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生活在詩歌中恢復它們本來的詩意,這是一生都在吸引我的工作,我很樂意將自己深深地沉浸其中。
我的感受是,本質上詩歌是情感與思想的高度統一;技巧上是音韻、節奏、感覺、意象的高度綜合。
一首好詩的完成一定有生命的參與,讀者一定能讀到你的脈動和心跳。
詩歌要向讀者傳遞新的經驗,像水一樣清澈,像山野的風活色生香,像巖石一樣堅硬,有重量,有定力,牢牢站在地上。
不喜歡過份的晦澀,無邊際的天馬行空;不喜歡表面華麗的虛假珠寶和油膩的宴會廳;不喜歡裝神弄鬼把人人都懂的事情講得人人都不懂。
詩人是語言的凈化者,如果詩人都把話說不清楚,思維混亂,口齒不清,那么這個世界還能指望誰來把話說清楚,說得更有意思呢?
詩人不是熟練技術工,不能踩著滑溜溜的語言,無阻力行走。詩歌的高遠境界才是我們超越字詞的最終追求。
——傅天琳
夢話
你睡著了你不知道
媽媽坐在身旁守候你的夢話
媽媽小時候也講夢話
但媽媽講夢話時身旁沒有媽媽
你在夢中呼喚我
孩子你是要我和你一起到公園去
我守候你從滑梯一次次摔下
一次次摔下你一次次長高
如果有一天你夢中不再呼喚媽媽
而呼喚一個陌生的年輕的名字
那是媽媽的期待
媽媽的期待是驚喜和憂傷
1982年
母愛
我是你黑皮膚的媽媽
白皮膚的媽媽
黃皮膚的媽媽
我的愛黑得像炭
白得像雪
黃得像泥土
我的愛沒有邊界
沒有邊界我對你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