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月清,王許沁,陸五一,劉亞洲
(南京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中國糧食安全研究中心,江蘇 南京 210095)
農業勞動力特征、土地細碎化與農機社會化服務
紀月清,王許沁,陸五一,劉亞洲*
(南京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中國糧食安全研究中心,江蘇 南京 210095)
近年來隨著農村勞動力的轉移就業,我國農業勞動力數量不斷下降,老齡化和女性化趨勢明顯。農業機械化是應對農村人口變化的關鍵,在此背景下研究了農機社會化服務對農戶農業勞動力變化的補充以及相關的制約因素。基于江蘇和安徽省調查數據,利用Probit模型實證分析了農業勞動力特征以及耕地細碎化對農機社會化服務采用的影響。結果表明,在耕地環節和收割環節分別有70.54%和66.83%的農戶會全部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老齡戶和女性戶由于體力、技術等原因會更加偏向于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耕地細碎化則阻礙了農機服務的采用。因此,為進一步促進我國農業機械化發展,提出政府應該不斷完善農機社會化服務體系建設,在有條件的地區對土地進行規整降低細碎化程度的政策建議。
農機社會化服務;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女性化;土地細碎化
紀月清, 王許沁, 陸五一, 劉亞洲. 農業勞動力特征、土地細碎化與農機社會化服務[J]. 農業現代化研究, 2016, 37(5): 910-916.
Ji Y Q, Wang X Q, Lu W Y, Liu Y Z. The characteristics of rural labors, land fragmentation, and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ervices[J]. Research of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2016, 37(5): 910-916.
隨著農村人口變化及非農就業的發展,農業勞動力一方面大幅度減少,另一方面農業勞動力的年齡和性別結構趨于惡化。據統計顯示,農業勞動力從2002年的3.6億下降到2013年的2.4億,10年間下降了1/3(國家統計局,2014)。部分省市的抽樣調查顯示,40歲以上農業勞動力占比高達3/4左右,女性比例則接近65%[1-2]。從整體上看,農村勞動力流動促使了老年人的農業勞動時間的增加[3]以及女性勞動力比重的增加,導致農業生產老齡化、女性化,這無疑削弱了農村生產力,可能會致使耕地撂荒、農業生產的效率與效益下降,影響到我國糧食生產安全[4]。近年來在農村地區逐漸興起了農機社會化服務,而農業機械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替代勞動,那么在農村人口變化的背景下老年人和婦女是否選擇農機社會化服務會直接影響到我國的農業生產。因而在農村勞動力老齡化和女性化的趨勢下,為了實現我國農業可持續發展,對于老年戶和女性戶農業機械社會化服務采用的研究顯得十分的必要和重要。
我國農業在發展中存在的現實是耕地細碎化現象十分普遍,自1978年實行聯產承包責任制以來,有限的土地在集體內部進行均分,出于對公平的要求,土地分配時需要兼顧肥力與地塊位置的差異,實行好壞搭配、遠近搭配,這就導致了耕地的細碎化。在我國的丘陵高原地區,由于耕地比較分散,土地的細碎程度比較嚴重。而在平原地區,雖然耕地比較集中,由于人口眾多,人均耕地較少,也凸顯出了耕地細碎化嚴重的問題。Sargent[5]通過研究發現由于土地細碎化的存在,致使在農業生產中難以實現機械化。那么在目前我國農業勞動力出現老齡化、女性化以及我國土地細碎化對于農機社會化服務的作用方向如何,其中作用機制又是怎樣,這些都有待進一步驗證,這同時也是本文的研究目標。
目前一些學者研究發現在面對農村人口變化以及非農就業飛速發展,農業勞動機會成本的持續增加,農戶有兩個截然相反的合理選擇:或者用機械等其他要素替代勞動力從而保持產出不變甚至增加,或者全面減少農業生產投入(包括機械)并減少產出[6]。另外一些學者利用農戶調查數據進行實證分析認為隨著非農就業機會增加,農戶減少對農機具等固定資產投資[7-8]。對此,紀月清和鐘甫寧[6]指出農戶的農機投資行為和服務利用行為存在差異,認為在非農就業增加時,農戶會增加農機服務的投入量。侯方安[9]提出農村勞動力轉移加快,非農收入持續增加,富裕起來的農民擺脫繁重的手工農作的意愿強烈,寧愿租用農業機械,為農業機械創造了市場需求。由此可見,農業勞動力轉移、農戶非農收入提升,并由此帶來的農村勞動成本上升是促進農業機械替代人力的決定性因素[10]。
