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加慶,王博醫
1.皖西衛生職業學院公共部, 六安,237000;2.武警政治學院政治理論系哲學教研室,上海,20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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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歷史唯物主義的初創
——《哲學的貧困》對《貧困的哲學》之批判
韋加慶1,王博醫2
1.皖西衛生職業學院公共部, 六安,237000;2.武警政治學院政治理論系哲學教研室,上海,201601
《哲學的貧困——答蒲魯東先生的,〈貧困的哲學〉》是馬克思為與蒲魯東改良主義和唯心主義決裂而寫作的。馬克思通過批判蒲魯東經濟學中的形而上學、社會關系中的唯心主義以及社會變革中的唯心史觀,形成了對人類發展歷史及其經濟發展規律的科學認識,并提出了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的著名論斷,指出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矛盾運動是社會歷史變革的根本原因,從而破除了對資本主義經濟范疇的抽象認識,初步形成了唯物史觀,奠定了勞動價值論誕生的理論基礎,在馬克思思想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和理論價值。
哲學的貧困;貧困的哲學;唯物史觀;理論價值
《哲學的貧困》在馬克思主義發展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它的出版標志著馬克思新的世界觀的形成。然而,很多學者認為馬克思唯物史觀主要體現在馬克思的《1844 年經濟學哲學手稿》《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德意志意識形態》三大經典著作中,而對《哲學的貧困》的研究不夠重視。恩格斯在1847年3月9日寫給馬克思的信中就指出,《哲學的貧困》比《德意志意識形態》要重要得多。馬克思在《哲學的貧困》中從經濟范疇與生產關系的關系、資產階級政治經濟學的局限性兩個方面展開對蒲魯東思想的批判,自覺實現了經濟學與哲學的結合。本文將在梳理《哲學的貧困》寫作緣起的基礎上,通過論述和比較馬克思與蒲魯東思想的根本對立來闡述馬克思提出的重要原理及其理論價值,從而展現馬克思唯物史觀的理論光輝。
《哲學的貧困》于1847年7月在巴黎和布魯塞爾出版,這部著作是馬克思為反對蒲魯東而作的。正是在這一著作中,馬克思對自己新的世界觀作出了科學的論述,并以此為武器,批判了蒲魯東的錯誤思想。
1.1 馬克思對蒲魯東思想的早期認識
蒲魯東是繼西斯蒙蒂之后的又一位庸俗政治經濟學家,是現代無政府主義的創始人之一,是馬克思主義發展史上一個重要的思想坐標。馬克思對蒲魯東的態度經歷了由高度贊揚到全面批判的轉變。正是在這種轉變過程中馬克思深刻剖析了蒲魯東社會主義思想的局限性,并創立了自己的唯物史觀。
馬克思在《萊茵報》擔任主編時,對蒲魯東及其著作《什么是財產》持高度贊揚的態度。據他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導言》中的回憶:1842年,人們普遍認為《萊茵報》代表了共產主義思想,并要求切實地實現這種思想。然而,這一時期的馬克思正致力于對法國空想社會主義的研究,并未想過將共產主義理想付諸實踐。如他所說:“《萊茵報》甚至不承認現有形式的共產主義思想具有理論上的現實性,因此,更不會期望在實際上去實現它,甚至根本不認為這種實現是可能的事情?!盵1]由此可見,馬克思在《萊茵報》時期所更多關注的是“如何消滅資本主義私有制”的問題,而并未將其理論上升到“實現共產主義”和“無產階級革命”層面。
此時的馬克思與蒲魯東存在兩點共同之處:一是他們都對“物質利益”問題給予了極大關注。他們把貧困歸因于“財產被剝奪”,因為彼時勞動者的產品和物質利益已被地主和資本家侵吞,他們以地租或利息的形式變相剝奪本應屬于工人的物質利益,馬克思稱這是一種“盜竊行為”。二是他們都希望以“正義”和“平等”的標準來解決財產問題,但并沒有給出實質性的方案。也就是說,馬克思當時僅僅是從法律的角度來認識經濟問題,“還不能從經濟的和社會的觀點來解決經濟問題和社會問題”[2]。
