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加拿大首都渥太華發生了一起“外交公案”。中加外長舉行聯合新聞發布會時,加方女記者康納利借提問之機,無端指責中國人權。王外長當即予以怒斥,那番話義正辭嚴,擲地有聲,現場中方記者無不為王外長點贊,不少加拿大人也為之鼓掌,網友更是好評如潮:中國需要更多像王毅一樣有個性的外交官!相信讀者已經領略王外長的風采,不必在此“精彩回放”,倒是應該審視一番康納利的記者資格,因為,她并不具備記者基本素質,也不遵守記者行為規范。
尊重事實是記者的職業屬性。上世紀30年代,中國乃至世界充斥著誣蔑共產黨的謠言,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沖破封鎖線進入延安,對中共領導人、紅軍將士及當地群眾進行為期4個多月的采訪,寫成《西行漫記》,真實介紹中國共產黨和未來將要建立的新中國。西方輿論高度評價:“此書對中國共產主義運動的發現和描述,與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是震驚世界的成就。”斯諾的實踐生動地表明,真實是記者的生命,靠人云亦云、道聽途說的記者是沒有出息的。康納利反其道而行之,她不屑于掌握事實真相,試圖在某些歪曲報道中尋章摘句,舔食西方政客的牙慧,信口雌黃,嘩眾取寵。沒成想,受到王外長當頭棒喝:你了解中國嗎?你去過中國嗎?你知道中國讓6億以上人擺脫了貧困嗎?你知道中國現在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嗎?你知道中國已經把保護人權列入憲法了嗎?是什么讓康納利狼狽無言?是上述排山倒海的設問句?不是,是這一連串鐵的事實!
堅守公正是記者的神圣使命。記者要心懷正義感,秉持客觀公正態度,對每個民族、每個國家給予應有尊重,平等相待,而偏聽偏信、以偏概全則是記者的致命傷。然而,正如王外長所說,康納利“充滿了對中國的偏見,和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來的傲慢”。她以人權衛士自居,對西方文明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卻閉眼不看中國對改善人權的積極態度和已經取得的舉世矚目的巨大成就。康納利對別國人權狀況十分無知,對本國的歷史也貧乏得可以。加拿大的人權記錄并不光彩,當年它充當美國的馬前卒,參加“聯合國軍”干涉朝鮮內政,雙手沾滿朝鮮人民的鮮血。就在去年,加國人權問題還被聯合國人權委員會點名批評。難道她不應該摒棄雙重標準,檢討一番本國的人權問題嗎?他們對中國的人權睥睨不屑,橫加指責,是對中國崛起羨慕嫉妒恨,企圖推行人權大于主權,人權大于生存權、發展權那套歪理,最終阻滯中國發展,讓中國永遠落后,才不至于對西方構成“威脅”。然而,中國是幾千年的世界大國,也正在成為世界強國,想阻擋中國的發展,做夢去吧!
追求真理是記者的寶貴品質。人說記者是無冕之王,可這“王”不是自封的,得堅持追求真理的品格,做真理的信徒,至少你得講理才是。康納利呢?新聞發布會開始時,加國外長迪翁向媒體介紹他與王外長的會談情況,已經提到會談涉及幾乎所有問題,包括凱文·高案件,但康納利提問時卻畫蛇添足:“您是否專門提到了凱文·高的案件?”這說明,別人說過什么她壓根兒不在意,她的目的就是來找茬、發難、潑臟水。國與國交往本是兩廂情愿的事,可康納利詢問加國外長:計劃怎樣通過尋求與中國建立更緊密關系促進該地區的人權和安全?說得直白點,就是怎樣通過人權向中國施壓。康納利在談論人權的時候,把因涉嫌危害我國家安全被繩之以法的凱文·高混為一談,何其魯莽,何其霸道!據媒體披露,康納利供職的網站保守派氣息極濃,提問前她事先同加方幾家媒體商量過,提問時一直看著手機屏幕,提問結束后不時用手機跟人聊事,說明她干了壞事比做了好事還心安理得,氣定神閑。王外長說得好:中國歡迎一切善意的建議,但是我們拒絕無端的指責。對這號無理也要攪三分的人,難道不該讓她長點記性?
康納利就是這樣“背時”, 就是這樣不著調、不靠譜,不過,她只是某些西方記者的一個活標本,這類人擅長眾口鑠金,爭奪語言霸權,常常在大庭廣眾之中招搖過市,煽陰風、點鬼火,混淆黑白,撥弄是非。中國講究含蓄內斂,韜光養晦,但也不能沒有棱角和鋒芒。一味忍讓,只會讓人覺得你理虧;堅持原則和底線,掌握主動權和話語權,才能維護國家利益和尊嚴。這,正是王外長值得點贊之處。
責任編輯:陳 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