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停
(銅陵學院經濟學院,安徽銅陵2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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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江城市帶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的影響因素——基于Probit模型的微觀實證分析
李停
(銅陵學院經濟學院,安徽銅陵244000)
[摘要]以宣城市承接無錫市裝備制造業的企業調查數據,建立Probit二元離散選擇模型,采用行為主義研究方法,對皖江城市帶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的影響因素進行微觀實證分析。研究表明,企業的產業鏈位置、環境成本、市場距離、區域粘性和產業共生度等因素對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概率有顯著正向影響,企業年齡和國有資產比重有顯著負向影響,工資成本和稅收成本對轉移動機影響微弱且統計上也不顯著。承接地政府應創新商務模式,努力減輕轉移企業的商務成本,充分考慮產業轉移過程中區域粘性的約束,采取各種優惠政策讓產業鏈核心企業落戶,加大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的成功概率。
[關鍵詞]皖江城市帶;集群式產業轉移;Probit模型;區域粘性;行為主義
隨著國際分工形式從產業間到產業內再到產品內的轉變,區際間產業轉移的形式正悄然發生變化。在產品內全球分工體系下,單個企業僅從事產品價值鏈的某個或幾個環節,企業對本地產業的關聯性和配套性要求極高,導致區際間產業轉移不再是“單槍匹馬”式的零敲碎打,轉而采取“抱團式”的集群式產業轉移形式[1]。2003年1月9日,中國奧康集團總部遷址至重慶市璧山縣,與當地政府投資共建“中國西部鞋都工業園區”,奧康集團此舉帶動鞋底、鞋身、包裝甚至制鞋業職業技術教育等關聯企業和機構整體轉移到重慶。2008年開始,受要素成本變動影響,珠三角地區手機產品的模具開發、外殼設計和噴油等生產環節企業集群式搬遷至河源地區,這些事件標志著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已成為當下我國區際間產業轉移的典型形式。2008年開始,原無錫市特種裝備制造業通過集群式產業轉移方式轉移到宣城市郎溪縣。僅在2008年至2011的三年間,郎溪縣無錫工業園區與裝備制造業相關的簽約項目達563個,幾乎每個企業在5公里范圍內都能找到上下游的配套企業,被譽為集群式承接東部產業的“郎溪速度”,標志著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已經成為皖江城市帶承接東部產業轉移的新趨勢。
不可否認,皖江城市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近年來取得長足進步,某些方面甚至走在全國前列。但在承接產業轉移過程中也暴露一些新問題,如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模型選擇問題,如何減輕“區域粘性”對集群式轉移的負面影響,地方政府產業遴選的標準等問題,這些都可以歸結為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成功概率的影響因素問題。可以說,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做為一種新的區際間產業轉移形式,一定具有傳統產業轉移理論難以解釋的現象。論文以皖江城市帶為研究對象,建立Probit二元選擇模型對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的影響因素進行微觀實證分析,在理論上是對傳統產業轉移理論的補充,實踐上可直接為皖江地市政府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實踐提供智庫支持。
