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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修辭學:多維研究與系統構建

2016-04-02 03:43:53馮全功
英語知識 2016年3期
關鍵詞:學科語言研究

馮全功

(浙江大學,浙江杭州)

翻譯修辭學:多維研究與系統構建

馮全功

(浙江大學,浙江杭州)

修辭與翻譯本質上都是一種言語交際行為,兩者結合的研究源遠流長。作為兩門親緣性很強的學科,修辭學與翻譯學的互動催生出了翻譯修辭學這一“分支學科”,已引起了部分學者的初步思考。本文從翻譯修辭學的八大維度,即技巧維度、認知維度、美學維度、詩學維度、哲學維度、文化維度、倫理維度與交際維度,介紹了各個維度中的具體論題、研究潛力以及各維度之間的相互關系,旨在為翻譯修辭學的系統構建勾勒出一個論題系統,為學界進一步研究提供參考。除了論題系統,翻譯修辭學的系統構建還需理清其學科歸屬、研究對象、研究意義、研究原則與研究方法等,本文對之亦有所簡介。

翻譯修辭學;論題系統;八大維度;系統構建

1. 翻譯與修辭

翻譯學一直游走于眾多學科之間,學科間性是翻譯研究的基本屬性。所謂學科間性是指不同學科之間知識資源相互利用、相互借鑒、相互指涉、相互滲透的關系。翻譯學雖已成立,但還比較幼小,很多方面還不成熟,故現階段主要是“受體”學科,理論建構往往基于其它“供體”學科的知識資源。換言之,翻譯學和其它學科主要是一種“供體-受體”的關系,這種關系以翻譯學為立足點,引進其它相關學科的理論資源,對之進行變通、順應、融合,以建立相對自治的翻譯研究理論體系為最終目的(李運興,2010:284)。許多翻譯學“分支學科”先后涌現,如翻譯哲學、翻譯美學、翻譯心理學、翻譯社會學、翻譯生態學等。這些“分支學科”的出現為翻譯研究的健康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翻譯學與語言學的親緣關系最強,修辭學是語言學的分支學科,修辭與翻譯也有很多契合點,如語言性、交際性、目的性、對話性、受眾性等。翻譯與修辭相結合的研究源遠流長,中外莫不如此,如古羅馬西塞羅有關“解釋員”與“演說家”的翻譯方式,中國佛經翻譯史上的文質之爭等,但深入系統的研究并不多見。楊莉藜(2001)最先提出“翻譯修辭學”的設想,論述了翻譯修辭學的基本問題,如翻譯修辭學的性質、對象、意義與研究方針,翻譯的修辭標準與翻譯中修辭資源的描述等,開創了翻譯修辭學研究的先河,后被作為專門詞條收錄到方夢之主編的《譯學詞典》中。馮全功(2012a)簡要探討了翻譯修辭學的一些重要論題,如煉字、修辭格、文體風格與女性修辭的翻譯,翻譯批評與論辯修辭、修辭能力與翻譯教學等,并展望了翻譯修辭學的發展前景。張光明(2012)從認知視角探討修辭與翻譯,如翻譯修辭主體論/文本論、辭格學與翻譯、文化修辭學與翻譯、認知語義學/語用學與翻譯、翻譯修辭批評等,但大多泛泛而談,或不甚切合主題。陳小慰(2013)從西方“新修辭”視角對翻譯理論與翻譯實踐進行了再認識,強調受眾意識與譯文話語的修辭力量,是從西方修辭學研究翻譯的一部力作。陳小慰是從西方修辭學視角研究翻譯的知名學者,已發表了系列論文。潘文國(2012)基于中國文章修辭提出的“文章學翻譯學”,提倡充分利用中國理論話語資源與“用寫文章的態度來對待翻譯”,也屬于翻譯修辭學的范圍。楊士焯(2012)借鑒寫作學的模式(感知、運思、表述)嘗試構建“翻譯寫作學”,并從中西翻譯理論話語對之進行驗證說明,自成一家之言。中國古典修辭學主要是研究寫作表達的,但修辭并不限于寫作與表達,還包括演講與理解等,尤其是考慮到整合中西修辭資源時。由此觀之,翻譯修辭學比翻譯寫作學或文章學翻譯學的涵蓋面要更加寬廣,廣義修辭學視域下的翻譯修辭學更是如此。劉亞猛(2014)基于西方修辭提出“修辭是翻譯思想的觀念母體,而翻譯則是一種特殊的修辭實踐”,“譯者是從異己語言文化發掘出說服手段的修辭者”等深刻命題,值得譯界深入思考。從廣義而言,敘事學或文體學視角下的翻譯研究也是翻譯修辭學的有機組成部分。廣義修辭觀認為人是一種修辭的動物,哪里有語言,哪里就有修辭。翻譯主要是一種語言交際活動,本質上也是一種修辭行為。如是而觀,翻譯修辭學的范圍就更加寬廣,但其中的論題也有典型與邊緣之分,前者如修辭格的翻譯、翻譯中的得體性,后者如文化負載詞的翻譯、讀者的接受效果等。

