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社會主義思潮對中國社會主義制度的解構邏輯及其辨正

武彥斌，吳東華

（中國地質大學（武漢）馬克思主義學院，湖北武漢430074）

民主社會主義思潮對中國社會主義制度的解構邏輯及其辨正

武彥斌，吳東華

（中國地質大學（武漢）馬克思主義學院，湖北武漢430074）

制度是利益關系的表達體系，利益構成制度內在的客觀內容。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制度的確立和完善，既是一個理論構建的過程，需要人們從理論基礎上進行準確把握；也是一個實踐探索的過程，需要人們在實踐中糾正謬誤，堅持正確方向。民主社會主義思潮是我國當前主要錯誤思潮中帶有明顯制度訴求的思潮，這種訴求既表現在重大政策方針出臺前后的輿論方面，也表現在人們日常生活當中對于西方發達國家形象傳播的印象當中。它不僅僅是科學社會主義理論的畸變，其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確立和完善過程中，已經成為一種具有解構人們制度認同的實踐性力量。具體而言，包括通過否定社會主義建設成就否定我國社會制度；推動非意識形態化，宣揚“馬克思主義過時論”；以“共產主義空想論”解構社會主義制度觀；以“階級觀點過時論”否定人民民主專政理論等等。為了堅持正確的社會主義方向，必須對這種錯誤的理論與實踐導向進行批判。

民主社會主義；社會思潮；社會制度；解構

曾幾何時，“只有民主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的論調甚囂塵上，民主社會主義在西歐所取得的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也曾一度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從歷史的角度來看，民主社會主義在歐洲的發展是政治思潮耦合社會環境而發展壯大的結果：戰后民主社會主義之所以能夠進入一個成效顯著的黃金時代，是與“戰爭破壞產生的社會集中管理需求與社會黨加強社會管理政策的‘合拍’……戰爭產生的政府干預的必要性與可行性和社會民主黨政府干預主張的‘合拍’”，以及戰后初期社會黨執政的階級基礎優勢、戰后資本主義政治制度的發展完善等原因密切相關的。[1]可見，要想深刻地認識和理解民主社會主義這一人類歷史中的新鮮事物，必須深入到它特定的政治、經濟、歷史和文化條件中去，離開這些條件去盲目地推崇某種社會制度，在思想上是天真的，在實踐中是有害的。

一、通過否定社會主義建設成就否定我國社會制度

西方資本主義發達國家特別是美歐一些民主社會主義國家，在經歷了自由資本主義和壟斷資本主義階段之后，由于科技革命的迅猛發展，在新的歷史階段創造了非常先進的生產力，這種先進的生產力表現在西方的教育、醫療、科技、軍事等諸多方面。踏出國門的人們如果不在這些國家常年生活，是沒有機會了解這些先進的生產力背后的根據的。人們往往憑借表象而對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在物質和精神方面的發展和發達程度稱贊不已、向往不已，有時甚至發出“這或許就是共產主義社會的前初級階段”的感觸。的確，人們應該承認這種生產力的極大發展，但同時也要看到這種生產力的極大發展是在資本主義的制度框架內取得的。一些民主社會主義國家的這種成就并沒有為人們取得實質上的平等掃清制度上的障礙，更多的人還是在票選制的形式民主掩蓋下生活在經濟上的不平等狀態之中。

正當人們在欣賞西方發達國家的物寶天華、科技先進、文明發達的時候，不知道從何時起，國內的互聯網世界里響起了“生不起”、“長不起”、“讀不起”、“住不起”、“娶不起”、“供不起”、“開不起”、“養不起”、“病不起”、“活不起”、“死不起”、“葬不起”……的段子。咋一聽這些段子，工作、生活不如意的人可能頓時對生活失去了信心。仔細推敲的話，這些段子并不一定站得住腳。它固然反映了人們對于現實社會的一些不滿，但是人們更應該看到這些問題只是紛繁復雜的社會生活中的一部分。新中國建立以來、特別是改革開放30多年來，我國人民的生活水平有了巨大的提高已是不爭的事實。雖然現在出現了發展不平衡、收入差距拉大等問題，但應當說，這些問題是發展中的問題，是人民群眾在擺脫了物質匱乏，文化產品缺乏的時代富裕起來過程中的問題，而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的共享發展理念正是針對解決這一問題提出的重要方針。