國外并沒有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這一概念,相近概念是產業集群的轉移。青木昌彥(2003)的模塊化理論將產業集群的轉移理解成產業在全球范圍內的價值鏈重塑,新經濟地理學派代表人物Krugman(1991)認為產業集群轉移的動因是集群內非貿易商品和商務成本上升產生的離心力超過集聚力所致[2-3]。國內方面,莊晉財(2008)認為集群轉移動因是維持關聯企業在轉出地形成的共生網絡[4]。劉友金等(2011)最早使用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這一概念,認為其動因是國際分工形式演變的結果[1]。集群式產業轉移的內涵方面,劉友金(2012)將其理解成企業在產業轉移過程中的群體演化博弈過程,類似于生物種群的共生進化[5]。李停(2015)建立演化博弈模型,對自由市場和政府干預兩種情形下集群式產業轉移的條件進行研究,發現政府補貼雖然不能確保集群式產業轉移實現,但確實能降低進取型上游企業的臨界值水平,可加大集群式產業轉移成功實施的概率[6]。
近年來,隨著皖江城市帶作為首個國家級產業轉移示范區的建立,學界對皖江城市承接產業轉移的研究如火如荼。程必定(2010)考察了往往被人們忽視的“區域粘性”對皖江城市產業轉移的影響,指出皖江城市需振興“存量產業”、大力發展“增量產業”,優化空間布局,從產業和空間兩個角度培育產業承接能力[7];林斐(2011)認為在成本和市場雙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集群化轉移已經成為當前安徽省承接長三角地區產業轉移的重要方式[8];蔣長流(2011)分析了皖江城市帶江南和江北產業轉移集中區建設中的錯位發展、融資和功能定位問題[9]。這些對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的研究,未能注意到集群式產業轉移正成為當前區際間承接產業轉移的新趨勢,方法上以梯度主義和新古典主義研究方法為主。本文以皖江城市為研究對象,著重考察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成功實施的影響因素。在研究方法上應用宣城市郎溪縣承接無錫市高端裝備制造業的企業調查數據,建立Probit二元離散選擇模型,采用行為主義研究方法,以摒棄梯度主義和新古典主義研究方法的不足。
2.1模型選擇
經典的單方程計量經濟學建模,被解釋變量通常被假設成連續變量,以此奠定普通最小二乘法進行參數估計的概率論基礎。而在經濟實踐中經常會遇到決策問題,或者說選擇問題,經濟主體只能在有限的方案中做出抉擇。這些可供選擇的有限方案在數學上不能通過連續變量表示,只能通過離散變量表示。如在產業轉移中,轉移企業只能在轉移和不轉移中做出選擇,稱作二元離散選擇(Binary Discrete Choice)。以這樣的離散變量作為被解釋變量建立的計量經濟學模型,稱作二元離散選擇模型(Binary Discrete Choice Model)。對于離散選擇模型,以連續變量為前提建立起來的經典計量經濟學估計方法不再適用,需要發展新的參數估計方法。二元選擇模型實際應用較多的是Probit模型和Logit模型,二者主要差異體現在對模型隨機擾動項概率分布假設的不同。其中,Probit模型假設隨機擾動項服從正態分布,Logit模型則假定服從邏輯(Logistic)分布。考慮到正態分布是任何未知分布的自然和首選,加上本文部分解釋變量可能出現以0為觀測值,不宜直接應用Logit模型,故本文建立Probit二元離散選擇模型。
2.2解釋變量釋義
在大多數二元離散選擇模型中,解釋變量大體上可分成兩類。一類是反映決策主體自身屬性的因素,另一類是反映決策對象或決策者所處環境屬性的因素。在本文集群式產業轉移的具體問題中,影響企業轉移決策的解釋變量可分成企業的特征屬性和環境屬性兩大類。

表1 解釋變量釋義及賦值情況
企業特征屬性由企業年齡、企業類型、經營者文化水平和企業在產業鏈中所處位置四個變量共同體現,環境屬性由工資成本、土地成本、稅收成本、環境成本、區域粘性和產業共生度等變量反映。已有的統計資料和相關研究表明產業轉移和這些影響因素之間有一定的因果關系,揭示這一因果關系無論對轉移企業還是承接地政府招商引資無意是十分重要的。表1列出模型上述解釋變量指標賦值情況。問卷調查中,工資水平、商務成本和區域粘性等變量采用虛擬變量形式賦值。原因有兩點:一是像區域粘性這樣的指標學界目前尚沒有規范的學術定義,很難獲得各個企業在轉出地的區域粘性大小;二是本文樣本選取企業皆是從無錫市轉向宣城市郎溪縣的裝備制造業企業,兩地的工資、商務、稅收和環境成本差異對所有企業相同。如果用連續變量,就無法體現不同企業對這些因素導致成本變動的敏感性差別。
2.3研究假設
