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論陶瓷書法的“功”與“性”

林雪　韓倩雯（景德鎮藝術瓷廠 景德鎮 333000）

?

試論陶瓷書法的“功”與“性”

林雪韓倩雯
（景德鎮藝術瓷廠 景德鎮 333000）

［摘要］

［關鍵詞］ 陶瓷 書法 功 性

在世界歷史發展的長河中，孕育了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文明。而中國的漢字是世界文化遺產保留最為完好的文字。為什么現在世界各國的外國人都來到中國，興起了一股學漢語的熱潮。在世界各國的文字里，大都屬純音符文字，英語只有500年，古埃及的文字至今沒有人能解讀它，而只有我們的漢字是屬于表意文字，是用“象形、指事、會意”等方式，具有“造型性”的特色。漢字從新石器時代距今已有6000年的歷史。這是一件多么偉大了不起的事。我們的文字至今還在沿用，兩千五百年前的孔子還可以和我們現代人直接對話。如：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等等。

縱觀了世界，從文字聯系到中國書法，從書法聯系到景德鎮的陶瓷書法。在景德鎮，傳統意義上的書法應該有瓷上書法與紙上書法兩種。在以前民國珠山八友時期，他們其中的領頭人王琦，不僅瓷畫技藝高超，而且書法非常有傳統功力，畫面配的草書是點畫紛披，散而有序，且讀書、畫、印相輔相映，最具特色。即使用印雖為點綴，也中規中矩，章法布白用篆等皆合法度，為畫幅增色少。即保留了傳統，又有不同的創新。

又如我們景德鎮首批泰斗級的大師，王錫良、王隆夫等等……，他們的書法都非常有傳統書法的功與性，給人帶來美的享受。王錫良的書法，清秀淡雅、柔中帶剛，布局非常活潑、可愛，和他的繪畫一樣，具有一顆童心，為人非常達觀，這也是他個人的魅力所在，所以他的字非常具有趣味性，也是他的性情所在。王隆夫的書法，古樸、雄渾，具有碑帖的金石味，氣勢磅礴、非常陽剛、大氣。他們倆不同的風格，都給人以不同美的享受，非常具有傳統的功底，又有自己的性情。但這一時期的陶瓷書法，大都是以畫面配詩、詞、句。但偶爾也有獨立的陶瓷書法，筆者就見過清朝的王文治書寫的青花筆筒，文章是“圣主的賢臣頌”全文大概一千字左右，100—150件筆筒，密密麻麻的小楷寫得非常漂亮、非常工整。還有“滕王閣序”。筆者就曾經在私人的作坊寫過很多。

在景德鎮獨立的陶瓷書法還是一個比較新鮮的事物，需要我們這代人去開拓、創新，我們正處在景德鎮陶瓷發展鼎盛時期，好時代給了我們這么好的機遇，同樣也給了我們的責任與使命，我們有責任去研究并創作出具有時代特色的陶瓷書法作品。但筆者認為，在瓷上書寫，要注重陶瓷的工藝性和裝飾性，表現形式，要反映傳統書法的功與性，反對胡亂的涂抹，與傳統背道而馳的所謂“書法”一定要在傳統上很下功夫，泥古而出新，才是陶瓷書法的真正出路。

明祝允明云：“有功無性，神采不生；有性無功，神采不實”。此句，當為書法學習之經典說。

何為“功”？筆墨功夫也。

何為“性”？學識修養也。

學書法，二者不可偏一。“功”是入，是師承，是書之本源。“性”是出，是繼承出新，是學而有成。“功”者事也，“性”者理也，一則學無止境，一則藝無止境。學人當戒自滿，當思日新。古人云：“見不盡者，天下之事；讀不盡者，天下之書；參不盡者，天下之理”。因此，大凡“奢言個性”而輕“修道”者，終不免流于淺薄。

古人說，凡欲學書之人，功夫合作三段。初段要專一，次段要擴大，三段要脫化，每段要三到五年火候方足。如此算來，學書是馬拉松式的長跑，絕不是百米短跑。現時的學人，常常畏其持久，于是就試圖趕時髦，托名師，走捷徑。不師古人學時人，甚至字字寫來與師無異，自以為得計，卻做了個“屋下架屋”的書奴，豈不淺薄。初段專一、次段擴大的目的是“入”，三段脫化的目的是“出”。“出”，是自立門戶，是自成風格，是自成一家。所以，字字寫來與師無異，大可不必也。

一幅好的書法作品，給人的感覺不外一個“美”字。但是，這個“美”，應該是綜合美，而不是單一美。就筆墨而論，它應該是功力出眾者。就結字而論，它應該是匠心獨運者。就章法而論，它應該是頗有靈性者。然而，所有的“美”皆源于筆法。書法中的功和性，功是前提，是手段；性是結果，是目的。用筆、結字、造勢、一切之一切，都在“功”的統領之下。而“功”的統領，又必須建筑在“性出”上。所謂“緩以會古，疾以出奇”，就是強調書法用筆需要“心為”。何謂“心為”？心為者，主控也。筆之所致，皆心之所喚也。

論及書法欣賞與批評，筆者不得不要說，現時的書法品評觀和價值觀，在某種意義上說，確實比較模糊。比如，現在有些人喜歡寫丑書，競相丑化，有意為之，把字寫丑了，居然還稱之為“大家”，而且還互相吹捧，“蔚然成風”，競相追逐。真的，現在的書法界，想把字往美處寫的人實在不多了，很讓人費解。

學習書法，初時需要“入”，及至后來需要“出”。“入”是做“功”，是師古人，是繼承。“出”是性成，是“自立門戶”，是創新。然而，“入”之者有深有淺，“出”之者有高有下。深淺高下之間，良莠互現，于是就有了書法欣賞與批評。

The effect and specific property of ceramic calligraphy

漢字是屬于表意文字，是用“象形、指事、會意”等方式，具有“造型性”的特色。有功無性，神采不生；有性無功，神采不實。書法中的功和性，功是前提，是手段；性是結果，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