國外雖未出現強調翻譯修辭學系統構建的論著,但很多觀點也頗為新穎、深刻,如D. Robinson (2006:133-193) 基于修辭學家K. Burke的戲劇理論以具體的修辭格命名并論述翻譯的基本形式,如轉喻、提喻、隱喻、諷喻等;A. Chesterman(2012:23-26)把修辭視為八大翻譯模因之一,從此也可窺探出修辭在西方翻譯史中的地位;J. Boase-Beier(2011)主要從認知文體學視角研究翻譯,如譯者的選擇、翻譯中的象似性、相關性與思維風格等,也可歸入翻譯修辭學的范圍;M. Williams(2004)從論辯修辭(argumentation rhetoric)論述了翻譯質量評估的問題,頗有說服力;P. France(2005)論述了譯者與演講者的相似關系,如都在主題與聽讀者之間進行協商,尋找切合情景的修辭等,被譽為“真正認真審視二者關系(修辭與翻譯,筆者注)的一個空谷足音”(劉亞猛,2014:2)。總之,翻譯學與修辭學的親緣關系很強,國內外雖也不乏兩者結合的研究,但大多視角比較單一,視野不夠開闊,論題也不夠系統,未能充分考慮到結合中西修辭資源,還有待進一步跨學科(多維)構建翻譯修辭學,以為翻譯學的健康發展貢獻力量。

2. 翻譯修辭學之多維研究

翻譯修辭學旨在借鑒中外修辭學的各種理論資源,如廣義修辭學的三大功能層面(修辭技巧、修辭詩學與修辭哲學)、修辭認知、喻化思維、修辭能力、修辭原型、同一修辭、論辯修辭等,同時結合其它相關學科,如美學、哲學、文體學、敘事學、語義學、語用學、文藝學、心理學、傳播學,擴大翻譯研究的理論視野,而不僅僅是為了指導翻譯實踐。翻譯修辭學不僅研究翻譯中的修辭技巧、敘事話語、文體風格等語言資源,而且也注重探索翻譯主體的心理運作、認知語境、修辭行為、精神建構等。這就決定了對翻譯修辭學進行多維跨學科研究的必要性,如技巧維度、認知維度、哲學維度、文化維度等。

2.1 技巧維度

修辭格是傳統修辭學的核心內容,技巧維度也是翻譯修辭學的重要內容,主要表現在煉字與修辭格的翻譯上。煉字是中國古典修辭學的重要話題,在文學創作中多有應用,尤其是古典詩詞。可研究的論題如:中西煉字說的異同考辨及其在翻譯文本中的表現;文學創作中的煉字說對文學翻譯的啟示;翻譯煉字的修辭格屬性與藝術化效應;翻譯中尋常詞語陌生化的修辭效果與應用潛力;作家改稿中煉字與譯者改稿中煉字的比附研究。當然,從文學翻譯中的煉字還可引發出句子的錘煉、篇章的錘煉(尤其是編譯實踐)等。修辭格的翻譯雖然歷來探討很多,但研究空間依然很大。可研究的論題如:某一修辭格翻譯策略的系統研究,如比喻、雙關、引用等;原文修辭格的再現與轉化;譯文修辭格的添加與刪減;文學翻譯中不同修辭格之間的相互轉換;文學翻譯中修辭格的語篇建構功能等。霍克思 (D. Hawkes)英譯《紅樓夢》中增添了很多原文本身沒有的修辭格,如頭韻、比喻、用典等,這就為修辭格的再現(或轉化)與增刪研究提供了廣闊空間。《紅樓夢》中的大多雙關(尤其是人名雙關、如三春雙關、林/雪雙關)具有語篇建構功能,在暗示人物命運,建構故事情節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可研究譯者是否再現了雙關的語篇建構功能。再如,莫言的《紅高粱》充分利用了擬人修辭格(作者泛靈論思想的典型表現),使小說中的紅高粱成為“活生生”的靈物,會“痛哭”、會“吶喊助威”、會“向蒼天呼吁”等,可研究譯者是否充分再現了紅高粱的擬人屬性及其語篇建構功能。修辭格的翻譯研究貴在有具體的文本依托,使之從技巧層面上升到策略層面或詩學層面。

