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艷博,李 娜,柳紅梅,孫菲菲,高廣超,于曉霞,許翠萍
癌癥病人癥狀困擾與心理彈性、積極情緒的關系
姬艷博,李 娜,柳紅梅,孫菲菲,高廣超,于曉霞,許翠萍
[目的]探討癌癥病人治療期間癥狀困擾與心理彈性、積極情緒的關系。[方法]采用中文版安德森癥狀評估量表、心理彈性量表簡化版、正負情緒量表對山東省3所三級甲等醫院的351例癌癥病人進行問卷調查。[結果]癌癥病人癥狀困擾得分與心理彈性、積極情緒得分呈負相關(r=-0.291,r=-0.281,P<0.01),心理彈性得分和積極情緒得分呈正相關(r=0.525,P<0.01);積極情緒部分中介心理彈性與癥狀困擾的關系,當積極情緒進入回歸方程時,心理彈性對癥狀困擾的預測效應從-0.281降為-0.216,中介效應為22.9%。[結論]心理彈性和積極情緒對病人癥狀困擾均具有保護作用,心理彈性既可以直接影響病人癥狀困擾程度,也可以通過積極情緒對其產生間接影響。
癥狀困擾;心理彈性;積極情緒;癌癥;相關分析
癌癥是一種嚴重威脅生命的疾病,其作為重大負性生活事件,發病率居高不下,且呈上升趨勢。目前,隨著治療藥物及診療技術不斷發展,癌癥病人生存期得到顯著延長,同時也給病人帶來了一系列軀體癥狀及心理不適,對病人造成一定程度的困擾,即癥狀困擾。癥狀困擾是指病人由于疾病本身和(或)因治療引起的癥狀而經歷的身心上的痛苦或折磨,嚴重的癥狀困擾會增加病人就診率及醫療負擔,并降低其生活質量[1]。目前,關于癌癥病人癥狀困擾影響因素研究大多局限于焦慮、抑郁等負性情緒,且已證明負性情緒和癥狀困擾相互影響,形成惡性循環[2]。而對癌癥病人積極能動性的相關研究較少。心理彈性、積極情緒作為個體常見的積極心理品質,是個體心理健康的重要
保護因子,能夠顯著改善病人焦慮、抑郁、分離和物質濫用等適應不良性行為,并促其主觀幸福感和生存質量的提高[3]。對非癌癥病人研究發現:心理彈性與積極情緒呈正相關,高心理彈性的個體能夠體驗到更多的積極情緒,并利用這些積極情緒來適應壓力,協助自己度過某些困境,保持心理健康[3-4]。目前癌癥人群中,尚缺乏癥狀困擾與心理彈性、積極情緒相關性的研究,并且對三者可能存在的復雜關系也比較少見。因此,本研究擬通過問卷調查法調查癌癥病人治療期間的癥狀困擾、心理彈性、積極情緒三者間的關系,為臨床實施有效的癥狀管理、心理支持與行為干預提供依據。
1.1 研究對象 2015年9月—12月采用方便抽樣法選取山東省3所三級甲等醫院(包括綜合醫院和腫瘤專科醫院)的腫瘤病人進行問卷調查。納入標準:①經病理學檢查確診為癌癥;②正在接受癌癥治療(如手術、放療、化療、聯合放化療、生物免疫療法等);③意識清楚能進行語言溝通交流;④自愿配合參加本研究。排除標準:精神異常者、溝通交流障礙者、人格障礙者、智力或思維異常者、病情不穩或急劇惡化者。
1.2 研究方法
1.2.1 調查工具
1.2.1.1 一般情況調查表 調查內容包括病人的人口學資料和臨床資料。病人的人口學資料包括性別、年齡、文化程度、婚姻狀況、有無宗教信仰、職業、家庭月收入、醫療費用支付方式等;臨床資料包括疾病名稱、患病時間、有無合并癥、美國東部腫瘤協作組(ECOG)活動狀態評分、體重指數(BMI)、體重有無減輕、正在接受的治療。
1.2.1.2 中文版安德森癥狀評估量表(M.D.Anderson Symptom Inventory,MDASI) MDASI是由Cleeland等于2000年研制的多癥狀自評量表[5],目前已被譯成多種語言版本(包括中文版 MDASI-C),具有良好的內部一致性信度(0.82~0.94)。該量表包括兩部分,第一部分評估癌癥病人的癥狀困擾,包含疼痛、疲勞、惡心、睡眠不安等13個核心癥狀條目;第二部分評估癥狀困擾對一般活動、工作、情緒、行走、人際關系、生活樂趣這6項日常生活的干擾程度。每個條目均采取0分~10分類似的評分方法,采用各分量表所有條目的平均分來評價病人的癥狀困擾程度,得分越高表示病人的癥狀困擾或生活受干擾的程度越嚴重。其中0分為無癥狀困擾或干擾,0分<得分≤4分為輕度困擾,4分<得分≤7分為中度困擾,>7分為重度困擾。本研究中只選取第一部分,其內部一致性為0.927。
1.2.1.3 彈性量表簡化版(Connor Davision Resilience Scale,CD-RISC) 該量表主要用于測量個體的心理彈性水平,原量表由25個條目組成,由Connor和Davidson編制后經Campbell-Stlls等從中提取10個條目,構成了CD-RISC簡化版,其內部一致性Cronbach’s α為0.85,具有良好的結構效度。10個條目的CD-RISC中文版由Wang等[6]翻譯修訂,采用0分~4分評分,彈性得分為每個條目得分之和,得分范圍為0分~40分,得分越高表示心理彈性越高。其內部一致性Cronbach’s α為0.91。本研究中量表內部一致性為0.939。
