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玲
摘要:美國在甲午戰爭中一而再地偏袒日本。先是戰前一再拒調停默認慫恿日本發動戰爭。戰爭期間美國外交官一再逸出國際法合理范圍曲意保護在華的日本間諜。本文著重從經濟方面探討美國為何在甲午戰爭中偏袒日本。
關鍵詞:經濟;美國;甲午戰爭
中圖分類號:E19 文獻識別碼:A 文章編號:1001-828X(2016)007-000-01
經濟因素是美國偏袒日本最直接的動因。盡管鴉片戰爭以來美國獲得了開放通商口岸等一系列特權但清政府沒一直沒有允許完全的自由貿易,因此甲午戰爭爆發后美國急切想通過日本為擴大在華貿易和投資掃除障礙。
為實現在中國開礦、修路等投資活動,美國人畢德格和威爾遜在甲午戰爭爆發后運動美國前國務卿科士達等人鼓動日本政府攻占北京,原因是清政府拒絕改革妨礙中國市場的發展而影響了美國在中國的商業活動及利益。《馬關條約》簽訂后田貝在寫給美國政府的報告中赤裸裸地體現了美國幫助日本的經濟目的,報告抱怨日本在《馬關條約》中只追求自身利益而在幫助歐美逼迫中國進一步開放市場和投資方面做得不夠,從而可以看出是經濟利益驅動美國的袒護行為。美國輿論也曾公開表示希望借日本進一歩打開中國市場,美國堅信一旦“遼闊的中國領土處于日本的英明管理之下,商業及其他利益……比之任何協定都將増加多得多”。
共和黨領袖威廉·西沃德提出過關于太平洋商業帝國的完整理論。他強調商業是美利堅民族最偉大的事業之一。他認為美國真正的目標是世界貿易即建立世界性帝國。[1]西沃德更大的目標是奪取亞洲。統治亞洲市場一直被美國人當成使命,堅信只有完成使命才能使美國成為“最偉大的國家”。而美國經濟在1845年對華出口額僅有200萬美元由華進口額為700萬美元。1853年上述數字上升為400萬美元和1100萬美元。到1860年更上升為900萬美元和1400萬美元。1853年美國棉布輸華總量已占其棉布出口總量的40%。18世紀末到19世紀中葉零星的商業活動已經發展為沿海各條約口岸的重要貿易事業。[2]
1873-1897年美國三次大規模的經濟危機成為美國偏袒日本的最直接動因。美國福音派教會的牧師喬塞亞·斯特朗1893年出版了《新時期》一書,其一章的標題就是“國外市場,一種新的需要”。工業的飛速發展要求美國在國外尋找出路,在斯特朗看來新的出路就是人口眾多的亞洲、非洲和拉丁美洲。艾爾弗雷德·馬漢是美國歷史上著名的擴張主義軍事戰略家和海洋史學家。他認為未來美國的主要市場是中國和拉丁美洲,他特別看重夏威夷群島認為一旦掌握夏威夷群島就意味著向中國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市場邁出關鍵的一步。
1870-1900年進入美國資本主義高速發展時期,工農業生產的持續高漲使美國對國外市場的需求也日益強烈。紐約州的參議員亞伯拉罕·赫維特早就意識到美國“比對其他東西的需求更迫切”的是對國外市場的需求。1881年約翰·卡森(后來參加關于薩摩亞問題柏林會議的美方代表)警告說“我們的剩余產品將很快從大西洋沿岸涌回內地,繁榮的車輪將由于它們肩負過多的財富的負擔而裹足不前”。[3]
19世紀最后30年里美國工業出現了跳躍式的發展。1870-1913年間美國工業增長了8倍,在世界工業總產量中所占比重從23%上升到35.8%。從1860-1913年鋼產量由1.2萬噸發展到3180萬噸,鐵產量由84萬噸增加到3146萬噸,煤產量由1818萬噸增加到5億多萬噸。1860年美國工業品產量占歐洲總產量的第4位,到1894年超過英國、德國占世界第一位。工業品總產量占亞洲的1/2,世界的1/3。美國生產的工業品價值30年間增加了5倍多即從1850年的10.19億美元增加到1880年的53.69億美元;鋼產量從1880年到1890年增加了1/3。而這些過剩資本急劇輸出到經濟落后的國家,利用那里的低工資、低地價和便宜的原料以牟取高額利潤。[4]甲午戰爭前爆發19世紀美國最嚴重的一場經濟危機,經濟危機加劇了國內階級矛盾,企業家F.L.斯廷森警告說,除非再現商業繁榮來消除公眾的不滿,否則我們將臨近茫茫的黑夜。參議員威廉·費耶也指出“我們一定要擁有(中國)市場,否則我們將發生革命”。[5]
美國企業家及政客因經濟危機而使開拓國外市場的欲望更加強烈。影響力很大的《商業雜志》于1897年底撰文“政府在國內的主要任務是鼓勵生產和推進交換……外交的主要任務是為國內工業擴大有利可圖的市場”。企業界的強烈要求影響了美國政府的決策,1897年美國眾議院的一份報告指出“在我國歷史上,商業問題從沒像目前這樣重要……尋求新市場已是一種迫切的需要”。
這些說明美國在甲午戰爭前后偏袒日本的原因皆出自于本國經濟發展的考慮,經濟是美國做出一系列反應的最大的動因。可以肯定的是美國偏袒日本,經濟因素即使不是最主要也是最最重要的原因。
參考文獻:
[1]Ernest N·Paolino, The Foundations of the American Empire: William H·Seward and United States Foreign Policy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1973)P11,26-27,28。
[2]Michael Hunt, The Marking of a special Relationship: The United States and China to 1914 (Colunbia University Press, 1983)P5.
[3]Charles S. Champbell ,Jr.,the Transformation of American Foreign Relations,1860-1990(New York,1976),P.85.
[4]關捷,唐功春,等.中日甲午戰爭全史[M].吉林人民出版社,第5-7頁.
[5]William A. Williams the Tragedy of American Diplomacy (New York 1959), PP. 30,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