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讀《草葉集》有感

來東慧

摘 要： 民主思想是惠特曼《草葉集》中的重要主題之一，其民主思想的主要內(nèi)容之一就是自由和平等。惠特曼的民主思想與當(dāng)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中提出的思想有可類比之處。

關(guān)鍵詞： 《草葉集》 民主思想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可類比

《草葉集》（LEAVES OF GRASS）是十九世紀(jì)美國著名詩人沃爾特·惠特曼（WALT WHITMAN）的主要著作，也是他最有影響力的詩集。

《草葉集》謳歌民主、自由和人類平等，具有豐富而深刻的思想內(nèi)容。同時，在該詩集中，惠特曼對詩歌的形式進(jìn)行了大膽的創(chuàng)新，以斷句作為韻律的基礎(chǔ)，結(jié)構(gòu)自由奔放。自此，傳統(tǒng)的詩歌格律被打破，“自由體”的詩歌形式由此而生。

使《草葉集》具有重要意義的不僅是其中詩歌形式的創(chuàng)新，更是因為詩篇中所體現(xiàn)出來的先進(jìn)思想，其中一些思想在當(dāng)時的意義與我們當(dāng)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所提倡的思想在某些方面有可類比之處。

V.A.Shahane在Cliffs Notes on Whitman's Leaves of Grass一書中提到：民主思想是《草葉集》的重要主題之一。而民主思想的主要內(nèi)容之一就是自由。惠特曼提到的民主自由思想其核心是人人平等，享有自由。最初體現(xiàn)在其認(rèn)識到奴隸制度的罪惡和對當(dāng)時政治制度的譴責(zé)。例如：在To The States（《對各個州》）中，惠特曼寫道：

“To the States or any one of them， or any city of the States，

致聯(lián)邦，聯(lián)邦中的每一個州，聯(lián)邦里的每一個城市，

Resist much， obey little，

要竭力抗?fàn)幇。瑳Q不順從，

Once unquestioning obedience， once fully enslaved，

一旦無條件順從啊，就會被徹底奴役，

Once fully enslaved， no nation， state， city， of this earth， ever afterward resumes its liberty.

一旦被徹底奴役啊，在這地球上，無論是哪個民族，哪個邦國，哪個城市，都再也不能重獲它的自由。”

詩雖短，卻是詩人對自由的宣言。惠特曼深深地領(lǐng)悟到人人享有自由是一個民主自由社會必不可少的特征。

在A Song of Joys（《快樂之歌》）中，惠特曼在字里行間詮釋了他所向往的自由。例如：

“To be servile to none， to defer to none， not to any tyrant known or unknown，

獨立的人格，不對任何人、不對任何有名沒名的暴君卑躬屈從，

…

To confront with your personality and other personalities of the earth，

以你的人格去面對大地上所有其他人的人格。

…

O while I live to be the ruler of life， not a slave，

啊，我活著就是生活的主人而不是奴隸，

To meet life as a powerful conqueror

作為強大的征服者面對生活，

…”

HIGHTLIGHTS OF AMERICAN LITERATURE一書中曾提道，“惠特曼下定決心做一位民主詩人” 。愛德蒙·霍爾曼在WALT WHITMANS POETRY一書中提到，“惠特曼民主思想的主要內(nèi)涵是人人平等” 。“惠特曼清晰地認(rèn)為，人如同上帝一般，都具有自身的神圣”。詩人所指的“神圣”難道不就是指人的“尊嚴(yán)”？下列摘自Laws for Creations（《創(chuàng)造的法則》）的詩句，清楚地反映了這一點：

“What do you suppose I would intimate to you in a hundred ways，

你認(rèn)為我要用一百種方式向你暗示的是什么？

but that man and woman is as good as God，

除了說男人和女人并不低于上帝

And that there is not God any more divine than Yourself.

