208。自此之后,黨內所談的“紀律”,如無特別說明,一般都是指“政治紀律”。1931年中共中央通過的《中央蘇區黨的第一次代表大會關于黨的建設問題決議案》中,要求“嚴緊黨的紀律,反對官僚腐化現象”[3]635,首次將嚴守黨的紀律與反對腐敗緊密聯系起來。1956年中共“八大”通過的《中國共產黨章程》,則首次提出“鞏固黨和國家的紀律,同官僚主義作斗爭”[4]291,將黨的紀律提高到與國家紀律相同的高度。江澤民在黨的十三屆五中全會上的講話中指出:“我們黨歷來的規矩是,個人服從組織,少數服從多數,下級服從上級,全黨服從中央。這是全黨必須遵守的基本的組織紀律?!盵5]153首次將“規矩”與“紀律”對等聯系起來。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五次全會上首次提出并具體闡述了“政治規矩”這一概念,并將“政治規矩”與“政治紀律”聯用,要求“嚴明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
總的來說,在我黨歷史相當長的一段時期當中,對廣大黨員干部尤其是黨領導的革命武裝強調的是“紀律”,并形成了明文化的規章條例,以及大量的黨內決議、決案。而“規矩”一詞略顯口語化,只是較少地出現在領導人講話中,并沒有系統化與明文化。即使如此,也不可否認“紀律”與“規矩”在特定的歷史階段具有互通性,守紀律則是守規矩。有關“規矩”的建設也一直存在于黨的工作當中,黨員干部要嚴守黨的政治規矩這一要求從來沒有被忽視過。習近平提出“政治規矩”,是首次給予了黨的“規矩”具體內涵,并且逐步將其內化成約束黨員干部言行的規范體系,實質上也是對加強我黨自身建設的一次理論創新。
黨的“政治規矩”按照不同的角度可以進行不同的分類:從內涵上來講,黨的“政治規矩”既包含了黨紀,又包含了國法,還包括了黨內不成文的普遍共識。從層次上來講,黨章、憲法及國家法律法規為最高的“政治規矩”;其次是黨制定的各種規章條例、黨的會議所通過的各項決議;再者便是黨內達成的普遍共識,包括了長期實踐形成的優良傳統與工作慣例。從形態上來講,“政治規矩”可分為“顯規矩”與“隱規矩”。黨內成文的規章條例是“顯規矩”,而沒有成文的一些普遍共識則是“隱規矩”。而“隱規矩”又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好的普遍的共識,如黨的優良傳統與工作慣例;一種是落后的陳規陋習與不良風氣,如所謂的官場“潛規則”。當前強調的“政治規矩”顯然不應該將后者納入其中。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聯用,其深層次的意義在于時刻提醒廣大黨員干部,不僅要十分注重嚴格遵守明文的“政治紀律”,亦不可放松對“隱規則”即黨內共識與常理的遵守。
弄清這些基本概念,有助于廣大黨員干部科學準確地把握“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內涵與關系,也有助于黨的各級領導干部更嚴格地遵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
二、經驗與教訓:嚴守“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事關黨的事業興衰成敗
縱觀歷史,自建黨以來,中國共產黨就十分重視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制定。早在民主革命時期,為了黨能夠在艱苦的斗爭環境中生存下去,黨中央就要求“黨的秘密工作的紀律與各種規則必須嚴格的遵守,任何自由行動與疏忽懈怠都是有害的,應該與之進行堅決的斗爭”[6]582“各中央局、中央分局的委員,須遵守中央委員會的工作規則與紀律”[7]770,并且明確表示“政治局委員遇有破壞紀律時,政治局以其程度之大小,給以適當的處分,或提交中央全會解決”[8]769。這種嚴守政治紀律的作風一直被延續下來。而作為全面規范黨內政治生活的綱領性文件,在黨的十一屆五中全會專門以黨內法規形式通過的《關于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更明確要求“維護黨的集中統一,嚴格遵守黨的紀律”。
歷代領導人也十分重視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作用。毛澤東就曾提出:“路線是王道,紀律是霸道?!盵9]593“八路軍有兩條規矩,一條就是官兵合作,一條就是軍民合作?!盵10]1222劉少奇在《論黨內斗爭》中也強調:“我們的規矩,是部分服從整體,暫時服從長遠,小原則服從大原則?!盵9]472鄧小平在整頓鐵路系統時尖銳指出:“值班不準喝酒,這是歷來的規矩,現在也不嚴格執行了?!盵10]5陳云在強調黨內民主時也說過“要有民主生活制度”“常委多少時間開一次會,政治局多少時間開一次會,要立個規矩”[11]359。江澤民指出:“在工作中和生活上,黨的各級領導干部,都要以身作則,率先垂范,這本來是黨的老規矩、老傳統?!盵12]552胡錦濤則要求“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堅持黨性原則,堅持組織原則,堅持按黨的規矩辦事”[13]359。