2.2 認知維度

隱喻不僅是一種修辭技巧,同時又是一種認知手段與思維方式,認知維度探討最多的莫過于隱喻的翻譯。但隱喻中死喻的翻譯在譯界鮮有論及,如不妨以《紅樓夢》諸多英譯本為例,研究中外譯者對漢語死喻的敏感性,即對漢語死喻中固化意象的再現或轉化或刪減,如“命根”、“掌上明珠”、“蜂擁而上”、“魚貫入朝”、“萍蹤浪跡”等。早期國外譯者(如E. C. M. Bowra, H. B. Joly等)是否對漢語中的死喻更加敏感,更傾向于再現死喻中的意象,背后的原因是什么,跨文化移植的效果如何?死喻翻譯是一個值得深入研究的論題,尤其是國內外譯者的對比研究。中外對翻譯(譯者)有很多形象的比喻,如“媒婆”、“仆人”、“競賽”、“征服”、“美而不忠的女人”等,這些隱喻是否折射出譯者地位的歷時變化,是否與翻譯倫理密切相關,對翻譯批評與譯學建設是否有所啟示?譯界對此也有初步思考,如譚載喜(2006)、邊立紅(2010)等。修辭認知是一種詩性的、反邏輯的、審美化的認知方式,是針對概念認知提出的一個概念,對文學翻譯也頗有啟示。概念認知與修辭認知在一定條件(語境)下可相互轉化,如“綠燈”、“綠色蔬菜”等,既可實指,又可喻指。文學翻譯中也存在著同樣的轉化現象。如從“綠色~~”(如綠色食品、綠色批評)也可引發出“綠色翻譯”的概念,特指無污染、可重復利用與可持續存在的優秀譯文(馮全功 張慧玉,2014)。關于修辭認知與(文學)翻譯的研究,初步成果有邱文生(2012)、馮全功(2013)等,可繼續深入研究的話題包括:修辭認知轉換模式研究(如修辭認知轉換為概念認知、修辭認知還原為修辭認知、概念認知轉換為修辭認知等),轉換動因研究(語言、文化、詩學、個體),功能與效果(強化、等化或弱化了原文的文學性)研究等。記憶是西方古典演講修辭“五藝”說中的內容,在口譯研究中的應用已比較成熟,但在筆譯中似乎很少涉及。譯者記憶與互文翻譯就是一個很好的論題。所謂互文翻譯就是充分利用前譯以及其它相關文學作品與文獻等互文資源,力爭產生精品譯文的翻譯理念(馮全功,2015b),這與譯者的記憶(尤其是長期記憶)是分不開的。其它如關聯理論與譯者創造性叛逆的修辭解讀、文學翻譯中的象似性原則等也是翻譯修辭學認知維度的重要論題。

