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輝



摘要:信息化領導力建設對高校教育改革具有重要意義,其過程是一個需要多層級治理的復雜問題。多層級治理理念下的信息化領導力旨在讓高校信息技術能夠為各個層級管理者服務,并成為各層級信息溝通和共享的紐帶。高校信息化發展的多層級治理,要體現在個體和群體、橫向和縱向等不同層次的組織結構。在實施策略方面,亟需明確不同層級領導力的角色定位及多層級治理的協調機制。
關鍵詞:多層級治理;信息化領導力;高校教育信息化隨著教育信息技術的推廣以及網絡時代的到來,越來越多的高校開始重視并挖掘信息技術在高校管理中的作用及影響。高校是社會各界備受關注的特殊群體,使得高校信息化領導力的研究成為當前高等教育研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內容。
一、問題的提出
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是指高校管理者認可信息技術在學校中有效應用的必要性、重要性和迫切性,具有將學校發展規劃、決策、策略以及日常的相關行為與信息化技術有機結合的能力。高等教育機構作為國家知識創造與傳承的核心組織,信息化正成為其教學、科研、管理、國際交流、社會服務等不可或缺的重要生存環境。[1]2012年3月,教育部在《教育信息化十年發展規劃(2011-2020年)》中就教育信息化發展任務明確提出“開展管理人員教育技術能力培訓和教育信息化領導力培訓,提升信息化規劃能力、管理能力和執行能力”,這一任務要求說明教育信息化領導力對高校教育管理具有重要意義。然而,當前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面臨諸多尷尬。
(一)簡單地將教育信息化領導力等同于校長的信息素養
目前,我國大部分高校采用集權信息化體制,其教育信息化管理工作一般由一位副校長分管,但對其職責、能力素質沒有明確規定,導致在選擇分管副校長時有很大隨意性。[2]而在管理過程中,“教育信息化”工作又陷入“唯技術論”的誤區,簡單認為教育信息化管理工作就是增加信息化系統并應用于管理,盲目推崇技術,認為先進的信息化系統就可以解決學校管理和教學中的各種問題。在理論研究方面,國內學者關于教育信息化領導力的研究也主要集中在校長個人方面,雖然校長對信息化建設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但僅依靠權力和“個人魅力”,學校信息化不具備可持續發展的能力,因此不能簡單地將學校信息化領導力視為校長的信息化領導力。[3]
(二)學校內部管理部門“信息孤島”長期存在
學生信息、教師信息、教務信息是高校最為核心的三大信息數據。高校內部管理部門的信息孤島是指學校各職能部門及學院的教育信息資源分散,沒有形成一個統一的信息資源整體,各信息源之間無法進行信息的有效溝通,信息資源不能共享,造成資源浪費、重復投資、效率低下。普遍看來,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
第一,從校長的角度來看,各學院獨立的系統使得數據之間不相關聯,只是簡單的數據統一。例如,校長希望能宏觀把握學校教風學風建設情況,就必須全面掌握各學院教師教學與學生學習效果之間的關聯度以及學院之間的比較,但是,這種比較基本上都是二級學院內部的比較,不能為校長對全校師生教學管理方面的決策提供科學依據。第二,系統之間沒有整合,使得數據的工作量很大,簡單重復的工作很多。例如,教師管理信息數據,往往一個教師不斷被各個行政部門及學院要求填寫,且內容無太多變化,教師疲于應付。第三,系統之間沒有整合使得很多問題不能暴露出來。例如,某個系統在某個學院有應用,在其他學院卻沒有,甚至有些學校校園網站都不能統一,各個學院單搞一套,一盤散沙。
筆者認為,教育信息化管理是一項涉及觀念更新、良好組織、人才培養等諸多方面的系統工程,其成功與否在于管理者是否具備有效的信息化領導力,如果教育信息化管理工作缺乏有效的信息化領導力,力圖借信息技術之臂引領教育變革將難有大成。因此,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建設是一個需要多層級治理的復雜問題。
二、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與多層級治理理念《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將變革高等教育管理體制、推動中國現代大學制度建設列為教育改革重點[4],這是以體制創新深化信息化建設,推動我國大學在信息時代變革發展的契機。
