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宏
看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十人有十個人不會猜出我曾經狂愛過武術。其實我也曾是習武之人哪!那時我四十多快五十了,還折騰著參加了社區組織的武術隊,并跑去打了一場俠肝義膽的武術“爭霸賽”。但結果相當不霸氣,我被當場打倒在臺上,兒子在臺下飛跑上來要扶我,還被攆下臺。老婆為此老笑話我,上陣還需父子兵,你倆這一“演”,可真成社區名人了。
我參加的那個武術隊召集了八個人后,大概緊急培訓了三個月,我們就五馬長槍地敢和其他社區叫板了。雖然大家都說這是友誼賽,可是習武之人容易動真格,大家心里想的還是怎么亮個絕活,讓對方輸掉。
我當時選了棍術。一是棍術在武術里相對簡單好操作,二是揮起棍來多威風啊。那段時間,我沒事就拎著棍在小區草坪里揮,想想那個過程確實很快樂。
比賽那天,我跟一位比我大三歲的老哥對打。我覺得他雖然比我胖,可未必有我的爆發力,所以一開始我有點輕敵。第一回合我們打得斯文極了,棍子基本沒揮起來,用兒子的話說就是,“老爸,你的棍子一直在擦地呢”。
第二回合,對方開始心急,漸漸露出了威風。我覺得每次接他的招手都發麻,有點力不從心了,我的胳膊和腿開始發抖,也不知臺下的人能看出來不。沒幾個回合他就占了上風,最后以棍點頭的收尾贏了我。
第三回合最窘,我大力揮棍子時居然把棍子甩飛了,人群一陣“哎呀”。我尷尬極了,想出去撿覺得丟臉,想跟裁判通融又覺得底下人都看著,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