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憲成
腐植酸,國家定“植”咸大道
曾憲成
相對腐植酸,第一是尊重科學。科學誰來定宗,當然是國家。當科學性賦予社會屬性,且具社會利益最大化時,當以社會利益即國家利益為重。
回顧人類科學認識和利用腐植酸,經歷了200多年。起初,人類從土壤中認識的“黑東西”即腐植酸,分別來自土壤和泥炭。從泥炭(植本礦化)提取(1786年)的當屬“植”[1],從土壤(生物分解)提取(1807年)的當屬“殖”[2]。大量的科學研究和實踐證明,工業提取的煤炭腐植酸與土壤腐殖酸的結構、功能和性質基本相同,已經成為新時期生態環境建設的綠色動力資源庫。60年前,國家開啟了年輕煤炭(褐煤、風化煤、泥炭)的腐植酸研究[3],逐漸發展到大規模開發利用,期間源自化工部定型的腐植酸生產工藝[4],已經“植”入產業最大化。相望前后,國務院出臺兩個文件(國發〔1974〕110號、〔1979〕200號)[5]、腐植酸在農業上獲得經典的“五大作用”[6]、四屆全國腐植酸化學學術研討會[7]、國家批準成立中國腐植酸工業協會[8]、科技部和國家新聞局批準發行《腐植酸》雜志科技刊物[9],還有國家標準委批準各類腐植酸標準化組織[10]等,腐植酸的“植”已經深深植入到環境友好的55個產業門類之中。很顯然,“植”字已經賦予社會屬性最大化,和國家利益、民眾利益緊緊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們必須明白,什么利益都沒有國家、社會和民眾的利益大,而服務于這個利益的腐植酸環境友好產業最具先進力量,還有一個個鮮活的腐植酸企業始終走在國家利益的前面。我們還要明白,從自然屬性上研究土壤腐殖酸,用“殖”字無可非議。我們更應該清楚,通過工業制取的腐植酸,國家定“植”動不得。如稍有不慎,大到影響腐植酸環境友好產業健康發展,小到影響一個個腐植酸企業茁壯成長,其傷害甚至是災難性的。為此,遵循國家之道,就是遵循科學之道。反之,模糊其間,空耗其間,就影響了大道。
腐植酸,一個歷經國家和社會各界澆灌的“生態之花”,儼然成為服務國家和社會利益最大化的代名詞。既然約定俗成了,哺育她不斷成長壯豈不更好。有道是,莫畏浮云遮望眼,風物長宜放眼量。腐植酸,厚植國家之道,乃吾輩之幸也。
注:
[1]1786年,德國Achard第一個從泥炭中用堿溶液提取再用酸沉淀出腐植酸(農業化學家開始啟用“植”),距今已有231年。 (下轉內文第71頁)
[2]1807年,德國Thomson用堿液從土壤中提取出腐植酸,距今已有210年。
[3]1957年,中科院煤炭研究室(現中科院山西煤化所)吳奇虎、唐運千、孫淑和等率先開展了《煤中腐植酸的組成和性質》項目課題研究。
[4]1981-1984年,原化工部化肥司組織全國專家,對腐植酸銨、腐植酸鈉、硝基腐植酸銨、腐植酸復合肥料和濕法硝基腐植酸等5項生產工藝進行了鑒定。
[5]1974年,國務院批轉了“國發〔1974〕110號”文件,即燃化部、農林部“關于積極試驗、推廣和發展腐植酸類肥料的報告”;1979年,國務院批轉了“國發〔1979〕200號”文件,即國家經委“關于加強腐植酸綜合利用工作的請示報告”。
[6]1980-1985年,農牧漁業部委托北京農業大學,組織32家農業科研單位連續5年,在全國19個省、市、自治區,開展了24種作物773個大面積田間試驗,獲得了腐植酸肥料在農業上“改良土壤、增效化肥、刺激生長、增強抗逆、改善品質”的五大作用。
[7]1979-1987年,中國化學會先后主辦了4次“全國腐植酸化學學術討論會”,是腐植酸發展史上學術水平最高的會議。
[8]1987年,國家計經委員發文“關于同意成立中國腐植酸協會的批復”(經體〔1987〕392號)。
[9]1979年10月,《江西腐植酸》雜志(《腐植酸》雜志前身)在化工部和江西省人民政府腐植酸辦公室以及社會各方共同努力下創立。
[10]2006年,中國腐植酸工業協會成立了“協會(專業)標準專家評審委員會”(中腐協〔2006〕22號);2015年11月,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批準成立全國肥料和土壤調理劑標準化技術委員會腐植酸肥料分技術委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