2.3 美學維度

修辭與美學也密不可分,修辭學有時也被稱為美辭學。修辭論轉向是中國現當代美學的第三次轉向,具有內容形式化、體驗模型化、語言歷史化與理論批評化四大特征(王一川,2009:62-65)。敘事學與文體學視角下的文學翻譯研究大多具有上述四個特征,屬于修辭論美學與文學翻譯的聯姻,如申丹的《文學文體學與小說翻譯》等。和諧美學是周來祥基于中國古典美學建構的相對自足的美學體系,對翻譯研究頗有啟示。馮全功(2010)基于周來祥的和諧美學提出過“和諧翻譯”的概念,從文本之間的和諧、主體之間的和諧與文化之間的和諧三大方面對之進行闡述。該文比較宏觀,和諧翻譯微觀層面上的修辭運作、修辭原則與修辭表現還有待研究,也就是說如何才能從修辭層面保證原文與譯文之間的和諧關系以及譯本本身的和諧還有待進一步研究。距離美學對文學翻譯也有很大的解釋力,尤其是譯者的“創造性叛逆”。原文與優秀的譯文之間往往是一種“隔而不隔”的關系,“隔”便是距離,距離產生美。正如鄭海凌(2005:150)所言,“真正藝術化的美的譯作,都是陌生的、奇特的,與原作之間有一定距離的,因而從形式上看似乎是不很忠實的”。霍克思英譯的《紅樓夢》中便有很多類似的審美“距離”,不管是形式上還是語義上(如對小說中詩歌的翻譯及其所采取的靈活押韻策略),很大程度上提高了霍譯作為獨立文本的價值。文學翻譯中的形貌修辭(包括字體變化、排列方式、標點符號等)一般是為了提高譯文的視覺效果與認知凸顯度,很多亦具有美學意義,一定程度上體現了“還形式于生命”的翻譯美學命題。模糊美學中的模糊修辭在文學創作中多有應用,譯者若能再現原文的模糊修辭,可使譯文具有與原文相似的蘊含格局與解讀空間。除了再現原文的模糊美之外,還可研究模糊美與精確美之間的相互轉化,如譯者對比喻中相似點的處理(顯與隱)及其審美效果等。

2.4 詩學維度

翻譯修辭學的技巧維度主要涉及語言的片段,詩學維度則主要涉及整個文本的建構,兩者之間在一定條件下可相互轉化。《紅高粱》中的紅高粱,集中體現了作者的泛靈論思想,從技巧維度而言,作者對紅高粱的藝術化處理是一種擬人修辭格,從詩學維度而言,便是一種象征,與人物形象的塑造與故事情節的建構密切相關。《紅高粱》的譯文是否具有同樣的藝術效果呢?《紅樓夢》書名中的三個修辭原型(紅、紅樓與夢)同樣具有語篇建構功能,與小說的三重主題說(生命之美的挽歌、貴族家庭的挽歌與塵世人生的挽歌)具有很強的對應關系,翻譯要體現出書名中的三個修辭原型及其在小說中的具體表現,所以書名也不妨譯為 Red Mansion Dream(馮全功,2012b)。語言情緒也是廣義修辭學的一個重要論題(譚學純,2008:18-40)。《紅樓夢》中處處渲染著一種“悲散”的語言情緒,如“盛筵必散”、“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凈”等,具有很強的心理感染力,可研究譯者是否再現了這種語言情緒及其對應的修辭表現。譯者風格研究是對文本整體而言的,可歸在詩學維度,既可結合原文研究譯者的風格(是否再現),也可獨立研究譯者的風格(是否具有自己的個性)。如葛浩文是否再現了莫言小說繁復的語言風格,是否有“瘦身”現象,有無自己的翻譯個性?翻譯策略研究也屬于詩學維度,可從具體的翻譯現象歸納出譯者的翻譯策略,如霍譯《紅樓夢》中的詩歌翻譯的押韻策略便可歸納為“據意尋韻”、“因韻設意”與“改情創韻”(馮全功,2015a),其它如霍譯的整合補償策略、形貌修辭策略、文化雜合策略、散體向詩體轉換策略、體例更易策略等。霍譯的這些創造性特征很大程度上說明了翻譯個性的活躍存在。

