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麥提江·阿布都哈力克 白 洋 鄧 峰
(新疆大學,烏魯木齊 83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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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綢之路經濟帶投資結構對產業結構調整的空間效應
——以國內段為例
艾麥提江·阿布都哈力克白洋鄧峰
(新疆大學,烏魯木齊830049)
〔摘要〕本文運用全國與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9省區市2003~2014年的面板數據,通過建立空間計量模型,分析了投資結構對產業結構變動的空間效應。結果表明:(1)區域產業結構的變動存在顯著的空間依賴性;(2)與全國比較,絲綢之路經濟帶投資結構對產業結構的調整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對產業結構合理化、高級化的積極作用最大,尤其是對西北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西南地區高級化的作用較大,而對全國呈現出消極效應;(3)硬性基礎設施投資對西北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的積極作用最明顯,而軟性基礎設施投資對西南地區產業高級化的貢獻較大。表明調整絲綢之路經濟帶投資結構能夠提高本地和相鄰地區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
〔關鍵詞〕絲綢之路經濟帶投資結構產業結構空間效應
引言
2013年我國提出的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構想將為沿線國家和地區提供資源稟賦、優勢互補的合作空間,為基礎設施建設、對外貿易、旅游、教育、科技等帶來巨大的發展機遇。因此,我國沿線省份,尤其是坐落于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地位的西部地區要抓住這個機會,在提高經濟的基礎上進一步優化產業結構,促進經濟又好又快發展,從而為推動絲綢之路經濟帶大通道建設奠定堅實的基礎。
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的省份,資源豐富而經濟落后于東部、中部地區。雖然,政府不斷增加的投資規模刺激當地經濟的增長,但進一步調整投資結構,進而實現產業結構的調整優化將是適應新常態、順利進行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建設工作中重點關注和解決的問題。
產業結構的調整是結構向合理化和高級化的發展過程,是提高區域經濟發展質量和資源配置效率的重要保證。而產業結構的調整需要合理的
投資結構來撐托,在產業結構的形成和發展過程中,投資結構具有先導性和指導作用,對整個經濟結構的合理化和高級化有重大而深刻的影響。
因此,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積極引導投資方向,優化投資結構,培育新的經濟增長點,進而引導產業結構向合理化和高級化方向演進。同時,借助相鄰地區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輻射效應,進而使得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省份由欠發達地區變為發達地區。
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省份投資結構與產業結構之間的關系直接影響本地區和相鄰地區經濟發展的速度和質量。通過深入研究投資結構對產業結構的效應程度能夠有效調整投資結構,最終達到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目標。因此,在考慮空間因素影響下,分析投資結構對產業結構變動的效應,對實現區域經濟的協調發展、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順利推進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1相關文獻綜述
通常所說的投資結構是指固定資產投資結構,
投資結構和產業結構調整是學者們始終重點關注的經濟問題之一。但國內外研究兩者關系的相關文獻卻不多。國外一些學者做過固定資產投資影響的相關研究。如,Kydl等認為經濟主要隨投資的波動而波動,De Long、Podrecca等發現固定資本與增長率、產出結構之間存在著顯著的雙向影響[1-3]。Aschauer、Munnell等運用時間序列分析研究固定資產中的公共基礎設施投資的影響,并發現其對地區生產率及經濟增長存在促進作用[4,5]。Kleiner等結合市場結構理論,指出公共服務領域投資的偏向對產出的發展趨向存在明顯的影響[6]。
國內研究者較關注從定性和定量角度進行相關研究。進行定性分析的主要學者有:鄭新立認為通過調整投資渠道,擴大基礎設施與科技投資力度來解決阻礙產業升級的投資結構問題[7];何大安、李杰等認為升級產業結構優先考慮投資結構,投資結構的合理化促進產業結構的調整水平[8,9];范德成、劉勇等指出產業結構的演進與投資結構的變動之間存在相互促進和相互制約關系[10,11]。進行定量分析的主要有:張麗峰、曲三省等采用時間序列分析發現投入于不同產業的固定資產規模對三次產業產值的影響程度不同[12,13];耿修林從投資所有制結構角度,采用時間序列數據進行分析,得出固定資產投資活動對農業產出的影響相對大于工業,投資方向對產值具有滯后影響的結論[14];沈春苗等從政府投資偏向角度的動態面板數據實證分析發現當一般性基礎設施投資呈現積極效應時,繼續擴大的高級基礎設施投資的短期效應為負,長期效應正[15]。
