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福德·德隆
“直升機撒錢”可以有多種形式,其具體情況取決于特定央行的法律結構,以及央行行長在多大程度上愿意采取超越傳統權限范圍的行動。成功重振經濟,取決于確保增加的現金流入因低收入和缺乏抵押資產而支出受限的人手中。
對名義利率為零或接近于零的國家來說,財政刺激應該是很容易作出的選擇。只要政府借貸利率低于通脹、勞動力增長和勞動生產率增長率之和,新增債務的分期償還成本就是負數。與此同時,增加支出的好處是巨大的。
一些人說,一旦經濟復蘇、利率升高,政府有可能無法對財政政策進行合適的調整。但這一觀點似是而非。想執行壞政策的政府,無論今天作出怎樣的決定,都會這樣做。而即使這一風險確實存在,也可以用刺激帶來的好處來抵消,比如勞動力技能改善、商業投資增加、商業模式發展加速以及新基礎設施。

厭惡財政擴張是一種原始的意識形態,而不是務實考慮。合格的經濟學家都能算出美國、德國和英國有著足夠大的財政乘數、足夠強的基礎設施、投資和其他需求提振措施的溢出效應,以及讓大幅擴張性政策成為最優選擇的充足金融空間。
問題不在于財政刺激是否合適,而在于多少財政刺激合適?;卮疬@一問題應該是一個簡單的技術官僚性成本收益分析。但是,大部分能從財政刺激中獲益的國家卻無動于衷。
對此,我的同事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經濟學教授巴里·艾肯格林相當警惕:“看得出世界經濟正在下沉,應該充當管家角色的決策者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