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利
“吃貨的人生,就如同一列行進中的火車,光吃,光吃……”這是網上的一個段子,是對吃貨的形象解釋,也是吃貨的自嘲方式。何為吃,口乞為“吃”,也就是說僅僅滿足口舌唇齒味蕾之欲還只能算是低水平、淺層次的吃貨,只知道“光吃,光吃”的貨最終只能成長為沒有前途的胖子。而對高大上的吃貨來說,需要以一顆細膩柔軟的心去慢慢地、細細地體味食物,如是為“品”。
《紅樓夢》里妙玉姑娘對于喝茶有個“三杯”論,推及到飲食上顯然不合適,莫說一杯,三五碗可能也還沒咂摸出個滋味來,更不要說飽了。另外,鐵觀音工夫茶的品飲有“七泡有余香”之說,故我以為,“品”一杯或七碗只能看作一個泛指,滋味是不該限量版發售的,你是西北漢子,那就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她系江浙美女,那就還是畫意詩情、小碟小碗好了。
“品”字是三個口組成,應當是口感上的三層滋味,重重遞進,一層更比一層高。這么說似乎有點玄,但事實上“吃”還真是這么玄的一檔子事,筆者以為“吃”也有三重境界。
“吃”的第一重境界為“萬水千山吃遍”。南甜北咸,西酸東辣,以我有生之年,窮盡天下美味,莫管它是星級酒店還是杏花村巷,有美食的地方就有春天,開口能言“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長吶”,也便可謂吃之有成了。
“我吃故我做”是“吃”的第二重境界。蘇軾大文豪他自言“蓋聚物之夭美,以養吾之老饕”,意思是說“全天下的美味呀,你們的存在都是為了供養我這個老饞鬼的哦”,所以為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