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燦燦
(西北師范大學經濟學院, 甘肅 蘭州 730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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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收入分配對我國居民旅游消費影響研究
黃燦燦
(西北師范大學經濟學院, 甘肅蘭州730070)
[摘要]文章選取初次分配工資分配率、城鎮居民基尼系數、各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作為分析指標,經分析研究所得結論為:低、中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與分配率負相關,分配率所代表的初次收入分配總量性影響對中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影響較大,中、高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都與城鎮居民基尼系數正相關,其中城鎮居民基尼系數代表的初次收入分配結構性影響對高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影響較大;并針對各階層的特殊性對各收入階層旅游消費發展提出相應政策建議.
[關鍵詞]初次分配;旅游消費;初次分配工資分配率;收入群體
初次分配是整個收入分配最終格局形成的初始階段,涉及資本及勞動之間的分配,同時也涉及各個參與生產主體之間的分配[1].初次分配失衡會直接影響到最終分配格局,而再分配很難徹底改變初次分配形成的收入格局.通過相關數據可以知道,在國民收入初次分配格局中,居民部門所占的分配比率從1978年到1989年由49.7﹪上升到58.1﹪,但從1990年開始便呈下降趨勢,下降到2006年的40.6﹪[2].與初次分配失衡相伴的是居民消費率的不斷下降,而居民消費率的低水平直接影響到居民的旅游消費水平.可以說,初次收入分配失衡造成的居民消費率下降會對居民旅游消費形成影響.本文研究的目的就在于揭示初次收入分配對居民旅游消費的影響和兩者的內在聯系.
初次收入分配后居民間貧富差距過大會直接影響社會旅游需求,導致全社會旅游消費傾向下降,最終造成社會旅游消費水平低下.另外,初次收入分配后形成的中收入階層對于旅游業發展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中收入階層有較強的旅游消費傾向,是構成我國國內旅游持續增長的動力,有利于引導國內旅游朝著分層化和多樣化方向發展[3].對于初次收入分配后催生的高收入階層,在日常生活中的高消費會傳導到旅游活動之中,形成高端旅游消費市場,引領旅游業未來發展.關于旅游消費與收入之間關系的研究,徐萍、成英文(2010)[4]認為,要想使我國旅游消費保持可持續增長、讓旅游產業對內需的拉動作用更加有效地發揮出來,就必須對現行收入分配制度進行必要的改革.周文麗、李世平(2010)[5]建立了城鄉居民基尼系數與國內旅游平均消費傾向之間的消費模型,驗證了它們之間存在長期均衡關系.蘇發金(2012)[6]認為,本期收入、持久收入是影響城鎮居民、農村居民旅游消費變動的格蘭杰原因,提出要想提高居民收入水平和旅游消費傾向,必須完善收入分配制度.
綜上可以發現,國內關于旅游消費與收入關系的研究較多,而關于初次分配的內在作用對不同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影響的研究基本沒有.本文通過建立多元回歸和誤差修正模型揭示初次收入分配的總量因素、結構因素對不同收入階層旅游消費的影響,旨在深入了解各收入階層居民旅游消費特點的基礎上,為刺激各收入階層的旅游消費需求、促進旅游業可持續發展提供決策依據.
1實證分析
我國統計年鑒對城鄉居民進行了不同收入階層的劃分,但對農村不同收入階層的劃分是從2003年才開始的,并且城鎮與農村低中高收入階層的劃分并非按照同一個標準.城鎮收入階層相對農村同收入階層的收入和支出高,不能將城鄉同收入階層進行簡單合并.因此,本文將研究對象限定在城鎮居民這一范圍.
