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影響研究

趙麗平??侯德林 王雅鵬 ??何可

摘要 我國糧食生產在實現了“十一連增”之后正面臨著城鎮化所帶來的資源約束和環境挑戰，如何實現城鎮化與糧食生產的協調發展，是我國當前需要高度關注的一個重大問題。本文以1994-2012年我國29個省（市、區）為研究對象，利用方向距離函數將環境因素納入到糧食生產技術效率測算框架，對我國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值進行了測算，并對不同階段各糧食生產功能區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的演變特征進行了分析，在此基礎上將城鎮化細分并設置了人口城鎮化指標、土地城鎮化指標、產業發展城鎮化指標和生態環境壓力城鎮化指標，利用所構建面板數據模型探討了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的影響。研究結果表明：①1994-2012年城鎮化加速期，我國糧食主產區和主銷區的糧食生產與環境的協調度要優于糧食平衡區，但是糧食主產區和主銷區的糧食生產環境在逐步惡化，糧食平衡區則在逐步好轉；②人口城鎮化有利于糧食主銷區和平衡區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提升，對糧食主產區則相反。土地城鎮化、產業發展城鎮化和生態環境壓力城鎮化不利于全國及各糧食生產功能區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的提升；③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的影響存在功能區差異性。

關鍵詞城鎮化；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方向距離函數

中圖分類號F326.11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04（2016）03-0153-10

doi：10.3969/j.issn.1002-2104.2016.03.019

作為一個傳統農業大國與人口大國，糧食安全一直占據十分重要的經濟地位和戰略地位，各屆政府都對其給予了高度重視。例如，2014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將糧食安全置于經濟工作的六大任務之首；2015年“中央一號”文件更是明確提出了“不斷增強糧食生產能力，深入推進糧食高產創建和綠色增產模式攻關”的發展要求。在糧食生產方面，自2004年以來，我國糧食總產量已經實現了“十一連增”，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但是隨著城鎮化和工業化進程的加快、建設用地需求量的增加以及工業污染的加劇，糧食總產量增長的背后面臨著日益嚴峻的資源環境問題。據環境保護部與國土資源部開展的首次全國土壤污染狀況調查顯示，我國耕地環境質量堪憂，近20%耕地面積污染超標，其中鎘、汞、砷等無機物質等超標點位數達82.8%，而且其中不少地區為糧食主產區[1]。此外，由于水資源和耕地資源分布不均衡，加之工業污染和農業非點源污染，農業用水也日益緊缺。在糧食生態環境如此嚴峻的形勢下，正處于城鎮化加速期的我國各個糧食生產功能區的糧食生產技術效率發生了什么變化？環境約束下，城鎮化對我國糧食生產技術效率具有怎樣的影響？各個糧食生產功能區有何差異？本文對此展開分析和討論，以期促進城鎮化和糧食生產的協調發展，增強糧食產業的可持續發展能力。

技術效率是從投入產出角度衡量生產單元能夠多大程度上運用現有技術達到最大產出的能力，是生產效率的集中體現[2]。關于糧食生產技術效率，國內外學者已經展開了一定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一是對技術效率的測算。Allen Rare和Hengyun Ma發現中國農業生產技術效率在改革開放以前呈現下降趨勢，但在改革開放以后有了極大提高[3]；高鳴等的測算結果也表明我國糧食生產技術效率在改革開放后有了很大提高，在2012年達到最高值[4]；二是對糧食生產技術效率影響因素的分析，影響因素涉及到農業剩余勞動力[5]、農業生產自然條件[6]、農業外部性因素[7]、耕地細碎化[8]等；三是提升糧食生產技術效率的對策研究。普遍認為農業技術創新和加快糧食科技成果轉化推廣是關鍵[9-10]，也有學者認為糧食生產區域的合理布局[11]和糧食作物種植結構的改善[10]也可以促進糧食生產技術效率的提升；此外，董瑩等從能值核算出發，從能源視角對我國糧食生產效率變化進行了研究[12]，馬林靜等將農村勞動力資源變遷的變量納入到技術非效率模型中，比較分析了不同區域農村勞動力數量及質量變化對糧食生產技術效率的影響[13]。