新古典主義將產業轉移視為企業理性選擇的結果,只要轉移預期收益超過成本,轉移是理性選擇。建立在新古典研究方法基礎上,新經濟地理學派認為集群式產業轉移的動因是集群擴張時的離心力超過集聚力,主要原因是轉出地土地、商務成本等不可貿易產品價格上升所致。經濟地理學理論認為,產業轉移是企業重新選址后產業在空間上的重新布局,又可分為韋伯的成本學派和廖什的市場學派,二者分別強調生產成本和距離市場的遠近對企業定位的影響。現代區域經濟理論是二者的結合,也就是總收益和總成本之差預期最大化是企業重選選址的動因。依據上述理論,可就工資、商務、稅收、環境等成本因素和市場距離對企業轉移的概率影響做如下研究假設。
H1:承接地和轉出地工資、商務、稅收和環境成本差距越大,企業轉移概率越高;承接地距離目標市場越近,企業轉移概率越高。
新古典方法分析集群式產業轉移更多關注承接地和轉出地成本差異對企業轉移的動力,但產業轉移同時也存在著區域根植性,或者說“區域粘性”對產業轉移形成的阻力。因為產業的生命周期、企業在轉出地的社會資本沉淀性,甚至地方政府干預的原因,都會在原產地形成產業轉移的阻力,削弱皖江城市帶和東部地區產業轉移的區域相關性。
H2:轉出企業根植于原產地的粘性越強,企業轉移的概率越低。
產業共生理論認為集群式產業轉移類似于生物種群的共生遷徙,通過集群式轉移維持原產地已經形成的共生關系。利用企業中間產品和原材料投入占產品價格比重衡量產業共生度,對于共生度越高的企業,通過整體遷徙維持產業鏈投入產出關系的動機就越強。
H3:產業共生度越高,企業隨產業鏈整體遷移動機越高,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成功概率越大。
新古典主義雖從屬個體研究,但僅考慮轉移環境對企業轉移決策的影響,完全忽視轉移企業的個體特征差異。與新古典主義形成對照,行為主義研究方法既考察承接地和轉出地環境因素導致的成本差異對集群式產業轉移成功實施的概率影響,也重視對企業年齡、經營者文化水平、企業的所有權結構和產業鏈位置等體現轉移企業特征屬性變量的影響。企業個體特征屬性變量對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影響的研究假設如下:
H4:企業年齡越長,根植于原產地的不可轉移的社會資本投資越高,企業轉移概率越低。
H5:國有控股企業預算軟約束,對經營環境變化導致的成本差異反應不如私人企業敏感。國有資產占總資產比重越高,轉移概率越低。
H6:經營者文化程度越高就越有戰略眼光和銳意進取精神,從而企業轉移概率越大。
H7:產業鏈下游企業通過產業轉移越能接近目標市場,企業轉移動機越強。
3.1數據來源
郎溪縣地處皖東南,居長三角西部邊緣,在地緣上居安徽承接東部地區產業轉移第一站。截止到2011年7月13日,短短三年間地域總面積僅1105平方公里的郎溪縣聚集了563家無錫企業,其中不乏像無錫東日軸承、華豐機械等裝備制造業的龍頭企業。因研究需要,課題組針對性選擇具有產業鏈上下游關系、抱團式遷移的企業發放問卷72份,回收有效問卷63份。此外,課題組從郎溪縣無錫工業園管委會獲得未簽訂招商引資協議或簽訂協議后因種種原因資金不到位的14家企業資料。這樣,Probit二元離散選擇模型的實證研究數據樣本容量為77,包括選擇轉移(觀測值賦值為1)的63家企業和選擇不轉移的14家企業(觀測值賦值為0)。
3.2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特征
表2是解釋變量的主要描述性統計特征。

表2 解釋變量的統計特征
3.3模型回歸結果
Probit二元離散選擇模型的回歸方程式為式(1),共有11個解釋變量:

應用Eviews7.0軟件對上式進行參數參數估計。考慮到解釋變量數目多,彼此間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相關性。如承接地和轉出地工資成本、商務成本和環境成本的差異有很強的正相關性,區域粘性和企業年齡也有一定程度的正相關性。為厘清各解釋變量對轉移概率的獨立影響,避免因多重共線性導致解釋變量對Y的獨立作用不能分辨,本文采取逐步回歸法。具體步驟是以Y為解釋變量,逐個引入被解釋變量,并根據赤池信息準則判斷是否需在模型中增加該解釋變量。表3是篩選后的主要模型回歸結果。

表3 主要模型回歸結果
3.4模型檢驗

表4 模型的預測效果檢驗
經過估計的二元離散選擇模型是否理想,可用擬合優度檢驗、總體顯著性檢驗和預測檢驗三種方法檢驗。擬合優度檢驗用McFaddanR2值表示,總體顯著性檢驗通過AIC值表示。對于表3中所列出的7個回歸結果,McFaddanR2值都在0.6以上,說明模型整體擬合效果較好。總體顯著性檢驗似然比統計量LR值大于臨界值χ03.005=12.84和χ4=14.86,在0.005的高顯著性水平上所有模型
