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學
段揚辭世,十分突然。
2016年5月27日,白天,海邊的陽光和往日一樣燦爛;夜晚,群星閃爍的天空和平時沒有什么不同。我所在的中央民族大學附中北海國際學校舉辦“六一文藝匯演暨藝術節頒獎晚會”,握別維持秩序的邊防部隊官兵已是深夜十二點?;氐郊议T口摸鑰匙時,微信突然叮咚響了一聲,拿出手機,一條消息便迫不及待地閃出來:聽說段揚辭世了。一看是北海詩人群里的詩友發的,心里陡然一驚:不會吧?打開門,又跳出第二條:剛聽說了。放下包,第三條消息已閃出來:聽說是非正常死亡(自殺)。心里一緊:怎么會呢?那么陽光的一個老鄉、詩友。由于深更半夜,不便打聽,自慰是朋友開玩笑,便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心里十分忐忑,上班后便打電話給著名雜文家、市作協副主席劉永平。
“消息是真實的?!彪娫捓?,他有氣無力。
噩耗得到確證,同為背井離鄉人,欲哭無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天妒英才,也不該如此殘酷。正在這時,同窗好友、作家劉毅從貴陽來電,問段揚辭世的消息是否真實,我說是真的,只好連嘆幾聲遺憾。很快,貴陽、水城、六枝等地的文友們也不斷來電求證消息的可靠性。
同事見我接了幾個電話后默不作聲,問怎么啦?
我說有個老鄉在北海自殺了。
他問是不是北海作協的,我說是。他說,哦,那個人就住在我家門口。昨天一早我來上班時,就看到一些警察在那里進進出出,周圍還拉了警戒線,以為是有人家被盜了。晚上回家時聽我母親說是得抑郁癥自殺的,那個人平時在家帶孫子,我母親經常在小區里看到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