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編輯部
熊培云和《我是即將來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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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培云,1973年生于江西永修,畢業于南開大學、巴黎大學,主修歷史學、法學與傳播學。曾駐巴黎,任《南風窗》駐歐洲記者,兼國內若干影響力媒體專欄評論員及社論作者,《新京報》首席評論員,東京大學客座研究員。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理想國譯叢”創始主編委員。近年來在《南方周末》、香港《鳳凰周刊》、法國《世界報》、日本《東洋經濟周刊》等海內外媒體發表評論、隨筆千余篇,出版主要著作《思想國》《重新發現社會》《自由在高處》《一個村莊里的中國》《這個社會會好嗎》《我是即將來到的日子》《西風東土》等。
由于生長在江南鄉下,上中小學時熊培云接觸到的課外書不過幾本。幸運的是,他在高中時讀到了一本《雪萊抒情詩選》,從此另一個世界在他面前打開。高一的時候,熊培云經常在深山里逃學、寫詩,那是他生命中清貧到一塵不染的日子。一年以后他背負一部由作文本裝訂而成的詩稿去百公里以外的九江市投稿。熊培云說這是他第一次提著筆桿子進城。不過當天他就回去了。
大學畢業后,熊培云被廣為人知的卻是他寫的大量評論和數本暢銷著作。直到有一天,他意識到自己的生活里和書架上缺少了詩歌?!斑@是一種迷失。正如我們需要苦難,沒有詩歌的人生是不完整的?!睅啄昵埃芘嘣圃俅瓮O聛韺懺姟KM姼杩梢詭椭约和瓿扇松呢S富性,于是有了這本《我是即將來到的日子》。
上世紀八十年代,與理性的花朵并蒂綻放的是風行全國的詩歌熱。時光未老,理想還在。熊培云說自己是“八十年代的遺民”。和現在流行的許多詩歌不同的是,他的文字里仍有啟蒙時代的光芒和古老的憂傷。當他對愛欲、正義、意義以及被人群綁架的人類命運進行整體性思考的時候,細心的讀者同時聽到了存在主義的余音。
熊培云曾經將自己的寫作特點概括為“理性思考,感性表達”?!段沂羌磳淼降娜兆印吩俅污`行了他對尋找適合自己的表達方式的堅持。在理性與感性之間,真理和意義之間,精確與模糊之間,他試圖維持一種平衡。
《我是即將來到的日子》以春、夏、秋、冬、春為序的體例設計,強調了時間的綿延與輪回。寫作是重構時空、賦予意義,從本質上說也是作者不斷找回自己的時間的過程。所以熊培云在后來的詩里說他是活著離開這個時代才走進了自己的一生。
熊培云曾經說出版《我是即將來到的日子》是為了了卻自己在詩歌方面的一個心愿。不過關心他的讀者很快發現,當他重新撿起詩歌,他將不再遠離。所以這幾年他又寫了《看風吹過山岡》《愛是我生命里所有卑微的時辰》《未來的雨都已落在未來》《我的靈魂風和日麗》《忒修斯之我》《海枯石爛,萬物盛開》等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