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麗晶,馬云鵬
(1.東北師范大學 教育學部,吉林 長春 130024;
2.北京師范大學 珠海分校,廣東 珠海 519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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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實施程度檢測模型及思考
史麗晶1,2,馬云鵬1
(1.東北師范大學 教育學部,吉林 長春 130024;
2.北京師范大學 珠海分校,廣東 珠海 519086)
[摘要]課程實施是一個多維度、復雜的系統,筆者梳理了國內外五種課程實施程度檢測模型,歸納比較了各個模型的優長及適用范疇。在此基礎上,筆者認為我國基礎教育課程改革是從國家層面進行頂層設計的深刻變革,這一次改革具有明確而一致的課程改革基本目標。在對我國課程實施程度進行檢測時應基于課程改革目標,兼顧不同利益主體,建立多維度的課程實施檢測模型,從而為課程改革的深入推進提供依據。
[關鍵詞]課程實施;課程實施程度;檢測模型
目前關于課程實施程度的檢測主要存在三個問題:首先,“實施程度”具有很強的技術傾向,需要根據是否忠實地按照課程改革既定目標實施來進行檢測;其次,課程實施的研究過程要經歷很長時間,為了收集有效的實施數據,還需要保證研究的持續性;最后,課程實施程度很難量化,課程實施的程度是通過多種指標來反映的,而且對于實施測量工具的開發也比較難,測量工具的結構效度較難檢驗[1]4。本文梳理了國內外已有課程實施程度檢測模型,比較了各個模型的優長及適用范疇,并在此基礎上提出筆者的觀點。
一、課程實施程度檢測的五種模型
(一)使用水平模型
使用水平模型LoU(Levels of Use)是“以關注為本采納模式(Concerns Based Adoption Model,CBAM)”中的一個部分。使用水平模型是測量改革實施者的行為程度,是迄今為止發展出的最具有普適性的課程實施檢測工具。該模型假設,采納與實施課程改革的人首先是教師,要想了解一個改革是否得到實施以及實施的具體情況的唯一方式,就是要了解每一個具體的教師對課程的使用情況,進而判斷出課程使用的水平。該模型確定了從不實施、定向、準備、機械實施、常規化、精致化、整合、更新八種使用水平,處于前三種水平的教師為不實施者,處于后五種水平的教師為實施者。每一個級別分別有具體的操作性定義,這些定義可以使研究者判斷出個體教師處于實施的哪一個水平,然后可以將這些個體的實施水平的評估結果集合成為一所學校或某個地區實施某一改革的水平。在具體的每個使用水平上有七個項目可供研究者觀察和分析,分別是知識、獲取信息、分享、評估、計劃、觀點陳述、執行狀況。使用水平工具收集數據的手段主要是通過個案研究的方法,如特殊性的分支訪談和焦點訪談。這樣收集來的數據能夠反映個體教師實施水平的真實信息,可以用來推動教師的實施進程,如果按照嚴格的程序收集的有關教師個體實施水平的信息,則可以用來對變革進行研究和對變革的實施程度進行評估。
(二)使用者概況模型
使用者概況模型UP(User profile)主張將改革計劃和使用者計劃的應用作為評價策略,改革計劃的應用旨在確認在改革計劃中關于實施活動的短期目標,短期目標組合成對改革實施的長期目標,最終將改革計劃的目標進行清晰表述。利茲伍德(1981,26)提出改革新方案引進可能帶來9個維度的改變和發展:教室環境、目標、學生行為、評價工具、教學材料、學生經驗、教學策略、內容和時間。研究者可以根據特定項目對這9個維度進行篩選,要篩選出最能反映改革的變化及教師關鍵決策的5—7個維度。與使用者水平確定的8個階段相比,使用者概況模型中的實施階段是根據不同改革項目變化的,比較適合于短期改革或者階段性改革的測量。利茲伍德等人認為,固定的階段將低估改革項目的復雜性。利茲伍德的評價模型有四個程序:一是確認改革的描述性維度;二是明確改革中必需的實踐;三是描述實際的實踐行為;四是比較實際的實踐行為和預設的實踐行為。該模型采用焦點訪談和課堂觀察的方法來收集數據,主要用來比較已有實踐和整體改革方案的差異,其中重要的是獲得“使用者計劃”即教師在實踐中的計劃行為,根據使用者計劃去比較實踐者的課程實踐和課程改革本身的意圖,如果在這兩個系列的比較中存在顯著的差異,就可以得出課程根本沒有得以實施。
