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波民中回訪記

文 / 柳向陽 攝影/黎明 編輯 / 田宗偉

雷波民中回訪記

文 / 柳向陽 攝影/黎明 編輯 / 田宗偉

沒想到在校門外遇到了楊兵。

從成都趕到溪洛渡，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在酒店門口接了向導，沒有放下行李，就直接去了雷波縣城，見到要采訪的一位“金沙江媽媽”，安排好采訪，我就沿著熟悉的雷波縣城那條主干道，一路向著西北迤邐而行。我記得道路盡頭處，便是雷波民族中學。憑著兩年前的記憶，走過雷波縣教師進修學校，幾百米后，經過雷波中學，那是雷波縣最好的高中。再走過幾百米，便遠遠看見了雷波民族中學的校門。

上次來雷波，是2014年4月，他們的藝術節剛過。兩年過去，依舊是熟悉的風景。與雷波民中結緣，是那一年4月13日在宜昌舉辦的中華鱘放流活動上。趁著活動的間隙，我們的記者對同學們進行了簡短的采訪，活動結束后，又在三峽壩區為他們進行了拍照。那次帶隊的是李剛老師和吉子老師。4月底，我們的記者就趕到了雷波，進行“金沙江上學記”的采訪活動。

那次在雷波民中，我們主要采訪了楊兵、蔣勝青、馬黑牛席、李志飛四人，校園采訪后又進行了家訪——不家訪，不知道家訪之難。四個同學里面，楊兵家最近：從學校出來十米的樣子，左拐是山腳下的一片平地，走上山路，在莽莽群山中，曲折逶迤，半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他家里。

快到校門口時，我撥了楊校長的電話，他正在開會。又撥了李剛老師的電話，沒人接。好吧，我想起上次吉子老師陪我們去楊兵家的情形，便轉身到了山腳下的那片平地。上次我們在這兒還遇到了一群已經畢業的學生，喝著啤酒，跟美麗的吉子老師打招呼……此時，天近黃昏，偶爾有放學的學生走過，幾個低齡的孩子在不遠處玩沙子，沒有大人跟著——這樣的自由自在，許久不見了。正在懷想之間，一抬頭，居然看見了楊兵！

我叫了一聲，他吃了一驚，馬上認出了我，笑著，招呼，問候，一切都好！——這是他的最大特點吧。一切都好。

我們進了校園。學校正在舉行籃球比賽。圍過去看了兩眼，便看見正在觀看比賽的李剛老師——她是學校的工會主席，種種活動自然是責無旁貸吧。開朗爽快的李老師！不久又見到了吉子老師。見到了蔣勝青同學，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她和楊兵一樣，今年初三，在網絡班，成績優秀。馬黑牛席來了，喜笑眼開的，開朗活潑。

同事們也趕來了。不久，李志飛也來了，明顯長高了。——他去年畢業，以全縣最高分考入了雷波中學。他很高興，發自內心的高興。我這次發現，他其實膚色很白。我們的記者、攝影師跟他一起去他的新學校進行了采訪、拍照。李剛老師留我們吃了晚飯。彝餐。楊校長匆匆來匆匆去。吉子老師、李剛老師、盧校長，我們在晚色中惜別。

遺憾的是這次雷波街頭沒有見到馱馬，沒有聽到嗒嗒的馬蹄聲，讓我們確認我們只是過客，不是歸人。

補記

歸來月余，李剛老師因為參加培訓途徑宜昌，在CBD的一間星巴克，大家點好咖啡重又見面，亦有時光穿越之感。

① 李志飛和他就讀的高中

② 蔣勝青、馬黑牛席、楊兵、李志飛因我們的來訪又相聚了。

③ 記者和同學們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