·教育管理·1高校信息化領導力的多層級治理研究 (一)信息化領導力的內涵
信息化領導力是一種虛擬化領導力,它反映領導者利用信息技術管理各項事務的能力。Gurr認為傳統領導組織與技術嵌入情境的領導組織存在明顯差異。[5]Kefoot等人認為它是一種領導虛擬社群而非物理群體的能力,指管理那些經常利用電子媒介來溝通與協調任務的工作團隊。[6]Probal DasGupta認為領導力的基本目的并沒有改變,只是出現了完成目標的新媒體而已,他們都是為了解決愿景、方向、動力、靈感和信任等方面的問題。[7]筆者認為,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是一種復雜性領導力,需要不同層級領導主體之間的協同,既要關注領導個體和群體兩種類型,也要關注不同層級的領導個體和群體之間是一種協同互動的關系,而不是單向引領。
首先,領導力不只是個體行為,應考慮群體的領導力。高等教育信息化治理體系的改革和變化不僅影響領導力的內容和范圍,也影響所在組織或下屬機構對高等教育信息化領導者的角色期望。根據復雜性領導力理論的基本前提,變革不是源自于個體的新理念,而是來自于團體的相互作用。[8]因此,在研究高等教育信息化領導力時,應當考慮群體動力,才能夠準確全面地把握高校教育信息化的領導主體。
其次,領導力作用過程由“單向引領”轉向“協同互動”。多層級治理理念體現的是權力分配過程和不同層面參與者之間的協商和互動,具有權威來源的多樣性、多層次性的特征。組織框架中不僅體現上層級群體引領下層級群體,下層級群體同樣能夠吸引和影響上層級群體,其領導力作用過程應是各組織層級之間的“協同互動”,而且,在錯綜復雜的外部壓力下,更需要內部領導主體交互協作,擰成一股繩以增強凝聚力和戰斗力。
再次,學生信息化領導力是組織框架的重要組成部分。現階段的大學生在無處不在的信息技術環境中成長起來,常常被冠以“數字原住民”稱號,他們對新技術的習得更具優勢,并善于利用技術來促進學習,數字化生存改變這一代大學生的認知方式和學習方式,并影響他們的自身發展,這將為未來教育變革提供新的可能。[9]因此,在促進高校教育信息化發展的過程中,應關注學生意見領袖及其學習社群的信息化領導力。
最后,從縱向和橫向兩個維度體現領導力。縱向維度主要體現個體領導力,而橫向維度主要體現群體領導力。縱向維度不同層級的領導力分布在高校自身內部,是由領導個體管轄其所在層級的組織,如校長、副校長等高層領導者管轄高層組織“教育信息化領導小組”;橫向維度同一層級的領導力體現在高校之間、高校與社會團體之間,例如近些年興起的行業或地方高校的MOOC聯盟,如中國高校計算機教育MOOC聯盟、UOOC(優課)聯盟、東西部聯盟MOOC課程等等,都是由某一個/一些高校牽頭成立,這就是橫向維度上的群體領導力。當然,縱向維度上也有群體領導力的存在,比如高層組織引領中層組織;而橫向組織上也有個體領導力的存在,比如MOOC教師個人魅力對全社會教師的吸引與影響,但這兩種情況領導力的顯示度相對較弱。
(二)多層級治理理念
著名學者Gary Marks于1993年首次提出了“多層級治理”一詞,他認為多層級治理主要指機構中權力配置、角色關系、規則運作和政策結果具有多層性,表現為權威來源多元化,權力運作主體多中心化、非等級化,治理主要通過合作、協商以及確立共同目標等方式實施。[10]多層級治理作為一種全方位的制度合作和制度創新,為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建設提供具有參考價值的行動坐標,其過程能夠利用多層級治理框架從縱向和橫向兩個維度去分析,縱向維度是指不同層級的政府機構之間進行溝通與聯系的體系,橫向維度是指政府和社會團體(如公共和私立部門)的參與者在同一層面(國家級、區域級、地方級、其他機構等)的合作。
丁衛澤、吳寒飛等認為美國高校信息化治理領導力不僅僅體現CIO(首席信息官,Chief Information Officer)的領導力,還有CIO上層的“校委會”、CIO接班人的“技術領導人”等都應關注。[11]何濟玲、陳仕品等認為我國高校信息化建設應該從傳統的“信息技術管理”階段走向“信息技術治理”,從提供高效的信息服務轉變為組織的信息化領導力、治理結構、流程等制度和機制上來,并將信息技術治理組織結構劃分為戰略決策層、業務管理層、技術服務層等三個層級。[12]可見,學界就信息化領導力研究及探討其實體現了多層級治理理念,但卻沒有明確地進行多層級治理理念下的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分析,需要就組織結構、角色關系等方面進行更深入的研究。