0.005都拒絕總體不顯著的零假設。表4是模型預測效果檢驗結果,限于篇幅僅給出未能成功預測的樣本點和各模型正確預測的準確率。可以看出,模型1 至7預測準確率基本上都在90%以上,說明本文實證建模是可取的。
3.5回歸結果解釋
模型1結果表明企業年齡對轉移概率影響為負,且通過5%的顯著性水平,驗證假設4的正確性。一般而言,企業在轉出地的社會資本投資有沉淀特征,無法通過產業轉移收回,具有一定的根植性或區域粘性。企業年齡越大,社會資本投資越高,其它因素不變的情況下,轉移動機越低。模型3、4和5解釋變量區域粘性對轉移成功概率有顯著正影響,進一步說明社會資本投資對企業轉移的影響,經驗上也驗證假設2的正確性。
工資成本和稅收成本差異,這些傳統上產業轉移的重要影響因素并沒有得到驗證,二者對企業轉移成功概率的影響系數小,且沒能通過顯著性水平檢驗。由于勞動是可流動要素,近年來東部沿海和內陸省份工資水平差異日益縮小,在我國當前稅收體制下各地區稅率差異甚微,故假說1中工資成本和稅收成本對企業轉移影響沒能得到驗證。模型3可知環境成本和市場距離都對企業轉移概率產生顯著正向影響,模型6可知商務成本對企業轉移概率也存在顯著影響,部分支持假設1。
模型2和模型7的研究結果支持假設7,產業鏈下游企業比上游企業轉移概率更高,兩個模型中企業在產業鏈位置變量都通過至少10%以上的顯著性水平檢驗。這既因為下游產業通過集群式產業轉移保持轉出地的產業關聯動機比上游企業高,也因為下游企業有強烈的通過產業轉移接近目標市場的傾向。模型4、6和7結果表明產業共生度高的集群,集群式產業轉移更容易發生,驗證了假設3。產業共生度對企業轉移概率影響的邊際效應值高達15.8,同時通過了1%的高顯著性水平。模型1和模型5中固定資產比重對轉移概率有較顯著的負向影響,驗證了假設5。一個可能的解釋是國有企業預算軟約束,對各種經營環境導致的成本變動反應不如私人企業敏感。經營者文化水平對企業轉移概率產生顯著負向影響,與假設6矛盾。傳統觀點認為經營者文化層次越高就越有進取精神,本文微觀實證研究沒有得到支撐。其原因可能是樣本中轉移企業以私人企業為主,文化層次普遍低于國有控股企業,而國有控股企業因為對經營成本變化不敏感,轉移動力低于私人企業。
首先,新古典分析框架下影響產業轉移的某些傳統因素如工資成本、稅收成本對企業轉移動機的影響逐漸減弱,市場距離、商務成本和環境成本等因素在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過程中重要性凸顯。原因是勞動力的自由流動使工資成本在區際間均等化,而土地、商務費用和環境成本屬不可貿易商品,其價格上升后對集群產生離心力超過集聚力,推動產業集群的轉移。需要注意的是,環境成本仍是產業轉移的重要原因,對承接地地方政府敲響警鐘。過去地方政府在招商引資中容易陷入政策傾銷大戰,甚至不惜犧牲環境為代價,顯然是不可持續的。當前,工資和稅收成本對產業轉移動機影響力下降,承接地政府應精簡行政審批手續、創新商務模式,努力減輕轉移企業的商務成本。
其次,區域粘性對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的作用越發重要。國內對中部地區產業轉移的研究更多強調成本和市場等產業轉移的有利面,很少討論區域粘性對產業轉移影響的不利面。
區域粘性對產業轉移的不利影響表現在兩方面,一是原產地企業因區域粘性的存在轉移動力降低,二是轉出企業因區域粘性存在難以根植于承接地產業結構。產生區域粘性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既有產業自身生命周期原因,也與企業在轉出地的社會資本投資沉淀性相關,甚至源于轉出地政府的行政干預。企業社會資本投資的沉淀性是因為當前中國許多制度不健全,人情大于法制現象普遍存在,企業與轉出地的稅務、環保等部門維系“關系”的社會資本投資不可能在產業轉移過程中得到補償。行政干預形成的區域粘性是發達省份出于財政收入、地區均衡發展的考慮,對那些應該也愿意向中西部轉移的企業給予種種行政挽留。尤其是存在省內區域發展差距的省份,政府從區域均衡發展的戰略考慮也會鼓勵產業向省內欠發達地區轉移,皖江城市需審時度勢,確立科學的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思路,充分考慮產業轉移過程中區域粘性的約束,化阻力為動力。牢牢抓住國家級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的歷史機遇,加快沿江城市群建設,從空間方面培育皖江地區集群式產業轉移的承載能力,深度參與泛長三角的區際分工。