關于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的影響研究，學界主要存在兩種觀點。一種觀點認為城鎮化不利于糧食生產。許高峰和王運博認為城鎮化會擠壓糧食生產資源，造成種糧勞動力短缺，水土資源數量減少且質量下降，破壞生態環境，制約糧食的可持續發展[14]。還有學者將城鎮化發展特征、當前經濟轉型期現狀和糧食安全放置于同一個分析框架，分析了城鎮化失衡發展對糧食安全的影響，發現城鎮化發展失衡背景下，人均耕地面積減少，區域性糧食供需矛盾突出，糧食主產區糧食缺口逐年擴大，糧食品種呈現出結構性不安全[15]。另一種觀點則認為城鎮化不會對糧食生產產生不利影響。有學者將城鎮化和糧食產量進行了動態分析，研究結果表明城鎮化在短期內雖然會擠壓土地，導致“非糧化”現象出現，但長期內有利于提高農村土地利用效率，從而增加糧食產量[16-17]。還有學者將城鎮化所帶來的勞動力外流與糧食生產進行了面板數據分析，研究發現農村勞動力外流緩解了糧食主產區糧食生產的“內卷化”即“過密增長”現象，并沒有對糧食主產區的糧食生產產生顯著影響[18-19]。

綜上可知，學者們針對城鎮化和糧食生產已經進行了較為詳盡的研究，為后期相關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礎，但也存在一些欠缺和不足：①大部分既有研究是從糧食產量的角度分析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的影響，鮮有考慮城鎮化對糧食生產技術效率的影響，而技術效率更能夠反映要素投入所帶來的產出效應；②在指標選取上，大部分既有研究的城鎮化指標選取較為單一，未考慮到城鎮化所蘊含的多重意義；③現有研究大都是基于全國宏觀層面或省域層面研究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的影響，而很少從各糧食生產功能區探討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的影響。在資源和環境的雙重硬約束下，城鎮化在糧食生產中究竟扮演著什么角色？基于此，本文從以下幾部分展開研究：第一部分將環境因素納入到糧食生產技術效率核算框架，運用方向距離函數對我國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進行測算，環境技術效率是評價生產者（或決策單元）在給定投入和技術條件下，同時追求最大產出和最小污染的效率大小[20]，本文把環境約束下的糧食生產技術效率簡稱為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它考慮了糧食生產過程中所產生的環境污染物，與傳統方法測算的生產技術效率相比具有更高的可信度；第二部分，利用脈沖響應函數對城鎮化進程中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響應的時間差異進行分析，并將城鎮化指標細分為土地城鎮化指標、人口城鎮化指標、產業發展城鎮化指標和生態環境壓力城鎮化指標四個維度，從全國和各糧食生產功能區（糧食主產區、糧食主銷區和糧食平衡區）分區域比較和探析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的影響。

4結論和政策啟示

本文利用方向距離函數對1994-2012年我國及各個糧食生產功能區的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進行了測算，并在此基礎上將城鎮化指標細分為土地城鎮化指標、人口城鎮化指標、產業發展城鎮化指標和生態環境壓力城鎮化指標四個維度，分區域比較和分析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的影響，得出以下結論和政策啟示：

（1）在1994-2012年城鎮化加速期，我國糧食主產區和主銷區的糧食生產與環境的協調度要優于糧食平衡區，但是糧食主產區和主銷區的糧食生產環境在逐步惡化，糧食平衡區在逐步好轉。在不同的時間段，隨著金融危機的爆發以及農業貿易條件、市場化改革等外部條件的變化，全國及各糧食生產功能區的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變動呈現出周期性波動。農業的市場化改革有利于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的提升，農業補貼在提升農民糧食生產的積極性方面發揮了一定的作用，但隨著農業生產資料價格和勞動力成本的上升，推進潛力和空間在縮小。因此，有必要繼續推動防護林建設，提高西部地區抵御自然災害能力，并加快對各糧食生產功能區特別是主產區重金屬污染土壤修復，農業用水污染的綜合治理，并加快有機肥、生態農藥等低污染環保型生產資料以及秸稈能源化利用等農業環保技術的試點和推廣，從而促進我國各區域糧食生產環境的全面改善。再就是，在對目前實施的“黃箱”補貼政策調整和改進的基礎上，逐漸擴大環保補貼等“綠箱”補貼政策的實施范圍，從而提高農業補貼的導向和效能。