三、多層級治理下的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組織結構組織結構以促進高校教育信息化發展為宗旨,其內部所包含的管轄層級與主體數目不加限制,成員可以相互交疊,具有較為靈活的治理結構。黃榮懷借鑒Spillane有關分布式領導的觀點,認為學校信息化領導的群體結構是一種由學校高層、中層、基層利益相關者及意見領袖組成的集體領導(結構1),如圖1所示。[13]孫禎祥在黃榮懷關于信息化領導群體結構研究基礎上,認為領導力結構由傳統的校長集權自上而下的結構轉向校長、中層領導者和教師等三個層面構成的分布式領導(結構2),如圖2所示。[14]
比較兩者的學校信息化領導力構成:第一,兩種結構都秉承分布式領導,將學校的信息化領導力結構分為了高層、中層和基層三個層級;第二,結構1側重基礎教育,但筆者認為該階段學生意見領袖的信息化領導力還不足以提及,而結構2中層的“中層領導”是一個比較寬泛的說法,如果其人員結構指向高等教育階段,那應當把“學生意見領袖”的信息化領導力考慮在內;第三,從兩者具體的研究內容看,結構1側重群體的領導力,而結構2側重領導個體的領導力。
基于以上研究,筆者認為,多層級治理理念下的高校教育信息化多層級治理中的領導力組織結構(如圖3所示),可以將領導力分為群體和個體領導力,群體領導力又分為高層組織機構、中層組織機構、基礎組織機構三層,而個體領導力分為高層管理者、中層管理者和基礎自組織領袖三層,同時,組織框架也包含縱向和橫向兩個維度,縱向維度是指高校內部不同層級之間協同的體系,橫向維度是指高校之間、高校與社會同一層面的非政府機構或企業之間的合作,高校教育信息化發展還受到包括國際環境、國內政策、社會機構和其他高校等外部壓力的作用,需要高校內部不同層級的領導個體和群體之間協同互動。
四、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的多層級治理策略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建設的總體方向最終是要應用到高等教育信息化建設過程中,一方面指導管理者們的領導行為,另一方面,為高等教育信息化發展指引方向。更重要的是,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建設的最終目標是促進學校在教學與人才培養上的發展與提升,而非信息化發展本身。
(一)基本要求
1.信息化領導力建設應基于高校內部訴求
促進高校教育創新與變革的動力來自內部訴求和外部壓力兩方面。信息化發展迅速,外部壓力越來越大,但為了能使高校自身的教育信息化持續發展下去,內部訴求的動力才是最重要的。比如MOOC興起以來,社會教育行業的企業都瞄準了這塊蛋糕,恨不得把高校MOOC的建設任務都承包下來,如果他們得逞,學校即花費錢財,且信息化發展的過程中也將更加被動。這時,急需高校發揮本校師生和技術人員的領導力資源,應對方式是領導者和組織機構加強學習、提升相應的能力并采取積極的行動,滿足不同利益相關者的多重目標,建立更具兼容性的、責任共擔的高等教育信息化發展規劃,形成良好的高等教育信息化發展模式以確保有效的參與。
2.信息化領導力建設關鍵在人的信息素養
管理的服務對象最終是人,而管理的主體最重要的也是人。學校缺乏信息素養高的管理人才,即使使用最先進的管理設備和系統,管理水平也不可能得到長遠提高。因此,各個層級管理者信息素養的提升是一項重要的工作,應為領導者設計一套適用的信息素養提升培訓方案,鍛煉和培養個人信息意識,提高其對信息的敏感度、辨識力,及時捕捉信息價值并做出有效決策。
(二)多層級組織的角色定位
1.高層信息化領導力的角色
高校教育信息化包括教學、科研、管理三方面的信息化建設任務,其發展規劃制定涉及諸多互相牽連、復雜的因素,包括成立專職機構、規劃發展資金、構建協同機制等等,這要求高層領導主體在不同主管部門之間建立聯系,以確保高校教學、管理、科研等方面信息化建設的一致性和整體性。
其中,規劃制定是高校教育信息化多層級治理過程中至關重要的環節。高層管理者依據上級政府部門的教育信息化行政要求,與本校實際相結合,將其細化為具體的發展規劃,不同層級的利益相關者都能夠參與規劃制定全程,一方面可以平衡不同層級的利益需求,另一方面,可以促使高校自身集權制的分散。值得注意的是,盡管高層領導主體的角色定位不再是專斷的,但其主導地位仍不能動搖。試圖在高校通過多層級治理為組織所有成員提供公平機會來參與和影響政策制定過程是不太現實的,不同層級的成員權力差異應仔細甄別,因此,有效的高層領導力應貫穿教育信息化發展規劃全程(確立議程、規劃制定、執行和評估過程),建立不同層級的個人和組織之間的合作模式,明確本校教育信息化中長期規劃制定、實施及進程監控、結果評估等階段的職責分配。
2.中層信息化領導力的角色定位