從相關文獻可知,國內外的學者大都以理論性或時間序列分析的方法為主,從投資的來源結構、所有制結構等角度,分析其對三次產業產值或經濟增長的影響,并取得了豐碩的成果,他們未考慮投資結構對產業結構合理化、高級化的效應以及投資結構的空間效應,投資結構可能會通過擴散效應使當地的經濟活動轉移到相鄰地區。此外,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中公共基礎設施投資在固定資產中的戰略地位非常重要,其現有投資模式是否適應產業結構對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影響非常深刻。因此,本文運用空間計量模型,從投資結構中的公共基礎設施投資和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規模角度,對全國與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9省市①產業結構合理化、高級化的空間效應進行了對比分析。
2模型的構建
投資的流向不僅影響該地區產業結構的變遷,還進一步影響到相鄰地區的產業結構。因此,本文在考慮空間因素的基礎上建立空間計量模型,一般包括SLM和SEM模型,前者表明本省產業結構變動受到外省產業結構變動的影響,后者表明本省產業結構變動受到外省產業結構變動隨機沖擊的影響,即如下:
空間滯后模型(SLM):Y=ρWY+Xβ+ε
(1)
空間誤差模型(SEM):Y=Xβ+ε,其中ε=λW+μ
(2)
Y,X分別代表因變量和外生自變量矩陣,β是X的參數向量,ρ,λ用來表示空間滯后和誤差回歸系數,ε,μ是隨機干擾項,W是空間權重矩陣。
結合以上基礎模型,分別引入核心變量和控制變量,為緩解異方差現象將所有變量取對數,并建立如下模型:
(SLM):lnSTRi,t=β1lnKi,t+β2lnCi,t+ρWijlnSTRj,t+εi,t
(3)
(SEM):lnSTRi,t=β1lnKi,t+β2lnCi,t+εi,t,其中εi,t=λWijεj,t+μi,t
(4)
STRi,t,Ki,t,Ci,t分別表示被解釋變量、核心變量和控制變量;β1、β2分別代表估計系數。
為了保證檢驗的穩健性,分別采用地理距離相似度和經濟發展水平相似度兩種權重矩陣來衡量區域之間的“相鄰”程度。其公式分別為:
(1)地理距離空間權重矩陣(W1)
(5)
用兩個地區之間地理距離的倒數來表示;
(2)經濟距離空間權重矩陣(W2)
(6)
用各地區2003年的人均GDP來計算。
3數據和變量的選取
本文考慮數據的可得性和指標的統一性,選用2003~2014年全國30省市(黑龍江近幾年分產業從業人數相關數據缺失)和絲綢之路經濟帶9省市樣本數據進行計量分析。相關數據來自于中國統計年鑒和各省區市統計年鑒。
3.1被解釋變量
產業結構(STR),分別包括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
產業結構合理化:是指產業間的合理程度,資源在各個產業間的耦合質量,也稱要素投入結構和產出結構的平衡度。常用結構偏離度(SDEV)來衡量,公式為:
(7)
其中,Y、L、i表示產出、從業人數、各產業。結構偏離度絕對值大,表明該地區平均勞動生產率較低,即產業結構的合理度低;反之則反[17]。
產業結構高級化:產業結構高級化的度量指標較多,本文選用服務業與工業產值之比來表示產業結構向服務化發展的趨勢,其值處于上升狀態,意味產業結構在升級。圖1為2003~2014年全國和絲綢之路經濟帶產業結構合理化與高級化的變化趨勢。

圖1 全國與絲綢之路經濟帶產業結構變遷趨勢
圖1可知,全國和絲綢之路經濟帶產業結構變動的總體趨勢基本保持耦合狀態,其產業結構偏離度趨勢呈現不斷下降的態勢,意味著產業結構合理化水平逐漸提高。這可能與我國重視產出的同時重視資源配置效率有關。而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呈現先下降后緩慢上升趨勢,這可能與我國受到金融危機的沖擊效應后,不斷完善市場經濟體制,重視逐步推進服務業的發展有關。絲綢之路經濟帶產業結構合理化、高級化水平均落后于全國平均水平。總體看,產業結構合理化上升速度高于高級化增長速度。
3.2核心變量
(1)公共基礎設施投資:為了更清楚的反映投資結構方向,本文將公共基礎設施投資分為硬性基礎設施(PUBH)和軟性基礎設施投資(PUBS),分別用這兩種投資與總固定資產投資之比來表示。(2)其他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NPUB):公共基礎設施投資以外的其他領域投資額在當年總固定資產投資中所占比例來表示②。
3.3控制變量
(1)政府干預(GOV):選用政府公共預算財政支出在當年GDP中的占比來檢驗政府參與度對產業結構優化的影響。(2)對外開放度(OPEN):進出口總額與該地區GDP的比例來表示。(3)人力資本水平(HUM):以平均受教育年限來表示,即HUM=6S1+9S2+12S3+16S4,其中S1,S2,S3,S4分別表示6歲及以上人口中小學、初中、高中與大專及以上文化程度人口數所占的比重。(4)城鎮化率(URB):以城鎮人口在地區總人口中所占的比例來表示。
4實證分析
在空間計量研究中,首先要判斷對象之間的空間相關性,本文用Anselin的OLS回歸殘差的Moran I指數來檢驗空間相關性,其公式為:
Moran I=e′Wije/e′e
(8)
Wij,e分別表示模型殘差和空間權重矩陣,通過標準化Moran’s I指數得到Z統計量的值來判斷模型是否存在空間效應,其取值范圍[-1,1],越接近1表示觀測對象之間的空間相關性越強[18]。此外,通過比較拉格朗日乘數及其穩健型結果來選擇空間計量模型的方式,檢驗結果見表1。

表1 空間相關性檢驗
注:***、**、*分別表示在1%、5%、10%水平上顯著。
表1的檢驗結果顯示,基于兩種空間權重矩陣下Moran’s I的檢驗結果均在1%顯著性水平下否定了原假設,表明我國區域產業結構變動具有明顯的空間相關性。其次,通過比較LM Lag、LM Err值,對產業結構合理化指數在地理權重和經濟距離權重之下分別采用SLM和SEM模型,而對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數在地理權重和經濟距離權重之下分別采用SEM和SLM模型更合適一些。通過Hausman檢驗,選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檢驗。估計結果見表2和表3。
對產業結構合理化而言,如果解釋變量和空間溢出彈性系數為負,表明能夠降低本地區或相鄰地區產業結構偏離度,即對產業結構合理化水平具有積極作用。

表2 投資結構與產業結構合理化的空間計量結果
注:括號中的數字為參數的t統計量;***、**、*分別表示在1%、5%、10%水平上顯著。