1.1相關指標的選取
1.1.1旅游消費占比(DZB、ZZB、GZB)
各個收入階層的旅游消費占比就是各個階層的旅游消費占各自消費性支出的比例.從旅游消費方面看,由于各階層的旅游消費并沒有在統計年鑒上單獨列舉,卻列舉有各收入階層居民歷年的文教娛樂消費支出項目.文教娛樂消費支出主要包括文化娛樂用品、文化娛樂服務和教育支出3個方面,其中居民旅游方面的支出被包含在文化娛樂服務支出里,并占相當大的比重.由于許多相關統計資料中對于不同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文教娛樂消費支出的比重沒有進行單項列舉,因此筆者通過將歷年有關省份、城市相關統計部門(江蘇省、南昌市等)發布的有關“城鎮居民文教娛樂消費趨勢報告”中的相關統計數據單項列舉出來,估算我國各收入階層文化娛樂服務支出占各自文教娛樂消費支出比例,并以此作為各收入階層的權重來估計各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的歷年數據.經過估算,低、中、高收入階層的文化娛樂服務支出權重為7.5﹪、20﹪、30﹪.(娛樂文化服務消費除了旅游之外還包括電影院、KTV等娛樂服務場所進行的消費,但由于數據挖掘困難,選取這樣的替代指標從趨勢上也還是能夠反應各收入階層旅游消費的變化.)
1.1.2初次分配工資分配率(DR)
分配率是指勞動者的勞動報酬占GDP的比例.其中,勞動者報酬的種類包括職工工資總額、職工保險福利、農民貨幣收入、農民自產自用、城鎮個體勞動者和居民其他貨幣收入等[7].選取這個指標的目的在于考察我國初次收入分配的總量因素對于不同階層居民旅游消費傾向是否有顯著的關系、其影響程度多大,即初次收入分配總量因素對低收入階層居民旅游傾向是否起到抑制作用.
可以看出,上面介紹的勞動報酬包括項目較多,由此得出的分配率數值較大.文章是在城鎮居民的范圍內討論初次收入分配對各收入階層旅游消費的影響,因此需要給分配率一個新的定義.此時可以考慮用城鎮居民初次分配收入來替代勞動報酬,但城鎮居民初次分配收入數據的收集同樣也存在一定難度,大致為城鎮居民可支配收入減去城鎮居民經常轉移凈收入.但從城鎮居民的收入結構來看,大部分還是來自工資性收入,而工資性收入的統計口徑不僅包括職工的基本工資,還包括在單位獲得的各種獎金、津貼、補貼等.這些收入基本上代表了城鎮居民的初次分配收入[8].因此,本文考慮采用工資性收入作為初次分配收入.統計年鑒上可以得到的有歷年城鎮職工的工資總額,將其與歷年國內生產總值相比可以得出初次分配工資分配率.
1.1.3城鎮居民基尼系數(UGINI)
基尼系數是反映收入分配公平與否的重要指標,也是用來考察居民內部收入分配差異的重要指標.選取該指標的目的在于考察初次收入分配的結構性因素對于各自旅游消費占比的影響程度,即城鎮不同收入階層內在的收入差距對各自旅游消費的影響程度.這里需要注意到的是,基尼系數一般是在整個收入分配過程完成之后得出來的數據,也就是再分配后得出的居民收入差異情況.但再分配對于整個居民收入分配的影響效果較初次收入分配要小,在這里還是可以選取城鎮基尼系數作為初次收入分配的結構性因素來考察其對不同收入階層旅游消費的影響.其中,1996~2005年數據來源于王亞芬(2007)文獻[9]中,2006~2011年數據同樣采取上述文章所用的下梯形法進行估算.
1.2平穩性檢驗
由于很多時間序列是非平穩的,不能直接用于建模,所以要求先驗證各個變量的平穩性.設DZB、ZZB、GZB、DR、UGINI分別表示低中高階層旅游消費占比、初次分配工資分配率、城鎮居民基尼系數.可以先做出原始數據的趨勢圖,從趨勢圖中可以看出,數據都含有截距項和趨勢項,而各個差分數據都圍繞0值波動,即不含截距項和趨勢項,依此進行相應的ADF檢驗.單位根檢驗的結果表明,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DZB、ZZB、GZB、DR、UGINI經過差分后均為平穩的時間系列,原始序列均為一階單整.