職能下屬化是多層級治理的重要概念,即公共事務應最大限度地由較低級別的政府管理,從而使管理和決策直指最有效的層級。[15]中層信息化領導力在學校中起著承上啟下的作用,承擔著學校高層與基層以及各部門之間的溝通工作,是學校組織內部交流的紐帶,保證學校各項事務的順暢進行,作為學校信息化發展規劃的主要諫言人和執行者,其治理能力狀況有時甚至決定了整體治理能力的水準。中層團隊信息化領導力的作用是在高層管理者引領下,共同參與信息化決策制定,協助高層規劃信息化發展愿景并推進實現愿景。具體體現在參與制定與執行相關策略、協調高層與基層群體的溝通交流、建設和管理學校信息化資源、為師生的教與學信息化應用提供良好的支持平臺,為其他業務部門的工作提供先進的管理系統等。
不同中層領導組織由于其主要職責、人員構成存在較大差異,應發揮各自優勢并共同確定在學校教育信息化發展過程中的角色和責任,如現代教育技術中心負責技術支持服務方面的工作,教師教學發展中心負責教師信息化專業發展方面的工作,新媒體中心負責信息化建設宣傳方面的工作等等。
3.基層信息化領導力的角色定位
當前的學校信息化建設正在經歷從“以硬件建設為中心”向“以應用為中心”的重大轉變,更加關注實際應用的效益和效能、關注教師與學生的信息化發展。
教師是信息化教學方式的執行者,學生是信息化教學活動的參與者,技術人員是保證教學活動順利開展的服務者,他們運用信息化理念和技能,通過教學、學習、服務等活動來影響同伴或其他層級的管理人員,部分意見領袖直接參與學校教學信息化發展規劃的制定過程,他們是學校信息化發展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三)多層級治理的協調機制
多層級治理是基于利益相關者之間縱向和橫向的交互作用,其具體目標是形成協調的行動,在不同層級的組織之間產生協同增效效應。有效的政策制定和實施是以緊密而積極的合作關系為基礎的,并需要系統協調機制的支持。
1.縱向協調機制
縱向協調是指高校內部不同層級領導力之間協同的體系,領導者與領導組織之間開放性、正式與非正式的交互有助于形成系統內部發展的動力。那么,他們之間的協同互動過程具體是怎么樣的?Uhl-Bien等人提出了“復雜機制的交互過程”可以作為參考,如圖4所示。[16]
復雜性機制交互過程中最關鍵的是曲線連接的兩部分:聚合和適應性過程,由它們帶動整個組織的信息加工過程。其他部分的過程關系如下:關聯用以形成組織的粘合作用,自動催化能夠加速組織及其觀點的增長,復雜性抑制用來限制外界干擾,而放大功能用來加強組織中那些促進細微變化的動作,細化為聚合的發展和改變奠定基礎框架,另外,復雜性抑制還可以支持適應性過程并催生復雜成果。在復雜機制的作用下,成果的形成總體比較順利穩定,雖偶爾迂回曲折一點,但這種方式確實能夠產生許多新的問題解決方法。
適應性過程是指組織內部的成員之間的相互作用和相互依賴,其行為是高度復雜的,源于組織變革的內在影響力。管理者指導組織變化過程中,組織內部的適應性行為必須啟動,才能促使決策應用于融合權利、約束、技能、文化、環境、組織內部成員或小團體的喜好等因素在內的復雜情境中。
教育信息化多層級治理中各個層級領導力協同互動過程很大程度上就是組織內部的適應性過程,比如高校管理者在組織MOOC建設的過程中,建設成效不是取決于完美的計劃文件,而關鍵在于MOOC教師團隊、技術服務團隊、課程推廣團隊等組織之間的交互協作。
2.橫向協調機制
橫向協調是指高校之間、高校與社會同一層面的非政府機構或企業之間的合作。一方面,積極性與共同興趣是支撐高等教育信息化伙伴關系發展的首要條件,這種伙伴關系常常以“協會”、“聯盟”等形式體現,比如廣東省高等學校教育技術教學指導委員會(簡稱“教指委”),教指委成立自己的組織參與解決教育信息化發展問題,積極與管理機構和理事單位聯系,并參與高等教育信息化政策的制定、實施和改革。另一方面,橫向維度的組織機構的行為受到上級政府的制度約束。Kitagawa認為政策制定者和機構領導者必須在全新的多層級治理視角下考慮公共政策和教育機構行為的互利共贏,高校與區域教育權威機構之間的聯系應當有策略地組織起來,共同完成上級政策和組織的目標,比如高校教學不僅有利于區域發展和資源獲取,對政策創新和社會經濟的發展更為重要。[17]由此可見,橫向協調過程是高校自身無法掌控的,橫向維度的信息化領導力顯示度的強弱,取決于高校內部教育信息化整體治理能力水平的高低。
總之,信息時代網絡化和扁平化的組織原則引起了領導方式的變革,傳統的副校長分管負責科層體制的集權思想應當被打破,多層級治理理念下的高校教育信息化領導力的發展,需要從組織結構、角色定位、協調機制進行構建,充分調動相關人員參與信息化決策,促進不同層級領導主體的協同互動,從而推進信息化管理體制的創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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