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安、束開榮在《新聞記者》撰文認為,微信輿論場的基本形態是由微信平臺的技術特征與關系網絡共同形塑的,與微博輿論場的交叉、互通、互動等典型特點不同, 微信輿論場呈現出“圈層區隔”與“層級互動”的非典型生態格局。
1.圈層區隔。
平臺內部與平臺之間所謂的“圈層區隔”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
其一是指每個朋友圈所在的關系網絡在人際互動方面的技術性區隔,一個用戶的朋友圈網絡往往被區隔為多個圈層,這種區隔表現在平臺內部 ;其二是指微信與微博在信息(包括觀點)互通共享方面的區隔,前者相對于后者是一個幾近封閉的“圈子” ,如果說微博是“廣場” ,那么微信更像一個“客廳”或“后院” ,作為“廣場”的微博眾聲喧嘩,作為“客廳”的微信聊天互動,這種區隔表現在平臺與平臺之間。
2. 層級互動。
社會群體的交往邊界在微信空間中得到再現或者強化,被強弱關系形塑的異質性網絡具有以社群為單位的層級分布特征,信息擴散與流動的狀態主要表現為同一或者相似社會群體的“層級互動”,而群際分化的垂直結構則造成群體間交往的阻滯,它對輿論生成與演化過程的影響至少有兩個重要方面:
其一,對占有充足信息資源與其他社會資源的精英群體來說,難以與不同層級的社會群體開展輿情溝通,產生輿論生成與演化過程中的良性互動, 出現輿論場分化現象; 其二,不同社會群體被突發事件所激發的輿情態勢有較大差異,不同的輿情態勢其實反映了不同社會群體對同一社會事件在情緒、態度、觀念以及意見上的多種向度,一般而言,容易滋生謠言、造成信息失控的輿情會不斷在社會群體的下層堆積,且不易排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