(三)課程實施調查模型
課程實施調查模型SEC( Surveys of enacted curriculum)認為,教師實施的課程與文本的課程之間的一致程度越高,教師的實施程度就越高[2]63-90。所以,測量課程實施的程度主要是測量文本課程與教師運作課程之間的關系。SEC認為,在課程運行過程中存在著四種課程水平,即預期課程、實施課程、達成課程和評價課程,并指出“課程不會表現為一種課程水平或類型,而應該表現在多個層次、多個維度上,并實現多方面的一致性,這樣才能確定課程改革的有效性。”[3]2測量實施課程與文本課程一致性包括教學內容、教育資源、內容標準和教師專業發展四個方面的因素,這四個因素是實施程度測量工具的關鍵因素。該模式檢驗“課程實施”的基本程序是:首先,界定內容主題和認知要求;其次,計算評價內容和課程標準的二維矩陣表的一致性指數;最后,通過國家課程標準和學生評價來對比自身的教學,得出教師在班級教學內容花費的時間和覆蓋的內容,形成內容地圖[4]3。該模式主要為基礎教育階段(K-12)的數學、科學、英語和社會研究的教師提供調查數據,實際進行調查的內容就是他們在上課時所涉及的教學內容和教學實踐方法,而調查的結果主要是為教師、學校管理人員和教育工作決策者提供教學質量的數據。
(四)教師多維度指標測量
教師多維度指標測量[5]2認為課程實施是一個多維度的結構,與態度、智力、自尊等方面的測量一樣,課程實施程度不可能直接被測量。研究者首先要界定一些課程實施的測量指標,可以包括行為指標、心理指標及物質環境指標等,以此來推斷課程實施的程度。其中除了一些可能對教師課程實施程度產生影響的描述性指標(如學歷、職稱、教齡等),還存在一些重要的心理指標。其中教師憂慮就是教師心理指標的一個重要維度,教師對某項課程改革的憂慮程度直接影響課程實施的程度,該模型建構了教師的五種憂慮類型,包括評價、信息、管理、后果和回顧,并描述了五類憂慮的基本特征。每位教師在面對課程改革時可能都有五類憂慮,但每種類型的憂慮強度會出現差異。課程實施程度高的教師應關心課程的成效、學生的學習狀態、為順利實施課程的合作關系,課程實施水平低的教師會關注評價、信息和管理。因此,教師多向度指標測量認為要想課程改革成功推進,變革者的任務是通過恰當的支持,對癥下藥。該測量模型認為檢測課程實施程度要找出課程改革中多個維度的特色,還要掌握測量工具的設計和數據分析的技巧,是一項極其復雜的工作。
(五)L-CREB教師課程實施程度框架
教師課程實施程度的L-CREB測量框架[6]19以學生的學習為評判標準,綜合考察教師的課程實施行為,其中L(Learning)是確定評價標準,C(Cognition)是教師的認知維度,R(Reflection)是教師的反省維度,E(Emotion)是教師的情意維度,B(Behavior)是教師的行為維度。這四個維度分別考察在課程改革三個不同階段的實施程度,三個階段分別是課程采用階段、領會階段和運作階段。L-CREB是一個檢測課程實施程度的框架,依據此框架要發展出一套整合的工具,這套檢測工具應該包括上述四個維度。根據這個框架,夏雪梅等研究者通過對國家課程文本和教師群體觀點進行互證性分析。梳理出課程改革政策實施要求和教師認可的課程實施要求,然后確定兩者共同指向的實施要求作為測量維度,最終形成了課程實施評價框架,該框架包括目標設計、內容處理、教學策略、學習方式、評價策略和資源運用六個方面,分別從教師的課程認知、課程行為、課程反省和學生學習四個角度構建了課程實施程度劃分架構[7]37。該研究還進一步劃分了教師課程實施的六個等級水平,包括未實施、符號化、機械使用、常規化、精致使用和專業領導。并為區分每一等級提供了具體的參照標準。該檢測工具獲得數據的手段是問卷調查、訪談、行為評估單等方式。
二、五種課程實施程度檢測模型的比較分析
綜合上述分析,筆者將五種課程實施程度檢測模型的檢測對象、檢測點、檢測方法、實施水平和結果分析等進行歸納比較(見表1)。

表1 五種課程實施程度檢測模型的比較