1.3初次收入分配對不同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影響分析
1.3.1對低收入階層的分析
對于低收入階層,將DZB、DR、UGINI進行普通最小二乘法估計.得到方程:
DZBt=0.012+0.011UGINIt-0.065DRt+
[AR(1)=0.714]
T值(2.380)(1.324)(-1.932)(3.641)
P值(0.027)(0.200)(0.067)(0.002)
R2=0.918, F=78.435,DW=1.651
在0.1的顯著水平下,UGINI的系數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剔除該變量之后的OLS估計結果如下:
DZBt=0.015-0.065DRt+[AR(1)=0.714]
T值(3.683)(-1.788)(5.741)
P值(0.001)(0.088)(0.000)
R2=0.911,F=112.813,DW=1.692
接著對該式殘差進行單位根檢驗.在檢驗類型(0,0,0)下,ADF值為-4.798,小于1﹪、5﹪、10﹪的臨界值.因此殘差是平穩的,兩序列之間存在長期協整關系.
通過以上檢驗結果,可以看出方程的F值很大,擬合系數也較大,總體通過顯著性檢驗;在0.1的顯著性水平下,解釋變量之前的參數通過顯著性檢驗;不存在序列相關和異方差性.需要注意到的是,這里初次分配工資分配率之前的符號為負,這與一般的經濟解釋似乎不符.此時意味著初次收入分配分配率越大,即工資性收入占國民生產總值的比例越大,低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越低.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是由于低收入階層的特殊性,其收入水平決定了消費行為較為謹慎,即使勞動報酬有所增加,低收入階層會加大日常生活必需品支出比例,教育、服裝方面的支出比例不斷增大,而對于娛樂旅游消費關注不夠.具體來講,教育、服裝等更為現實的剛性支出比例的增加,必然會造成對旅游消費奢侈品的擠占效應.系數估計值為0.065,說明初次收入結構對低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變化產生了一定影響,也就是說,其他支出增加對旅游消費產生了一定擠占效應.此時建立低收入階層標準格式的誤差修正模型:
ΔDZBt=-0.026ΔDRt+0.054ΔDRt-1+
1.242ΔDZBt-1-1.226EMCt-1
T值(-0.716)(1.016)(2.166)(-2.044)
R2=0.277, DW=1.819
上式中,ΔDRt、ΔDRt-1的系數值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剔除并重新整理得到誤差修正模型為:
ΔDZBt=0.923ΔDZBt-1-0.849EMCt-1
T值 (2.854)(-2.221)
R2=0.228,DW=1.701
由上式可知,短期低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主要是根據上一期的旅游消費占比的短期變化和長期方程的殘差來進行調整,與分配率的短期波動并無顯著關系.此時各系數通過顯著性檢驗,并且符合負向修正機制,表明低收入階層實際發生的旅游消費占比與長期均衡值偏差中的0.849被修正.
1.3.2對中收入階層的分析
對于中收入階層,將ZZB、DR、UGINI進行最小二乘估計得到如下結果:
ZZBt=0.033+0.056UGINIt-0.219DRt+
[AR(1)=0.691]
T值(1.655)(1.987) (-1.731)(3.392)
P值(0.113)(0.060) (0.098) (0.003)
R2=0.927, F=88.573,DW=1.950
這里為了避免偽回歸,多變量下采用Johansen協整檢驗,具體結果如表1所示.
模型中的LR檢驗、AIC信息準則和SC準則確定的模型最佳的滯后期大多數都指向1.根據協整檢驗的滯后期比原序列滯后期少1,協整檢驗滯后為0,而且原序列有確定性趨勢,因此選擇Johansen協整檢驗分析框架的第3種情況.具體結果如表2所示.

表1 UGINI、ZZB、DR滯后期選擇
注:* 為相關準則選擇的最優滯后階數

表2 ZZB、UGINI、DR協整檢驗結果
注:*表示拒絕該假設
可見,變量間至少存在一個協整關系,變量間存在長期均衡關系.在方程中,F值、可決系數都較大,方程通過顯著性檢驗;在10﹪顯著性水平下各估計值均通過顯著性檢驗,不存在序列相關和異方差性.城鎮居民基尼系數前的系數估計值為0.056,說明城鎮居民基尼系數與中收入階層的旅游消費占比正相關,即收入差距越大,中收入階層的旅游消費占比越高.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在于初次收入分配結構性失衡使近年來居民部門所占國民生產總值的份額越來越集中到中、高收入階層,而中等收入居民收入增加會導致居民旅游的消費傾向增加,并隨收入增長不斷增加,并且其旅游消費傾向會逐漸趨向于高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傾向,但這需要一個從中收入到高收入的漫長的邁進過程.系數估計值為0.056,說明收入差距對中等收入階層旅游消費有影響,但影響程度有限.
