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挑花的圖案設計及其藝術特色①

朱勝甲（安慶師范學院　美術學院，安徽 安慶　246133）

望江挑花的圖案設計及其藝術特色①

朱勝甲（安慶師范學院美術學院，安徽 安慶246133）

望江挑花是地域特征鮮明的手工技藝，是挑花藝術中的佼佼者。望江挑花在圖案造型藝術上，在具有吉祥美好、豐富多彩的題材內容和變化多樣的組織形式的同時，還有不同于國內其他地區挑花的四個顯著特點：一是圖案造型寫神表意，呈現簡練而有秩序的理性美；二是概括、精巧的圖案造型形態；三是對稱、均衡的圖案造型結構；四是正反成趣的雙面圖案。

安徽望江挑花；圖案設計；造型；藝術特色

一直流傳于安徽省安慶市望江縣及其周邊的望江挑花，地域特征鮮明、藝術風格獨特，其挑花制品中的沙發靠墊、扶手墊曾三度用于北京人民大會堂安徽廳。清秀優美的工藝品——民間挑花靠墊，以它醇厚、質樸的藝術風格，諧調著安徽廳固有的傳統特色，增光生輝。②安徽省群眾藝術館、安徽省工藝美術研究室：《望江挑花》，《安徽美術叢刊》1982年版，第1頁。2008年，望江挑花入選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擴展名錄。

望江縣位于皖江源頭、長江北岸，是重要的產棉區。鄉間農家自紡、自織、自染的土布，為挑花藝術品的制作提供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原材料。相傳望江挑花始于唐代，初期是專為敬神之用。它是用青年男女的長發擰成發線，在麻布上挑成“長命富貴”、“天下太平”“八卦”等圖案，作為祭祀供品，祈求上蒼的庇護。唐末，挑花制品引起了隱居在望江香茗山的詩人羅隱的重視，他引導婦女用棉線代替發線，用棉布代替麻布，將制品擴大到各種生活用品，望江挑花由此產生。它興盛于明清時期，衰落于20世紀七八十年代，近年來又得到傳承與保護。它是融實用與審美為一體的民間手工藝，是勤勞賢惠的婦女飛針走線，在自紡自織自染的土布上，挑出的正反兩面都有圖案的生活日用品。望江挑花制品是農村婦女利用農閑時間挑制供自己使用的，是一種自發性的家庭手工勞作。挑花技藝的傳授一直是親鄰世代延承，母傳女，姐傳妹。她們在挑制時，常常互相切磋討論，相互指點，不用花樣、沒有固定的稿本，想到什么就挑什么，沒有條條框框的限制，完全按照自己的審美直覺和生活感受，自由自在地表達著內心的真情實感。挑花女們運用不多的幾種針法挑制出豐富的圖案樣式，展現了她們感受美、表現美的天賦與匠心。令人嘆服。

望江挑花在圖案設計藝術上，與國內其他挑花一樣，具有吉祥美好、豐富多彩的題材內容和變化多樣的組織形式。

望江挑花圖案的題材內容豐富多彩、吉祥美好。題材內容的視覺形態取材于日常生產、生活。主要有生產、生活用品；人物；自然景物；動植物；傳統的吉祥圖案；民俗、戲曲故事；以及文字與抽象的幾何圖形，等等。豐富多彩、無所不包。

望江挑花的圖案設計，往往運用象征、會意、諧音、借代、雙關等多種表現手法，通過單獨紋樣、連續紋樣等多種造型形式，表達出吉祥和順、幸福美好的寓意。如，單獨紋樣的金錢、鴛鴦、牡丹、石榴、福字等圖案，就運用了象征、借代、比擬等手法，表達了富貴、和美、多子多福的寓意；適合紋樣的，如“連中三元”、“鯉魚跳龍門”、“馬上蜂侯”等圖案，就運用了象征、借代、諧音等手法表達了進學、補廩、升遷的激動人心的美滿情境；還有“富貴太平”圖案，則運用借代手法表達了平安、富足；連續紋樣的，如頭巾上“蜂追木瓜”花邊則表示熱鬧、歡慶，“萬字不斷頭”花邊多被老人們選用，寓意祥瑞、長壽。年輕人的婚床帳檐則采用“龍鳳呈祥”、“ 鳳穿牡丹”的團花，配梅花、竹枝的角花、邊花，表達出“喜見紅梅多結子、笑看綠竹又生孫”的美好祝愿。[1]望江挑花的題材內容豐富多彩、寓意吉祥美好，圖案形式多樣，表達了民眾對吉祥如意、幸福美滿生活的追求。