（2）人口城鎮化有利于糧食主銷區和平衡區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提升，對糧食主產區則相反。人口城鎮化背景下，我國糧食主產區的“劉易斯拐點”已經到來，開始出現農業勞動力短缺現象，糧食平衡區則還存在農業勞動力剩余，而且各區域還存在較多數量的農業戶籍人口。農業勞動力的不斷流出是中國城鎮化進程中所面臨的一種必然現象，由于各區域農業勞動力流動存在一定的差異性，政策制定需因地制宜。對于糧食主產區和主銷區，加快新型職業農民和新型農業經營主體的培育，以及農村社會化服務體系建設，促使勞動力缺口矛盾緩解，傳統的糧食生產經營方式得到轉變。對于糧食平衡區，以大中城鎮發展為依托加快經濟發展，培育就業崗位，并加強農民職業技能培訓，為農業剩余勞動力轉移創造條件，以提高勞動效率，避免糧食生產的“內卷化”，促進糧食生產的適度規模經營。此外，要進一步放松戶籍制度管理，并改善農業流動人員的就業、住房、子女教育、以及醫療保障等條件，加快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進程。

（3）土地城鎮化、產業發展城鎮化和生態環境壓力城鎮化不利于全國及各糧食生產功能區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的提升。土地城鎮化逐漸成為我國耕地面積流失的主要原因，而且對我國糧食生態環境系統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壞，產業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的推動力度還尚小，有較大提升空間，生態環境壓力城鎮化破壞了水土資源環境，不利于糧食品質的提升。因此，對于土地城鎮化帶來的不利影響，要嚴把土地審批關，并確保耕地占補的質量平衡，促進土地的集約化利用；對于產業城鎮化帶來的不利影響，要加快非農資本對糧食生產的投入力度，并適當引導和鼓勵社會資本參與糧食生產項目建設，促進城鎮化和糧食生產現代化進程的協同發展；對于生態環境壓力城鎮化帶來的不利影響，要嚴格按照新《環境保護法》對工業“三廢”排放進行依法管治，并對其進行綜合化利用，減少對生態環境的危害，促進糧食品質的提高。

（4）城鎮化對糧食生產環境技術效率的影響存在功能區差異性。糧食主產區遭受的城鎮化負面沖擊最大，糧食主銷區和平衡區相對較小。在各功能區中，糧食主產區承擔的糧食安全任務最為沉重，而糧食主產區的財政實力有限，其中，不少產糧大縣為財政窮縣，隨著國家支農項目的日益增多，迫于財政壓力，開始效仿工業化發展道路，糧食生產逐漸被邊緣化，目前，不少糧食主產區已經開始出現糧食供需缺口。對此，財政補償機制要開始向糧食主產區傾斜，對糧食主產區的行政考核機制也要和其它區域有所區別，糧食平衡區需力求確保糧食供需平衡，糧食主銷區則要承擔起一定的糧食生產責任，并根據自身的經濟實力以及調入的糧食量給予糧食主產區一定的補貼。

（編輯：常勇）

參考文獻（References）

[1]樊勝根.全球背景下的中國糧食安全與營養[J].中國發展觀察，2015， （1）： 87-92.[Fan Shenggen. Food Security and Nutrition under the Global Background in China[J]. China Development Observation， 2015， （1）：87-92.]

[2]李谷成，馮中朝，范麗霞.農戶家庭經營技術效率與全要素生產率增長分解（1999-2003年）：基于隨機前沿生產函數與來自湖北省農戶的微觀證據[J].數量經濟技術經濟研究，2007， （8）： 25-34.[Li Gucheng， Feng Zhongchao， Fan Lixia. An Empirical Analysis on the Technical Efficiencies and the Decomposition of TFP of Farmers Household Management[J].Journal of Quantitative & Technical Economics， 2007， （8）： 25-34.]