從初次收入總量看,初次分配工資分配率與中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呈反向變動,其系數估計值為0.219,是較大的.原因在于:雖然我國中收入階層的消費需求潛力較大,但同樣缺乏購買力,即使基本生活需求已經滿足,但這一階層的消費行為趨于理性,對于高檔商品更關注其價格,對自己財產進行合理分配,償還房貸、車貸等成為支出的主體,預防性儲蓄依然是剩余收入的歸宿.依此邏輯推斷出,在中收入階層長期儲蓄過程中對非必需品旅游娛樂消費擠占效應比低收入階層還要大.此時,建立中收入階層的誤差修正模型,刪除不顯著的變量,得到如下誤差修正模型:
ΔZZBt=-0.179ΔDRt-1+1.014ΔZZBt-1-0.082EMCt-1
T值 (-3.533)(8.864)(11.048)
R2=0.986,DW=1.798
由上式可知,短期中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主要是根據上一期分配率的短期波動、上一期的旅游消費占比的短期變化和長期方程的殘差來進行調整.此時各系數都通過顯著性檢驗,并且符合負向修正機制,表明中收入階層實際發生的旅游消費占比與長期均衡值偏差中的0.082被修正.相對修正力度較小.
1.3.3對高收入階層的分析
對于高收入階層,將GZB、DR、UGINI進行最小二乘估計得到如下結果:
GZBt=0.041+0.125UGINIt-0.317DRt+
[AR(1)=0.715]
T值(1.179)(2.497)(-1.444)(3.767)
P值(0.252)(0.021)(0.164)(0.001)
R2=0.930,F=93.517,DW=1.995
在0.1的顯著水平下,DR的系數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剔除該變量之后的OLS估計結果如下:
GZBt=-0.004+0.156UGINIt+[AR(1)=0.824]
T值(-0.200)(2.126)(6.689)
P值(0.844) (0.045)(0.000)
R2=0.923,F=132.528,DW=1.916
接著對殘差進行單位根檢驗.在檢驗類型(0,0,0)下,其ADF值為-5.938,小于1﹪、5﹪、10﹪的臨界值.因此殘差同樣是平穩的,兩序列之間存在長期協整關系.
通過以上檢驗結果,可知模型可決系數較大,整體通過總體顯著性檢驗;不存在異方差與序列相關;系數通過顯著性檢驗.另外,城鎮居民基尼系數前的系數為0.156,表示高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與城鎮居民基尼系數正相關,且其受基尼系數影響程度相對較大.這說明收入差距擴大,即初次收入分配的結構性失衡越嚴重,對高收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越有更為顯著的影響.
我們知道,高收入階層這一群體對奢侈品有比較大的需求,且奢侈品逐漸成為經常性消費內容.其中,高檔次旅游消費成為高收入階層主要的消費項目之一.收入差距越大,居民部門收入將會大量集中于少數高收入階層.這部分群體出于對高品質生活的追求,會將旅游消費項目作為享受型消費主要支出內容.因此,初次收入的結構性失衡影響對旅游消費占比存在較大正向影響.接下來建立高收入階層的誤差修正模型:
ΔGZBt=0.255ΔUGINIt-0.262ΔUGINIt-1+
0.882ΔGZBt-1-1.055EMCt-1
T值(3.582)(-2.709)(1.738)(-1.907)
R2=0.402,DW=1.937
由上式可知,短期低高入階層旅游消費占比主要是根據上一期的旅游消費占比、同期城鎮基尼系數、前期城鎮基尼系數的短期變化和長期方程的殘差來進行調整.此時各系數通過顯著性檢驗,并且符合負向修正機制,但需要注意的是誤差修正項的系數絕對值大于1,表明在短期波動出現偏離時,向長期均衡修正會出現“超調”現象[10],說明高收入階層的旅游消費占比與城鎮居民基尼系數的相關性較強.這也印證了長期均衡兩者的相關關系.
