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荊夫, 林瑞生, 李 榕, 汪偉巍, 于 濤, 郭愛順
(福建醫科大學附屬漳州市立醫院 神經外科, 福建 漳州, 363000)
?
技術與方法
顯微血管減壓術治療三叉神經痛360例臨床分析
王荊夫, 林瑞生, 李 榕, 汪偉巍, 于 濤, 郭愛順
(福建醫科大學附屬漳州市立醫院 神經外科, 福建 漳州, 363000)
顯微血管減壓術; 三叉神經痛; 臨床分析; 相關因素
作為臨床腦神經常見疾病,三叉神經痛在中國的年均發生率維持在0.013%左右,此類患者存在原發性和繼發性2種類型[1]。顯微血管減壓術是目前臨床常用方法,但疾病發病機制不明確、手術醫師對責任血管辨別困難及未充分理解減壓等因素影響了治療的效果[2]。作者對360例三叉神經痛患者使用顯微血管減壓術治療,探討影響治療結果的相關因素,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本院收治的360例三叉神經痛患者,男165例,女195例; 272例患者年齡高于60周歲,88例患者年齡低于60周歲; 260例患者癥狀典型,100例癥狀不典型; 165例患者疼痛部位位于左側,195例患者疼痛部位位于右側; 242例患者腦干區域受壓,118例患者腦池段受壓; 334例患者術前MRI/MRA有血管壓迫,26例患者術前MRI/MRA無血管壓迫; 308例患者術中有責任血管,52例患者術中無責任血管。所有患者排除了動靜脈畸形、囊腫、腫瘤等繼發性病變。
1.2 方法
所有患者首先進行MRI/MRA檢查,三叉神經出腦干區域重建使用3D-slicer 軟件,確認三叉神經與責任血管之間的關系,依據三叉神經長軸與其鄰近血管之間的距離將其進行分類: ①受壓變形。三叉神經與血管直接接觸,血管對三叉神經有壓迫,并導致三叉神經變形。② 接觸。血管與三叉神經緊密貼合,之間不存在壓迫。③接近。血管與三叉神經之間距離小于2 mm。④ 遠離。血管與三叉神經之間距離大于2 mm。當血管壓迫或者緊密貼合三叉神經時即為陽性,血管與三叉神經之間存在距離則為陰性。對所有患者進行枕下乙狀竇后入路開顱手術,分離出三叉神經并進行探測,尋找責任血管,將三叉神經與周圍血管和組織分離后,使用合適的Teflon減壓墊棉分開血管與腦干并對Teflon減壓墊棉進行固定,不存在責任血管的患者,盡可能分離腦干區域的小靜脈以及蛛網膜,對硬腦膜進行縫合,進行常規關顱。
1.3 統計方法
使用SPSS 18.0統計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數資料使用單因素分析,進行χ2檢驗,對于差異顯著的因素進行Logistic多因素回歸分析。
單因素分析結果顯示,三叉神經痛的類型、術前MRI/MRA是否存在血管壓迫以及術中是否存在責任血管是影響術后療效的因素,見表1。

表1 影響原發性三叉神經痛顯微血管減壓術治療效果的單因素分析[n(%)]
與同一因素的另一亞項比較, *P<0.05。
三叉神經痛的類型、術前MRI/MRA是否存在血管壓迫以及術中是否存在責任血管是影響術后療效的因素,3種因素再進行Logistic 多因素回歸分析,結果顯示三叉神經痛的類型、術前MRI/MRA是否存在血管壓迫以及術中是否存在責任血管分別作為獨立危險因素來影響患者術后臨床療效。見表2。

表2 影響原發性三叉神經痛進行顯微血管減壓術治療的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
三叉神經痛這一術語最早出現于18世紀70年代,直到20世紀30年代才由Dandy提出血管壓迫的理論,隨后醫務工作者開始使用顯微血管減壓術對三叉神經痛患者進行治療,隨后很多研究中對顯微血管減壓術進行了完善和推廣,神經內鏡技術和顯微神經外科的發展進一步促進了顯微血管減壓術的發展[3-4]。如今,顯微血管減壓術對三叉神經痛的治療有效率維持在70~90%, 有少量患者無法有效治療,手術后存在復發和無效的可能,部分手術存在Telfon棉片固定不牢固、蛛網膜黏連以及責任血管處理不當等情況,部分患者會出現新的責任血管[5-6]。