[3]Allen N Rare， Hengyun Ma， Jikun Huang， et al. Livestock in China： Commodityspecific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Decomposition Using New Panel Data[J]. American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Economics， 2006， 88（3）： 680-695.

[4]高鳴，宋洪遠.糧食生產技術效率的空間收斂及功能區差異：兼論技術擴散的空間漣漪效應[J].管理世界，2014， （7）： 83-92.[Gao Ming， Song Hongyuan. Spatial Convergence and Functional Difference of Grain Production Technical Efficiency：Spatial Ripple Effect of Technology Diffusion[J].Management Word， 2014， （7）： 83-92.]

[5]龐英，李樹超，周蕾，等.中國糧食生產資源配置效率及其區域差異：基于動態Malmquist指數的經驗[J].經濟地理，2008，28（1）： 113-117.[Pang Ying， Li Shuchao， Zhou Lei， et al. Resource Allocation Efficiency of Food Production and Its Regional Difference in ChinaEmpirical Analysis of Dynamical Nonparametric Malmquist Index Approch[J].Economic Geography， 2008， 28（1）：113-117.]

[6]喬世君.中國糧食生產技術效率的實證研究：隨機前沿面生產函數的應用[J].數理統計與管理，2004，23（3）： 11-16.[Qiao Shijun. The Positive Analysis of Technical Efficiency in Chinas Grain Production ： A Stochastic Frontier Approach[J]. Mathematical Statistics and Management， 2004， 23（3）： 11-16.]

[7]魏丹，閔銳，王雅鵬.糧食生產率增長、技術進步、技術效率：基于中國分省數據的經驗分析[J].中國科技論壇，2010， （8）： 140-145.[Wei Dan， Min Rui， Wang Yapeng. Technical Efficiency， Technical Progress and Grain Productivity Growth：An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Provincal Panel Data in China[J]. Forrum 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 China， 2014，（8）： 140-145.]

[8]張海鑫，楊鋼橋.耕地細碎化及其對糧食生產技術效率的影響：基于超越對數隨機前沿生產函數與農戶微觀數據[J].資源科學，2012， 34（5）： 903-910.[Zhang Haixin，Yang Gangqiao. The Effects of Land Fragmentation on Technical Efficiency of Food Production：An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Stochastic Frontier Production Function and Microdata of Households[J]. Resources Science， 2012， 34（5）： 903-910.]

[9]肖紅波，王濟民.新世紀以來我國糧食綜合技術效率和全要素生產率分析[J]. 農業技術經濟，2012， （1）： 36-46.[Xiao Hongbo，Wang Jimin. Analysis on the Comprehensive Technical Efficiency and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of Grain Productivity in China since the New Century[J]. Journal of Agrotechnical Economics， 2012， （1）： 36-46.]

[10]姚增福，鄭少鋒.我國糧食主產區糧食生產技術效率進步與效率損失測度-基于隨機前沿生產函數與省際數據分析[J].電子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0， 12（6）： 24-28.[Yao Zengfu， Zheng Shaofeng. Measurement of Progress and Loss of Technical Efficiency in the 13 Major Grain Producing Areas of China：In View of Stochastic Frontier Production Function and Provincial Data Analysis[J]. Journal of Electronic Science and Technology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Edition， 2010， 12， （6）： 24-28.]

[11]劉寧.基于超效率OutputDEA模型的主產區糧食生產能力評價[J].軟科學，2011， （3）：79-83.[Liu Ning. Evaluation on the Grain Production Capacity of Major Grain Production Area Based on Superefficiency OutputDEA Model[J].Soft Science， 2011， （3）： 79-83.]

[12]董瑩，穆月英.基于能源視角的我國糧食生產效率變化及其影響因素研究[J].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 （6）： 103-111.[Dong Ying， Mu Yueying. The Research on Chinas Food Producing Efficiency Change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 on the Perspective of Energy[J]. Journal of Northwest A&F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 Edition， 2014， （6）： 103-111.]