返觀西方高福利國家，其經濟徘徊不前，希臘債務危機、美國次貸危機導致的全球金融危機等等都為這種發展模式敲響了警鐘。事實上，高福利直接影響積累，影響創新和經濟結構升級，不利于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而且高福利容易產生道德禍因，造成社會資源浪費和國民惰性，運用過度會挫傷生產積極性，[2]因此在生產力不夠發達的情況下，高福利的社會建設模式是不可持續的。作為人口眾多、發展極不平衡的發展中大國，我國不可能實行脫離實際的高福利政策，而應該在始終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同時，完善社會保障體系，保持社會保障和生產力發展水平之間的平衡。

二、推動非意識形態化，宣揚“馬克思主義過時論”

隨著蘇聯解體和東歐劇變，弗朗西斯·福山提出的“意識形態終結論”極大地助推了非意識形態化浪潮，我國的非意識形態化思潮也是在這種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大變局中悄然抬頭，并逐漸發展和擴大影響的。“文革”后反以階級斗爭為綱擴大化、改革開放后多種所有制經濟的發展都在客觀上導致了對意識形態工作的淡化，進而思想領域錯誤思潮泛濫，馬克思主義、社會主義制度、共產黨執政地位受到嚴峻挑戰。國內有一些人叫囂“馬克思主義是為中共的統治進行政治辯護的工具”、“新的時代應當擁抱西方發達國家的文明思想，以開啟民智”，還有些人宣揚西方“馬克思主義過時論”的觀點，[3]（P5）如“馬克思主義結束了。在那個工廠林立、到處充滿饑餓暴動的世界里，那個以數量眾多的工人階級為標志的世界里，那個到處都是痛苦和不幸的世界里，馬克思主義還多少有些用處。但馬克思主義在今天這個階級分化日益淡化、社會流動性日益增強的后工業化西方社會里，絕對沒有一點用武之地。如今，仍然堅持馬克思主義的都是一些老頑固。他們不肯接受這樣一個事實：我們的世界已經取得了極大的進步，而過去的那個世界再也不會回來了。”等等。這些錯誤觀點頗具迷惑性。調查數據顯示，有9.71%的大學生認為馬克思主義的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法“已經過時”，有26.91%的大學生對此持“說不清”態度，故有必要加以辨析。

正如這一觀點所宣稱的，馬克思主義時代的重工業從西方世界中消失了，似乎那個時代已經徹底地消失。其實，如果從世界經濟發展史的角度來看，這種消失只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隨著信息科技的迅猛發展，以金融為主要表現方式的壟斷資本在世界范圍內追逐利潤的奔走更加暢通無阻，大量的加工業被外包給“欠發達國家”；隨著交通工具的便捷化，國際人口的流動性也大大增強了。

馬克思主義對于社會日益對立為兩大階級的預判與今日社會階層的多樣化現實之間的出入，似乎成為民主社會主義者們在當今反對它的一個充分的理由。在階級結構方面，整個社會并沒有像馬克思預言的那樣，伴隨著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逐漸分化為兩大直接對立的陣營；相反，社會結構變得越來越復雜、社會階層也不斷增加。另外，由于股份制的出現，所有權的范疇有了很大擴展，原來由資產階級獨占生產資料的情形已經成為歷史。中間階級的人數大大增多了，而這個由工資勞動者、技術人員和政府公務員構成的階級既不屬于資產階級，也不屬于無產階級。總之，資本主義制度已經告別了以前那個赤裸裸的剝削與壓迫的時代。在經濟領域，隨著市場的擴大、通訊運輸手段的發展、信用制度靈活性的提高及歐洲各國財富的巨大增長，資本主義經濟中定期出現的普遍性商業危機已經可以在相當程度上得到控制，這就是說，伯恩施坦對馬克思的資本主義總危機理論提出了置疑。[4]（P534）但是，正如弗洛伊德學說的真正支持者不會迷信弗洛伊德的全部觀點，也沒有一個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的影迷會認為這位電影大師的每個鏡頭和每句臺詞都完美無缺一樣，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信仰的是馬克思主義關于人類歷史發展趨勢的科學預言，包容的是馬克思在個別判斷上的瑕疵。馬克思主義在局部可能存在不適用于現實的情況，但是它整體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原理仍然適用于現實。馬克思主義是揭示人類社會發展規律的歷久彌新的真理。只要階級社會存在，私有制還存在，馬克思主義就不會過時。馬克思主義是絕對真理與相對真理的辯證統一。