1.2.1.4 正負情緒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ive Scales,PANAS) 該量表由Watson等編制,本研究采用的是黃麗等[7]修訂的正負情緒量表,該量表包含20個條目,包括10個積極情緒條目和10個負性情緒條目,包含積極情緒和消極情緒2個維度。本研究中只采用了積極情緒分維度。量表采用5點計分法,積極情緒分數越高,表明積極情緒水平越高,個體精力旺盛,全神貫注和快樂的情緒狀況;而分數低則表示冷漠。本研究中積極情緒分量表內部一致性為0.927。
1.2.2 調查方法 向符合研究標準的病人說明此次研究的目的及意義,征得病人同意后,采用上述工具進行調查。問卷由研究對象自行填寫,對閱讀有困難者,由研究者協助閱讀完成,但不使用暗示性語言。其中疾病相關資料通過查閱病例或者詢問護士獲得,問卷當場發放、當場收回并及時檢查其完整性,以確保資料的有效性。
1.2.3 樣本量估算方法 采用Kendall對樣本含量估計的經驗和方法[8],多元回歸分析時樣本量可取自變量個數的10倍~20倍。本研究共涉及變量18個(包括人口學變量8個、臨床變量7個、維度變量3個),估計需要最小樣本量為180例~360例。共發放問卷387份,回收351份,有效回收率為90.7%。1.2.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19.0統計軟件包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應用描述性統計、獨立樣本t檢驗、單因素方差分析、Pearson相關性分析進行統計分析。
2.1 調查對象一般情況 調查對象中,男148例,女203例;已婚者333例,未婚者4例,離婚/喪偶/其他14例;高中及以上131例,初中及以下220例;有宗教信仰者35例;有醫保者332例;BMI值正常者203例;有合并癥者93例;患病時間0個月~6個月者223例,6個月~12個月者61例,大于12個月者67例;治療方式主要以化療、放療、聯合放化療為主,分別為163例、60例、50例。
2.2 癌癥病人者癥狀困擾得分情況及其在一般人口學資料上的差異比較 本組病人癥狀困擾得分為(3.25±1.82)分,其中無癥狀困擾者8例(2.3%),輕度困擾者281例(80.1%),中度困擾者57例(16.2%),重度困擾者5例(1.4%)。治療期間所測的13個癥狀中,所有癥狀的發生率均高于50%,嚴重程度和發生率均處于較高水平的癥狀是:疲乏(5.25分±2.82分,87.7%)、食欲差(4.34分±2.63分,75.5%)、疼痛(4.26分±2.36分,74.4%)、口干(3.56分±2.23分,61.8%)、苦惱心煩(3.11分±2.54分,73.5%)、睡眠不安(3.03分±2.68分,72.6%)、惡心(2.91分±1.94分,64.1%)。方差分析和t檢驗結果表明:癌癥病人癥狀困擾得分在家庭月收入、體重有無減輕、ECOG得分、疾病類型存在差異。收入越低、ECOG得分越高、體重伴有減輕病人癥狀困擾越嚴重;肺部腫瘤病人癥狀困擾程度顯著高于其他種類病人。具體結果見表1。

表1 癌癥病人一般資料及癥狀困擾得分比較
2.3 癌癥病人心理彈性、積極情緒水平及其在一般人口學資料上的差異比較 癌癥病人心理彈性得分范圍為6分~40分(25.82分±8.96分),其中6分~20分者109例(31.1%),20分~30分者128例(36.4%),31分~40分者114例(32.5%)。經t檢驗或方差分析的結果顯示癌癥病人心理彈性得分在性別、文化程度、家庭月收入方面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癌癥病人積極情緒得分范圍為10分~50分(28.71分±8.34分),得分較高的3個條目分別為意志堅定(3.19±1.11)分、注意力集中(2.98±1.04)、倍受鼓舞(2.93±1.06)分。經t檢驗或方差分析結果顯示:癌癥病人積極情緒得分在性別、有無合并癥、患病時間及疾病類型方面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具體結果見表2、表3。

表2 不同人口學特征的腫瘤病人心理彈性得分比較 分

表3 不同人口學特征的腫瘤病人積極情緒得分比較 分
2.4 癌癥病人癥狀困擾和心理彈性、積極情緒的相關性分析 癌癥病人癥狀困擾得分和心理彈性、積極情緒得分呈負相關(P<0.01),心理彈性得分和積極情緒得分呈正相關(P<0.01)。結果見表4。

表4 積極情緒、心理彈性和癥狀困擾的相關性(r值)