由表1的內容可見,學者們對課程實施程度的檢測進行了多方面的探索,每一個模式都提出了框架并進行程度檢測的探索,各個模式各有側重。使用水平模型(LOU)針對教師個體進行測量,通過確定個體的合集描述總體,該模型提供的實施層級水平清晰,每個層級從七個類別進行考察,并提供了層級水平之間的觀測點,可以說該模型結構完整,具有普適性,是目前為止學者們測量課程實施水平使用最多的框架,給后續的課程實施水平測量研究提供了系統的分析框架和方法,但使用該模型進行測量的過程是復雜的,對于研究者調查分析的水平要求較高,也容易帶有研究者的主觀性。使用者概況模型(UP)針對特定課程項目進行測量,比較適合于課程改革中有明確目標的課程項目測量,該模型提供了全新的視角,先確定每個革新項目的關鍵特征和對教師的要求,再將實際發生的課程實踐與預設課程目標進行差異比較,從兩者是否具有顯著差異性來判斷課程實施程度,但在如何判斷具體的課程實施水平上缺少評價參照和指標。課程實施調查模型(SEC)比使用者概況模型(UP)更微觀,比較適用于具體學科課程的實施程度測量,它將學科的學業評價作為考察教師具體課程實施的參照,認為學業評價中的具體內容會反映教師在課堂教學中教學內容的重點和教學時間的分配,進而評價教師對文本課程的運用能力和水平。這是一種通過間接測量的方式考察教師課程實施程度的方法,是以教師對課程的忠實實施為前提,認為學業評價內容與課程標準要求的內容一致性程度越高,則表明教師的課程實施水平就越高。該模型通過基于網絡的調查、分析和報告系統,降低了時間和成本,可以為教師提供清晰的教學內容地圖,這對教師和教育工作決策者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參考數據,評價結果對提高教學策略和實施的水平很有價值。教師多維度指標測量模型基于課程實施是一個多維度結構的特點,提出了檢測課程實施程度的復雜性,該模型將視線從課程項目及教師專業水平轉移到教師情感的角度,并以“教師憂慮”為視角進行了測量工具上的探索,在教師憂慮項目上提供了適用的工具,該模型提醒研究者課程實施程度的測量要借助多方面的間接因素來反映,其中教師的情感因素如教師的承諾、教師的職業倦怠等都可能會成為影響課程實施程度的重要因素。如何使用更恰當的工具和方法來評測課程實施程度,這為后續研究提供了更多的支持。L-CREB模型框架清晰,該框架的理論根基是教師與課程的連結,在此理論基礎上,將教師課程實施分為三個層次、四個維度進行程度評估,在此框架結構基礎上對教師課程實施過程進行檢測和干預,提出劃分教師課程實施水平的框架和實施的六個水平,這是一個比較系統的將課程實施的過程進行程度檢測的框架,是一個具有動態特點的評估框架,當然這個框架還需要開發具體的測量工具才能更加完善。
三、進一步的思考和可能的視角
通過對五種課程實施檢測模型的比較和分析,筆者認為課程實施程度的檢測仍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各種檢測工具均需要進一步發展和完善。許多學者認為目前教育中非常脆弱的一環就是評價我們正在做的方案,我們的評價常常是千瘡百孔且缺乏結論。Daniel L.Stufflebeam等學者認為現今的評價系統表現出來八種癥狀[8]415:逃避癥狀:評測是一個痛苦的過程,每個人盡可能避免,除非絕對必要;焦慮癥狀:焦慮最主要來自于評測過程的不確定性;停滯不前癥狀:學校對于評價缺乏有意義的回應;懷疑心態癥狀:許多人認為規劃評價一無可取,因為“反正不管如何都做不好”;缺乏指導方針癥狀:在專業的評價者中,缺乏有意義與運作上的指導方針;餿主意癥狀:評價顧問一直給實務工作者不當的建議;沒有重大改變癥狀:評價……并無法揭露任何重要的資訊;缺乏要素癥狀:若評價需要有重大的進展時,總是少了關鍵性的要素,最常缺乏的要素,就是適當的理論基礎。課程實施的檢測如何摒棄這些癥狀,需要適當的理論基礎和視角,需要考慮政策制定者、研究者、校長、教師的判斷標準,也需要理論工作者和實踐工作者共同努力來共同治療現有的癥狀。
(一)基于課程改革的具體目標