2.5 哲學維度

修辭哲學既可指修辭話語的哲學內容又可指修辭本身的哲學維度,翻譯修辭學的哲學維度同樣如此。前者與作者(話語發出者)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等密切相關,體現了人的精神構建,如《紅樓夢》中的女性修辭、對立修辭、俗語修辭等。賈寶玉的女性修辭具有明顯的“女兒崇拜”特征,《紅樓夢》各家譯文是否體現了這種傾向,對“女兒”的具體措辭有何差異 (girl,woman, female) 等?《紅樓夢》中的對立修辭(如真假、有無、好了、陰陽)具有很強的辯證性,但作者也有一定的取舍傾向,譯文是否體現了作者的偏好(如強調無、了等)?小說中的俗語修辭(如“月滿則虧,水滿則溢”,“成事在人,謀事在天”等)不僅要再現出俗語的哲理內容,還要注意俗語本身的俗語性,如韻律優美、形式對稱、語言簡潔、思想深刻(馮全功,2014)。論辯修辭是產生共識真理與人文知識的重要途徑,文學翻譯批評中的論辯修辭亦然,其有利于消除分歧,達成共識,為文學翻譯批評提供一個有效的操作路線,尤其是后設批評(馮全功,2012c)。K. Burke 的同一修辭也具有很強的哲學意味,所謂“同一”(identification) 指共享某種本質 (consubstantiality),這對任何生活方式也許都是必需的(Burke, 1969:21)。不管是勸說還是同一,人在其中都起著主導作用,語言符號只是達到目的的手段,同一修辭更加強調溝通、交流與合作。這就啟發譯者要采取各種翻譯策略,充分利用各種語言資源,與原作者、譯文讀者以及其他翻譯參與者達致同一,促進翻譯中人際關系的和諧。同一修辭對和諧翻譯亦不無啟示,包括微觀的文本語言層面以及宏觀的主體文化層面。I. A. Richards的修辭哲學主要研究詞語如何在話語中發生作用,研究誤解及其糾正方法的(溫科學,2006:126)。這種修辭(意義)哲學對如何解釋與避免翻譯中的誤解、誤讀以及誤譯問題不無啟示,亦值得深入探索。

2.6 文化維度

思維方式是文化的重要內容,中西思維方式存在很大的差異,這在漢英語言中亦有所體現。中國人重模糊,西方人重精確,這是否與漢語的意合與英語的形合構成對應關系,在翻譯中有何修辭表現?中國人重意向性,西方人重對象性,這是否與漢語的人稱與英語的物稱構成對應關系,在翻譯中有何修辭表現?中國人重求同性,西方人重求異性,這是否與漢語的重復與英語的替換構成對應關系,在翻譯中有何修辭表現?另外,中英話語組織遵循不同的規律,如時間先后率、空間大小率、心理重輕率、事理因果率(潘文國,2010L:258-273),漢語相對固定,英語相對靈活,這在翻譯中又有何修辭表現,是否需要進行邏輯重組,效果又是如何?這些有關思維方式的差異及其在翻譯中的修辭表現都是翻譯修辭學文化維度的重要論題,有利于把翻譯中的語言對比提升到思維文化的高度。原文讀者與譯文讀者在閱讀原文與譯文時具有不同的文化視野,這就構成了兩者之間的文化語境視差,如何有效減小或消除這種文化語境視差是譯者不得不考慮的問題,如采取各種形式的翻譯補償,采取深度翻譯(thick translation),或直接進行歸化處理等。如果翻譯直接用英語寫作的有關中國的文學作品,如林語堂的Moment in Peking,譚恩美的The Joy Luck Club等,是否也存在與深度翻譯相反的“瘦身翻譯”(thin translation) 現象呢,即刪掉了原文中針對漢語讀者而言冗余的語言文化信息?漢語中的稱謂修辭(如古漢語中的謙稱與敬稱、家族成員之間的稱呼)具有明顯的中國文化元素,這在翻譯中又該如何處理?很多顏色話語(紅、黃)、動物話語(龍、狗)、植物話語(梅竹、水仙)等,在中西文化語境中有不同的聯想或象征意義,又該如何通過翻譯達到跨文化交流的目的?所有這些論題都可歸結為面對異域文化譯者應該如何進行修辭處理的問題。文化因素是最復雜的,最深層的,這也是翻譯界出現文化轉向至今不衰的重要原因。然而,不管文化多么重要,在翻譯中,它都要通過語言(修辭)來表現,都可對其進行語言或修辭分析,這也是學界提倡翻譯研究回歸語言的內在原因。