2.5 積極情緒在腫瘤病人心理彈性與癥狀困擾中的中介作用 由相關分析結果可知,癥狀困擾、心理彈性、積極情緒三者均顯著相關。相關研究表明,高心理彈性個體往往擁有較高的積極情緒,并通過積極情緒在負性事件中找到積極意義,協助自己度過某些困境。為了進一步分析三者間的作用關系,采用溫忠麟等[9]中介效應檢驗方法,對積極情緒在心理彈性和癥狀困擾間的中介效應進行分析驗證。以癥狀困擾為應變量(Y),心理彈性為自變量(X),積極情緒為中介變量(M),共進行3次回歸。在第一次回歸中,第一層放入性別、文化程度、家庭收入、診斷日期、ECOG得分、疾病類型、有無合并癥、體重有無減輕作為控制變量,第二層放入自變量心理彈性,探討自變量對應變量即癥狀困擾的預測作用;第二次回歸中,第一層放入控制變量,第二層放入自變量,探討自變量對中介變量即積極情緒的預測作用;第三次回歸中,第一層放入控制變量,第二層放入自變量,第三層放入中介變量,探討在
控制住第一層和第二層變量后,中介變量對應變量的預測作用。結果表明,心理彈性對癥狀困擾既有直接效應,也有間接效應。納入積極情緒變量后,心理彈性對癥狀困擾的主效應從-0.281降為-0.216,表明積極情緒在心理彈性和癥狀困擾中起部分中介作用,中介作用占總效應的22.9%。具體結果見表5、圖1。

表5 心理彈性通過積極情緒影響癥狀困擾的中介效應檢驗

圖1 各變量間的系數
3.1 癌癥病人治療過程中癥狀困擾情況 癥狀困擾是一種心理(認知、情緒、行為)社會和精神方面的不悅情緒體驗[10]。癌癥病人在不同疾病階段尤其是治療期間普遍存在癥狀困擾。病人對癥狀的困擾程度可以改變病人機體功能、癥狀管理能力、對治療的耐受性以及面對疾病采取的應對方式,從而改變病人的生活質量。本研究結果顯示:病人存在不同程度的癥狀困擾,大部分處于輕中度困擾水平(96.3%),部分病人處于重度困擾水平(1.4%),此結果與吳曉丹等[2]結果基本一致。因此,在臨床工作中應給予病人針對性的護理干預,幫助病人進行癥狀管理,積極預防嚴重癥狀的出現,及時減輕已經出現的癥狀,以減輕癥狀困擾。
本組病人所有癥狀的發生率均高于50%,其中疲乏嚴重程度和發生率最高,其次為疲乏相關癥狀(疼痛、抑郁、睡眠紊亂)及治療相關不良反應(食欲差、惡心、口干)。對于治療相關不良反應,臨床醫護人員應做好預防性宣教,在治療早期給予病人飲食指導,并注意觀察神經毒性發展,加強神經毒性評估,防止重度神經毒性的出現。而疲乏相關癥狀與疲乏相伴發生、相互影響,是癌癥病人治療過程中困擾程度較重,但往往容易被忽視的癥狀,提示臨床護理工作中,應加強對病人疲乏及相關癥狀的評估,積極關注病人的心理狀態并制定個體化的運動措施,從而保持病人身心健康,提高病人的生活質量。
3.2 癌癥病人癥狀困擾與心理彈性、積極情緒的相關性 相關分析結果顯示:癌癥病人癥狀困擾得分和心理彈性、積極情緒得分呈負相關。心理彈性作為積極心理學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個體面對重大逆境時能從困境中恢復,并能積極調整和改變的一種能力[11]。心理彈性作為保護心理健康的重要因素,能夠有效地減少負性事件及壓力源對機體的影響,高心理彈性個體能夠以積極主動的姿態面對壓力,并采取有效的方式應對壓力源對機體的影響,從而減輕癥狀困擾。積極情緒也是積極心理學的范疇,是指與個體需要的滿足相聯系的、伴隨愉悅主觀體驗的情緒。在面臨壓力和逆境的時候,個體可以通過采取發現積極意義、幽默等應對策略來體驗到積極情緒,而積極情緒能夠有效控制或緩解應激情景下帶來的生理心理不適,從而降低病人癥狀困擾水平[12]。本研究中,癌癥病人心理彈性及積極情緒水平處于中等水平,病人伴有的輕中度癥狀困擾可能與病人生活經驗相對成熟,在面對應激事件時伴有較高的心理彈性及積極情緒有關。
3.3 癌癥病人心理彈性通過積極情緒影響癥狀困擾的中介效應 結果顯示,心理彈性和積極情緒對病人癥狀困擾均具有保護作用,進一步發現,心理彈性既可以直接影響病人癥狀困擾程度,也可以通過積極情緒對其產生間接影響。心理彈性對癥狀困擾的直接影響是由于高心理彈性個體能夠利用自身堅韌、自強、樂觀的積極心理品質減少來自壓力的不良影響,從而更少受到癥狀困擾[3]。而積極情緒在心理彈性和癥狀困擾中的中介效應可能是因為擁有積極情緒是高心理彈性個體的特點,可以通過積極情緒來促進高心理彈性個體建立所必需的心理資源,促進個體適應,為個體帶來愉快的體驗,緩解消極情緒的不良體驗,從而降低癥狀困擾水平[13]。
癌癥病人存在一定程度的癥狀困擾,心理彈性及積極情緒在緩解病人癥狀困擾中發揮重要的作用。提示臨床工作中,為病人進行生物治療同時應積極關注病人的心理狀態,有針對性地實施干預和指導,提高病人心理彈性水平,并給予病人更多的精神、物質支持以增加病人正性情緒,最大限度地減少負性情緒的影響,從而保持病人的心理健康,降低病人癥狀困擾,提高其生活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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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孫玉梅)
