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磊
河南新鄉市第二人民醫院 CT室 新鄉 453000
外傷性脾破裂的CT影像表現及診斷分析
馬磊
河南新鄉市第二人民醫院 CT室 新鄉 453000
外傷性脾破裂;CT平掃;增強掃描
脾臟是腹部臟器中最易受傷的器官[1]。外傷性脾破裂占腹部損傷的20%~50%。由于多伴隨大量出血,診斷不及時,可對患者的生命安全造成嚴重威脅[2]。CT掃描具有分辨率高、掃描速度快等優點,目前已被廣泛應用于脾破裂的臨床診斷。 2012-02—2016-04間,我院共收治58例外傷性脾破裂患者,現對患者的CT檢查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以探討其對外傷性脾破裂的診斷價值,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本組58例患者中,男40例、女18例;年齡10~71歲,平均36歲。車禍傷49例,高空墜落傷5例,暴力擊打傷4例。CT檢查時間:傷后30 min~3 h。28例Ⅰ、Ⅱ級患者行縫合修補術; 30例Ⅲ、Ⅳ級實行脾切除術。患者均治愈出院。
1.2 方法 采用日本東芝AquilionCX 64排螺旋CT儀平掃。掃描參數:層厚10 mm,間隔10 mm,螺距1.5,電壓110 kV,電流100 mA,標準圖像重建矩陣512×512。使用優維顯(250 mgI/mL)造影劑增強掃描,成人注射120 mmL,兒童注射1.5 mml/kg,流速2~3 mL/s。掃描范圍:從隔頂至腎下極。后續從脾臟大小、邊緣、密度三個方面對掃描影像進行分析。
1.3 診斷標準 脾損傷診斷Gay分級方法[3]:Ⅰ級:包膜局限性破裂,包膜下有小血腫。Ⅱ級:包膜有較小的破裂,脾實質區域有<3 cm的血腫。Ⅲ級:脾門和脾實質破裂,脾實質區域有>3 cm的血腫。Ⅳ級:脾完全破裂,脾內血管斷裂。
2.1 診斷正確率 單純CT掃描明確為脾破裂者46例,可疑脾破裂7例,無明顯異常者5例。敏感性為91.37%,特異性為79.31%。CT增強掃描診斷結果與手術所見完全一致,敏感性為100%,特異性為100%。
2.2 CT診斷分級及影像學表現 Ⅰ級(7例): 平掃顯示脾臟密度不均勻,脾包膜下呈半月或新月狀高密度影。增強掃描后顯示正常脾臟陰影被強化,脾包膜下呈半月或新月狀高密度影沒有增強,形成明顯密度差異。Ⅱ級(21例):平掃顯示脾臟略有增大,實質內含有類圓形或圓形密度較高或混雜密度陰影,脾邊緣不清晰,伴有部分脾周間隙出血。增強掃描后顯示正常脾臟陰影被強化,實質內含類圓形或圓形密度較高或混雜密度陰影沒有增強,形成明顯密度差異。Ⅲ級(23例):平掃脾臟體積明顯腫大,增強掃描后顯示正常脾臟陰影被強化,形成明顯密度差異。Ⅳ(7例):平掃顯示脾臟邊緣不清晰,外形不規則,脾實質內含多處低密度區,可見脾實質撕裂分離,且腹腔大量積血。增強掃描脾實質低密度區未增強,形成明顯密度差異。
2.3 手術所見 7例包膜沒有破裂,內部有少量出血。21例包膜破裂,且靠近包膜脾實質區出血。23例脾門和脾實質有破裂、出血較多。7例脾實質完全破碎,出血量大。 17例為單純脾破裂,37例合并其他臟器或組織損傷。其中腦外傷7例, 肺挫傷6例,一側或雙側肋骨骨折13例,椎體及骨盆骨折5例,肝臟損傷3例,腎臟損傷2例,小腸損傷1例。CT平掃中2例肝臟損傷漏診。
部分出血量少、臨床癥狀不明顯的外傷性脾破裂患者,不容易早期確診。隨著病情進展,腹腔內出血量增多,可表現為血壓降低、脈率加快,嚴重者可因失血過多而致休克[5]。
目前常用的脾破裂診斷方法有CT、B超、腹腔穿刺和MRI等。其中B超只能顯示局部斷面,很難完整顯示脾臟整體情況。對于肋骨骨折等其他部位損傷,難以顯示,且腹腔內積氣會對診斷造成影響[6]。腹腔穿刺假陽性率和假陰性率較高,且不能判斷出血量,所以只能作為脾破裂診斷的輔助手段[7]。MRI成像速度較CT慢,且心電監測儀不能跟隨進入掃描室,不利于實時監測患者的心率等指標[8]。CT掃描成像快、密度分辨率高并可檢測到有否合并損傷。脾包膜下出血表現為半月或新月狀陰影。脾實質少量血腫表現為類圓形高密度陰影。出血較多側呈多處線條狀陰影。脾實質血腫密度可增高至60~79 Hu。脾臟包膜破裂表現為邊緣不平滑,呈線狀,且不清晰。脾臟實質破裂表現為延伸至脾門的線狀低密度陰影。本組CT掃描敏感性為91.37%,特異性為79.31%。7例CT掃描只見脾邊緣輕微模糊,積液量極少,因而無法定性。特別是對于Ⅰ、Ⅱ級脾破裂的初期,或脾中心破裂患者,血腫密度與脾實質密度相近,CT掃描不能清晰顯示和分辨病灶,易出現假陰性。對于腹腔其他實質性臟器的合并損傷,CT平掃常有一定的局限性[9]。但增強掃描可加強脾實質陰影,明顯區分于中心破裂和內部血腫,從而使準確率得到明顯提高。本組即有2例合并肝臟破裂患者,CT平掃漏診,后經增強掃描后確診。本組經手術證實,增強掃描的敏感性和特異性均為100%。
綜上所述, CT平掃診斷脾破裂具有安全、快速、準確率高等優勢,結合增強掃描還可提高周邊臟器合并損傷的檢出率,可明顯提高診斷準確性,對臨床制訂在治療方案具有重要意義。
[1] 劉澤良,朱建方,何偉.外傷性脾破裂147例治療體會[J].肝膽胰外科雜志,2016,28(2):140-142.
[2] 王啟雄.外傷性脾破裂23例臨床分析[J].中國現代普通外科進展,2016,19(1):10.
[3] Gay SB. CT evaluation of blunt abdominal trauma[J]. Radinol Clin North Am, 1992,30:367.
[4] 郭召東.外傷性脾破裂臨床治療分析[J].中國保健營養旬刊,2013,23(12):7195.
[5] 葉衛東,王福建.超聲在外傷性脾破裂診斷及隨訪中的應用[J].臨床超聲醫學雜志,2015,17(4):282-283.
[6] 邱云峰,杜琪威,瞿敏,等.外傷性延遲性脾破裂的診斷與治療[J].中華消化外科雜志,2014,13(12):943-946.
[7] 侯昌映.外傷性脾破裂138例報告[J].中國普外基礎與臨床雜志,2000,7(1):39.
[8] 王科星.多層螺旋CT、3.0T MRI聯合檢查在脾臟外傷診斷中的價值意義分析[J].中國醫藥指南,2013,11(8):404-405.
[9] 茅旭平,陸建東,姚群立,等.多層螺旋CT對外傷性脾破裂的診斷準確性[J].實用醫學影像雜志,2011,12(3):185-187.
(收稿 2016-11-21)
R841.42
A
1077-8991(2017)04-005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