從表2可知,兩種模型中的空間權重系數均為負,并且除了全國的以外都通過了1%的顯著性檢驗,表明區域產業結構合理化變動之間存在非常明顯的積極效應。如,模型1中,相鄰地區產業結構的合理化水平變動1個單位,空間溢出效應使本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水平同方向變動0.02%、0.53%、0.75%、0.79%左右。尤其是西南、西北地區空間溢出效應非常明顯;對全國來說,硬性基礎設施投資和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產業結構偏離度彈性系數為正、軟性基礎設施投資系數為負,但不顯著,表明投資結構的變動對全國產業結構合理化水平的效應不明顯;而對經濟帶來說,投資結構對產業結構偏離度效應系數均為負,且通過1%的顯著性檢驗,表明,每增加1單位的硬性、軟性基礎設施投資和其他投資分別能夠提高本地產業結構合理化水平1.33%,0.27%,2.33%左右。其中,其他投資效應最大;3種投資對西南、西北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均存在促進效應。其中,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的促進作用大于其他兩個變量的促進作用,尤其是對西北地區產出彈性最大,僅次于硬性基礎設施投資的效應。
與第一個模型比較,第二個模型的空間權重系數,除了全國的以外,絕對值變小,而核心變量系數絕對值有所變大,但對產業結構合理化水平的作用方向不變。其中,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對西北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的彈性系數最大,且通過了1%的顯著性檢驗,表明其1單位的增加能夠帶動本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水平3.28%左右。公共基礎設施投資規模也均存在積極作用。
控制變量中的政府支出在兩個模型中對全國和西北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產生正向作用,而對西南地區呈現負作用;地區開放度和城鎮化率對產業結構合理化呈現出顯著的促進作用,而人力資本的效應均不顯著。

表3 投資結構與產業結構高級化的空間計量結果
注:括號中的數字為參數的t統計量;***、**、*分別表示在1%、5%、10%水平上顯著。
對產業結構高級化而言,如果解釋變量和空間溢出彈性系數為正,表明能夠提高本地區或相鄰地區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
從表3可知,兩個模型的估計結果基本相同,其空間權重系數均為正,且都通過1%顯著性檢驗,表明外地產業結構高級化對本地具有顯著的空間溢出效應。如,對模型3中的經濟帶而言,相鄰地區產業結構的高級化水平變動1單位,空間溢出效應使本地區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同方向變動0.7%左右。
在模型3中,硬性基礎設施投資產出彈性系數為正,且通過了顯著性檢驗,這表明硬性基礎設施投資對本地區產業結構高級化具有積極作用,尤其是對西北地區的促進作用最大,每增加1單位的硬性基礎設施投資能夠提高本地區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1.53%左右;軟性基礎設施投資對西南地區的效應較大,其產出彈性為0.312,且通過1%的顯著性檢驗。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對全國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具有消極效應,而對絲綢之路經濟帶,尤其是西南地區來說具有積極效應;如,每增加1單位的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使經濟帶和西南地區高級化水平提升1.12%、3.25%左右。
控制變量中對全國和西北地區而言,人力資本的效應系數最大,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城鎮化率對經濟帶和西南地區的促進作用最明顯。地區開放度對西北地區的促進效應不顯著,而對其他地區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均存在明顯的促進作用。
5結論和建議
本文運用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省份2003~2014年的面板數據,通過建立空間計量模型,從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兩個方面分析了投資結構對產業結構變動的空間溢出效應。結果表明:區域產業結構的變動存在顯著的空間依賴性;與全國比較,絲綢之路經濟帶投資結構對產業結構的調整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對產業結構合理化、高級化的積極作用最大,尤其是對西北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西南地區高級化的作用較大,而對全國呈現出消極效應;硬性基礎設施投資對西北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和高級化的積極作用最明顯,而軟性基礎設施投資對西南地區產業高級化的貢獻較大。表明調整絲綢之路經濟帶投資結構能夠提高本地和相鄰地區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其他控制變量中開放度對產業結構合理化的促進作用最明顯。而人力資本的促進效應不顯著;對產業結構高級化水平促進效應明顯的是開放度和人力資本。