依據Snyder等人的觀點,課程實施的取向有忠實取向、相互調適取向和創生取向的分類,不同的取向判斷課程實施的標準和方法不同。2001年我國新一輪基礎教育課程改革是由國家統一推行的涉及全國范圍的一次課程改革,從運行體制上看我們國家的課程實施取向應該是忠實取向的,但任何課程方案都不可能是完美的,不可能存在適合所有地區的課程方案。所以,對于我國來說,完全以忠實取向為主的課程實施是不切實際的,也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為教師在教學實踐中擁有教學自權,這些自主權包括教師對目標內容、方法、評價等方面的權利[9]273,人必然會有自己的理解。如果我們主張相互調適的課程實施又顯得模棱兩可,使得教師不知所措,比如,如何調適?調適的依據與標準是什么?調適是否合理或具有替代性?創生取向的課程觀對教師的課程素養要求高又缺乏一定的指向,更不可能成為我國教師課程實施的指導性取向。根據課程實施取向的已有研究成果,本研究認為,我國的課程實施取向是以忠實取向為主,允許各地學校和教師根據實際情況進行實用性調適或者批判性調適為輔的實施取向。以此課程實施取向為前提,所使用的課程實施程度的檢測方法就是精確或程序化的方法,它的使用前提是實施所選改革的目標,要忠實地符合改革研究者或倡議者的意圖。這個設想是:改革具有研究者所建立起來的一定的程序要求,這種程序可以為任何要實行這種改革的集體所應用和做出評價,盡管可以作局部變動,但很清楚,重點是保證實踐要符合研究者的意圖[10]157。我國的課程改革是從國家層面來進行頂層設計的深刻變革,這一次改革具有明確而一致的課程改革基本目標,按照國家預設的課程改革的具體目標來進行精確的或者程序化的實施,是課程實施的根本,是課程實施要達到的基本標準。筆者認為如果從改革實施的整體范圍來看,我們應該建立一種在程序化實施框架內的適應性實施取向,但從研究課程實施程度的角度看,應該以國家課程改革目標為參照點,依據忠實取向來檢測課程實施的程度,選取課程改革目標的不同維度進行檢測。
(二)兼顧課程實施的不同利益主體
課程實施的檢測應該起到兩個方面的作用,一是檢測課程實施在實踐中出現的問題,即檢測實然的效果,通過這樣的檢測,可以看到在實踐中校長、教師、學生、環境、資源所處的水平;二是檢測課程改革政策本身的問題,即檢測應然的效果。課程改革作為一項政策,所涉及的不僅僅是學科專家、教育工作者、教科書編寫者、評估測試者,還有決策者等各方面的問題,如何在改革方案、實施過程以及實施結果之間尋找協同,以達到增效的效果,需要進行課程實施的檢測評估。庫班(Cuban,L.)指出,在檢測課程實施程度時,站在不同立場的人所采用的標準有很大不同:政策制定者、研究人員常常以課程實施的有效性和忠實度為標準,而校長、教師等常常以實用性和調適度作為評判的標準。因此,在研究檢測課程實施程度時,研究者必須要清楚這些標準是什么、這是誰的標準、標準的具體表現等問題。從已有的課程實施程度檢測模型上來看,學者們的檢測對象主要是教師和學生。教育改革的真正實踐者是教師,對教師如何看待改革、理解和面對改革是相當重要的。但課程改革絕不是獨力可為,群策群力才有機會成功,參與課程改革的人,都是改革的重要實施者,包括政策制定者、課程標準編制者、教科書編寫者、教材出版者、教育研究人員、校長、教師、學生、家長。不同的利益主體評價課程改革的標準不同,參與的情況不同,要想全面檢測課程實施的程度,還需要發展出不同利益主體的評價框架和檢測標準。
(三)建立課程實施檢測程度的多維度框架
我國基礎教育課程改革是一次整體性的大型綜合改革,不同于以往的獨立改革項目或者學科教材改革,如何檢測我國基礎教育課程改革的實施程度是需要深入研究的。根據目前已完成的研究看,我們必須要探求一種適合中國基礎教育課程實施程度檢測的工具,這個工具應該是多維度的。首先在課程實施的主體上,富蘭(Fullan,M.)認為課程變革是在國家、社區與學校三個水平上發生的,每一個水平都會受到來自其他方面的阻力或推動。學者李子建認為除此之外還有教師的因素。由此看來,考察課程實施的程度,在主體上應該包括國家、地方、學校和教師四個方面,考察每一個主體在課程實施上產生的影響和效應。其次,一般檢測大型的綜合課程改革實施程度應該針對具體的改革目標,在檢測點上應該包括課程功能、課程結構、課程內容、教學方式、教學評價、課程管理等改革涉及的具體目標。再次,在檢測水平標準的制定上,不同的利益主體以及不同的檢測要素水平標準不一致。如果從政治和決策者的角度考慮,就會偏重效能標準、普及標準和忠實標準,這種標準經常會出現在自上而下的組織結構中,如果達成了組織決策者設定的目標就說明課程改革成功了。如果從實踐者的角度來看,一般會以適合性標準和長期標準來考慮,實踐者會根據自己所在的組織對改革的提倡程度、自身的投入和組織內部的評價來判斷改革的情況。所以說實踐者和決策者大多持有不同的成敗標準。