而后,馬克思開始在巴黎研究國民經濟學,并逐漸對蒲魯東的思想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自此開始,馬克思對蒲魯東的態度出現了微妙的變化。有了經濟學背景支持的馬克思對社會現實問題有了更深層次的洞見,他認為,對法的關系的理解不能從它本身也不能從人類精神層面來理解,因為法的關系根源于物質生產關系。物質生產關系的總和就構成了黑格爾早期概括的“市民社會”。對這種市民社會或者物質生產關系的理解又要尋求政治經濟學的支持。與此同時,恩格斯的《國民經濟學批判大綱》在《德法年鑒》上刊登,首次論證了“共產主義是資本主義經濟過程的必然結果”的觀點,使得馬克思對“消滅資本主義私有制”的目標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其間,馬克思對亞當·斯密和李嘉圖的古典政治經濟學進行了系統研究,并梳理出版了《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和《神圣家族》兩部著作。雖然此時的馬克思仍然對蒲魯東的觀點持一定的肯定態度,認為“國民經濟學雖然從勞動是生產的真正靈魂這一觀點出發,但是它沒有給勞動提供任何東西,而是給私有制提供了一切。蒲魯東從這個矛盾中得出了有利于勞動而不利于私有財產的結論”[3]166。換言之,蒲魯東認為私有財產是貧困問題的直接誘因,所以要消滅貧困,必須要先廢除私有財產,這是馬克思所認同的。但他此時已經清醒地看到,蒲魯東全部的思想及其批判都沒有跳脫國民經濟學的范疇。換言之,蒲魯東試圖用“個人占有財產”的方式來改良資本主義私有制,仍然無法真正揚棄勞動異化。這一時期,馬克思把人的本質歸結為“自由自覺的勞動”,仍然沒有擺脫資產階級鼓吹“自由、平等、正義”的窠臼,因此也就無法有力地批判和解決蒲魯東思想的悖論。
1.2 唯物史觀的形成
馬克思與蒲魯東思想的徹底決裂開始于他1844年出版的《德意志意識形態》。在此,馬克思將從前以抽象人性為基點的理論思考上升到了以生產力和交往形式的矛盾運動為基點的歷史闡釋,對以費爾巴哈為代表的“舊唯物主義”和以黑格爾為代表的“唯心主義”觀點進行了批駁,并對之進行揚棄而提出了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主張。而蒲魯東的理論則一直停留在抽象法權基礎上的思辨,這一分野導致馬克思對蒲魯東態度的徹底轉變。如馬克思所說:“蒲魯東在他那部著作中與圣西門和傅里葉的關系,大致就像費爾巴哈與黑格爾的關系一樣……和黑格爾比起來,費爾巴哈是極其貧乏的。”[4]17也就是說,蒲魯東的社會主義思想只不過是對英法空想社會主義的簡單重復,這一論斷是馬克思站在唯物史觀的立場上對蒲魯東進行的深度批評。馬克思對蒲魯東思想的超越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是如何對待黑格爾哲學的問題。馬克思認為蒲魯東在《貧困的哲學》中所使用的辯證法更加抽象和主觀化,這是歪曲黑格爾哲學的結果,蒲魯東并沒有真正理解黑格爾“世界既是精神化的,又是去精神化的”這一觀點。馬克思指出,真正的“去精神化”就在于跳出抽象的哲學思辨的窠臼,轉而對現實的政治經濟學投入考量,使思維和理論的批判真正照進日常生活和生產實踐活動中,用辯證法的原理去揭示生產力和生產關系的矛盾運動。二是如何看待人本主義的問題。馬克思認為蒲魯東承襲了施蒂納關于“唯一者”的觀點,把“人本主義”錯誤闡釋為“利己主義”,并指出,作為歷史主體存在的人是現實的社會的存在,只有從人與人之間結成的社會關系出發,才能理解人的特質及其經驗關系。不是主觀精神決定人及其經驗關系,它們其實是一定條件下人與人結成的特定社會關系的產物。總之,此時的馬克思已經對蒲魯東的思想全面否定,認為其“幾乎是不值一提的”[4]17。
1.3 《貧困的哲學》與國際工人運動的衰落
蒲魯東的《貧困的哲學》于1846年10月出版,他寫作該書的目的在于同馬克思進行針鋒相對的論戰;然而,他帶有迷惑性的闡釋一度給工人造成思想上的混亂。在這樣的背景下,馬克思用兩個月的時間迅速對該書作出有力的批判,隨后又完成《哲學的貧困》。蒲魯東反復宣稱“財產就是自由”,認為財產是一種偉大的革命力量,具有反抗權力的偉大能力,而“私有制”則是這項力量的基礎,它造成了在國家絕對權力與有產者絕對權力之間的沖突。蒲魯東認為當代的資本主義經濟體系存在著矛盾,正是這種矛盾的哲學造成了人們的貧困,然而只要“改良”這一矛盾,就可以幫助人們脫離貧困。這一論斷擾亂了工人們的思想,給國際工人運動帶來了不利的影響。正是在這種背景下,馬克思著手寫作《哲學的貧困》一書,對蒲魯東“用哲學的觀點為經濟學提供一個內在的理論結構”的嘗試予以回擊。