望江挑花圖案的組織形式變化多樣。大體可歸納為：團花、折枝花、角花、二方連續的邊花、四方連續圖案等。

團花，通常是指多個圖案聚攏在一起，外輪廓呈四方形、六邊形、橢圓形、圓形等幾何形態的一類圖案。團花多在面積較大的挑花制品上運用，各種團花圖案在組織形式上都有中心主花，其他圖案以主花為中心，按一定規律對稱分布，也有圍繞中心主花自由布局的。整個圖案物象不一，但是主題卻統一鮮明，造型結構和諧而又主次有別。再加上四周的花邊襯托，整體效果完整、飽滿，落落大方。

同一主題的團花，由于組合的圖案內容不同，使得在意境、趣味上各有不同的視覺表現。同時，不同的圖案形態有別，雖在一定的規律之中排列，但也比較容易達到圖案形態變化生動的視覺效果。（圖1）團花也常用于枕巾、手帕等中小飾件，通常是中心一個主體團花，四角配置相應的角花，加上邊緣“狗牙邊”針法的封邊，整體效果精巧清爽，給人質樸的美感享受①朱勝甲：《望江挑花藝術及其表現形式》，《安慶師范學院學報》(社科版)2010年第5期，第123頁。。

折枝花，是一種外形輪廓比較隨意自由，各部分形態在造型結構上均衡布置的單獨紋樣。多是飛蝶、禽鳥、花草等圖案形態的組合。折枝花圖案形態舒展、流暢，造型變化有序，視覺效果優雅靈動。在挑花制品中，常有花邊與之配合應用。有些制品在折枝花與花邊之間還點綴著簡單、小巧的單獨紋樣。這樣，既豐富了整體圖案的形式與內容，又較好地表達了圖案的美好寓意。

角花，也叫角隅圖案。可以作為單獨紋樣的折枝花，也可以圖案外輪廓有兩邊是相互垂直呈直角，對稱或均衡結構的單獨紋樣。在披肩上運用較多。如日常使用的帳幔、桌布、蓋被面等制品上，角花常被安排在四角，呼應位于中心的主體團花構成完整的圖案。

二方連續是一種長條形的邊花圖案，具有流暢和富有節奏感的視覺美感形式。常用在包帶、腰帶、綁腿、抱被帶等帶狀物上。也用作汗巾、領口、袖口、圍裙等的周邊花紋。

在望江挑花中的四方連續圖案，它的單獨紋樣多是幾何形態。整體圖案，造型結構與紋樣形態渾然一體，嚴整而有韻律美感。視覺效果簡樸、充實。

望江挑花在圖案造型方面又有不同于國內其他地區挑花的一些顯著特點。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圖1　團花

圖 2　鳳鳥

圖 3　獅子

一、圖案造型寫神表意，呈現簡練而有秩序的理性美

望江挑花的圖案設計不是對自然物象的寫實描摹，而是對自然物象的特征進行高度概括、取舍，夸張、強調，條理化的主觀再現。圖案造型追求寫神表意，不追求對具象事物真實形態的寫實表現。為了表達人們的情感意愿，巧妙地借用相關物象的典型形態與特征，“寫”物象的造型神韻，“表”心中的審美意趣。如在《鳳穿牡丹》圖案中，鳳的圖案設計。為了表現鳳鳥的高貴，是用鳳鳥始終高昂著頭頸的姿態來表達的；表現鳳鳥的美麗與神奇，是用長尾的飄逸來表達的。為了表現牡丹的富貴，也是用花朵的對稱與飽滿形態來象征的。(圖2)