就是別無比你自己更加神圣的上帝”

在A Song for Occupations（《職業(yè)之歌》）一詩中，有詩句更體現(xiàn)惠特曼認(rèn)為上帝的神圣來自于人類，而非來自其自身。每一個人的內(nèi)心都有一個“上帝”，通過共有的神圣，上帝與人類是兄弟，上帝與人類平等，因此，人人平等，人與人之間都是兄弟姐妹愛人。正是有了如此的思想，在The Song Of Myself（《自己之歌》）中便有了以下的詩句：

“And I know that the hand of God is the promise of my own，

我知道了上帝的手便是我自己的諾言

And I know that the spirit of God is the promise of my own，

上帝的精神便是我自己的弟兄，

And that all the men ever born are also my brothers， and the women my sisters and lovers.

而一切出生的人也都是我的弟兄，一切女人都是我的姊妹和我所愛的人”

惠特曼清楚地領(lǐng)悟到普通人民在社會中的地位——聯(lián)邦的主人。因此在I Hear America Singing（《我聽見美國在歌唱》）一詩中，惠特曼寫道：全美國的各種頌歌由機械工人、木匠、泥瓦匠、船工、鞋匠、伐木工、犁田青年、母親，操勞的妻子和女孩們唱響。

為了強調(diào)人人平等和人民大眾是社會的主人，惠特曼在Song of the Answerer（《回答者之歌》）中甚至提出：人人平等，不論社會地位的高低，不管是政府官員和聯(lián)邦總統(tǒng)，都不享有特權(quán)。

“He says indifferently and alike How are you friend？ to the President at his levee，

他在招待會上和總統(tǒng)說話也像和別人一樣隨便：朋友，你好嗎？

And he says Good-day my brother， to Cudge that hoes in the sugar field，

他對在甘蔗地里鋤地的黑奴說：你好，我的兄弟，

And both understand him and know that his speech is right.

總統(tǒng)和黑奴都理解他，都認(rèn)為他的話是對的。

…

He walks with perfect ease in the Capitol，

他在國會大廈里從容不迫地走著，

He walks among the Congress， and one Representatives says to another，

他在國會議員中間走著，一個代表對另一個說，

He is our equals appearing and new.

這個新來的人，是和我們平等的。”

在A Song For Occupations（《職業(yè)之歌》）中，惠特曼寫道：

“Why what have you thought of yourself？

嗨，你對你自己是怎么估計的？

Is it you then that thought yourself less？

是你認(rèn)為自己不怎么樣嗎？

Is it you that thought the President greater than you？

你認(rèn)為總統(tǒng)比你偉大嗎？

Or the rich better off than you？ Or the educated wiser than you？

還是認(rèn)為有錢人比你舒服？或者受過教育的人比你舒服？”

在A Song For Occupations（《職業(yè)之歌》）中，惠特曼更進(jìn)一步提到了男女平等：

“The wife， and she is not one jot less than the husband，

妻子，她一點也不比丈夫差，

The daughter， and she is just as good as the son，

女兒，她和兒子一樣好，

The mother， and she is every bit as much as the father.

母親，她和父親同樣重要。”

惠特曼在《草葉集》中提到的人人平等和男女平等的思想雖然是在19世紀(jì)，但與21世紀(jì)我國的社會主義價值觀有可類比的意義。“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yè)、誠信、友善”的24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民主，就是人民當(dāng)家做主；自由與平等，便是人人自由，享有平等的權(quán)利，無人享有特權(quán)。

事實上，在整篇《快樂之歌》中，惠特曼生動地描繪了自由自在的普通人享受著簡單純樸的快樂生活的情景。可以想象，我們目前努力奮斗，力爭在不久將來實現(xiàn)全民小康生活，其中所包含的快樂是可與詩歌中的快樂場景類比的。

再讀《草葉集》，不禁感嘆民主、自由和平等是人類社會的永恒理想與追求。

參考文獻(xiàn)：

[1]Holloway Emory （Editor）.LEAVES OF GRASS[M].Doubleday Page and Company.New York.1925.

[2]趙蘿蕤，譯.草葉集 [M].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