三、以“共產主義空想論”解構社會主義制度觀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是黨在新的歷史時期提出的凝聚全黨和全國人民共識的一個重大的理論命題。隨著這一命題的提出，一些錯誤的論調不時在社會的輿論場中浮現。比如，有人宣稱“中國共產黨放棄了共產主義遠大理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才是實實在在的可以預期的社會理想，共產主義才是烏托邦，是時候拋棄它了”。與國內的這種思潮遙相呼應的是，國外有人宣稱“馬克思主義不過是烏托邦之夢。它將希望寄托于一個完美的社會，那里沒有艱難，沒有痛苦，沒有暴力，也沒有沖突。在共產主義的世界里，沒有對抗、私利、占有、競爭或者不平等。人人平等，毫無貴賤之分。人不再需要工作，人與人之間和睦相處，物質財富源源不斷。這種出奇幼稚的想法來源于對人性的輕信。它完全無視人性的險惡，忽略了這樣一個基本的事實：人生來就是自私、貪婪、好斗而富于競爭性的動物，而且任何社會變革都不能改變這一點。馬克思對未來的天真想法反映了他整體政治思想的荒謬與不切實際。”[3]（P68）這顯然與民主社會主義的代表人物伯恩施坦的言論是一脈相承的：“社會主義的實現意味著嚴格按照共產主義的要求，在所有方面對社會進行組織，那么我會毫不猶豫地說，這對我而言與現在相距十分遙遠……我坦率地承認，我對于人們常常稱之為‘社會主義最終目標’的東西完全沒有什么意識或者說根本沒有興趣。”[5]以伯恩施坦為代表的民主社會主義者雖在口頭上承認馬克思主義是其理論來源之一，但實際上已經徹底地放棄了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理想。

“馬克思主義是另一種空想”、“共產主義是烏托邦式的虛構”……諸如此類阻礙黨的重大理論創新的反動論調，可以看作新的歷史時期民主社會主義思潮的一個具體的反映。這種論調是與“馬克思主義過時論”聯系在一起的，有一定的現實影響。筆者的一項調查數據顯示，有12.89%的大學生認為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與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發展道路“沒有本質區別”，有15.46%的大學生對此持“說不清”態度，我們不能忽視這種消極影響。

馬克思主義視閾中的共產主義，既是一種理想，也是一種運動，還是一種社會形態上的終極追求。作為理想，共產主義是在生產力高度發達、物質極大豐富基礎上消滅了私有制的一種狀態；作為運動，共產主義并不會自動實現，而需要通過無產階級革命去實現，這種革命往往超越民族、國家的界限，而具有世界歷史性；作為社會形態，共產主義社會將實現人的自由而全面的發展。馬克思主義認為，“共產主義對我們來說不是應當確立的狀況，不是現實應當與之相適應的理想”，[6]而是“用實際手段來追求實際目的的最實際的運動。”[7]馬克思主義承認各民族、國家在歷史、文化、現實等方面存在的差異，指出了具體民族、國家不會一同進入共產主義社會的可能性。中國共產黨根據馬克思主義的這一思想，創造性地提出了最高綱領和最低綱領相統一的思想，并將這一思想用于指導自身的革命、建設和改革。江澤民同志曾指出，“在革命、建設和改革的各個歷史階段中，我們黨既有每個階段的基本綱領即最低綱領，也有確定長遠奮斗目標的最高綱領。我們是最低綱領與最高綱領的統一論者……實現共產主義是一個非常漫長的歷史過程。”“我國現在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是整個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很長歷史過程中的初始階段。”[8]這一思想對于認識今天我國發展階段仍然具有重要的啟示。