Relationships among symptom distress,psychological resilience,and positive emotions in cancer patients
Jian Yanbo,Li Na,Liu Hongmei,etal
(Shandong Provincial Qianfoshan Hospital,Shandong 250012 China)
Objective: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among symptom distress,psychological resilience,and positive emotions in cancer patients Methods:A questionnaire survey was conducted on 351 cancer patients from 3 third grade A hospitals in Shandong province by using the Chinese version of MD Anderson Symptom Inventory(MDASI),Connor Davidson Resilience Scale short version(CD-RISC-10),and the 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ive Scales(PANAS).Results:Symptom distress score had significant negative correlation with the psychological resilience score and positive emotions score(r=-0.291,r=-0.281,P<0.01).There were positive correlations between psychological resilience score and positive emotional score(r=0.525,P<0.01).Positive emotion partially mediat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sychological resilience and symptom distress.Once positive emotion entered the equation as a predictor,the predictions effect of resilience on symptom distress dropped from -0.281 to -0.216,and the mediating effect was 22.9%.Conclusions:Psychological resilience and positive emotions had a protective effect on symptom distress.Psychological resilience not only could directly affect the symptom distress but also could indirectly affect symptom distress through positive emotions.
symptom distress;psychological resilience;positive emotions;cancer;correlation analysis
山東省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編號:ZR2015HM049。
姬艷博,護士,碩士研究生,單位:250012,山東省千佛山醫院;李娜、柳紅梅、許翠萍(通訊作者)單位:250012,山東省千佛山醫院;孫菲菲單位:250014,山東省精神衛生中心;高廣超單位:271016,泰山醫學院;于曉霞單位:250012,山東大學護理學院。
R473.73
A
10.3969/j.issn.1009-6493.2017.10.012
1009-6493(2017)10-1193-05
2016-10-14;
2017-03-08)
引用信息 姬艷博,李娜,柳紅梅,等.癌癥病人癥狀困擾與心理彈性、積極情緒的關系[J].護理研究,2017,31(10):1193-11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