基于以上分析本文在理論分析的基礎上,集中于農機社會服務的分析,采用Probit模型分別實證分析在什么條件下農戶會購買農機社會化服務來替代手工勞動或家用機械,以及土地細碎化在其中的作用,進而為我國農業的可持續發展提出政策建議。
隨著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非農就業機會大幅度增加,這造成了大量青壯年勞動力向城市轉移,這種轉移不僅使農村勞動力數量快速下降,而且還會帶來農業勞動力“質量”的下降。數量方面的下降主要表現為農民從事農業勞動時間的減少,造成農業空洞化。“質量”方面的下降主要表現為兩方面:一是體力上的降低,青壯年男性勞動力的流出導致農業勞動力的老齡化、女性化趨勢嚴重;二是農業勞動技能的下降,一般接受過勞動技能培訓的主要以青壯年男性勞動力為主,這類勞動力在從農業向非農的流轉的過程中也帶走了農業技能的流失。通常情況下農業生產完成方式主要有3種:手工勞動、家用機械、購買農機社會化服務。
由于農村家庭主要勞動力流失,生產要素之間會發生替代,農戶為了保持生產往往采用機械替代手工勞動,而目前我國農戶經營規模限制,以及農業勞動力老齡化、女性化趨勢凸顯,使得自持農業機械進行生產的逐漸減少,即使擁有家用機械,“留守”農業勞動力也可能因自身體力、技能和學習能力的不足而無法使用這些家用機械,進而農戶更加傾向于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農機社會化服務是指農機服務組織、農機戶為其他農業生產者提供的機耕、機播、機收、排灌、植保等各類農機作業服務,以及相關的農機維修、供應、中介、租賃等有償服務的總稱)。因此農機社會化服務不包括自持機械和共用機械的情況。
近年來農機社會化服務在逐漸興起,機械作業替代人工作業是防止因農業勞動力流失導致農業生產滑坡的有效途徑,已有研究表明社會化服務已成為大多數小麥種植戶農機作業的首選[11]。機械社會化服務可以彌補老年人和婦女體力方面的缺陷,因此在家庭中老年人和女性的比重越高,采用機械社會化服務的可能性就會越大;現有研究也證明了這一點,吳洋等[12]研究發現處于衰退期(空巢期和解體期)的農戶由于子女已離家,由于身體、年齡等因素的影響就會在農業生產投入上選擇農機服務。因此在農村地區老齡化和女性化的趨勢會在某種程度上促進農機社會化服務的采用。
耕地細碎化是我國農業生產的重要特征之一,這種特征可能不利于機械的利用。原因可以從下面兩方面來說明:一方面耕地細碎化加大了使用機械的難度,特別是那些作業能力強、適合為眾多農戶提供作業服務的大中型機械,細碎化的耕地需要機械移動靈活、快速進退、頻繁轉向、循邊收獲[13],據測算,地中海地區一輛拖拉機在0.067 hm2的土地上作業將有三分之一的時間花費在轉彎上[14]。過于狹小、分散的地塊可能無法利用機械,即使勉強可以使用又會造成機械過大耗損而無人愿意提供服務。當然,為了適應我國耕地細碎化的現實,現有的農業機械也經過了篩選與改造,這種技術選擇和技術創新也可能克服地塊面積狹小的問題。但根據丁啟朔等對南京浦口區的調查和測算,不考慮機械在不同地塊間轉移耗時,在平均0.09 hm2的地塊上小型收割機花在轉彎的時間就占了機械在田間總作業時間的15%,即浪費的時間占15%[13]。
另一方面耕地細碎化會增加機械使用費用,張海鑫和楊鋼橋[15]指出耕地細碎化的現狀使得農機使用處于“進退維谷”狀態,增加了機械化費用,阻礙了農業技術的推廣;通常情況由于規模效益在最佳作業能力的狀況下利用大型機械的單位成本要低于小型機械,地塊規模越大使用機械的單位成本就會越低,如果在細碎化耕地上作業,由于耕地寬幅和長度的限制都會使農機作業效率降低,提高作業成本;對細碎化耕地的農戶來講農機的社會服務采用會增加其機會成本,因而會減少采用,而農機社會化組織因作業難度大、成本高利潤低也會避開對細碎耕地的作業。因此,耕地細碎化造成的使用機械成本高、操作難度大、機械損耗大等原因會阻礙農機社會化服務的采用與推廣。
2.1數據來源
本文數據主要采用實地調研獲取的一手數據,調研對象是種植小麥的農戶,調研共分為兩次,第一次是于2013年11月在安徽宣城廣德縣新航鎮、邱村鎮和趙村鄉(已合并到邱村鎮)3個鄉鎮進行,每個鄉鎮調查54戶,剔除不經營農業的樣本后獲得146戶有效樣本;第二次是于2014年7月在江蘇省泰州興化市臨城鎮、昌榮鎮和揚州寶應縣范水鎮、夏集鎮4個鄉鎮進行調查共獲得258戶有效樣本,兩次調研總樣本數達到404戶(表1)。

表1 調查樣本點分布Table 1 Sample distribution
在樣本中江蘇省的樣本所處地形主要以平原為主,而安徽省的樣本屬于丘陵地區,而兩個樣本的差別主要在于丘陵地區農戶耕地地塊數量多面積小,耕地細碎化程度更高(安徽省樣本中戶均耕地面積為0.43 hm2要小于江蘇省的0.59 hm2,但戶均地塊數卻有5.12塊,塊均面積只有0.08 hm2)。樣本選取相對多樣化,增加了變異利于模型估計。通過對比發現耕地細碎化更為嚴重的安徽樣本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的比例不論是耕地環節(43.76%)還是收割環節(22.19%)都要小于江蘇樣本,江蘇耕地環節社會化服務作業達到了92.32%,收割環節更是高達97.66%(表2)。