2.7 倫理維度

翻譯倫理是一個熱門話題,既涉及主體問題,又涉及文本問題。翻譯倫理的規范性大于描寫性,主要是“應該”而非“是”的問題,是“求善”而非“求真”的問題,是譯者應該怎么做,譯文應該是什么樣子的問題。中國很多翻譯論述具有明顯的倫理意味,如彥琮的“八備”說、嚴復的“信達雅”以及“忠實”、“誠信”等。可對這些翻譯標準進行修辭解析,探討其在譯文中的具體表現。翻譯倫理常被等同于翻譯規范(方薇,2013),如何從修辭運用上對兩者進行辨析呢?以道德哲學、德性倫理學為基礎的翻譯倫理在譯文中又有哪些修辭表現呢?中國歷來重視“修辭立其誠”、“言必信”的傳統,在翻譯研究中,對“誠”與“信”又該如何進行現代轉化,從而使之更加有效地約束譯者行為或解釋翻譯現象呢?主體之“誠”是否體現在文本(文化)之“信”上?誠信翻譯(批評)的修辭表現又是什么,誠信作為標準有無一定的內在張力與彈性空間?還有忠實,何為忠實,忠實于誰,如何忠實,忠實有無層次,言語的忠實、藝術的忠實與思想的忠實之間的關系,如何把“忠實”落實在譯者的修辭上,忠實是需要繼續深入思考(反思)的譯學術語。在修辭學中有修辭倫理一說,也可研究修辭倫理與翻譯倫理的區別與聯系,如“誠”與“信”在修辭與翻譯中的對比分析。許多翻譯比喻也折射出很強的倫理意味,如君臣關系、主仆關系、父子關系、男女關系、兄弟關系,體現在作者與譯者、原文與譯文的關系上。女性主義翻譯理論一定程度上顛覆了這種不平等的翻譯倫理關系,其使用的顛覆手段是什么,有何修辭表現?呂俊、侯向群(2006:271)基于J. Habermas 的交往倫理學提出的翻譯倫理學是“一種以承認文化差異性并尊重異文化為基礎,以平等對話為交往原則,以建立良性的文化間互動關系為目的構想”,其中的“普遍語用學的有效性要求”(包括語言的可領會性、陳述的真實性、交際的得體性與言說的真誠性)也可認為是翻譯中的修辭倫理。倫理強調的是人際關系的和諧,針對譯者而言,就是要通過翻譯,通過修辭,盡力實現各方關系的和諧,營造良好的翻譯生態環境。

2.8 交際維度

修辭是一種交際行為,翻譯也是一種交際行為,不過翻譯涉及的交際主體與交際元素更為復雜。可基于社會網絡理論構建翻譯拓展交際模式,以譯者為中心,以譯文為紐帶,描述翻譯活動中相關主體之間的關系強度以及有無結構洞的存在。相對而言,譯者與作者、譯文讀者往往是一種“強關系”。但在具體個案中譯者與其它交際主體(如贊助人、出版社編輯)的關系強度也許會更高,與作者與譯文讀者的關系強度也有區分。這就要求對之進行動態描述,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強調關系而非實體的重要性。西方修辭學歷來重視聽者,注重讀者分析,強調設身處地地為聽讀者著想。這就啟發譯者要有強烈的讀者意識,從各個方面提高譯文的可讀性,盡量使讀者認同譯文,從而實現有效的跨文化交流與溝通。中國文學作品的對外傳播亦不例外,如葛浩文對中文小說英譯的大量刪改(有些是應出版社要求)便是他高度讀者意識的一種反映,有時還要善于根據不同的讀者群(精英讀者、一般讀者、兒童讀者),采取不同的翻譯策略(歸化與異化)與翻譯形式(全譯與變譯)。德國功能主義以及國內黃忠廉的變譯理論也是注重讀者意識與交際目的的典型譯論。修辭能力似乎更加注重語言的處理,交際能力更加注重人際關系的處理。翻譯能力、交際能力與修辭能力三者之間的概念辨析與隸屬關系也是值得探討的一個話題。如果說理解也是翻譯的話,那么翻譯能力就涵蓋了修辭能力與交際能力。雖然譯者在具體翻譯活動中處于核心地位(尤其是文本操作層面),但要以一種平等對話的態度對待其它翻譯活動中的交際主體,如原作者、出版者、譯文讀者、譯文批評者等,真正實現翻譯的跨文化交際功能。

