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義
他是最早提出研制中國自制無人機的科學家,并見證了中國航空航天事業的曲折發展;他曾師從世界航空科學泰斗馮·卡門教授,與錢學森既是同門又是室友;他終生不忘科研,100歲高齡時仍在指導博士研究生。他就是上海交通大學原校長范緒箕先生。范先生壽終102歲,如此高壽,得益于他的養生有道。
堅持工作。據范老介紹,他每天早晨7點起床,8點到辦公室,一直工作到下午3點鐘,中午也不休息。“我覺得我之所以腦子還靈活,主要就是我一直在工作。似乎有點條件反射,只要是上班時間,我在家就坐不住,但一到寒暑假時間,我在家就心安理得,似乎身體養成這種習慣了。”1984年,范緒箕卸去上海交通大學校長的行政職務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科研和研究生的培養工作中。他說:“職務上我已經退休了,但我的工作剛剛開始。”三十余年來,范老每天堅持工作6個小時以上,查閱資料、進行實驗、撰寫論文、與學生討論科研問題。
獨立生活。范老平時的飲食起居都是自己來照顧自己。“有一個鐘點工一個星期來我家一次,就一個小時,幫我抹抹灰。其它也沒什么事需要她做,她要幫我倒茶,我說我自己來,因為我自己知道要放多少茶葉。我吃的藥,也從來不讓別人幫我拿,因為我知道什么藥放在什么地方。我每天離開家,都會記得檢查電和煤氣有沒有關好,一天不落。”過去學校為范老安排了一個工人到辦公室幫忙打掃,后來嫌麻煩他就自己動手來解決。據說交大的不少年輕同事都特別“怕”和范老一起出差,因為他喜歡到處逛。96歲那年,范老到北京,早晨起來從航天橋坐車到圓明園,在圓明園里一直逛到中午12點,然后再坐車到頤和園,在頤和園里走到下午2點,坐車返回天壇時已是下午5點多,再坐車到中關村他的妹妹家天早就黑了。這一天走下來,他也沒有覺得累。
心態平和。周圍的人平常見到范老,總是笑嘻嘻的,從沒見他生過氣。其實他也會生氣,只是從不記仇。文革期間,范老曾受到侮辱,他安慰自己說“打過就算了,過去就過去了”。對于無法躲避的生死問題,范老是這樣看待的:“我沒家人的牽掛,對錢也不吝惜,只要夠花就行了。如果我死了,我愿意捐獻器官,只要能用,我都愿意捐,但我不希望拿我的器官做實驗。除了有用的器官捐獻,其它的就燒成灰,種在一顆樹底下,還可以養樹。”助手評價他“淡泊名利、與世無爭”,范老如此解釋道:“我這一生碰到過許多有名的人物,個個都比我強,我不能和他們相提并論,我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他們,索性就不和他們比,但我也不自卑,感覺自己很幸運能和這些優秀的人在一起。”
飲食健康。范老的日常飲食是這樣安排的:早餐是兩片面包加一瓶牛奶;中午比較隨便,從早點攤上買來的蕎麥餅,里面夾一個雞蛋,帶到辦公室,再加上一個蘋果或其它水果;晚飯自己來做,為了省事,一般是煮稀飯、蒸熟的菜,在電飯煲上擱一個蒸格,上面蒸條魚,魚上放點肉,肉上再放點蘿卜,這樣葷素都有了,再來一個涼拌黃瓜放點麻油,這就是一頓晚飯了。
堅持工作、獨立生活、心態平和、飲食健康,這就是世紀老人范緒箕為自己總結的養生之道,值得中老年人去借鑒和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