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玲敏
一
凌晨一點四十八分。通常這個時間我都躺在自己的床上,舒服地窩在被子里睡覺。
但今晚,在好吃街一家燒烤店里,我們在喝酒。
昏黃的光從燈箱里散射出來,照得飛飄的雨絲柔柔的,又懶懶的。
我醉了,可是我知道,大喜妹比我更醉。她的頭都放到桌子上,長長的頭發散亂地披了一肩。
她機械地伸出手打青巴,一下一下的,和雨絲一樣懶懶的,柔柔的。
“小悲哥到底是誰……”她近乎于哀求,低垂著頭,胡亂地拍打著青巴,“告訴我……”
我不想再喝了,但仍笑著坐在桌前,伸手支著沉重的腦袋,迷糊著眼,看他們打鬧。
二
今晚上不是有約的么?
秦長和涂樂。
秦長是我社會中的老師;涂樂是我在學校的老師。
秦長是個玩世不恭的人,和他說話,你要先想想自己的智力夠不夠?否則你怎么瘋的都不知道。
而涂樂,不茍言笑,是一個極其嚴謹的人。我離開學校后再沒有見過他。
秦長和涂樂是朋友。這兩個人能成為朋友,倒出乎我的意料。
涂樂說:“酒是語言。”
秦長說:“女人也是語言。”
趁大喜妹和青巴都在,我決定約他們喝一次酒,聊一聊酒或女人都不錯。
涂樂說:“把秦長灌麻。”
秦長說:“你們有什么陰謀?”
他開始玩失蹤,電話打不通。
詢問知曉行蹤的人,說:“白天喝醉死了。”
秦長身邊不缺女人,更不缺陪他一起喝醉的女人。在他的空間里,隨時可以看到與美女打情罵俏的話語。有些透著媚骨的誘惑。
慧姐常說:“他啊,身邊的女人一撥一撥的,奇怪得很,那些女人都愛他。”
這個世界有幾種男人會讓女人瘋狂:一種是特別有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