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蕓

當前,小學語文教師上公開課前,大多習慣于上網搜索海量資料,再進行二次加工。要么一個教學內容,使用了幾個相近的教學環節,累贅;要么一個問題半吊子,前面有問后面無答,無效。
筆者認為,造成這種現象的根源在于,教師沒有意識到語文教學如同一個活生生的人,應該有獨特的個性。沒有個性的人,大家因為無法了解他的內心而感到陌生;沒有個性的課,聽者也將會因為無法觸碰執教者的思考和靈魂而沒有實效。
設計一堂有個性的課,小學語文教師可從以下幾方面進行嘗試。
一、目標求個性,教學可以異彩紛呈
當前,不少小學語文教師備課時設定的教學目標是從教學參考書上抄寫的點點、條條,其實并不是自己真正的教學目標。用生活中的事情打個比喻,供全國廣大小學語文教師使用的《教學參考書》猶如一個大菜場,里面包羅萬象,由于它的受眾面大,所以編者必須提供相對全面的資料,教學者如同一位家庭主婦,上課前的備課如同去菜場買菜、備料,既然沒有哪位糊涂的家庭主婦會從菜場的第一個攤位買到最后一個攤位,我們的教師怎能不加思考、不加選擇地將教學參考書上的教學目標一股腦兒抄下呢?
如果目標的擬定沒有經過個性的思考,那么教學要實現教學目標自然成了一句空話。
擬定教學目標,教師需要觀照幾個基本要素,如:年段目標、單元目標、學生的基本情況以及教師解讀教材后想達成的教學目標。在這幾個要素中,年段目標、單元目標是比較統一的,但學生的基本情況和教師解讀教材后想達成的教學目標則是個性化的,因此,擬定教學目標環節即是將統一的教學要求與個性化思考相結合的過程。
以義務教育課程標準實驗教科書人教版小學語文三年級上冊《盤古開天地》為例。
這是教師用書上《盤古開天地》的教學目標:
1.認識10個生字,會寫14個生字。正確讀寫“宇宙、黑暗”等詞語。
2.有感情地朗讀課文,能用自己的話復述課文。
3.讀懂課文,體會盤古的獻身精神,培養想象力,積累課文中優美的詞句。
一位教師修改后的個性化的教學目標顯得更為具體、明確:
1.認識10個生字,會寫14個生字,重點寫好“降、闊、滋、潤”等字。
2.比較推敲“掄”“猛劈”“頂”“蹬”等詞語,背誦第2自然段最后一個句子,體會關鍵詞句在表達上的作用。
3.能有感情地朗讀第4自然段,并能合理想象,補寫一兩句。
4.能講述故事主要內容,感受盤古的獻身精神,對中國古代神話發生興趣。
對比一看,不難發現,這位教師在擬定教學目標時,將普適性的教學目標進行了合理的豐富,如明確了教師重點指導寫的字,明確了重點學習的段落為第2自然段和第4自然段,這兩個自然段的學習又各有側重點,第2自然段重點在于通過幫助學生理解寫盤古開天地的幾個動詞,從而感受盤古開天地的英雄氣概,并背誦積累最后一個句子,第 4自然段重點在于通過朗讀感受盤古的獻身精神,并輔以寫話練習,培養學生的想象能力和運用語言文字的能力。
有個性的教學目標是為自己的學生量身定做的,因此更有“目標性”。它是教師實現課堂有效教學的前提與保證,是教師進行課堂教學的抓手與立足點。有了切實可行的教學目標,教學過程才能逐一落實。
二、過程思目標,教學不妨“瞻前顧后”
解讀教材,教師對教材要有真知灼見,能夠于平凡中見新奇,發人之所未發,見人之所未見。這樣,他的教學過程就如同一首詩、一幅畫、一段旋律、一項發明,是獨一無二的創造,學生聽這樣的課就像是在獨享一道風景。
教學過程要有目標性,教師需要有前后瞻顧的意識,將解讀教材的思考一以貫之地在教學中逐步推進。
有的教師教學目標與教學過程兩張皮,主要原因是教學過程并不是根據這堂課的教學目標對應設計的。教學過程沒有個性,沒有將突破教學重難點以及逐一完成教學目標作為教學的主線,教學過程的有效性就無從談起。例如,一位教師在教學人教版六年級上冊列夫·托爾斯泰《窮人》一課時就出現了幾次目標不明確、教學過程環節不連貫的現象,如下表。
三、延展有新意,教學應該余味無窮
語文作為一門工具性學科,“得法于課內,得益于課外”。課堂教學的個性還表現在教師由課內向課外的引導有新意,貼切適當,有思考力,著眼培養學生的思維能力。如今,已有不少小學語文教師開始關注這一點,下課不意味著教學內容的終止,也許學習才剛剛開始,因為教師的教學即是為學生點燃探究的火焰,播下思考的種子。
一位教師在教學五年級下冊《冬陽·童年·駱駝隊》后說道:本文節選自林海音的自傳體小說《城南舊事》,這篇文章的課題是編輯給文章取的,如果你是一位編輯,你會為這篇文章取什么題目?比一比,說說這個題目有什么特點?閱讀第一組、第二組課文,試著用這種風格給其他課文改改題目。
一位教師在教學六年級上冊沈石溪的動物小說《最后一頭戰象》結課時引導學生讀課文的結尾:“土坑約有三米深,嘎羧臥在坑底,側著臉,鼻子盤在腿彎,一只眼睛睜得老大,凝望著天空。它死了。它沒有到祖宗留下的象冢。它和曾經并肩戰斗的同伴們躺在了一起。” 教師引用作者沈石溪的話,他說:“十五年的創作實踐,我有一個深切的體會:動物小說之所以比其他類型的小說更有吸引力,是因為這個題材最容易刺破人類文化的外殼、禮儀的粉飾、道德的束縛和文明社會種種虛偽的表象,可以毫無遮掩地直接表現丑陋與美麗融于一體的原生態的生命。”教師提出一個問題:我們中國人常常期望完美的死是回歸祖籍本土,逝者安詳,雙目緊閉,但作者為什么一邊在文中贊揚戰象嘎羧的英雄情懷,一邊在結尾設計嘎羧這樣一種超乎尋常的死法,你怎么理解?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對課文內容熟知的學生陷入了沉思,下課了,教師沒有給出標準答案,但學生們的思考已經出發。
語文教師與其東施效顰,不得要領,不如從備課、上課入手,用心于教學的全過程,使自己的課堂呈現出個性的火花,成就一個務實的課堂、一個有效的課堂、一個靈動的課堂。那份充滿個性的美好,將使課堂中師生的內心洋溢著一種快樂、一種新奇、一種喜悅。
(作者單位:江西省教育廳教學教材研究室)
責任編輯 敖小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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