最后,論文實證研究的一個重要結論是共生度越高的產業,通過“抱團式”遷徙可維持轉出地形成的網絡共生關系就越有必要,集群式承接產業轉移也越容易實現。這對當前地方政府招商引資時企業遴選具有重大啟示意義,要求承接地政府集中有限財力,吸引在產業鏈上具有強的前后向關聯的大企業優先落戶。利用產業鏈上的核心企業的輻射力,帶動裝配企業的跟隨轉移,既可以增加集群式產業轉移成功概率,也可以減輕政府的財政壓力。同時,將企業轉移決策讓渡給市場,才能充分發揮市場機制在企業選址決策中的決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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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余義兵]
The Factors on Cluster Industrial Transfer of Wanjiang Urban Belt——A Micro-Positive Analysis Based on Probit Model
Li Ting
(College of Economics,Tongling University,Tongling Anhui 244000)
Abstract:With the shift of international division form,the transfer of cluster industrial has become a tendency to Wanjiang urban belt when undertaking eastern industry.The paper sets up probit binary discrete choice model to analyze the influence factors of Wanjiang urban city cluster industrial transfer using the method of behaviorism.Research shows that firm industrial chain position,market distance,regional cohesion and industrial symbiosis degree have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 on probability of cluster industrial transfer,firm age and ratio of state assets have negative effect,while salary cost and tax cost have weak and insignificant effect.Government should innovate business model and reduce business cost.Meanwhile government should take a full consideration on regional cohesion,adopt various polices to lure core enterprises to settle down and increase success probability of cluster industrial transfer.
Key Words:Wanjiang Urban Belt; Transfer of Cluster Industrial; Probit Model; Regional Cohesion; Behaviorism
作者簡介:李停(1972-),男,安徽池州人,銅陵學院經濟學院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為產業組織和計量經濟。
項目基金:安徽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AHSKY2014D58)。
收稿日期:2015-04-15
DOI:10.13420/j.cnki.jczu.2016.01.008
[文獻標識碼][中文分類號]F127A
[文章編號]1674-1102(2016)01-003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