2針對擴大旅游消費的政策建議
低收入群體收入水平較低,旅游意愿不強,但我國人口總量中相當大的一部分是低收入群體,因此低收入群體旅游市場是一個潛力巨大的市場.前文分析的低收入階層旅游消費水平與工資分配率負相關論證了低收入居民其他生活必需品的消費支出對其旅游消費的擠占作用.因此,對于提高低收入階層的旅游消費需要從解決低收入階層的其他生活支出方面入手.要提高低收入群體居民旅游消費水平、傾向應從以下方面著手:一是從稅收和減負方面采取必要措施,增加低收入群體的絕對收入;二是通過健全社會保障體系,增加公共服務投入力度,增加低收入群體的相對收入;三是鼓勵旅行社開拓低收入群體旅游市場,讓廣大低收入群體享受較低價位的旅游服務.
中等收入群體是我國旅游消費的主要力量,若該階層旅游消費需求下降,則會對旅游業的發展產生諸多負面影響,如客源不足、旅游企業收益減少等.雖然我國中收入階層的消費需求潛力較大,但缺乏購買力,對于高檔商品更關注其價格,同樣有對旅游消費產生擠占作用的其他生活支出和儲蓄.因此,有必要通過合理的收入分配制度擴大中等收入階層比重,提升中等收入群體的旅游消費能力.同時,旅游企業可以通過市場調研,了解中等收入群體的旅游習慣和特點,依據中收入階層旅游關注點,開發相應旅游商品;通過價格優勢、旅游線路優勢、旅游服務優勢以及旅游產品優勢,吸引中收入階層加入旅游隊伍;通過加強與商業銀行合作,發展旅游信貸,并簡化消費者旅游信貸業務手續辦理,多方面挖潛中收入階層的旅游消費潛能.
高收入群體由于對基本生活需求已經達到飽和狀態,其對更高層次的精神文化需求、奢侈品和高端服務的需求會隨著收入的增長而不斷增強.前文提到居民收入差距擴大會推動高收入群體的旅游消費,但具體的發展措施不可能通過犧牲占總人口絕大多數的低、中收入群體的利益來換取高端旅游的發展.因此,發展高端旅游要從高收入階層本身入手.具體而言:一是相關部門需完善和制定高端旅游的標準和規劃,為高端旅游的發展提供發展方向;二是旅游企業要針對高收入階層的特點,開發高端旅游項目,并做好項目內硬件和軟件的開發和維護;三是要制定高端旅游消費的服務指標體系,并在一定年限內補充、完善該指標體系,確保其作為評價依據的合理性和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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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穆剛)
Study of the impact of primary distribution on the residents’tourism consumption in China
HUANG Cancan
(Northwest Normal University, Lanzhou Gansu 730070, China)
Abstract:Primary distribution of income, Gini coefficient of urban residents and tourism consumption ratio of each income group are selected as the indicators of analysis in this paper. The conclusion is tourism consumption ratio of the low income group and middle income group are both negatively related to wage distribution rate, and the wage distribution rate of primary distribution which represented as the aggregate impact of primary distribution has a greater impact on the middle income group. Tourism consumption ratio of middle income group and high income group are both positively related to the Gini coefficient of urban residents, the Gini coefficient of urban residents which represented as structure impact of primary distribution has a greater impact on the high income group. And finally the corresponding policy recommendations are put forward for tourist development according to the particularity of each income group.
Key words:primary distribution; tourism consumption; wage distribution rate of primary distribution; income group
[中圖分類號]F590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3-8004(2016)02-0152-06
[作者簡介]黃燦燦(1990—),男,福建福州人,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數量經濟、旅游經濟方面的研究.
[收稿日期]2015-0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