表2 調查樣本耕地細碎化與農機社會化服務利用狀況Table 2 land fragmentation and the adoption of purchased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ervice
2.2變量選擇
“耕地環節社會化服務采用狀況”和“收割環節社會化服務采用狀況”兩個變量是被解釋變量,從兩個變量的均值來看在農戶在收割環節全部采用社會化服務的比例要低于耕地環節。
在上文假說中提到農機社會化服務的采用與農戶家庭內部老齡化、女性化相關,因此本文將“農業勞動力是否全是老年人”、“農業勞動力是否全是女性”、2個變量作為關鍵解釋變量納入到模型當中進行估計(表3),從統計的結果來看在樣本中家庭里全部是老年勞動力的比例為35%,全部為女性勞動者的比例為9%。在模型中將“地塊數量”這一變量作為反映耕地細碎化程度的關鍵指標列入模型,從統計來看農戶平均田塊數將近4塊。

表3 變量定義及描述性統計Table 3 Definitions and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variables
為了更好地對關鍵變量進行估計,本文又將“是否有人接受過農技培訓”、“農業勞動力兼職非農就業比例”、“耕地面積”、“農業勞動力數”、“非農勞動力數”5個變量作為控制變量列入模型。
2.3模型構建
下面建立實證模型考察農戶農機社會化服務采用行為,以及耕地細碎化因素和農戶人口特征因素在其中的作用。由于單個農戶在耕地和收割環節要么全部采用社會化服務,要么全不采用,部分采用的樣本很少;數據表現出很強的離散性。下面將運用二元選擇Probit這種離散模型進行估計:

式中:Yj代表耕地或收割環節是否全部采用社會化服務;X代表耕地細碎化程度的變量;Nk代表反映農戶家庭人口特征的一系列變量;Z1代表控制變量向量;α0,α,β與γ是待估參數,v是隨機擾動項。
3.1農戶農機社會服務采用狀況
從整體來看農機社會化服務的采用狀況,全部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即農戶所有地塊都采用社會化服務)的樣本數較多,占2/3以上;而不購買農機社會化服務的樣本較少,耕地環節占22.28%、收割環節稍大占27.23%;而部分購買采用的最少,耕地環節和收割環節分別只占7.18%、5.94%(表4)。

表4 不同環節農機社會化服務采用狀況Table 4 The purchase of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ervices in different production processes
3.2人口特征與社會化服務采用狀況
在調研的404戶樣本中,戶均勞動力數為3.2人,其中仍從事農業生產活動的為1.98人,占勞動力數的61.9%;戶均有1.2人完全不從事農業生產,占勞動力數的38.1%。當所有農業勞動的年齡均超過60歲時,我們把該戶定義為老齡戶,調查樣本中有140戶老齡戶,占樣本總數的34.65%;所有農業勞動力均為女性的農戶被定義為女性戶,樣本中共有38戶,女性戶比重為9.41%;有勞動力接受過農業技能培訓的樣本也為38戶;有農業勞動力同時兼職從事非農就業的農戶為192戶,兼業戶比重為45.52%。
從年齡的角度來看,由于在耕地和收割環節所需要的體力勞動強度較大,老齡戶采用社會化服務的比重較高,在兩個環節中平均采用比例均大于非老齡戶15%左右(表5);對比耕地與收割環節采用比例,老年戶在收割環節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較高,而非老年戶卻在耕地環節采用比例較高。從性別角度來看,女性戶絕大多數會在耕地和收割環節采用機械化服務(采用比例均超過90%),而非女性戶采用比例在70%左右。從培訓狀況來看,在兩個環節中培訓戶采用社會化服務的比重要明顯小于無培訓戶,并且兩類農戶在耕地環節采用的比重均大于收割環節。

表5 不同個人特征勞動力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狀況Table 5 Adoption of purchased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ervices by different types of rural households
3.3耕地細碎化與社會化服務采用狀況
為了觀測地塊狹小對農機社會化服務的影響,這里將農戶地塊的平均面積(總面積/地塊數)劃分為(0,0.07)、[0.07,0.13)、[0.13,0.20)、[0.20,0.27)、[0.27,0.40)、[0.40,+∞) hm26類(表6)。首先從大體趨勢來看,耕地和收割環節隨著塊均面積增大社會化服務比例呈現出先上升后下降的趨勢,面積處于[0.20,0.27)、[0.27,0.40)這兩個區間的地塊采用社會化服務的最多,采用比例都超過90%,甚至最高達到97.91%。而對比小麥在耕地和收割環節社會化服務采用比例可以發現在塊均面積在(0,0.20)之間時,耕地社會化服務比例要大于收割環節,但在[0.20,+∞)時可能正好相反,收割環節采用社會化服務比例要大于耕地環節。