毫無疑問，無論從理論形態上看，還是從價值取向上看，馬克思主義與共產主義是不可分割的。列寧說，馬克思主義理論就是共產主義理論。從理論和實踐的意義上講，馬克思主義與共產主義是“起點”與“終點”的關系。否定馬克思主義也就否定了共產主義，否定了共產主義也就使得馬克思主義失去了意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與共產主義是過程與結果的關系，這一提法將社會主義是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的理論判斷具體化了，從而在實踐上能夠給人們以更加明確的預期，更能夠起到凝聚人心的作用。習近平總書記說：“共產主義決不是‘土豆燒牛肉’那么簡單，不可能唾手可得、一蹴而就，但我們不能因為實現共產主義理想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就認為是虛無縹緲的海市蜃樓，就不去做一個忠誠的共產黨員。革命理想高于天。實現共產主義是我們共產黨人的最高理想，而這個最高理想是需要一代又一代人接力奮斗的。”[9]這段話具有強烈的現實針對性。它激勵著廣大黨員干部堅定不移地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向著共產主義理想前進。

四、以“階級觀點過時論”否定人民民主專政理論

人類社會幾千年來存在著階級斗爭是一個客觀事實。階級斗爭現象不是馬克思最先發現的。馬克思創立了階級分析方法，階級斗爭理論是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的核心。馬克思認為，只有通過階級斗爭，社會主義才有可能實現。階級觀點和階級分析方法是馬克思主義用以分析歷史和現實，指導世界各國無產階級革命的一大法寶。然而，在資本主義制度仍然具有較強生命力的今天，馬克思主義的階級分析法被民主社會主義思潮悄無聲息地解構了。民主社會主義思潮的特點之一是反對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理論。英國著名馬克思主義者特里·伊格爾頓在批判民主社會主義關于階級問題的認識時，列舉了主要的反馬克思主義觀點，“馬克思主義最為過時之處在于它過分癡迷于乏味的階級問題。馬克思主義者似乎沒有注意到，自馬克思寫作的那個年代以來，社會階級的圖景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特別是，他們甜蜜幻想著即將帶來社會主義的工人階級幾乎消失得無影無蹤。在我們生活的社會中，階級問題越來越沒有意義，社會流動性越來越大，談論階級斗爭就猶如在火刑柱上燒死異教徒那樣荒謬。具有革命精神的工人，就猶如邪惡的資本家，不過是馬克思主義者的憑空想象。”[3](P163)“馬克思主義者倡導的是暴力的政治斗爭。他們拒絕了溫和漸進式的變革道路，選擇了通過制造血腥和混亂達成目標的革命方式。一小撮起義者揭竿而起，推翻舊政權并將自己的愿望強加給大多數人。這正是馬克思主義與民主制度勢不兩立的原因之一。”[3](P180)

同時，在以伯恩施坦為代表的民主社會主義者那里，階級問題早已不是其開展理論研究和推動政治實踐所考慮的東西了。伯恩施坦坦言，“植根于現代勞動者階級的民主主義，正在直接和間接地對國家和自治體產生越來越大的影響。隨著這種影響不斷擴大，而且只需要如此，經營管理的原則便能夠在民主主義的方向上得到改進；少數人的特權也會越來越多地從屬于普遍利益”。[10]于是他提倡：“工人階級應該從當下開始，以體制內的、和平漸進的方式為向社會主義過渡創造條件。”[4]（P534）在無產階級專政問題上，伯恩施坦認為：“社會主義的理想是‘普遍的公民權’而并非某個階級的專政，是徹底實現民主和自由的政治價值。社會主義者在取得政權之后，應該把國家權力作為一種推進整個共同體的物質和社會利益的工具。”[4]（P537）由此可知，民主社會主義明確反對無產階級專政理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相較于民主社會主義在國際范圍內放棄階級立場、拋棄階級分析法、否定無產階級專政學說，國內的民主社會主義思潮的突出表現就是否定鄧小平同志提出的“四項基本原則”。發生在2014年的“圍攻王偉光事件”就能讓我們感受到這種斗爭的尖銳性。調查數據顯示，分別有2.20%、11.59%和8.11%的大學生對黨中央強調必須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持“不贊成”、“無所謂”及“說不清”態度。據此，這種思潮的影響可見一斑。