改革是一種連續不斷的歷程,并具有階段性特征,檢測改革的實施程度是復雜而多視角的,目前還沒有一個唯一、完美的檢測框架。因此,它需要人們不斷思考、不斷完善已有理論,并從更多視角來豐富課程實施的檢測和評價,為推進課程改革進程提供更多促進性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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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何宏儉]
Study on the Detection Model of the Curriculum Implementation Fidelity and Reflection
SHI Li-Jing1,2,MA Yun-Peng1
(1.Faculty of Educational Science,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Changchun 130024,China;2.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Zhuhai 519086,China)
Abstract:Curriculum implementation is a multi-dimensional and complicated system.This paper cards the five detection models of curriculum implementation degree both in China and abroad,inductive compares the advantage and applicable scope of each model.On this basis,the author’s viewpoint is that the elementary education curriculum reform in our country is a top-level design and deep reform from the national level.This curriculum reform has clear and consistent basic goal.We should be based on a faithful orientation,take into account of different interest subjects,and establish a multi-dimensional curriculum implementation testing model when testing the degree of curriculum implementation in our country,to provide the basis for curriculum reform deepening development.
Key words:Curriculum Implementation;Curriculum Implementation Fidelity;Detection Model
[中圖分類號]G4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1-6201(2016)01-0146-05
[作者簡介]史麗晶(1981-),女,黑龍江蘭西人,東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部博士研究生,北京師范大學珠海分校教育學院講師;馬云鵬(1954-),男,吉林洮南人,東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部教授,博士生導師,教育學博士。
[基金項目]吉林省教育科學“十二五”規劃重點資助課題(ZZ1103)。
[收稿日期]2015-10-20
[DOI]10.16164/j.cnki.22-1062/c.2016.01.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