在具體的圖案造型設計中。由于望江挑花在對圖案形態的挑制表現上受到針法與底布的制約，不便于表現物象豐富多變的寫實特點，所以，圖案造型形態的設計轉而集中表現物象的典型特征。圖案在視覺形態的輪廓上追求“象形”，不表現具象形態非特征性的繁復細節。這也是一種抽取同類物象典型化特征，忽略不同個體細節的，簡練的象征表現手法。具體圖案的造型形態設計，追求“神到而形似”。在對“典型化特征”加以強調、夸張，對“非特征性細節”加以弱化、舍棄的基礎上，運用幾何形態對物象的典型特征進行概括和條理化的主觀再現。如在《獅子》圖案中，獅子的頭發就是強調了卷曲的“典型化特征”，而弱化了卷曲程度和大小均有不同的“非特征性細節”，概括成的問號形態。并在獅子頭部很有條理地依次排開，呈現出秩序嚴整的理性美感。(圖3)

望江挑花圖案的設計是對客觀事物的主觀創造。“神到而形似”的造型追求，使得圖案的形態概括、簡練而又經典傳神。造型的組合在排列秩序上呈現出規律性明顯的節奏變化，又使得圖案的形態做到統一、嚴整而又活潑靈動。

望江挑花圖案的寓意充滿自由的幻想和美好的祝愿，但是，圖案的造型形態卻呈現出簡練、規整的特點，這種結果是由于對圖案形態、針法和底布經緯織造特點等因素綜合考慮后，對簡練美、秩序美的理性選擇。它是在圖案設計的具體手法上，自覺地運用規整而有秩序的幾何形態，有條理、有規律地進行的典型形態創造，圖案化程度很高。圖案形態傳神表意，端莊而又靈動。

圖4　概括、精巧的形態

圖5　圖中有圖

望江挑花圖案在造型方法上體現了一種數學的邏輯關系，展現出一種簡練而有秩序的理性風格。

二、概括、精巧的圖案造型形態

望江挑花的圖案造型在視覺效果上具有概括、精巧的藝術特色。圖案的造型形態不是簡單地再現具體物象，不以對物象外形的逼真摹擬為目標。而是力求與針法、材料等制作技藝相適應，把物象作平面化處理。將物象形態經過高度提煉加工后，概括處理成三角形、菱形、矩形等幾何形狀的象形組合，在圖案形態的整體造型上體現著物象的主要特征。在圖案造型方法上，形成了一種概括化的幾何變形處理方式。這樣，望江挑花的圖案就具有了曲線直畫的折線輪廓和幾何形組合的整體形態。這些有著折線輪廓和幾何形組合形態的挑花圖案，在圖案造型大的形態上十分概括、簡練，小的造型形態及其組合則非常精巧、生動。因而，整個圖案造型形態特征性明顯，視覺效果更加獨特鮮明(圖4)。

有一些挑花圖案的造型形態看似簡拙，實則精巧，圖案形態整體外形輪廓簡單，但內部形態的構成卻豐富多變。“花中有花、圖中有圖”，每一幅挑花圖案都不是簡單的單一圖案的反復，而是幾種物象圖案形態的同構組合，有的圖案通過不同物象圖案形態之間隨意靈活地連接轉變，形成新的復合圖案形態；有的像運用了圖底反轉原理一樣，正形是一物，負形又是另一物；有的就在一物的輪廓中填充其他物象的圖案形態。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復雜變幻的多個物象同構的圖案造型，都是運用幾何形態對物象進行象形、概括，并通過精巧的組合得以實現的。這些形態概括、造型精巧，匠心獨具的圖案，散發著濃郁的鄉土氣息和“求全求滿”的裝飾審美追求 (圖5) 。

望江挑花大多選用小十字針法來構成圖案造型，用這種針法挑制圖案形態，比較容易塑造小巧、簡練的造型，可以更為自由地進行小的幾何形態組合，也便于不同針法之間的變換、銜接，表現力極強，容易在視覺上取得概括、精巧的形態效果。同時，這種小十字針法還與平面圖案的造型基本規律相適應，可以使“條理”與“反復”的造型原理得以完美地運用。挑花藝人們的絕妙匠心和美好愿望，就在這簡單的針法所挑制出的多種幾何形態組合的圖案中得以充分展現。

