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勉勵 李宇瀟



莊子說過:“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儒家也認為“大樂與天地同和,大禮與天地同節”,藝術作品的意境往往是自然景觀與生命情調的交融滲透,面對峻拔的高山、浩渺的碧水、凝翠的曠野、雪撒的村落,無不驚嘆于造物主之神妙,然后秋毫落墨、以思入畫、以情造文,便將畫作為溝通自然、抒發生命的方式,成就“畫中有詩,詩中有畫”的境界。王熹便是這樣一位在自然中求索、將古樸的文人情節融入畫作的國畫大師。
王熹自幼嗜畫,終日涂抹不疲,以書畫為樂事。他愛讀書,醉心于古典文學,興來填詞弄詩,意在言懷煉句、佐酒娛心。其山水畫既有黃賓虹的渾厚華滋,又有傅抱石的磅礴瀟灑,題跋非常講究,一紙山水,在他幾筆過后,瞬間便能靈動起來,青山古寺、云霧彌漫,滿紙蒼翠仿佛可以聽得見水聲、聞得見鳥語,用筆灑脫、迅疾而不乏沉穩,設色清新高雅、極富美感,尊傳統又不乏時代特色,獨具風格。
而逢人贊其畫作,王熹總說自己只是一介凡夫,“從俗浮沉”。只不過喜歡清靜,喜歡獨處。一個人閉門深山,蟄居息交,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沒有人打擾。因對黃賓虹、傅抱石兩位大師心儀久矣,想把他們兩人風格迥異的技法融和變通,來個“統一場論”。王熹說:“我對我自己的畫很不滿意,該撕掉的畫比李可染先生‘廢畫三千還多。我是個完美主義者,恐怕這輩子也畫不出我能滿意的作品來”。
常觀王熹之詩,品其中之韻,便知其畫外功夫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