在中紀委十八屆五中全會上,習近平對“政治規矩”作出了具體的闡釋,指出“黨章是全黨必須遵循的總章程,也是總規矩……國家法律是黨員干部必須遵守的規矩……遵守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必須維護黨中央的權威,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必須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2015年1月3日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央紀委五次全會上的講話。。可以看出,黨的歷代領導集體對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都十分重視,黨的“政治規矩”涵蓋了黨內事務的方方面面。
為了從嚴治黨,中國共產黨在不同的歷史階段不僅制訂了一系列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而且對它們的執行也是十分嚴格的,尤其是對違反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者嚴懲不貸,絕不姑息。如民主革命時期的顧順章、向忠發因背叛黨的組織、出賣黨的機密,特別是張國燾、王明公然分裂黨都被果斷清除出黨,并受到嚴厲懲處;建國后的劉青山、張子善因未能經受住糖衣炮彈的腐蝕被處以極刑,林彪集團、“四人幫”因拉幫結派,無視黨紀國法,給黨和國家造成巨大危害而受到黨紀國法的嚴厲懲處。黨的十八大后,隨著反腐敗斗爭的不斷深入,薄熙來、周永康、蘇榮、徐才厚、令計劃、郭伯雄等黨政軍內的大老虎都因為“違反或無視黨的政治規矩和組織紀律”,腐化墮落先后被拉下馬。
這些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制定和執行,為加強黨的團結,保持黨的先進性和純潔性,凝聚黨的向心力和戰斗力發揮了重要作用。
毋庸諱言,在黨的歷史上,也因為錯誤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或以錯誤的方式對待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導致過一些偏差與失誤,并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如1959年廬山會議對所謂黨內右傾機會主義份子和后來的“文化大革命”中對所謂“走資派”的批判和打擊,不僅傷害了黨內一大批無辜的黨員干部,也嚴重破壞了黨內正常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這種深刻的歷史教訓也值得我們認真吸取。
三、新常態與新要求:嚴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營造黨內和諧政治生態
政治生態是一個地方或單位政治生活風氣以及政治發展環境的集中反映,是黨風、政風和社會風氣的綜合體現,政治生態的好壞直接影響當地社會經濟的全面發展,而能不能營造一個和諧的政治生態,核心問題是黨員領導干部能不能嚴格遵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新形勢下,黨在政治生態的建設上面臨著巨大考驗。經過新中國成立后六十多年的經濟建設與積累,我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和新興大國,以更加開放的姿態融入到國際社會當中。但體制機制的弊端與利益固化的藩籬所形成的阻力,以及國外各種社會思潮對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挑戰,使得執政黨自身建設面臨著四大嚴峻考驗,即長期執政的考驗、改革開放的考驗、市場經濟的考驗與外部環境的考驗;黨員干部隊伍建設也因此而面臨著四大危險,即精神懈怠的危險、能力不足的危險、脫離群眾的危險與消極腐敗的危險。四大嚴峻考驗和危險嚴重沖擊著黨內政治生態,導致黨內政治生態日趨惡化,如一部分黨員干部破壞黨的團結大局,拉幫結派,大搞團團伙伙;違背黨的組織原則,跑官買官,熱衷于旁門左道;背離黨的宗旨信仰,大搞政商勾結,權色交易,造成官場塌方式腐敗。從根本上來說,這些問題的出現大都源于對黨的政治規矩置若罔聞,摒棄了黨的“講政治,守規矩”的優良傳統。要改變這種狀況,必須通過嚴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來營造和諧的政治生態環境。
首先,要制定科學、系統、嚴格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做到“有紀有規可守”。政治規矩是針對黨員干部言行而進行的規范性約束,必須具有科學性、系統性和嚴格性。無規矩不成方圓,但僅有規矩還不夠,只有使規矩具有科學性、系統性和嚴格性,才能形成好的方圓。所謂科學性,就是要使制定出來的政治規矩符合黨的建設的規律與要求,不能為所欲為地搞一些違背黨的原則的條條框框限制黨內正常的政治生活;所謂系統性,就是要使制定出來的政治規矩盡可能涵蓋黨內政治生活的方方面面,不能掛一漏萬,殘缺不全,導致有些領域無規矩可遵守;所謂嚴格性,就是要使制定出來的政治規矩嚴格規范,規則明確,程序清晰,不能出現因規則和程序失范而導致對政治規矩產生可緊可松和可有可無的誤解。