3. 翻譯修辭學之系統構建

翻譯修辭學的系統構建是一個龐大的工程,需要集體努力,長期奮戰。對之進行多維研究的主要目的便是為了系統構建翻譯修辭學,提供一個可供深入研究的論題系統。跨學科研究是學術發展的催生力量,學科間性是很多年輕學科的突出特征,翻譯學亦不例外。翻譯修辭學的多維研究之間并不是截然分開的,很多維度在特定語境中可相互轉化,有時某一論題本身就暗含了多種維度。如《紅樓夢》中紅之象征的翻譯研究既可屬于技巧維度(作為修辭格),也可屬于詩學維度(參與文本構建),同時還可屬于文化維度與哲學維度(承載著中華民族的集體無意識)。要建立翻譯修辭學這一“分支學科”,除多維研究之外,還要厘清翻譯修辭學的學科歸屬、研究對象、研究意義、研究原則、研究方法等。

翻譯修辭學首先是翻譯學的一個“分支學科”,主要是利用修辭學以及其它相關學科的理論資源來研究翻譯現象的一門學問。目前修辭學與翻譯學在理論資源上主要是“供體-受體”的關系。然而,隨著翻譯學的發展與成熟,相關翻譯理論也可用來研究修辭現象,正如劉亞猛(2014:1)所言,“以研究語言應用為己任的修辭學界沒有理由不將審視的目光投向翻譯”。如此一來,也可把翻譯修辭學歸為修辭學的“分支學科”。學科歸屬的區分主要取決于研究對象與理論受體主要是翻譯學的還是修辭學的,當然這與研究者的學科背景似乎也不無關聯。楊莉藜(2001:71-72)認為翻譯修辭學的研究對象主要有:1)原作修辭形式與內容的分析方法,即如何把握作者的意圖、如何分析作者在特定情境、對特定對象傳達信息時采用的語言手段選擇藝術;2)翻譯修辭的標準,即翻譯中的遣詞造句用什么作為依據與指導原則;3)翻譯修辭資源的系統描述,即對于譯入語中可資利用的同義手段作盡可能詳細的整理歸納;4)翻譯修辭的矛盾,即翻譯的語言手段選擇中,作者意圖與譯者意圖、原作情境與譯作情境、原作讀者與譯作讀者、原作修辭資源與譯作修辭資源等一系列矛盾的處理方法;5)各種修辭格的處理。楊莉藜采取的主要是狹義修辭觀,視野還有待開拓,尤其是要引入廣義修辭學的相關理論資源,如修辭詩學、修辭哲學、修辭認知、修辭理性等。概而言之,修辭學視角下的翻譯研究與翻譯(研究)中的修辭現象都屬于翻譯修辭學的研究范圍,其不僅涉及語言與文本,還涉及人的心理、思維與存在,涵蓋主體與客體、表達與理解、微觀與宏觀各個層面。翻譯修辭學的研究對象需要模糊界定,采用原型或家族相似的概念對之進行范圍厘定,有典型與邊緣之分,典型的對象可優先研究,然后再擴及到邊緣對象。

翻譯修辭學具有實踐與理論雙重意義。在實踐層面,主要是為譯者的具體修辭操作提供指導與參考,提高譯文的整體質量,如具體修辭格的翻譯策略研究、翻譯過程中的同義手段選擇、修辭詩學視角下的整體細譯法、西方修辭學中的讀者分析對翻譯實踐的啟示等。在理論層面,主要是通過具體論題的深入研究,構建相應的翻譯修辭學話語體系,豐富與拓展翻譯研究者的理論視野,為翻譯學增添一個新的“分支學科”。實踐層面與理論層面是協同進化的,即翻譯修辭學(具體)理論是基于實踐歸納的,反過來又可指導翻譯實踐。翻譯修辭學的系統構建要貫徹以下五個原則:1)要注意研究的層次性(如技巧、詩學與哲學)、階段性(如典型論題優先研究)和系統性(如多維度之間的相互關系)以及跨學科移植的相關性與適存性(如距離美學、社會網絡理論);2)堅持理論與實踐相結合,基于翻譯實踐,建構翻譯修辭學話語體系;3)在透徹研究修辭學理論的基礎上,加強相關學科理論資源的吸收與借鑒(如哲學、美學、語言學其它分支學科);4)注意中國傳統修辭資源的現代轉換(如墨家的論辯修辭、劉勰的“六觀”說、“八體”說等修辭思想);5)注意中西修辭傳統的差異以及各自的適用范圍(如西方主要為演講修辭,中國主要為寫作或文章修辭,前者更適用于口譯,后者更適用于筆譯)。當然,厘定這些原則主要是為了充分實現翻譯修辭學的實踐價值與理論意義。

