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晨
(桂林理工大學外國語學院,廣西 桂林 541006)
【語言與文化】
探索語言遷移作用在日語教學中的運用
李欣晨
(桂林理工大學外國語學院,廣西 桂林 541006)
面對當今不斷變化的新形勢、新要求,高校日語專業教師如何在教學中打破傳統、力求創新,是目前亟待解決的問題。本文聚焦于語言遷移作用,從字音、詞匯、語法這三方面具體分析其在日語教學中的運用,嘗試為當下的日語教學提供一種新方法。
語言遷移;日語教學;字音;詞匯;語法
“遷移”指“學習新知識時,學習者將以前所掌握的知識、經驗運用于新知識的學習掌握的一種過程”[1]。“語言遷移”即“由于目標語和先前所獲取的語言(可能是沒有完全掌握的語言)之間的相同和不同之處造成的影響”[2]。其造成的影響若促進目標語的學習稱為“正遷移”,反之則稱為“負遷移”。在日語初級階段的教學中,通過將目標語日語與已獲取的漢語、英語進行對比講解,積極引導“正遷移”、努力改善“負遷移”現象,相信會收到事半功倍的教學效果。
日語中許多文字的字音和漢語中的字音相同或相似。日語的讀音由音讀與訓讀兩部分構成。因音讀是由日本人模仿歷代中國漢字發音演變而成,故日語中部分詞匯的音讀與現代漢語的發音相同或相似。
在教學過程中,由于語言遷移現象存在于所有知識和技能的學習中,這就使得我們在日語字音教學時,可有目的地引領學生利用語言遷移來加深理解。[3]因此,我們可以利用學習遷移現象,對相同或相似字音的字詞進行同音、諧音記憶,加深對字音的記憶。例如,“三”的日語音讀為“さん”,“太”的日語音讀為“たい”,帽子的日語語音為(ぼうし)。
就字形、字義來看,很多日語的字形和字義和漢語相同,因此在教學和學習過程中,教師可以運用學習語言遷移現象引導學生進行比較記憶;學生也可合理地利用自身的漢語知識來進行理解記憶。[4]例如,字形及字義完全相同的“形義皆同”型,“中國、教室、學生”的日語文字為“中國、教室、學生”,且漢語與日語的意義相同。其次為字形相同、字義不同的“形同義異”型,例如,日語與漢語中均有“娘”這個詞,其在漢語中是母親的俗稱,日語中卻表示女兒,意義與漢語截然相反。再次為字形不同、字義相同的“形異義同”型,例如,日語中“領土、愛情、図書館”的漢語意義為“領土、愛情、圖書館”,而字形卻多是現代漢語的繁寫體。最后為字形及字義均不相同的“形義皆異”型。例如,日語中“畑、辻、峠”的漢語意義為“旱地、十字路口、山嶺”,但漢語中卻并無此類文字,而意義相同的詞匯,文字卻不相同。
此外,日語中的外來語因主要源于英語,除字形采取片假名書寫與英語不同外,其字音及字義仍部分保留了英語的發音及意義。例如,“クラブ(club)、スピード(speed)、スポーツ(sports)、コンピュータ(computer)”等均是模仿英語詞匯的原有發音,并沿用其意義而來。所以,教師在教學中應積極利用“語言遷移”作用,產生更多的“正遷移”,引導學生學習。
日語的語法和漢語的語法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同宗同源,在日語語法教學過程中,教師在教導學生掌握最基本的時態及語法句式外,還應多和漢語語法進行對比,逐漸引導學生通過語言遷移來掌握漢日語法間的邏輯關系和共同原理,將語言遷移運用于學習中,從而提高自身的日語水平。
就語法來看,漢語和日語均為“主語+謂語(動詞)+賓語”的語序結構,而日語卻是賓語在前、謂語(動詞)在后的基本語序。[5]例如,漢語的“我學日語”,英語的“I learn Japanese”均是動詞“學(learn)”在前,賓語“日語(Japanese)”在后,而日語“私は日本語を勉強する”,賓語“日本語”卻位于動詞“勉強する”之前。
日語動詞根據前面是否出現了賓語,又可劃分為他動詞和自動詞。教師可利用英語“及物動詞”和“不及物動詞”的概念,引導學生進行聯想記憶。他動詞是出現賓語的動詞,類似于英語中的“及物動詞”。例如,“本を買う(buy the book)”,他動詞“買う(buy)”的賓語是“本(book)”。自動詞是不出現賓語的動詞,類似于英語的“不及物動詞”。例如,自動詞“散歩する(walk)”就不存在賓語。
此外,日語語法中的“敬語”體系,也可通過漢語加以講解。例如,日語和漢語相同,存在對他人的動作、行為表示尊敬的“尊敬語”和降低自己的動作、行為來向對方表示敬意的“自謙語”。因此,依據對方的身份地位、與自己的親疏遠近關系,或說話時身處的場合,所使用的語言會有所不同。例如,“兒子”這一中性詞,漢語中為表尊敬稱呼對方的兒子為“令郎”,為表謙虛則稱呼自己的兒子為“犬子”。日語也及其相似,“息子”這一中性詞,尊敬語為“息子さん”,而自謙語為“せがれ”。
本文以語言的遷移作用為中心,從字音、詞匯、語法三個方面具體探討了將其運用在日語教學中的可能性。日語初級階段的教學,教師可通過對漢、英、日三種語言進行對比分析,靈活處理漢語、英語對日語語言學習的遷移作用,促進正遷移、減少負遷移,既可以幫助學生對語言融會貫通,又可以提高學生的語言學習能力,從而提高課程教學效果。
[1]熊志堅.論母語在外語教學中的正遷移作用[J].廣西師范學院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6,(3):91.
[2]卜劍鋒.培養復合型外語人才的雙語教學之探討[J].中國民航飛行學院學報,2008,(2):44.
[3]張琳.學生主體性的教學模式在教學中的應用[J].山東省農業管理干部學院學報,2009,(6):184-185.
[4]程雅茹.淺析英日雙語專業英語精讀教學中英日語比較教學法[J].吉林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15,(11):130-131.
[5]蘇浩.日中口譯中句子結構比較與案例分析——以日本施政演說模擬交替傳譯為例[D].長春:吉林華橋外國語學院,吉林華橋外語職業學院,2014.
G63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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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7725(2017)12-0165-02
2017-09-25
李欣晨(1991-),女,山東沂南人,助教,主要從事日本文化研究。
王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