其次,要在黨內重塑嚴守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意識與氛圍,做到“有紀有規必守”。要營造一個良好的政治生態,首先做到“有規可守”固然重要,但有了規矩不遵守,仍然解決不了問題。因此,在有了規矩的基礎上,怎樣做到“有規必守”就成了營造良好政治生態的關鍵環節?!耙幘亍币坏┲贫ǔ鰜?,就必須嚴格遵守,長期遵守,全面遵守,絕不能把它當成擺設,想遵守就遵守,不想遵守就不遵守。也不能對自己有利的就遵守,不利的就不遵守,更不能叫一般干部遵守,領導干部可以不遵守。在“規矩”面前,不應該有例外和特權,否則“規矩”就失去了權威性和嚴肅性。中國共產黨作為一個擁有八千萬黨員的這樣一個執政大黨,必須養成“講政治,守規矩”的政治意識與政治氛圍。全黨上下都要以遵循黨紀國法為核心,繼承黨的優良傳統與工作慣例,樹立黨章意識與法律意識,強化政治意識與規矩意識,深刻把握嚴守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政治內涵,將嚴格遵守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作為營造和諧政治生態的重要任務,將加強黨員干部政治立場的堅定性、政治學習的自覺性與對待政治事件的敏銳性作為嚴守政治規矩的主要途徑,提高黨員干部的政治鑒別力,最終在黨內形成以“規”為尺、以“規”為鑒的良好政治氛圍。
再次,各級領導干部要高度重視遵守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做到“帶頭守紀守規”。領導干部特別是高級領導干部身居要職,手中的權力與肩上的責任重大,其影響和示范作用也很大。重視并帶頭嚴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這既是對黨的形象和事業負責,也是對自己的政治操守和政治前途負責。從黨的各級領導干部對待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歷史與現實來看,既有許多嚴格遵守黨的政治規矩的正面典范,也有一些嚴重違背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反面典型。實事求是地說,但凡能夠嚴格遵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給黨風建設樹立良好的示范,就不僅能促進了黨的事業的發展,也能讓個人價值在黨的事業發展中得到充分的體現;反之,但凡嚴重違背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給黨風建設留下了惡劣的效應,就不僅會能損害黨的事業,也會給個人的政治前途蒙上濃厚的陰影。由此可見,各級領導干部是否重視和帶頭嚴格遵守黨的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是能否營造良好政治生態的關鍵所在。
最后,要嚴厲懲處違背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的言行,做到“違紀違規必罰”。政治紀律與政治規矩一旦制定出來,不僅必須全面遵守,而且必須嚴格遵守。對于那些拉幫結派、另立山頭,貪污腐化、以權謀私,政治上與黨中央不保持一致,甚至帶頭搞非組織政治活動等嚴重違反黨內政治規矩的黨員干部,無論職務多高,權力多大,都應該及時給予嚴懲,絕不姑息。對于那些刻意將黨的政治規矩“靈活變通”,甚至將黨的政治規矩與所謂的官場“潛規則”同質化行為,亦應給予嚴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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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方英敏)
國際DOI編碼:10.15958/j.cnki.gdxbshb.2016.02.005
中圖分類號:D60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5099(2016)02-0025-05
作者簡介:洪汛(1987—),男,湖南衡陽人,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社會主義政治文明與黨的建設。郭文亮(1953—),男,湖南常寧人,中山大學黨史黨建研究所所長,中山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社會主義國家權力制約與監督。
基金項目:2013年度國家社科基金重點項目“構建科學有效制約權力運行的保障機制、防范機制和懲戒機制研究”(13AZD007)。
收稿日期:2015-1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