圖6　可愛的小狗

圖7　變化的對稱結構

望江挑花的花卉、飛禽、人物、景物等等物象的圖案造型，形態概括、簡化，精巧可愛。夸張、變形和同構組合的物象形態會意象形、點到為止，視覺形態概括、精巧，幾何形態的組合巧妙有趣。(圖6)

望江挑花圖案造型形態的設計，是在對物象典型特征高度概括和提煉的基礎上，結合材料和工藝，巧妙地運用幾何形態來表形達意，其形態美的創新，充滿理性和智慧的光芒。

三、對稱、均衡的圖案造型結構

望江挑花的圖案造型結構主要有對稱和均衡兩種形式。如：對稱的團花圖案，以中軸線或中心點為基準，在其上下左右布置形態大小一致的物象圖案，整體感覺平穩、大方，裝飾性強。有時，挑花藝人們在自己的審美天賦引導下，發揮聰明才智，根據具體挑花實物的用途，自由選擇、組合圖案的題材和造型樣式，力求畫面均衡、飽滿和生動，常常創造派生出多種形式的布局構圖①高山、王世福：《望江挑花藝術的特征分析》，《絲綢》2011年第1期，第45頁。。如：為了打破對稱結構的沉靜、呆板，他們將對稱位置上的圖案造型變換形式內容，但不改變大小與面積，形成統一中有局部造型的生動變化，而整體對稱的圖案造型結構保持不變（圖7）。在望江挑花的大幅作品中，常常以中心團花為主體紋樣，采取上下式、回旋式、向心式、輻射式等對稱結構形式，將團花、邊花、角花等組成一幅新的整體圖案，這樣的對稱布局，物象圖案形態豐富，造型結構富有變化，視覺效果在莊重中又顯得較為生動活潑，主次呼應、情趣盎然。

均衡的圖案以重心為造型分布、延展的結構中心。望江挑花中的折枝花圖案，就集中地反映了圖案造型均衡結構的形式特點。折枝花圖案一般由花朵和莖葉組成，由于花和莖葉的形態差別很大，只能用不統一的圖案造型來對稱表現，于是，就產生了均衡的視覺效果。均衡結構的圖案，允許分布在重心上下左右的圖案形態不求相同、不必對稱，可以是同一種物象不同部分的圖案形態，也可以是不同物象的圖案形態。不同物象圖案形態通過均衡結構組合在一起，自然就豐富了圖案的表現內容。由于不同物象圖案形態同時出現在一個均衡結構的圖案中。也就容易在視覺上形成均衡式的典雅韻味和生動優美的形態變化。目前，一些在圖案題材內容上有所創新的望江挑花圖案，也在進行均衡式圖案造型結構的設計嘗試。（圖8）

圖8　均衡結構

圖9　花邊

很多二方連續的花邊，其實也是對稱結構的。只是其連續性延展的韻律感超過了嚴整的對稱效果。而在二方連續中不斷延展的單獨紋樣，很多都運用了均衡結構。這樣使得二方連續的花邊既有強烈的韻律感，形態又活潑靈動。（圖9）

望江挑花圖案造型結構上的對稱和均衡兩種形式，體現了望江挑花圖案在造型結構的設計上，對形式美法則的深入理解和主動運用，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的藝術創造，而不是對自然物象形態結構的簡單描摹。

四、正反成趣的雙面圖案

望江挑花的圖案正反兩面都可以欣賞。兩個面上的圖案都很工整，且兩個面上的圖案有的完全相同，有的互為正負。視覺效果引人入勝，具有獨特的審美趣味。這種正反成趣的雙面圖案，是充滿智慧和匠心的望江挑花藝人，運用獨特的挑花針法精心創造的。

望江挑花正反成趣的雙面圖案的形成，主要是由望江挑花的特定針法決定的。雖然，望江挑花的針法不多而且簡單，但是，每種針法都有嚴密而固定的走針規律，因此，正反兩面的線跡都呈現出固定的造型形態。正是由于每一種針法，在底布正反兩面呈現的線跡造型形態是固定的，所以，形態固定的線跡造型是能夠連接、拼合，呈現出圖案形態的。不同針法的線跡造型形態，有的兩面相同，有的兩面不同，有的由于入針與出針的位置變化，造成了底布正反兩面的線跡造型形態相同，但兩面圖案形態互為正負的視覺效果。

