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奇 彭小猛 董寧
兩宋時期余干文學家淺析
王勝奇 彭小猛 董寧
兩宋時期饒州余干出現了眾多文學家。有關資料顯示,這21位余干文學家的姓字與關系、生平和科舉、身份及作品的均具有一定特點。運用孟子“知人論世”方法,分析他們的這些特征,無疑有利于這一研究的深化。
兩宋時期;余干;文學家;特點
兩宋時期,江西涌現出眾多人才,不僅有著名的政治家如歐陽修、王安石、胡銓、文天祥等,還有很多聞名的文學家晏殊、曾鞏、楊萬里、姜夔、劉辰翁等,其中作為千年古邑的饒州余干也可以說是這個時期的一個寫照,正如夏漢寧先生所說“吳孝宗在《余干縣學記》中,還以饒州為例,分析了‘人才之盛’的原因:‘蓋饒之為州,壤土肥而養生之物多,其民家富而戶羨。蓄百金者不在富人之列。又當寬平無事之際,而天性好善,為父兄者,以其子弟不文為咎;為母妻者,以其子與夫不學為辱。其美如此。’饒州這種現象,也可看成宋代江西的縮影。”[1]據青年學者黎青統計,當時余干出現了有據可查的21位文學家,他們分別是“鄒希衍、陳嶠、都頡、趙善應、章綸、余瀚、趙汝愚、陳文叔、柴中行、柴中守、趙崇憲、饒炎、趙必愿、饒魯、釋正韶、李伯玉、李謹思、李思衍、熊朝、熊瑞、胡定。”[2]筆者在查閱有關資料時發現,這些文學家的姓名與字號有一定的特點,有的文學家生平詳細而有的文學家則生平不詳,有的文學家是進士而有的文學家則是道士,有的文學家是親屬關系且形成了文學家族群,有的文學家創作較多而有些文學家則較少。下面筆者試圖淺析這些文學家的特點。
在研究以上列舉的21位兩宋時期余干文學家后,筆者發現兩宋時期這21位余干文學家姓氏不一,他們的字號各有特點,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有所不同,總體呈現出以下幾個特點:
(一)這21位文學家中字號不同
在古代社會,人除了名字外,一般又有“字”或“號”,《禮記·曲禮》云:“男子二十冠而字,女子十五笄而字”,這就是說無論男女,只有到了成年才能取“字“,取”字“之意是為了讓人尊重他,供他人稱呼,一般人特別是同輩和屬下只許稱尊長的“字”而不能直呼其“名”,因為只有君王、父母或尊長才能直呼其“名”,正如“君前臣名,父前子名”,并且“字”一般是“名”的補充或解釋。“號”又叫別稱、別字、別號,《周禮·春官·大祝》云:“號為尊其名更美稱焉”。“名”和“字”是由尊長代取,而“號”則有所不同,“號”最初為自取,稱為自號,后來又有別人送上的稱號,稱為尊號、雅號等。筆者發現,余干這21位文學家或有“字”和“號”,或無“字”和“號”,并且“字”、“號”不同,具體如下:陳文叔,無字號;胡定,無字號;余瀚,無字號;釋正韶,字雪屋;柴中行,字與之;柴中守,號蒙堂;陳嶠,字景之;都頡,字光遠;李謹思,字明道;李思衍,字昌翁、克昌,號兩山;饒炎,號竹坡;熊朝,字東采;熊瑞,字西玉,號冕山;章綸,無字號;趙必愿,字立夫;趙崇憲,字履常;李伯玉,字純甫;饒魯,字伯輿、仲元,號雙峰;趙善應,字伯輿、仲元,號幸庵;趙汝愚,字子直;鄒希衍,無字號。
通過上述列表,我們可以發現,李思衍、熊瑞、饒魯和趙善應4人均有字號,約占總人數的19.05%,并且饒魯和趙善、李思衍應有2個字;柴中行、陳嶠、都頡、李謹思、熊朝、趙必愿、趙崇憲、李伯玉、趙汝愚9人均有字無號,約占總人數的42.86%;釋正韶、柴中守、饒炎3人均有無字有號,約占總人數的14.29%;陳文叔、胡定、余瀚、章綸、鄒希衍5人均無字號,約占總人數的23.81%。
(二)這21位文學家之間的關系不一,其中有4個文學家族
筆者通過查閱資料發現,余干這21位文學家中有4個文學家族,共10人,約占總人數的47.62%,比如柴氏文學家族中的兄弟2人柴中行和柴中守,熊氏文學家族中的兄弟2人熊朝和熊瑞,饒氏文學家族中的父子2人饒炎和饒魯,趙氏文學家族中的曾祖父趙善應、祖父趙汝愚、兒子趙崇憲和孫子趙必愿4人。其他文學家之間的關系由于資料匱乏而難以考證。
兩宋時期余干這21位文學家的身份有所不同,并且他們創作的文學作品和保留至今的作品數量也各有差異。為此,筆者大略地列舉一些文學家的官職和作品加以佐證。
(一)這些文學家的身份有所不同