馬克思主義和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理論以及中國近現代以來的革命、建設和發展的歷史，已經向世人深刻揭示無產階級專政是新的國家形式，它首先代表著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性質，而對一切反對社會主義制度的敵對勢力實行專政。“階級斗爭理論是分析階級社會復雜現象的指導性線索。”[11]當前，階級斗爭是我國一定范圍內的客觀存在。從國內來看，具有一定階級背景和利益訴求的錯誤思潮輪番登臺，與我爭奪話語權，爭奪群眾；新疆分裂勢力、西藏分裂勢力、臺獨勢力、港獨勢力、蒙獨勢力等持續危害國家主權和領土安全；從國際上來看，我國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仍然處在資本主義國家的包圍之中，國際敵對勢力的“和平演變”戰略和西化分化圖謀仍然存在，因此我們必須毫不動搖地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在社會主義國家里，一切反對階級斗爭理論的人，其最終目的都是反對共產黨的領導、反對社會主義制度、反對無產階級專政，使黨和國家改變顏色。”[11]因此，必須堅持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理論和階級分析方法，同時將以階級斗爭為綱與一定范圍內的階級斗爭區分開來。

[1]祿德安.民主社會主義的興榮與困境[M].北京：知識產權出版社，2012.82-84.

[2]李義平.過高福利是經濟發展的陷阱[N].人民日報，2015-08-11.

[3][英]特里·伊格爾頓.馬克思為什么是對的[M].李楊，任文科，鄭義，譯.北京：新星出版社,2011.

[4]唐士其.西方政治思想史[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8.

[5]E.Berstein.The Struggle of Social Democracy and the Social Revolution:The Theory of Collapse and Colonial Policy[A].H.,J.M.Tudor(eds)，MarxismandSocial Democracy：The Revisionist Debate 1896-1989[C].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8.168-169.

[6]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39.

[7]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236.

[8]江澤民.在慶祝建黨八十周年大會上的講話[EB/OL].http:// www.people.com.cn/GB/shizheng/16/20010702/501591.html, 2001-07-01.

[9]習近平.做焦裕祿式的縣委書記[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5.5.

[10]Edard Berstein.Allgemeines über Utopismus und Eleltismus [Z].Neue Zeit，15Jg.Bd，1896.166.

[11]周新城.階級斗爭理論與依法治國[J].馬克思主義研究，2015，（12）：135-143.

（責任編輯：許桃芳）

Thought of Democratic Socialism in the Socialist System Chinese Deconstruction Logic and Dialectic

WU Yan-bin，WU Dong-hua
（College of Marxism,China University of Geosciences(Wuhan),Wuhan Hubei 430074,China）

The system is the expression system of interests,interests constitute objective content of internal system.Establish and perfect the socialist economic system China characteristics,is a process of constructing the theory,people need to grasp from the theoretical foundation;also a practical exploration process,people need to correct errors in practice,adhere to right direction.The thought of democratic socialism in China is the main error trend with obvious system demand trend,this demand is reflected not only in the public opinion before and after the introduction of major policies,but also in people's daily life in western developed countries.It spread the image of the impression is not only the distortion of the theory of scientific socialism,the socialist the market economy system Chinese characteristics to establish and perfect the process,has become a practical system of identity deconstruction people Force.Specifically,including the negative achievements in socialist construction of our country social system;promote non ideology,advocating"Marx"out of date";"Communist utopianism" Deconstruction of the socialist system view;"class view out of date"the people's Democratic Dictatorship Theory and so on, should be oriented to the theory and practice this error is critical.

democratic socialism;social thought;social system;deconstruction

A81

A

1672－626X（2017）02-0104-05

10.3969/j.issn.1672-626x.2017.02.016

2016-12-20

全國學校共青團研究課題立項課題（2016LX164）；湖北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大學生發展與創新教育研究中心2016年度科研開放基金一般項目（DXS20160021）；中國地質大學（武漢）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費專項資金優秀青年教師計劃項目（2016035）

武彥斌（1981-），男，河北井陘人，中國地質大學（武漢）講師，法學博士，主要從事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吳東華（1955-），女，山東鄆城人，中國地質大學（武漢）教授，博士生導師，法學博士，主要從事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科學社會主義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