表6 地塊大小與農機社會化服務狀況Table 6 Adoption of purchased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ervices by different parcel sizes
3.4勞動力特征及土地細碎化對農機社會化服務采用的影響
農戶家庭中老齡化和女性化狀況對于農機社會化服務采用比例的影響。“農業勞動力是否全是老年人”在耕地和收割環節兩個模型中均在5%以上置信水平上顯著,并且影響方向為正(表7),說明在家庭中如果農業勞動力全是老年人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的可能性就會越大;從影響系數來看在收割環節的系數要大于耕種環節,邊際效應要多0.08,代表在收割環節中農業勞動力的老年化狀況對農機社會化服務的影響要大于在耕地環節。同樣“農業勞動力是否全是女性”分別在耕地和收割環節兩個模型中顯著為正,表明在家庭中農業勞動力全是女性的話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的可能性就會越大,在收割環節中女性勞動力對農機社會化服務的影響要大于在耕地環節。以上兩方面說明了在農村地區老齡化和女性化的趨勢會促進農業機械社會化服務的采用。
農戶耕地細碎化對于農機社會化服務采用比例的影響。“地塊數量”這一變量在耕地環節和收割環節模型中均在1%置信水平上顯著為負,表明耕地細碎化不利于農機社會化服務的采用;對比耕種和收割環節發現如果田塊數量相同即土地細碎化程度相同的情況下,收割環節采用社會化服務的比例會低于耕種環節,這可能與社會化服務在耕地和收割環節所用機械不同相關。
對于模型中其他控制變量,“非農勞動力數”在2個模型中均顯著為正,不論是在耕地環節還是收割環節家庭中非農勞動力數越多那對農機社會化服務的需求就越強,這與現實情況相符合。“耕地面積”在收割環節模型中在1%置信水平上顯著為正,耕地面積越大在收割環節采用社會化服務的可能性越大,至于在耕地環節這一變量不顯著本文給出的原因可能是耕地面積較大的農戶自家購買耕地農機的較多,導致整體樣本在該環節對于社會化服務的需求不顯著。“是否有人接受過農技培訓”這一變量在兩個模型中均不顯著,其中原因可能是接受過農技培訓的一部分農戶自家購置了農機,對于農機社會化服務的需求較低,削弱了整體農戶對于農機社會化服務需求的顯著性,最終導致該變量在模型中不顯著。“農業勞動力兼職非農就業比例”變量在模型中不顯著的原因可能是兼職非農就業的勞動力本身耕種的土地面積較小,勞動量是在自身可完成的范圍內,對于農機服務的需求不一定多。

表7 耕地與收割環節模型估計結果Table 7 Estimation results for ploughing and harvest
研究表明,農戶農機社會化服務的采用主要受年齡和性別2個家庭人口特征因素的影響。老年人以及女性由于受到自身體力的限制,使得對于農業勞動中的許多環節不能夠勝任,需要農機的幫助;老年戶在耕地和收獲環節采用農機社會化服務的比重分別為84.58%和86.65%,而女性戶這兩個環節的采用比例更高達到了92.11%和93.68%,這為農機社會化服務提供了發展空間。但是耕地細碎化的現象的存在,不僅會增大農機作業時的損耗,而且會降低農機作業的效率,增大了農機社會化服務的成本,會抑制社會化服務的推廣。
基于以上結論,首先,在農村勞動力不斷轉移和農業勞動力趨于老齡化和女性化的背景下,政府部門應該促進和加強農機社會化服務的發展,鼓勵在適當的農業生產環節利用農機取代人工勞動,提高農業生產的整體效率。其次,面對農機社會化服務的需求,政府部門應促進農機社會化服務的供給市場發展,例如建立農機信息服務平臺、為相關社會化服務集體或個人提供政策方面的優惠、培養社會化服務人才,逐漸完善社會化服務體系。最后,政府在有條件的地區逐漸推行土地整理,將細碎化的耕地進行統一規整,并配套建設相應的水利、道路等公共基礎設施,為農業社會化服務的推行提供便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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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童成立)
The characteristics of rural labors, land fragmentation, and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ervices
JI Yue-qing, WANG Xu-qin, LU Wu-yi, LIU Ya-zhou
(College of Economics & Management and China Center for Food Security Studies,Nanji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Nanjing, Jiangsu 210095, China)