[13]馬林靜，歐陽金瓊，王雅鵬.農村勞動力資源變遷對糧食生產效率影響研究[J].中國人口.資源與環境，2014， （9）： 103-109.[Ma Linjing，Ouyang Jinqiong， Wang Yapeng. The Influence of Evolvement of Rural Labor Resources on Grain Production Efficiency[J].China Population，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2014，（9）： 103-109.]

[14]許高峰，王運博.城鎮化進程中中國糧食安全問題研究[J]. 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學報， 2013，（5）： 120-127.[Xu Gaofeng， Wang Yunbo.Study on the Food Security in China in the Process of Urbanization[J]. Journal of China Youth University for Political Sciences， 2013， （5）： 120-127.]

[15]冷智花， 付暢儉.城鎮化失衡發展對糧食安全的影響[J].經濟學家，2014， （14）： 58-65.[Leng Zhihua， Fu Changjian. The Influence of the Disequilibrium Development of Urbanization on Foods Security[J].Economist， 2014， （14）： 58-65.]

[16]杜江，劉渝. 城市化發展與糧食產量增長的動態分析：1949-2004[J].當代經濟科學，2007， 29（4）： 100-107， 128.[Du Jiang， Liu Yu. Dynamic Analysis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Urbanization and Food Production Through 1949-2004[J]. Modern Economic Science， 2007， 29（4）： 100-107， 128.]

[17]陳倬， 簡小鳳. 城鎮化背景下的糧食安全問題研究：基于城鎮化率與糧食產量之間協整關系的分析[J]. 糧食科技與經濟， 2013， 38（4）： 5-8.[Chen Zhuo， Jian Xiaofeng. Study on Grain Security Under Background of Urbanization Based on Analysis of Cointegration Relationship Between Rate of Urbanization and Output of Grain[J]. Gra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and Economy， 2013， 38（4）： 5-8.]

[18]王躍梅， 姚先國， 周明海. 農村勞動力外流、區域差異與糧食生產[J]. 管理世界， 2013， （11）： 67-76.[Wang Yuemei，Yao Xianguo， Zhou Minghai. Rural Labor Outlow， Regional Difference and Grain Production[J].Management World， 2013， （11）： 67-76.]

[19]程名望， 張帥， 潘烜. 農村勞動力轉移影響糧食產量了嗎？基于中國主產區面板數據的實證分析[J]. 經濟與管理研究， 2013， （10）： 79-85.[Cheng Mingwang， Zhang Shuai， Pan Xuan. Does Migration of Rural Labor Affects the Grain Yield？ An Empirical Analysis Based on Panel Data of Main Production District In China[J]. Research on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2013， （10）： 79-85.]

[20]涂正革， 諶仁俊. 傳統方法測度的環境技術效率低估了環境治理效率？ 來自基于網絡DEA的方向性環境距離函數方法分析中國工業省級面板數據的證據[J].經濟評論， 2013， （5）： 89-99.[Tu Zhengge， Shen Renjun. Does Environment Technology Efficiency Measured by Traditional Method Underestimate Environment Governance Efficiency？ From the Evidence of Chinas Industrial Provincial Panel Data Using Environmental 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 Based on the Network DEA Model[J]. Economic Review， 2013， （5）： 89-99.]

[21]Fare R， Grosskopf S， Pasurka C.A. Environmental Production Functions and Environmental Directional Distance Functions[J]. Energy， 2007， 32（7）： 1055-1066.

[22]鐘甫寧，劉順飛. 中國水稻生產布局[J].中國農村經濟，2007， （9）： 39-44.[Zhong Funing， Liu Shunfei. Layout of Rice Production in China[J]. Chinese Rural Economy， 2007， （9）： 39-44.]

[23]陸文聰，黃祖輝. 中國糧食供求變化趨勢預測：基于區域化市場均衡模型[J].經濟研究， 2004， （8） 94-104.[Lu Wencong， Huang Zuhui. Future Prospects of Grain Supply and Demand in China： A Regionalized Multimarket Model Simulation[J]. Economic Research Journal， 2004， （8）： 94-104.]

