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學副教授傅元峰在他講授的《中國現(xiàn)當代文學》課程期末考試中,特地設置了開放性試題,要求學生根據(jù)課程學習,自己命制兩個主觀論述題并給出答案。由于“不按套路出牌”,不少同學大呼“太難”。于是,傅老師給班上的同學寫了一封公開信作解釋。
據(jù)實而論,這封公開信中并沒有多少因為考題“太難”而致歉的成分——雖然信中寫道,“如果我給你的成績使你痛苦,請豁達地諒解這一切”,但諒解的最終旨趣是“把精力轉移到讀書上來”。所謂“公開致歉”,是一名大學老師在課程的教與學之外,跟學生進行的公開交流與溝通。所以,這則新聞的價值,不是命題“不按套路出牌”,也不是考題太難,而是一名大學老師的責任與情懷。
不久前,西部某高校的3名大學生不滿課程考題太簡單致信校領導,并推動了該校結課考試命題的整改。這封公開信中寫道:試題類型單一、過于簡單,甚至考試題目多年沒有變化,與往年試題重復率高達80%以上……某種程度上,這是當下一些高校的寫真。這種情勢下,傅元峰老師很“另類”的命題才更符合當下的高等教育需要。
稍微回放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即便是在文理分科的高考模式中,中學階段的文科教學,也是偏程式化的,學生們獨立思考、形成觀點并加以論證的能力,并沒有得到系統(tǒng)培養(yǎng)和訓練。而理性、獨立思考,于健全人格的大學培養(yǎng)目標,顯然是必需的。中學階段已形成了欠賬,大學階段不該抓緊彌補嗎?
再拓展開來看,時代已經進入人工智能階段,大學教師如果仍沿襲既有模式,結果或將是學生與時代脫節(jié)。像傅元峰這樣的老師,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
(轉自《京華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