With a large number of rural labors seeking employment opportunities in non-farm sectors, China has experienced significant decline, aging and feminization of its agricultural labor force. One solution to these problems is to develop agricultural mechanization. The paper studies the complement of machinery services for the demographic change of rural households and its constraints. Based on the survey data from Jiangsu and Anhui Province, and applying a Probit model, this paper estimates the effect of agricultural labor characteristics and land fragmentation on the adoption of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ocialized service. Results show that for ploughing and harvest, 70.54% and 66.83% households fully rely on the purchased machinery service. Due to lack of physical strength and skills, elderly and women in rural area prefer to purchase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ervices. Meanwhile land fragmentation in rural area is a big hurdle to the adoption of agricultural machinery. Finally, this paper suggests that to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al mechanization, the government should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ervices market and encourage the consolidation of arable land.
agricultural machinery service; rural labors; aging; feminization; land fragmentation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71473125, 71203095); Foundation for the Author of National Excellent Doctoral Dissertation of China (201369); Innovation Program for College Graduates of Jiangsu Province (KYZZ15-0168).
LIU Ya-zhou, E-mail: yazhou787@163.com.
26 January, 2016;Accepted 13 May, 2016
F302.7
A
1000-0275(2016)05-0910-07
10.13872/j.1000-0275.2016.0057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71473125,71203095);教育部高等學校全國優秀博士學位論文作者專項基金(201369);江蘇省高校學術學位研究生創新計劃(KYZZ15-0168)。
紀月清(1983-),男,江蘇徐州人,博士,副教授,主要從事農業經濟理論與政策、農業發展研究,E-mail: jyq@njau.edu.cn;通訊作者:劉亞洲(1987-),男,山西大同人,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農業經濟理論與政策、農業保險研究,E-mail: yazhou787@163.com。
2016-01-26,接受日期:2016-0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