每一種針法挑制出來的圖案都有各自不同的視覺面貌。在望江挑花常用的幾種針法中，游針，以雙鉤或游線的方式勾畫物象輪廓，兩個面上的圖案形態清晰、明快，造型完全一致；挑針，正面以“十”字交叉組成單個線跡，并多個方向延續組成圖案形態，反面則多以“一”字形線跡組成圖案形態，兩個面上圖案造型的形態相同但視覺效果有差別；還有種雙面“十”字挑針，則正反兩面都以“十”字交叉組成單個線跡，兩個面上圖案的造型也完全相同；鉆針，沿著經向或緯向，以平行線方式填充輪廓形成圖案形態，正反兩面有的圖案形態完全一致，有的互為正負，又由于棉線的密鋪，圖案形態厚實呈提花效果；織針，將兩種或多種經線梳理好，用一種緯線以梭挑織，正反兩面的圖案形態互為正負。視覺效果與其他種類的織造工藝類似。挑、鉆兩種針法還可以挑制文字字形對稱的“玻璃聯”，如：“北固風云開畫本，東山絲竹共文章”等等。兩面能讀，充滿了趣味化的審美體驗。

望江挑花不多的幾種針法的形成，相傳得到了唐代文學家羅隱的指點。文人的參與顯然提高了望江挑花的藝術性與技術性。這種主要由特定針法造就的正反成趣的雙面圖案，使得望江挑花的視覺趣味和藝術效果明顯不同于目前市面流行的十字繡。十字繡正面圖案精致優美，但背面卻針腳零亂，成像效果差。而望江挑花簡單而又嚴密的針法有著正反成形的雙面造型表現能力。這是國內其他挑花所沒有的獨特技藝，具有豐富的藝術表現力。

望江挑花的圖案看似單薄實則精煉，可謂是古樸中寓高雅，簡陋中見大方。簡單概括的圖案，隱約可以看出古雅大氣的吳楚文化淵源和審美意蘊，給我們以設計思維上的啟示。透過件件挑花制品，人們可以體會到挑花女們巧妙而又大膽的藝術構思、細致而又美好的審美想象，令人嘆服。挑花圖案的造型精巧生動，結構布局對稱、均衡而又有局部的靈活變化。圖案大小、主次、簡繁的構圖安排清晰明朗，詳略得當；節奏與韻律的秩序美感強烈，畫面統一而有形態的變化，變化中又有形式的統一。不同主題和造型的圖案混合構圖更是變幻多端、生動有趣。這些挑花圖案世代流傳，并順應時代的發展而產生不斷更新、豐富和完善。這些浸透了歷代挑花藝人汗水和匠心的挑花圖案資料，是民間藝術寶庫中珍貴的視覺文化遺產，也是今天望江挑花圖案設計和新產品開發的寶貴資源。

為了更好地理解、消化，闡釋、傳承望江挑花這一非物質文化遺產，就應該加強對歷代流傳下來的老挑花制品的搜集整理、分析研究工作。認真總結并掌握針法特點、圖案特征以及審美意趣，從傳承的角度把握望江挑花的核心元素。并以此為基礎，在新挑花制品的設計中融入時尚流行的視覺元素和審美追求，推陳出新，使望江挑花獲得旺盛而持久的藝術生命力。

[1]朱勝甲. 望江挑花圖案與制品的對應關系[J]. 科技信息：社科版，2011，(16)：401.

（責任編輯：王 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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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9675（2016）05-0144-04

2016-07-01

朱勝甲（1970-），男，安徽六安人，安慶師范學院美術學院副院長，副教授，研究方向：會展設計、裝飾設計、平面設計教育與實踐以及民間工藝美術研究。

①2013年度國家社科基金藝術學項目《淮河流域工藝美術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與開發研究》（13BG074）；安徽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望江挑花的圖形創新與產品開發應用研究》（AHSKF09-10D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