[24]賴斯蕓，杜鵬飛，陳吉寧. 基于單元分析的非點源污染調查評估方法[J].清華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04， 44（9）： 1184-1187.[Lai Siyun， Du Pengfei， Chen Jilin. Evaluation of Nonpoint Source Pollution Based on Unit Analysis[J].Journal of Tsinghua University：Sci&Tech Edition， 2004， 44（9）： 1184-1187.]

[25]陳敏鵬，陳吉寧，賴斯蕓.中國農業和農村污染的清單分析與空間特征識別[J]. 中國環境科學，2007， 26（6）： 751-755.[Chen Minpeng， Chen Jilin， Lai Siyun. Inventory Analysis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Chinese Agricultural and Rural Pollution[J].China Environmental Science，2007， 26（6）： 751-755.]

[26]張桂英， 汪祖強. 蘇南太湖地區農田水中COD的調查研究[J].農村生態環境，1994， 10（2）： 41–44.[Zhang Guiying，Wang Zhuqiang. Investigation on the COD Balance in Agicultural Water of Taihu Lake Region[J].Rural Ecoenvionment， 1994， 10（2）： 41–44.]

[27]王輝， 欒維新，康敏捷. 遼河流域社會經濟活動的COD污染負荷[J].地理研究，2013， 32（10）： 1802-1813.[Wang Hui， Luan Weixin， Kang Minjie. COD Pollution Load of Social and Economic Activities in Liaohe River Basin[J].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3， 32（10）： 1802-1813.]

[28]中國可再生能源發展戰略研究項目組.中國可再生能源發展戰略研究叢書： 生物能源卷[M]. 北京： 中國電力出版社，2008.[Project Team of Chinas Renewable Energy Development Strategy. The Strategy of Chinas Renewable Energy：Bioenergy Volume. Beijing： China Electric Power Press，2008.]

[29]中華人民共和國農業部.農業生物質能產業發展規劃（2007-2015 ）[R]. 2007： 24-26.[Ministry of Agriculture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Development Plan of Agricultural Biomass Energy Industry（2007-2015 ）[R]. 2007： 24-26.]

[30]王亞靜，畢于運，高春雨. 中國秸稈資源可收集利用量及其適宜性評價[J]. 中國農業科學，2010， 43（ 9） ： 1852-1859.[Wang Yajing，Bi Yuyun，Gao Chunyu. Collectable Amounts and Suitability Evaluation of Straw Resource in China[J]. China Agricultural Scinece， 2010， 43（9）： 1852-1859.]

[31]馬文杰. 中國糧食綜合生產能力研究[M]. 北京：科學出版社，2010：6-59.[Ma Wenjie. Research on the Comprehensive Production Capacity of Grain in China[M]. Beijing： Science Press， 2010： 6-59.]

[32]范東君.我國農村勞動力流出對糧食生產的可持續影響：基于不同區域面板數據考察[J].現代財經：天津財經大學學報，2013， （6）： 57-69.[Fan Dongjun. On the Sustainable Effect of Outflow of Rural Labor Force on Grain Production：An Analysis based on Provincial Panel Data in Different Areas[J]. Modern Finance and Economics：Journal of Tianjin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2013， （6）： 57-69.]

[33]崔德杰， 張玉龍. 土壤重金屬污染現狀與修復技術研究進展[J]. 土壤通報， 2004， 35（3）： 366-370.[Cui Dejie， Zhang Yulong. Current Situation of Soil Contamination by Heavy Metals and Research Advances on the Remediation Techniques[J]. Chinese Journal of Soil Science， 2004， 35（3）： 366-370.]

[34]宋瑞祥. 關于我國中西部地區生態環境保護形勢與對策[J]. 環境保護科學，2000， 26： 1-2， 26.[Song Ruixiang.The Situation and Countermeasure on EcologyEnvironment Protection in midwest Area of China[J].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Science， 2000， 26： 1-2， 26.]

[35]李琳鳳， 李孟剛. 提高復種指數是保障我國糧食安全的有效途徑[J].管理現代化，2012， （3）： 26-28.[Li Linfeng， Li Menggang. The Increase of the Multiple Crop Index Is an Effective Way to Ensure Food Security in China[J].Modernization of Management， 2012， （3）： 2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