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靜



本章節(jié)以年夜飯為引子,引申出有關味蕾的藝術篇章。在《藝術在飲食世界中的側影》中,無論是作為畫家的張大千,還是作為文學家的木心、張愛玲,還是作為藝術家的畢加索,他們對于飲食都有著各自的執(zhí)著與情結。不管是張愛玲摯愛的臭豆腐干,還是你我高腳杯中的紅酒,飲食世界里不論出身,只論滋味,而藝術,亦然。在《以藝術之名,聊聊吃喝》中,則主要從藝術史的角度出發(fā),聊聊吃喝作品背后的故事以及各自的藝術圖景。
諸多的文字與配圖不是為了讓這個有關飲食的“菜譜”變得形式花哨,而是為了讓它變得更有“滋味兒”。
中國人許多重要風俗都圍繞在飲食上,節(jié)日時尤甚。所以,如要在藝術期刊上大談飲食,就選這個時間段,然后元氣奕然地講一番有關味蕾的藝文來。
“食色性也”,無性即無命,若真的餐風飲露,又怎得藝術?連飲食都無法開啟悟性的藝術家,創(chuàng)作也只是凌空虛蹈。
— “飲食與藝術是相通的” —
在中國繪畫史上,最懂吃的畫家有兩位:一位是張大千,另一位是元代的倪瓚。后者寫有一部飲食巨著《云林堂飲食制度集》,即是倪瓚的菜譜,書中記錄了五十多個方子,其中最有名的一道燒鵝菜名為:云林鵝。
張大千認為,一個真正的廚師和畫家一樣,都是藝術家。所以他告誡他的弟子:“飲食和藝術是相通的”。他以畫論吃,以吃論畫。他把繪畫的布局、色彩、畫境的深意都應用到烹飪里,認為食材選擇如同藝術作品的題材,烹法與技法相對應,火候則如同創(chuàng)作時候的節(jié)奏章法,裝盤更是一次藝術的創(chuàng)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