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互聯時代下一個被顛覆的,是品牌?》2016年第9期
互聯網時代并不是說商業的基本規則被取代,這兩者是兼容的,商業規則不適合互聯網的需要調整,互聯網不適應商業規則的也要調整。消費者是品牌的最好檢驗者,互聯網時代難道沒有消費者的體驗了嗎?
傳統經濟時代是有限的傳播,現在是通過網絡無限傳播,因此消費者的體驗更加“淋漓盡致”。于是壞事來了,只要你出一點紕漏,想在有限的范圍內把它捂住,是不可能的——比如最近的三星手機,全世界很快都知道了。互聯網加快了產品淘汰,這是對品牌更殘酷的考驗。
現在的產品需要不斷滿足消費者需求,因為消費者越來越向前了,生活改善了,以前認為滿意的東西,現在早已不滿意。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結婚的時候追求三大件: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現在呢?拿自行車來講,消費者需求也發生巨大變化,以前是鳳凰牌、永久牌,現在品牌早已慢慢淡化。其實,品牌是可以有延伸并擴張的,如果當年那個鳳凰自行車廠開發了新的產品,或者將商標嫁接到其他產品上,就會讓老品牌增值、更新。
互聯網時代,促進了新品牌的誕生與競爭,只要有創新產品,消費者就會為你點贊。互聯網時代,不可能沒有品牌,同時互聯網時代還會促進品牌的形成,即便互聯網淘汰了很多老品牌。
任何時代,消費者都是有比較的;任何時代,消費者都不糊涂,最聰明的就是消費者。
本刊戰略顧問、中國市場學會副會長 徐源
不要過分夸大用戶體驗的作用
《用戶憑什么認同你?》2016年第9期
文中作者提到一個觀點:“做市場營銷一定要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企業理念不等于品牌理念!你認為的,你給予的,不一定是受眾真正想要的。”同時,作者還提出“品牌打造就像在用戶心里存錢。”
的確,品牌的建立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更不可能今天做件事,明天就有回報。此外,品牌的建立,需要經常釋放一些積極的信息。比如:企業對外表達的社會責任、關愛員工、優良的服務等,通過這些信息連續、頻繁地釋放,久而久之,你的企業在消費者腦子里就建立起了良好的形象,品牌自然就會建立起來。反過來會拉動企業的發展。一個最簡單的例子,比如寶潔,它將自己的品牌建立起來后,做任何洗發水產品都風生水起,飄柔、潘婷、沙萱等產品都賣得非常好。如果沒有寶潔這個優秀的母品牌,或許其產品不會這么火,這就是品牌的價值。
再有,用戶體驗和產品創新不是一回事。我們有一個觀念需要改變,就是過分夸大用戶體驗的作用,這是極為錯誤的。一個非常簡單的例子:喬布斯很少做市場調查,他有一個觀點,我特別贊同,他說:“如果你要開發一個創新產品,你問消費者需要什么,他怎么會知道?”就如同一個坐馬車的人,你問他想要什么樣的汽車?他都沒坐過汽車,怎么會知道?
所以,搞研發之前,你就要想到,客戶可能需要什么東西?他沒想到的,你要替他想到,因為你是專業人士。企業重大的發展方向,重大的創新,客戶完全不知道,只有產品小改小革的微創新才適合做市場調研,但僅限于微創新。
甲春秋傳媒機構策略總監 劉步塵
幸福就是把想做的事情做了
《黃若再出發:只做分子生意》2016年第9期
男人到了知天命的年紀創業是性感的,正因為如此,這篇文章吸引了我。
黃先生擔任過天貓、當當、麥德龍等名企高管,年薪千萬的身價,卻可以“心態歸零”,他17歲的兒子從大洋彼岸傳來的聲音“生命的價值不僅是金錢”,一直在我耳邊回蕩。黃先生摘掉金領中的金領:50歲的男人開始和90后稱兄道弟,50歲的男人用自己的節奏和決心一條道走到“黑”,50歲的男人要做一米寬一千米深的“分子生意”。
這讓我想到兩位令人敬佩的企業家。72歲的任正非在上海虹橋機場,獨自拖著行李箱排隊等出租車,沒有助理和專車,他的頭銜是中國最受尊重企業華為的創始人;“橙王”褚時健,84歲那年讓“褚橙”家喻戶曉,而他的背后是牢獄之災和失女之痛。不管身居何職、什么年紀,有夢想、在路上就會魅力非凡。
我的父親也年近七旬,在他的世界里,種地就是人生最大的寄托和追求。全家老小都勸他安享晚年不要再種地,但他堅持自己并告訴每一位勸他的人:“種莊稼就是行善,我是農民,不種地還做什么?”父親在8年前就住上了帶院樓房,不愁吃穿,我曾對他的執著不屑,現在是滿滿的崇敬。作為他的兒子,13年來我只做了一件事——速記,大概跟他的基因有關。我一直有一個信念:只要能動,我會一輩子奮斗在路上。但是現在,要加上我父親說過的一個詞:行善。
就在今年中秋節的晚上,女兒睡了,我獨坐她的書桌前,無意翻看她的一個粉色小本本,本里放著她自制的“分卡”,突然想起她最近一直嚷嚷著要給我玩“上課”的游戲,我卻找了各種理由推遲……以后,再有人問我什么是幸福?我會說:幸福就是把想做的事情做了。
年幼也好,年老也罷,想出發就不要猶豫。學習黃若、任正非、褚時健,生命的精彩就在無數個再出發的路上。此生,生活不止眼前的金錢,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做你最想成為的那個自己。
京安演說訓練機構創始人 高天
@中外管理雜志:
【我們,最缺什么?】中秋之際,阿里安全部的四名員工借助技術多刷了124盒以成本價銷售的月餅,被公司發現并在當天被開除。我們這個社會,最缺的就是規則——不,最缺的是遵守規則并維護規則,我們習慣于“法外開恩”,熱衷于“下不為例”,擅長于“特殊情況”。所以,幾千年來,我們的商業文明幾乎還是一片廢墟,契約精神在這片土地上難尋蹤跡,相反違背公平正義的“三十六計”倒是人口相傳。其實,阿里的四名玩小聰明的員工,與死傷于猛虎口中的母女,有何區別?
@張方:終于找到同類人了。哪怕活得很累、很狼狽,但我依然堅持我的底線和原則,并試著教育和影響身邊的每一個人,即便他們總是極其抵觸,即便就剩我一個人……
@十四面體魔方:可以容忍群體的大毛病,不能容忍個體的小毛病。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時間:對于企業來說,難道不應該更看重能力嗎?
@王洛:說“用代碼搶月餅”跟火車票搶票軟件一樣?細思恐極。這難道不是我們自己價值觀矛盾的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