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先生,在越南,我們沒有毒品問題,是已形成毒品形勢——問題是我們可以糾正和解決的,而形勢是我們竭盡所能只可緩解和改善的。”越南戰爭期間,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松的助手、麻醉藥物和危險藥物管理局聯絡員艾吉爾·克羅格從戰場回來后,這樣報告道。
“參與越戰的軍人受指示服用的和自主服用的‘精神類藥物’水平驚人,在美國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波蘭國際政治學者盧卡什·卡明斯基在其3月出版的新書《嗑藥:藥物與戰爭簡史》中稱,“越南戰爭為美國第一場真正的‘藥物戰爭’。”
據美國防部估算,在1968年,被派往越南的美軍有一半服用過某些藥物,1970年上升至60%,在1973年,美軍撤退那一年,有70%的士兵服用過精神類藥品;毒品方面,在1971年,51%美軍曾吸食大麻、28%曾吸食硬性毒品(大多為海洛因),近31%曾使用幻覺劑。這在美國軍方、政府乃至社會中掀起了巨大爭議,給那些士兵留下不小的后續影響。
“像糖果一樣”

用一位退伍軍人的話說,精神類藥物安非他命就“像糖果一樣”分發給士兵,政府建議的用藥量和頻率受到了忽視。
自二戰之后,雖然沒有哪項前沿研究證明安非他命對士兵作戰表現上有積極的作用,美軍依舊持續為駐越士兵提供。軍隊的用量標準——48小時戰備狀態里服用20毫克右旋安非他命——也很少得到遵守。
曾為遠程偵察排一員的曼喬內透露:“我們能用到最好的安非他命,這些由美國政府提供。”他引用一位海軍突擊隊員的話說:“在越南時,我經常服用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