筆者在查閱了有關資料后發現,這些文學家中既有身世顯赫的宋宗室家族如宋太宗七世孫趙善應、宋漢恭憲王元佐七世孫趙汝愚及其子孫趙崇憲、趙必愿,又有官職不明的余瀚、章綸、熊朝等,具體如下:趙汝愚歷任簽書寧國軍節度判官、秘書省正字、著作郎、知信州、知臺州、江西轉運使判官、吏部郎兼太子侍講、秘書少監兼權給事中、吏部尚書、光祿大夫、右丞相、寧遠軍節度使等賜謚號“忠定”,贈“太師”。追封“沂國公”;李伯玉歷任觀察推官、太學正兼莊文府教授、太學博士、校書郎、知南康軍、著作佐郎兼沂靖惠王府教授、考功郎官、尚書右司員外郎、宋度宗侍講、禮部侍郎、同修國史、實錄院同修等;趙善應歷任承信郎,修武郎,監秀州崇德、饒州余干、安仁縣、景德鎮之酒稅、潭州南岳廟、江南西路兵馬都監,主管臺州崇道觀等;柴中行歷任撫州軍事推官、太常主簿、知光州、江州教授、西京轉運使兼提點刑獄、國史編修、秘書監、右文殿修撰主管南京鴻慶宮等,謚號“獻肅”;趙必愿歷任承務郎、崇安縣令、知婺州、太府寺丞、度支郎中、右司郎中、知福州、福建安撫使等,贈“銀青光祿大夫”;趙崇憲歷任保義郎、監饒州贍軍酒庫、太府監丞、秘書郎、知江州;李思衍,歷任樂平令、袁州治中、國子司業、禮部侍郎、南臺御史等;熊瑞歷任廬陵教授、國子正,后辭官為清虛道人;饒魯歷任迪功郎、饒州教授;陳嶠曾任大理寺丞等;都頡曾任司農少卿等;李謹思曾任泉州推官等,后隱居;釋正韶、鄒希衍為道士;陳文叔為術士;柴中守、饒炎、余瀚、章綸、胡定、熊朝等不詳。由此我們可以看出,這些文學家官職多達12個的趙汝愚和李伯玉2人,約占總人數的9.52%;曾任10個官職的有趙善應1人,約占總人數的4.76%;曾任8個官職的有柴中行和趙必愿2人,約占總人數的9.52%;曾任5個官職的有李思衍和趙崇憲2人,約占總人數的9.52%;僅任1個官職的陳嶠、都頡和李謹思3人,約占總人數的14.29%;官職不詳的多達9人,約占總人數的42.86%。其中趙汝愚和柴中行2人有“謚號”,約占總人數的9.52%;趙汝愚和趙必愿2人有“贈號”,約占總人數的9.52%。比較特別的是釋正韶、熊瑞和鄒希衍3人為道士,約占總人數的14.29%;陳文叔為術士,約占總人數的4.76%;李謹思是現當官,后來辭官歸隱。
(二)這些文學家創作的作品和現存的作品各有不一
余干這21位文學家才華各異,因此創作的作品也各有不同,既有擅長詩詞文的全才趙汝愚,如《全宋詩》第四八冊第二五八三收錄其10首詩歌(其中有2首殘詩)、《全宋詞》第三冊收錄其1首詞、《全宋文》第二七三冊第六一八五卷至第二七四冊第六一九三卷收錄其115篇文章,又有詩文高手的柴中行,如《全宋詩》第五三冊第二七七四卷收錄了其6首詩歌(其中有三首殘詩),《全宋文》第二九四冊第六七一0卷收錄了其9篇文章,還有《全宋詩》第五三冊第二七七四卷僅收錄了其1首詩歌《跋山谷書范滂傳帖》的柴中守;既有10位進士文學家,又有3位道士(術士)文學家。同時,這些文學家中很多人都著有文學專著,比如熊瑞著有《瞿梧集》,可惜已經佚失了;李伯玉著有《斛峰集》,也可惜佚失了;陳嶠創作了《吟集》八卷,可惜沒有流傳至今;柴中行更是著述了《易系傳》、《書集傳》、《詩講義》、《論語童蒙說》,然而蕩然無存。
總而言之,由于筆者學識淺陋,暫時只能這樣淺顯地探析兩宋時期21位余干文學家。通過以上大致的探微,我們大致了解了他們的姓字和關系的特點、生平與科舉的特征、身份與作品的特性,借用孟子“知人論世”的話來說,這為我們以后深刻地研究他們可提供一點參考。
[1]夏漢寧.宋代江西文學家的地理分布[J].江西社會科學,2012,(1).
[2]夏漢寧,黎青,劉雙琴.宋代江西文學家考錄[M].廣州.中山大學出版社,2011.
[3]永瑢,紀昀等.四庫全書(文淵閣本)[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
[責任編輯:上官濤]
王勝奇(1982—),男,江西省社會科學院助理研究員,文學碩士,研究方向為中國傳統文化;(江西南昌330077)彭小猛(1978—),男,江西中醫藥大學人文學院講師,藝術學碩士,研究方向為中國傳統文化與音樂;董寧(1978—),女,江西中醫藥大學人文學院講師,文學碩士,研究方向為中國傳統文化與音樂。(江西南昌330004)
江西省社會科學研究規劃項目青年項目“南宋詩人交游與文學關系研究”(16WX177)和江西省社會科學院青年課題項目“南宋江西文學家交游研究”(15QN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