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老家,誰想沒多久,就被真真的安上了一個名號,響當當,很快就傳遍了周邊的各個村莊。
本來沒想回來,一個年輕輕的后生,應該出去闖蕩,況且還是有文化。沒辦法,在家里人商議后,一致決定,回老家呆段時間,看看怎么樣。
高考結束了,他不停地對自己說。可是有什么用呢,心里的巨大落差,已然摔出了嚴重的裂痕,縱使彌補得天衣無縫、完好無全,哪怕是有些瑕疵,其實都是異想天開。不可能了。為了高考,他和夜晚進行了無數次的深交,靜悄悄的,思考,筆在紙上游走的聲音、鐘表的秒針有節奏地锃锃锃響,無限轉圈,臺燈使出全身力氣熱滾滾地配合著。夏天的炎熱,在租賃的小房子里好難受,渾身上下大汗淋漓,仿佛是大中午頂著大太陽干活;冬天的寒冷,凍得腳麻、僵硬,手緊麻木的難以自由活動,仍要學習。這樣的付出,太多的人看到了,且模擬考試的成績一直都在前面。班主任都說:“寧強,你考個好二本是沒問題的,可以給你擔保。”考場上他腦海里亂七八糟的不知想些什么,整個人都像是在太空中遨游,暈暈乎乎的。強迫自己寫。
注定了的悲劇,一直忍受著。好多人問考得怎么樣,有反問:寧強,你考得怎么樣?有設問:寧強,你考得怎么樣,那肯定是考好了,學得那么好。有陳述中加肯定的發問:寧強,你一定是考好了。倒究怎么樣,誰都沒有他清楚。出去,碰見的人盡是這樣,各式各樣的發問,干脆就呆在小房子里,不出去。看書,不是最喜歡看名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