翻譯修辭學的研究方法主要包括以下六個“結合”:1)不同的學科相結合(以修辭學與翻譯學為主體學科,前者為供體學科,后者為受體學科,同時輔以其它相關學科),充分發揮學科間性的優勢;2)局部與整體相結合,充分發揮系統論的作用,注重各維論題系統之間及其與翻譯修辭學整體系統的互動與關聯;3)精專與廣博相結合,前者在于具體論題深入研究,后者在于翻譯修辭學的多維研究以及后續論題的導入;4)理論與實踐相結合,基于翻譯實踐,如《紅樓夢》英譯、《紅高粱》英譯、中國古典詩詞英譯等,論述翻譯修辭學的理論問題,如誠信翻譯觀、互文翻譯觀、語篇翻譯觀、文學翻譯(批評)的論辯修辭模式等;5)內部與外部相結合,前者主要是(文學)翻譯的語言藝術(文學性)研究,外部主要為文化思想研究,內部研究為主,外部為輔,采取由內到外再從外入內的研究思路,回歸翻譯研究的語言本體;6)定性與定量相結合,總體為定性研究,構建相對自足的翻譯修辭學話語體系,具體論題可用定量研究,如譯者風格、稱謂修辭、隱喻翻譯策略等。翻譯修辭學雖然也研究人以及人的心理與精神世界,但總體上需要采取“基于語言—超越語言—回歸語言”的研究路徑,以原文和譯文的語言為起點,從語言片段向文本整體設計以及人的精神世界延伸,最后再回到人類精神世界的語言表征上。

4. 結語

翻譯修辭學的提法已有十余年,但結合中西修辭資源對之進行系統研究的并不多見,張瑜(2013)的《翻譯的修辭學研究》還算比較典型,是這方面的可貴嘗試。本文通過具體論題的勾勒以及相關問題探討為翻譯修辭學的發展指明方向。當然,翻譯修辭學的多維研究也不只是上述的八個維度,其還包括社會維度、邏輯維度、歷史維度等。這些維度主要是基于學科視角劃分的,強調的是對其它學科知識資源的充分利用以及具體論題的粗略勾勒。具體論題的深入研究以及新論題的逐漸引入還有待譯界學人的廣泛參與,筆者對某些具體論題已有初步研究,如文學翻譯中的論辯修辭模式(馮全功,2012c)、文學翻譯中的形貌修辭(馮全功,2015c)、英語譯者對漢語死喻的敏感性(馮全功,2015d)等。翻譯修辭學的論題隨著研究者的挖掘和修辭學的發展將會越來越多,新意不斷,異彩紛呈。重要的是要著眼于翻譯修辭學的系統構建,把已有論題(如隱喻翻譯、譯者風格等)深入下去,把新現論題(如修辭哲學的翻譯、同一修辭與和諧翻譯等)拓展開來。總之,譯界學人要不斷擴大自己的學科視野,豐富相關理論知識儲備,扎扎實實地把具體論題深入研究下去,相互之間加強交流與合作,共同推動翻譯修辭學的系統構建與健康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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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future research. Apart from the topic system, the disciplinary affiliation, research objects, research significance, research guidelines and research methods of translation rhetoric are also briefly discussed in this paper.

translation rhetoric; topic system; eight dimensions;systematic construction

H059

A

2095-4891(2016)03-0061-07

本文系浙江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跨學科視域下的翻譯修辭學研究”(項目編號:15NDJC138YB)的最終成果,同時受“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基金”資助。

馮全功,講師,博士;研究方向:《紅樓夢》翻譯、翻譯修辭學、職業化翻譯、生態翻譯學等。

通訊地址:310058 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塘路866號 浙江大學外國語言文化與國際交流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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