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中華, 向有強
(1.貴州師范學院 文學院, 貴州 貴陽 550018; 2.貴陽學院 文化傳媒學院, 貴州 貴陽 550005)
論丘處機詩詞中的“尚閑”情結
郭中華1, 向有強2
(1.貴州師范學院 文學院, 貴州 貴陽 550018; 2.貴陽學院 文化傳媒學院, 貴州 貴陽 550005)
丘處機詩詞中深寄著一股濃郁的“尚閑”情結, 展現著作者“以閑為樂”“以閑修道”的文學理趣與修行理念。 生活起居上他以“閑人”自居, 在以閑吟詠、 以閑調心、 以閑遣興、 以閑拾趣中淋漓盡現其超然、 灑脫的“閑人”風度。 他承襲師旨云游悟道, 在漫游中寄情山水、 神晤云月, 對自然風物之閑韻了悟于心。 在證道修持中, 其以“閑”為悟道法門, 深得“真閑”之境界, 在“有為”與“無為”之間詮證自然之道法, 生動地展現了“無為應緣”的“大閑”風范。 他的“尚閑”思想影響深遠, “真閑”的境界與胸懷歆艷時人而激勵后學, 在全真后人的詩詞著述中嗣音久響。 關鍵詞: 丘處機; “真閑”境界; 全真教
丘處機作為宗教家, 是全真教一代宗師, 功業卓著, 生前身后都聲名顯赫。 作為文人, 他是詩、 詞、 文成就斐然的一代作家, 在金元文壇占有一席之地。 其作品風行當時而激勵后學, 嗣響久遠。 丘處機現存詩詞570余首, 收入《磻溪集》中。 胡光謙評論說:“其文豪縱, 意出新奇, 蓋非俗學所能知者。”[1]1移剌林亦說:“今見長春子《磻溪集》, 片言只字, 皆足以警聾瞽而洗塵囂也。”[1]3《道藏提要》說其“詩詞藝術水平甚高”[2]914。 王卡在《道教三百題》中亦評論云:“其詩詞藝術水平極高……不愧為道流詩文上乘之作。”[3]163此皆非溢美之詞。 丘處機詩詞個性飽滿、 文直理到、 風格多樣、 意蘊豐厚、 文化內涵富贍, 寄托著作者卓越的文學、 文化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