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二戰后逐漸的繁榮以及殖民時代的結束,有一種看法——或許是不明智的——是自由和民主權利的需求將遵循直線發展的路徑。現在,人們似乎越來越愿意為了某種安全措施而放棄他們的權利。這個世界充滿了恐懼和擔憂,而這種恐懼可能會導致封閉的邊境和市場、對基本人權的壓制以及對擠成一團仍渴望自由者的同情的侵蝕。恐懼和不安是一種致命的結合。領導人和有可能成為總統的人正在利用老百姓的這種沮喪情緒,以及他們對不平等、腐敗和財富過度集中等問題的日益不滿。縱觀全球,各種政治體制表現欠佳。在發展中國家,各國政府未能為不斷增多的人口創造就業崗位。在發達國家,各國領導人面臨大量未充分就業的問題,他們沒能提出一個應對因科技和全球化造成的勞動力被代替的辦法。政治人物未能履行諾言以及失敗的政策使得老百姓開始拒絕民主政治體制。美國、亞洲及世界其他地方都發出了讓強硬領導人重振舊秩序的呼聲,讓曾經強大的國家“再次強大”。民族國家不再是唯一可以發揮作用的框架。問題必須在全球背景下解決。我們的世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強權領導人,他們將擴大多邊主義,加強地區聯盟和全球性組織,以協調政策回應。我們還需要一個包羅萬象的全球數字議程,確保勞動力的作用在經濟和政治上是真實存在的。相互依賴會被孤立主義政治擊敗的說法是一種誤導。修建圍墻、實施貿易壁壘將會使他們旨在保護的人民比墻外的人缺乏適應性和靈活性。他們會削弱經濟,因為他們招致了怨恨,并使我們沒有為需要合作才能解決的全球性威脅做好準備。在這次的恐懼中,當人們愿意為了強權領導人而放棄他們的權利時,民主制度本身受到了圍攻。但是,他們尋求保護的力量遠不是一個人的能力可以掌控的。他們為了安全而放棄自由,最終卻什么也沒得到。各國領導人或者可能成為領導人的人以及支持他們的人現在作出改變還不算太晚。
(來源:《參考消息》2016年6月27日)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