在《哲學的貧困》一書中,馬克思揭露了蒲魯東對黑格爾哲學的拙劣模仿,徹底地批判了隱藏在蒲魯東經濟學中的“形而上學”,為得出“無產階級應該為推翻資產階級政權而革命”的結論做好了準備。
2.1 生產關系是歷史性的產物
《貧困的哲學》所使用的主要方法論就是試圖用哲學的理論去解釋經濟學,然而,蒲魯東哲學的出發點卻是形而上學的先驗邏輯思辨。因此,馬克思指出,蒲魯東對黑格爾哲學的理解和模仿是拙劣的,它沒有從絕對理性回到現實的人本身,反而走向了神學的神秘主義。蒲魯東在他的著作中稱,經濟學“是形而上學的一種客觀形式和具體表現,是在行動中的形而上學,是以不斷流逝的時間為背景的形而上學”[5]。馬克思對此進行了嚴厲的斥責,認為蒲魯東并沒有真正剖析到資本主義的實質,并指出諸如分工、信用、貨幣等經濟范疇只是生產關系在現實中的表現;也就是說,生產關系是內在本質,而經濟范疇只是外在的現象。但蒲魯東卻沒有對生產關系本身作出論證,反而對紛繁復雜的現象大力著墨,造成了本末倒置的結果。
在蒲魯東看來,人類歷史上的社會制度無非有兩類:一是人為的,一是天然的。前者如封建制度,后者如資本主義。他認為資本主義的生產關系不受客觀環境的影響,因為它是絕對理性進行精神運動的結果,而不是現實歷史運動的產物,換言之,資本主義的生產關系來自“神”的創造,它不因客觀條件的變化而改變。然而,馬克思指出,資本主義的生產關系也是人為的,它與其他社會制度一樣,是歷史性的產物。在人類社會發展的任何時期,生產力的改變都必將引起生產關系的變革,沒有任何一個歷史階段的生產力是長期停滯不前的,蒲魯東對于永恒經濟范疇和生產關系的想象與客觀實際不符,因為不斷發展的生產力不可能允許生產關系保持不變。
2.2 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及一切社會關系
蒲魯東認為,現實的經濟關系是一些經濟范疇的化身,政治經濟學是社會存在的全部原則和所有希望。馬克思尖銳地指出,蒲魯東的這一論斷不僅錯誤地理解了現實的生產活動,而且也是對黑格爾哲學的誤讀。馬克思深刻闡述了生產力和社會關系的問題。他指出,社會關系與生產力密不可分。一定條件的生產力產生出特定的社會關系,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和生產方式的改變,人們也就會形成新的社會關系?!笆滞颇ギa生的是封建主的社會,蒸汽磨產生的是工業資本家的社會。”[3]602在馬克思看來,蒲魯東的根本問題就在于他忽視了現實的生產實踐,因此在他看來,經濟之所以發展,只是由于生產力的進步,而與生產關系的變革毫無關系。然而,馬克思認為,只有通過隨生產力發展進行生產關系的自我革新,甚至暴力革命所帶來的調整改變,才能真正推動社會的前進運動,才能真正實現人的自由和解放。
為了揭示蒲魯東思想的唯心主義本質,馬克思堅決拿起唯物主義的武器,著重論述了物質生產在社會發展中起最終決定作用這一唯物史觀的基本原理。在《哲學的貧困》一書中,馬克思從“社會關系”這一概念入手,直接批判了蒲魯東提出的“人類無人身的理性”這一概念。他指出,社會的發展形式雖然多種多樣,但都是在物質生產過程中建立起來的,其本質都是人們相互活動與交往的產物。在社會關系中,人們創造出分工、競爭、信貸等經濟范疇,它們是生產關系的理論表現。也就是徹底否定了蒲魯東把社會等同于“先驗的”實體的觀點,因為在馬克思看來,人們并不能自由地選擇自己所在的客觀環境,環境是由前人所留下的生產力水平決定的。也就是說,生產力的發展在任何社會中都具有最終決定作用。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并最終決定一切社會關系,這實際上是說歷史的發展與進步并不是由人們觀念中的“好”與“壞”決定的,相反,一定的生產力水平必然伴隨著與之相應的生產關系,而一旦生產力發生變化,生產關系也必將隨之而發生改變。
2.3 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矛盾運動是社會歷史變革的根本原因