在絲綢之路經濟帶的建設中,交通、通訊、能源、金融和制造業等基礎設施和基礎產業的發展極其重要,需要的投資額度也很大,但投資配置的不合理將會產生資源的冗余現象。因此,緊密結合區域產業結構的變動方向,合理調整投資的主要方向,繼續擴大硬性基礎設施投資規模的同時,應適當調整其他領域投資規模,改善通道環境。要注重科技進步在提高投資效應及結構調整的優化作用,適度的加大科教衛生和福利業的投入,重視人力資源素質的提高。尤其是加大西北地區投資力度,促進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高級化水平。此外,應提高區域開放的層次,充分利用區位優勢,加強與絲綢之路經濟帶沿線省份和國家之間的合作與交流,打造高效、便捷、暢通的通道,為促進與各地全方位合作提供有力的支撐。
注釋:
①包括西北五省區:陜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西南四省區市:重慶、四川、云南、廣西。
②硬性基礎設施包括固定資產中的交通、能源、郵電、通信、水利、環境等;軟性基礎設施包括科教文衛、社會保障、福利等;其他農業、采礦、制造業、建筑業、房地產、金融、住宿和餐飲、批發和零售等屬于非公共基礎設施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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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史琳)
收稿日期:2016—03—26
基金項目: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重大項目“優勢技術與新疆資源效率”(項目編號:06JJD80009);新疆創新管理研究中心基地招標項目“本土企業創新發展系統與創新模式研究”(項目編號:202-61098);新疆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絲路》基金項目“絲綢之路經濟帶基礎設施投資效應及其效率提升研究”。
作者簡介:艾麥提江·阿布都哈力克,新疆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西方經濟學。白洋,新疆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講師,新疆大學旅游學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旅游經濟學。鄧峰,通訊作者,新疆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西方經濟學。
DOI:10.3969/j.issn.1004-910X.2016.07.005
〔中圖分類號〕F121.3
〔文獻標識碼〕A
Research on Spatial Effect of Investment Structure to Adjusting Industrial Structure in Silk Road Economic Belt——Take the Domestic Sector as an Example
Aimaitijiang·AbuduhalikeBai YangDeng Feng
(Xinjiang University,Urumqi 830049,China)
〔Abstract〕This paper,applying spatial econometric model,analyzed the spatial effects of investment structure on industrial structure by using whole country and domestic sector of the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panel data from 2003 to 2014.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re exists a clear spatial dependence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change;and investment structure has significant,positive effectson adjusting industrial structure in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comparing to whole country;nonpublic investment has the most positive effect on rationalizing and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especially rationalizing for northwest,upgrading for southwest,but shows a negative effect in whole country;general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has the most clear positive effect on rationalizing and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in Northwest,while advanced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shows obvious effect on upgrading Southwest’ Industrial structure,and it means that it can improve the degree of upgrading local and adjacent area’s industrial structure by adjusting the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investment structure.
〔Key words〕silk road economic belt;investment structure;industrial structure;spatial eff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