本研究通過對可能影響顯微血管減壓術成功的因素進行分析、總結,歸納出影響手術成功的因素[7]。本研究篩選三叉神經痛的類型、術前MRI/MRA是否存在血管壓迫、術中是否存在責任血管、年齡、性別、疼痛所在部位、疼痛持續的時間以及三叉神經所受壓迫的部位等8種可能影響的因素。研究[8-9]顯示顯微血管減壓術對不同類型叉神經痛的早期治療不存在明顯的差異,而遠期效果具有明顯差異,不典型性三叉神經痛具有比較差的長期預后,疼痛復發率也明顯上升。研究不典型性三叉神經痛的機制比較困難,患者也存在典型疼痛癥狀,具有異常自發性放電的現象,神經元的興奮性異常升高,具有持久的疼痛癥狀,面部伴有燒灼感,神經元進入了興奮不應期,去極化概率明顯降低[10]。非典型性三叉神經痛患者存在靜脈和動脈的雙重壓迫,存在特殊的壓迫方式,手術減壓的治療效果比較差。手術前需要掌握血管與三叉神經之間的位置關系,掌握血管的走行特點,評估患者的手術難度,幫助指導合理的手術方案,通過斷層血管成像等技術準確掌握周圍血管與三叉神經之間的關系,準確區分神經、血管和腦脊液,有效分析血管壓迫三叉神經的程度,幫助制定手術方案[11-12]。
本研究通過對360例三叉神經痛患者臨床使用顯微血管減壓術治療結果進行分析,確定影響治療結果的相關因素。結果表明,三叉神經痛的類型、術前MRI/MRA是否存在血管壓迫以及術中是否存在責任血管是影響術后療效的因素,可分別作為獨立危險因素來影響患者術后臨床療效。
[1] 劉國平, 曾群, 楊治權. 顯微血管減壓術治療三叉神經痛和面肌痙攣的技術差別(附37例報告)[J]. 國際神經病學神經外科學雜志, 2014, 06(09): 522-525.
[2] 何蓓, 張新定, 韓彥明. 三叉神經痛顯微血管減壓術后卡馬西平戒斷綜合征(附4例報告)[J]. 立體定向和功能性神經外科雜志, 2013, 02(13): 107-108.
[3] 孫有樹, 馮勝利, 楊繼學. 微血管減壓術治療三叉神經痛的臨床療效探討[J]. 中國現代藥物應用, 2013, 14(21): 64-65.
[4] 譚麗, 陳飛苑, 藍海. 原發性三叉神經痛患者行顯微血管減壓術的護理[J]. 現代臨床護理, 2013, 04(07): 63-65.
[5] 趙家鵬, 馬世江, 祖向陽. 微血管減壓術治療面肌痙攣合并三叉神經痛的療效觀察[J]. 中國醫學創新, 2014, 19(13): 141-144.
[6] 張永安, 陳旭, 余斌. 微血管減壓術與射頻熱凝術治療原發性三叉神經痛及面肌痙攣臨床效果的對比研究[J]. 實用心腦肺血管病雜志, 2015, 02(15): 126-128.
[7] 權俊杰, 屈建強, 周樂. 微血管減壓術與感覺根部分切斷術聯合治療原發性三叉神經痛效果觀察[J]. 解放軍醫藥雜志, 2016, 01(06): 73-76.
[8] 簡國慶, 王植海, 涂博. 微血管減壓術治療三叉神經痛的療效分析[J]. 立體定向和功能性神經外科雜志, 2014, 04(14): 232-233, 240.
[9] 宗慶華, 閔有會, 張輝, 等. 微血管減壓術治療原發性三叉神經痛36例臨床分析[J]. 中國實用神經疾病雜志, 2014, 17(7): 119-120.
[10] 周興, 孫鄭春, 曹新亮, 等. 微血管減壓術治療原發性三叉神經痛的臨床體會[J]. 中國實用神經疾病雜志, 2015, 18(4): 108-109.
[11] 楊繼文, 高乃康, 竇長武. 微血管減壓術治療原發性三叉神經痛的臨床分析[J]. 中國臨床神經外科雜志, 2014, 8(9): 557-558.
[12] 劉若平, 肖泉, 龐剛, 等. 微血管減壓術治療原發性三叉神經痛88例臨床分析[J]. 中國臨床新醫學, 2015, 11(5): 427-430.
2016-10-23
R 745.1
A
1672-2353(2016)24-079-02
10.7619/jcmp.20162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