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間“椿”來

陳樹慶

周末到菜市場，到處都是賣椿芽的攤兒。商販興致勃勃遞給我說：“買一把吧，正宗鄉(xiāng)下香椿！”看著鮮嫩肥碩的椿芽，紅的梗，紅的葉，小小巧巧扎成一束，煞是喜人，不禁勾起了我對故鄉(xiāng)香椿的記憶來。

在老家，香椿樹很常見。田溝、地邊、院落、墻角，都是它的存身之處，所以在老家的房前屋后，都能看到大大小小低低矮矮的香椿樹，不擇地勢，不擇光照，就那樣自顧自地生長著，雖然普通，可家鄉(xiāng)人又離不了，因為它與家鄉(xiāng)人的生活密切相關(guān)。

記得居住的院里就有大小六、七棵香椿樹，大的有碗口粗細，小的像竹竿。每年驚蟄過后，隨著天氣回暖，香椿樹的枝頭就開始孕育嫩芽。開始是紫紅色的小芽尖，像剛出世的嬰兒一樣試探著春天的陽光和雨露，隨著春風的撫慰葉梗逐漸長粗變長，但還是透著那誘人的紫紅色，院子里的香氣伴隨著葉片的舒展而更加濃郁，讓人忍不住用手掐下那伸手可及的嫩芽放到嘴里細嚼起來，鮮香的氣息頓時激發(fā)了所有的感官細胞，那叫一個爽。由于香椿樹身材長得頎長、挺直，皮面較為光滑，而材質(zhì)又松脆，所以采摘椿芽有一定的難度。采摘椿芽需要專門工具，用粗鐵絲彎個鉤，用繩子將其綁在一根長長的竹竿上，用來專門采摘高處樹梢上的香椿芽，仰著脖子、瞇縫著眼，用力一拽，香椿芽便脫離枝干落在地上。采摘長在矮處的香椿芽，只需拽過樹枝，用手輕輕一掰，香椿芽便落入手中。采摘到的香椿芽拿到院子的水池里泡上，香椿有多種吃法，可以涼拌，也可炒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