針對蒲魯東迷信抽象觀念和永恒范疇,試圖對資本主義制度給予改良的做法,馬克思把歐洲從封建社會向資本主義社會的轉變作為例證,指出:在人類社會歷史的發展背后隱藏著生產力這一根本原因,而生產力與生產關系的矛盾運動是社會變革的引發者,亦是歷史前進的根本動力。在馬克思看來,社會革命的最根本的動因就在于:生產力的進一步發展必然要求打破束縛著它的過時了的生產關系。否則,生產力的發展就會受到嚴重阻礙。馬克思指出,人們不會放棄自己創造的文明成果,但不是說對于不適應生產力的生產關系也不放棄。恰恰相反,為了不致喪失已經取得的成果,為了不致失掉文明的果實,人們在自身的交往方式不再適合于既得的生產力時,就不得不改變他們繼承下來的一切社會形式[6]180。加之人們在生產、交換、消費等經濟活動中結成的生產關系具有暫時性和歷史性,隨著生產力的發展,一切舊的經濟形式和社會關系都會遭到破壞。因此,在生產力的推動下,生產關系的變化必將帶來整個社會關系的變革,使社會不斷向前發展。正如馬克思所說:“隨著新的生產力的獲得,人們便改變自己的生產方式,而隨著生產方式的改變,他們便改變所有不過是這一特定生產方式的必然關系的經濟關系?!盵6]180-181蒲魯東的思想則受小資產階級的局限,不能跳出唯心主義的窠臼。在揭穿和批判蒲魯東關于“觀念的歷史的神秘詞句”的同時,馬克思闡明了現實的人類歷史發展變革的基本規律,即生產力的發展進步必然引起生產關系的變革,生產關系因生產力的發展而變革的過程也就是人類社會歷史進步的根源。
《哲學的貧困》一書雖然是對蒲魯東思想的批判,但其本身也蘊藏著深刻的歷史唯物主義原理和思想內涵。
3.1 破除了對資本主義經濟范疇的抽象認識
與蒲魯東不同,馬克思展開了涵蓋整個時間和空間的宏大哲學視角,將資本主義置于人類社會發展的歷史長河中來考察,洞悉了諸如分工、信用、貨幣等資本主義經濟范疇從無到有的發展歷程,進而認識到,這些經濟范疇并不是先驗的、從來就有的存在,而是隨著生產力的不斷進步而衍生出的附屬產物,最終指出這些范疇只是生產力和生產關系在現實實踐活動中的表象,從而消解了它們的“神圣性”和“神秘感”,打破了古典哲學和經濟學把資本主義當作天然出現的永恒真理的幻想和把私有財產看作毋庸置疑之實體的形而上學觀點。
3.2 提出了運用唯物歷史的方法研究問題的思路
馬克思在《哲學的貧困》中提出的一個核心觀點就是:生產關系是生產力的產物,而價值這一范疇是生產關系的產物。蒲魯東正是因為錯誤看待以上的因果鏈條,把價值看作精神的自我實現,從而是至高無上的先驗本體,才導致其理論的謬誤;從價值出發,其理論則只能圍繞個體的、靜態的視閾展開。馬克思認為,只有將決定與被決定的關系顛倒過來,恢復物質實踐的基礎地位,才能真正認清生產實踐與經濟范疇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從而將研究思路由個體靜態轉變到整體動態上來,從唯心主義的桎梏中解脫出來,重新回到唯物史觀的正軌。
3.3 奠定了勞動價值論誕生的理論基礎
一定時代的社會關系,尤其是經濟關系,是馬克思創建嶄新的勞動價值論的基礎和起點。但是,《哲學的貧困》僅僅是馬克思思想的一個雛形,亦即唯物史觀的初創,這一理論的真正建構直到《資本論》中才得以完成。也就是說,通過對蒲魯東思想的批判,馬克思逐步構建了科學的思想體系,在這一思想體系的引領下,馬克思創立了包括勞動價值論在內的完整的唯物史觀。因而,領悟《哲學的貧困》所蘊含的真實、深刻的內容,深刻把握馬克思在《哲學的貧困》中表現出的哲學和經濟學的完美結合,對于準確認識《哲學的貧困》提出的思想與唯物史觀發展脈絡的關系,科學界定《哲學的貧困》在馬克思思想史中的地位,具有重要的意義。
[1]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95
[2]奧古斯特.馬克思恩格斯傳:第1卷[M].劉丕坤,譯.北京:三聯書店,1963:419
[3]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66
[4]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5]蒲魯東.貧困的哲學:上卷[M. 余叔通,王雪華,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00:38
[6]馬列著作選編[M].修訂版.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2011
(責任編輯:周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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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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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加慶(1976-),安徽太湖人,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社會管理與社會政策。